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9、(二九) 深夜寂静的 ...
-
深夜寂静的宅子。
轰隆一声巨响,回荡在宽阔的屋子里。
一直守在二楼走廊楼梯间的客厅中的几位保镖,吓得几乎跳了起来。
急促猛烈的打砸敲击声音不断地从二楼走廊尽头的房间内传来。
老许领著两个手下冲过去,才走到起居室,就已经听到里间传来的巨大声响,应该是某种物体剧烈地砸著门板的声音。
“三少──”老许头如斗大,对著门战战兢兢地喊:“三少,别砸了……”
“老许,开门。”陈自谨清冷的声音混杂著森寒怒气。
“三少,义哥吩咐了……”老许几个字还没说完,门内又是轰的一声巨大响声。
老许看著那厚实的木门开始不断的震荡,对著身後的男人低声地吼:“打电话给义哥。”
杜义正在暗夜喝酒,接到电话,摔了椅子就驾车一路飞回深海的别墅。
那辆黑色的奔驰差点撞上了庭院前的台阶,他一推车门冲上了楼梯。
杜义沉著脸一把扭开了房间的门。
一把椅子轰然一声砸出来,杜义赶忙一侧身,堪堪避过。
陈自谨狠狠地盯著他,苍白的脸上有著孤愤的绝望。
杜义高大的身躯不动声色地堵在了门前,环视了房间一圈。
华贵的欧式沙发组一片狼藉,深棕色桃木房门,已经被他砸得痕迹累累。
他踏著一地的狼藉缓缓地走进去,高大的身躯带著难以言喻的危险气势,危险的双眸眯起:“阿谨,闹什麽脾气,嗯?”
陈自谨侧身闪过他的身体就朝外面扑出去。
杜义舜然转身,反应迅速地拖住他的手,将他拦腰抱住:“陈自谨,你该知道我耐心有限,别挑战我的极限。”
陈自谨拼命地想要挣脱他的钳制:“杜义,你他妈放开我!”
他如同绝望的困兽一般,只不要命一样对著眼前的男人拳打脚踢。
杜义一个没防备,被他一拳击下巴,瞬间钻心的疼痛让他忍不住闷哼了一声,他反手轰地摔上了那扇颤巍巍的门。
男人浑身散发著森寒冷意:“放开你?放开你又跟我玩买个机票一声不吭的逃跑游戏?”
“你他妈想都别想!”他拽著他的身体,直接扔到了宽大的床上。
“阿谨,这样不乖,”男人犹如恶魔附身,英俊的脸庞挑出一抹冷酷的笑:“我看你他妈的就是要让我来调教调教教。”
杜义修长有力的手掌,紧紧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站在床前,居高临下望着他的猎物,冷酷的神色中带着一股异常的哀痛,杜义开始一颗一颗地解开他的扣子。
他的姿态优雅,抚摸过他身体手势娴熟无比,他拉起了陈自谨的身体,一手扭着他,滚烫的双唇,开始一寸一寸地印在他的身体。
他洁白的脖子,瘦削的后背,火一样的热度传来,陈自谨全身泛起战栗。
杜义抬手抓起床尾的遥控器一按,墙壁上的一面窗帘缓缓敞开,露出墙壁上一面象牙白的浮雕中镶嵌着的巨大而华丽的镜子。
陈自谨突然感觉身体被猛然一拉,猝不及防的,直直地面对镜中那迷离淫|荡的自己。
眼神凄艳,脸颊泛着醉人的嫣红,在杜义怀中淫靡地颤抖得不能控制的男人,简直是一副彻头彻尾的贱样子。
他闭上眼,这面镜子当初是杜义为了□□的情|趣而嵌上去的,浮雕和镜面都购自意大利,无数个销魂的夜晚他们奢华地点着蜡烛在房间内对着彼此的倒影生死缠绵,房间内的光影纠缠,美丽得如若天堂。
而此时此刻,它却毫发毕现地展现着他赤|裸|裸的耻辱。
杜义托起他的身体,毫不留情地掰开他的眼睛。
他看到站在床前的高大男人,身上穿着黑色衬衣搭配松垮的银色领带,打扮是精致的雅痞品味,干净的短发自然成型,只用发蜡稍微地打出了凌乱感,他英俊逼人,他强势尊贵,他可以强迫着他屈辱着直面着自己的赤|裸身体,他果然是最懂得如何将他的尊严践踏成泥。
“陈自谨,”杜义冷漠的嗓音带着绝望,他绝望地凝视着自己手中那线条优美的身体,丝绸般滑顺的肌肤,全身的每一线条无不精致优雅,他垂着头,跪在床上,贞洁得如同受难的耶稣,他心惊胆战得只想起他要振翅远离的一刻——
“陈自谨,别想走,你是我的。”杜义一字一字,清晰异常。
陈自谨嘲讽:“囚禁?你对付我的只有这种下三滥的手段?”
