《[综主jojo]dio牌守护灵》LLLtoD

5、第五章

　　三十分钟之后，初流乃小口小口吃着水晶盘中浇上焦糖汁的布丁，很不巧今天中午店里巧克力味布丁已经卖完了，但牛奶味道的布丁也同样美味，正餐开始之前，间桐雁夜让服务生先上了布丁，看到初流乃吃得开心的模样，间桐雁夜也由衷感到高兴。

　　“下次再请你来吃巧克力的吧，小凛和小樱都说巧克力味的比其他口味要好吃的多，虽然我不怎么尝的出来，但小孩子的味觉总归是比大人要敏锐啊。”

　　初流乃有时会听到间桐雁夜提起这两个女孩，起初他以为她们是叔叔的女儿，后来才知道她们只是他朋友家的孩子。

　　但会在想起时露出那样幸福温暖的表情，初流乃觉得她们一定在叔叔的心中十分重要。

　　“说起来你还没见过她俩吧，正好今天下午她们会和妈妈一起来这附近的公园，你比她们都要小两三岁，不过她们都是温柔的好孩子，我想你们肯定可以玩得很开心。”

　　间桐雁夜知道初流乃的母亲不怎么过问自己的孩子，他曾经联系过汐华昔春，后者在间桐雁夜提起初流乃时明显一副不耐烦的口气，面对间桐雁夜对于照管孩子的劝诱，甚至直接放出“你要是愿意照看便归你照看”这样不负责任的话。

　　间桐雁夜也因此想过要不要自己来抚养这个可怜的孩子，可自从离开间桐家后，他就因为家族关系的影响一直没能找到一份稳定的工作，租住的公寓也因为工作的缘故不得不换来换去。

　　他既不能为初流乃提供适宜成长的环境也不能保证他过得比之前更好，而强行带走他这个孩子只会被认为是诱拐，所以他只好时常光顾初流乃经常会去的商场，想能够多见到几次。

　　也许自己只是把不能给予小樱、小凛，或许还有葵的那部分爱错误地放在了这个孩子身上，间桐雁夜有时会这样想，十分自私地，根本没有考虑初流乃是否愿意接受这样突如其来的善意，但每当远远地看到这个孩子艰难地提起几乎快有他一半高度的购物袋时，他还是不由自主地会想替他做点什么。

　　“对了，小初流乃，你知道和你差不多大的女孩子都喜欢什么样的礼物吗？一会儿去见小凛和小樱，我想送给她们点什么。”

　　初流乃想了想，在他家周围住的女孩有几个和间桐雁夜说的差不多大，喜欢互相炫耀各自的新裙子，新的发带、蝴蝶结，娃娃和彩色的贴纸，而她们喜欢的自然也离不开这类东西。

　　他把这些说给间桐雁夜，间桐雁夜想了想，决定给两个孩子买几对蝴蝶结。

　　热腾腾的咖喱端上了桌，同时上来的还有一只汉堡和一份烤鸡翅，这都是间桐雁夜点给初流乃的，虽然有些多了，但间桐雁夜希望男孩能多吃点儿好补充补充营养，他觉得初流乃比上次见面还要瘦了一些，这也许是因为最近在长个子，可那就更需要营养。

　　“多吃点，不够就再追加，千万不要客气。“

　　“已经够吃了，真是很谢谢你，雁夜叔叔。”

　　初流乃再一次地道谢，他从来都不会将别人施予自己的恩惠视为理所应当，可就是这淡淡的疏离感令他无法融入到其他人之中，就像那些已经成年许久的人那样。

　　“你呀，”间桐雁夜叹了口气，揉了揉他的脑袋，“要多点孩子气才好。”

　　之后间桐雁夜接到一通电话，似乎是工作上的事，餐厅十分安静，间桐雁夜不想破坏了这里的氛围，只好出门去继续这通可能会很长的电话。

　　“你先吃，不用等我。”

　　虽然间桐雁夜这样说了，可初流乃还是放下了刚刚舀起咖喱的勺子，安静地等待。

　　“你是在等待谁的夸奖吗，汐华初流乃。”对于初流乃一早上表现出的异于常人的礼貌，迪奥不屑地嗤笑。

　　初流乃不解地望向他。

　　“怎么，你不是想要取悦那个愚蠢的男人吗，不过你应该表现得再可爱一点，毕竟人类对于脆弱又惹人垂怜的小动物总会更有爱心一些。”

　　看到初流乃依旧是那副迷茫的表情，迪奥终于意识到面前的孩子是四岁而不是十四岁，自己再怎么嘲讽，对方也听不出其中的意思。

　　“真是…太无趣了。”