杜义眉峰隐隐一跳:“三少这么期待我的手段?那我再忍着,岂不是太对不起你的等待了——”
他一把扯下了挂在衬衣上松松垮垮的领带,将男人的纤细的手腕大力一扭,压在身後,缠绕几圈,迅速拉紧。
杜义火热的鼻息喷在他的耳边,浅浅的调情,听起来却寒森森的:“我会让你销魂到求着留下来。”
陈自谨猛烈地挣扎起来,杜义按住他的身体在床上。强迫着他面对着那面镜子:“仔细看着,看着你的身体,是不是比你嘴巴更诚实一点。”
灵活的手指已经开始动手解他的裤子。
男人熟悉的烟草混着木质香调的气息覆盖住他身体时,他还是无法抑制地起了反应。
杜义嘲讽一笑,怜惜地握住他已经微微□□的性|器,低声笑:“阿谨,你有他这么乖多好……”
陈自谨浑身颤抖,又惊又怒地看着镜中交缠的两人,声音已经嘶哑得骂不出来,只拼命扭动著身体,奈何杜义一手压著他,他身体折合成一个无法忍受的曲度,跪在床上。
硕|大的利器混杂著滚烫的温度插进身体时,他只恨不得即刻死去。
杜义一刻也不让他闭眼,他只能睁大双眼观望着他在自己的体内肆意地冲撞发泄,剧烈的喘息夹著汗水和□□的味道,淫靡的气息散发在一片混乱的房间中。
竟然有著奇异的快感。
杜义喘吟一声,将他身体翻转,抬高了他修长的双腿架在肩上,又是一波剧烈的冲荡。
陈自谨死死咬著唇,不愿呻吟出声,只感觉体内敏感的肌理丝丝断裂,杜义最深重的一波高潮震荡,然后猛然抽出,浊白液体喷射在他的小腹上。
陈自谨不顾□□的裂痛,疯了一样地爬起身体,抓过了床头柜上的闹钟,用尽了全身的力气,狠狠地砸向了对面的墙壁。
轰的一声巨响。
杜义惊怒地喊了一声,只来得及瞬间地将他的身体护进了怀中。
片片的玻璃粉碎四溅,砂岩浮雕碎裂成块,纷纷扬扬地落在华贵的地毯上。
陈自谨最后的意识,是他和杜义抵死纠缠着的身体,终于碎了一地。
朦朦的雨一直飘落,典雅的庭院秋意萧瑟。
屋前沉默伫立着的保镖,佣人们脚步都没了声音,整个屋子弥漫着压抑沉闷的气氛。
杜义推开了客厅的大门,脸色带着阴郁的疲倦。
看到了客厅中站立着的家庭医生,目光陡然清亮起来,他用眼神示意,殷医生立即走了过来。
“杜先生,三少不愿意吃东西,他的身体状况本来就不好,这样下去……”
杜义脸上略微的不耐烦,他淡淡的:“他不愿意吃?还真挑剔,不想吃东西的话给他打营养针。”
殷医生皱皱眉:“这需要病人的配合,他不肯。”
杜义疲倦冷漠的脸庞看不出喜怒:“是吗,那我就让他配合。”
他径自走上了楼,一边松开了领带,一边扭开了房门,沉沉地吩咐:“进来。”
他的目光蓦然接触到床上躺着的人,眼皮微微一跳,心头都忍不住打颤。
陈自谨一动不动地躺在宽大的被褥中间,脸色煞白得连嘴唇都看不出一丝血色,原本的俊美脸颊迅速地消瘦,若不是胸口还有清浅的呼吸,真要让人以为他是毫无生气的冰冷玩偶。
杜义走到床前,定定地望着他,带了责怪的语气:“为什么不吃东西?”
陈自谨微微的睁开眼,有些费劲地凝聚起目光,看到是他,便冷冷地转移了视线。
杜义抽出了他的手腕:“阿谨,你再不乖乖吃东西,我就给你打针了。”
他放低了声音:“起来吃点东西好不好?”
陈自谨置若罔闻。
杜义皱眉,对着站在房间门口的医生:“殷医师,麻烦你。”
陈自谨蓦地张开眼,有些虚弱的声音带着冰凉:“杜义!你敢!”
杜义只紧紧地钳制住了他的手臂,催促一旁的医生:“快一点。”
容颜苍白如纸的男人在床上剧烈地挣扎起来:“放开我!杜义!”
殷医生撕开一次性针头袋子,有些担心:“杜先生——”
杜义大力地按住他,暴躁地吼:“你他妈再动!”
男人细弱的手腕翻转过来,手背上一片青青紫紫的针孔,惨不忍睹。
杜义皱眉忍着,锐利的目光冷冷地瞥了一旁站着的医生。
殷医生小心翼翼地擦拭碘酒,在略微平坦的一片皮肤,翻找出淡蓝的血管。
尖细的针头扎了进去,吊瓶中的液体开始流动。
杜义略略松了口气,放松了一分他的手。
下一秒——男人又惊又怒的声音传来:“陈自谨!我操!你他妈再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