　　迪奥觉得自己也许该教给初流乃点什么，好让今后的日子至少多那么点乐趣。

　　事实上，初流乃并不是没有听懂迪奥所说的话，只是不知该怎样回答，若说取悦的话，他如今只希望取悦身旁得之不易的父亲，而对于间桐雁夜，他一直都觉得对方是个很好的人，只是对方透过他似乎在凝望着什么人的目光，让他不知该不该接受这些他本不应该得到的好意。

　　不过好在他的父亲很快就转移了注意力，目光扫视在他面前的食物上。
　　“吃的东西倒还勉勉强强。”

　　初流乃感受到那份目光的灼热，这才想起父亲从见面到现在都还没有吃过东西，但是……
　　从室外投来的光线毫无阻碍地穿越浮于半空之中的人，在水晶盏下碎成无数璀璨的光影。

　　虽然他确信父亲并不是自己的幻想，
　　可他触碰不到父亲，更别提为父亲做些什么。
　　初流乃不由得感到一阵无力，他希望能够满足他的父亲，即便用上自己的全部。

　　手背上浅淡的光晕这时微微闪烁出金色的光辉，像是回应他的愿望一般，初流乃吃惊地看到手指碰触到的汤勺逐渐变得透明，直到它不再能遮住一丝一毫的阳光，迪奥也注意到了这一幕，他伸出手，很轻松就握住那把汤勺。

　　“嚯嚯，没想到你还能有这种本事。”

　　迪奥愉快地转动着手中的汤勺，能将富有实体的物件转为灵体可以随意触碰的虚无之物，即使是作为替身能力，也是不可多得的。

　　初流乃注意到迪奥并没有看到自己手背上的图案，像是有意忽略掉了一样，但他觉得这事之后再问也不迟，于是他拿起了桌上的汉堡。

　　不出所料的，汉堡也在二人的目光中化为透明，而如果有人注意到这边，就会惊讶地发现那只比成人拳头还大上一圈的汉堡转眼间消失在半空中。

　　“爸爸！”初流乃期待地将汉堡举到迪奥面前，“这个很好吃！”

　　迪奥并没有拒绝，虽然作为吸血鬼时，他只需要吸收人体就能获得足够的养分，但他同样热爱人类的食物，在游历世界的那段旅程中，他除了品尝不同肤色、种族的人类之外，也享用了无数美食，并且不会拘泥于它们是否昂贵得可以和他的尊荣匹配，美味便是美味，他不拒绝任何可以使唇齿享受喜悦的美食。

　　“贫弱，贫弱。”迪奥不屑地吃掉最后一口汉堡，“不管是用料还是做工都是下等品，也就卖相好上一些。”

　　他又接过了初流乃手中的烤翅，“这个还马马虎虎，”犬牙咀嚼着脆骨，他看向正犹豫要不要将咖喱饭变为灵体的初流乃，冲后者摆了摆手：“这家店太差了，以后我带你去见识真正的美食。”

　　虽然没能让父亲感到满意令初流乃有些失望，但他还是松了口气，如果让盛放咖喱饭的盘子也一起消失的话，他肯定没办法解释，而且也会为雁夜叔叔造成困扰。

　　“久等了，小初流乃，啊，你吃得还蛮快的，果然最近在长身体嘛。”

　　返回的间桐雁夜看到桌上一半的食物都消失掉了，即是惊讶又感到高兴，之前他们但凡一起吃东西时他有事离开，初流乃总要等他回来才肯继续吃东西，他的确赞叹于这孩子的乖巧，但却总希望初流乃不要那样拘束。

　　“再追加一份汉堡肉，还有厚蛋烧。”

　　“雁夜叔叔……”

　　“不用担心小初流乃，尽量多吃点就好，吃不掉的可以让店里帮忙打包。”

　　“……谢谢。”

　　……

　　“小凛，看我给你们带来了新朋友，小初流乃，他比你们都小一些，你可是大姐姐了哦。”

　　远坂凛好奇地打量着间桐雁夜手里牵着的男孩，瘦瘦小小，衣服的边角磨的有些发黄，额前的刘海长得挡住了眼睛，一副不引人注目的模样。

　　不会是雁夜叔叔的小孩吧，凛想，她决定确认一下。

　　“你叫什么名字，我说的是全名。”她问，语气显得有点咄咄逼人，不过她自己并没有察觉到这点。

　　“汐华初流乃。”

　　“嗯？汐华…初流…乃，好奇怪的名字，一点都不好记，决定了，就叫你小初。”

　　面对强势的女孩，初流乃并没有提出什么异议，顺从地点点头，还没等他反应就被拉去了草坪上的儿童乐园。

　　“不要欺负小初流乃啊，小凛。”

　　间桐雁夜望风风火火的女孩，无奈地笑了笑。

　　“对了，怎么没看到小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