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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6、意外遇见 千余年后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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千余年后的二十一世纪,不同于封建时代对感情的禁锢,他们也许可以不再同陆游唐婉那样,遵守父母之命;现在的人完全可以选择恋爱婚姻自由;可是思想开放了,另一个问题便来了,他们身上流着至少6.25%相似的血与基因。
乱...伦....比封建更可怕,他们的感情违背了天理常规,所以纵使没有楚母阻拦,也没在一起的可能。
“口味真重!”斯文的楚洛居然喜欢自己的表妹,贝诺自问说得只有自己听得到。楚洛却清晰地回答:“要是在古代,这可是天大喜事!”
“这时候还有心情说笑,心够宽的!”
楚洛听了又是苦笑,他哪是说笑,根本是笑比哭还难看。
“一铭的母亲怀着她时就离开了舅舅,所以开始时我并不知道这件事。后来....后来我妈时时劝阻,我还没沦陷到没有理智的地步,便也想就此罢了。”楚洛其实觉得跟外人说这些,有点难堪,可能藏在心底太久,话题讲开了,就像脱了弓的箭,无法收回。
“萧伊背着我,在我妈面前,把一铭的家人描述得很不堪,她以为,我妈是因为看不起一铭的家庭,才不许我们在一起。”
贝诺问他:“你即不喜欢萧伊,为何还要将就?”
为什么?一铭介绍他们认识后,总在楚洛面前把萧伊夸得完美无缺,而萧伊,也确是将真面目掩饰得太过完美,比起小时侯傻呼呼的萧一铭,萧伊懂事稳重,处事谈吐都条理清晰;比起长大后自卑谨慎的萧一铭,萧伊却又是端庄得体。她举止投足间的落落大方,不止赢得楚家家人的认可,楚洛自己也觉得一铭对她的夸赞并没夸张。
谁想到,表面拥有大家闺秀风范的萧伊,曾经利用了一铭的友谊接近楚洛,又在楚家把一铭诬陷得一无是处。这可以理解为她爱楚洛,想得到他,有些偏激却也可以体谅。但她和楚洛结了婚,还不忘和着朋友处处为难一铭,甚至为了打击一铭,利用上曲奇。可此时,他总不能跟贝诺坦白,是萧伊先给他带了绿帽,最后只回答道:
“我自问是凡夫俗子,所以婚总是要结一次的。”
这话与一铭曾经说的,居然惊人的相似,贝诺这次终于忍不住摇头苦笑:“你和她,真是绝配!”
“和谁?”楚洛问他
贝诺这才反应过来,有种自己往自己头上扣绿/帽/的感觉,赶紧摇头否认:“没谁!”
“非离不可吗?”
楚洛点点头,他可以答应她,只要她改掉善妒的习惯,两人未尚不可以重新生活;但他不能容忍,口口声声说爱他,求他别离开她的同时,却跟另一个男人私通,而目的只是让那男的更死心踏地地帮她伤害一铭。
“接下来有什么打算?”贝诺知他是净身出户,对一个欺骗了自己,又婚内与人有染的妻子,离婚时做到这样的让步,不得不说楚洛是个君子。贝诺对他的好感风速地增加。
“出去走走,以前一直被家庭牵绊着,又忙着工作,只顾着往上爬想出人投地,时间都耗在无谓的竞争中了,现在好了,一身轻松,想不到而立之年还有机会实现独自闯天下的壮志。”
“若你愿意,其实……”
“别!”楚洛知他想说什么,“你也别怪我矫情,叶氏的势力我知道,多少人挤破脑袋想进去。我只是想离开这里一阵……”
“好吧!你这么说我也不好勉强!总之,叶氏大门随时为你闯开!”贝诺看看表,时间差不多了,太晚一铭得担心。
“走吧!把你送下山”
“谢谢,你这么说我就放心了,刚才拒绝你时真怕你把我丢山上!”看不出来,楚洛的幽默细胞还挺茂密的!
贝诺故作生气地瞪他一眼:“我有这么小气吗?”
到了目的地,才发现楚洛居然暂住在酒店!
“你这样不是办法!”离了婚就赶出来了?萧伊也太狠了点。
“等公司的事交接完,我便走了,就这几天的事!”楚洛那是自愿搬出来的。
“那个,还要不要?”贝诺扬扬手里的易拉罐!
楚洛摆摆手:“还是留着你自己喝吧!我需要的话自己找一铭拿!”这分明是报不久前贝诺在他面前炫耀的仇!
“呃……算了,你要喝还是自己买吧!”
刚才谁说没那么小气的?一提他老婆,真面目就出来了!
临走时还不忘警告道:“你别约她出来,她不喜欢酒店的味道!”
楚洛摇头直笑,不许他约她出来,不等于不可以上门去找她!再说约个人,就得一定在住的地方见面吗?
说笑归说笑,楚洛并没上门找过一铭,也没把她约出来见面。可到底两人还是见着了,只是偶遇,并非约定。
那天,楚洛的同事为他饯行,席间接到贝诺的电话。
他跟大伙摆摆手,示意他们继续,自己走出包厢,边讲电话,边往楼下走去,二楼是茶馆,用古色古香的屏风间隔成小间茶室,清静素雅。
“一铭听说你要远行,问什么时侯有空一起吃顿饭!”真没想到,贝诺居然肯主动邀请。
“这几天,天天在外面聚餐,我都觉得我的高风亮节,快被你们的热情腐蚀掉了。”他这话调侃得却并不夸张,朋友、同事,甚至以前的合作伙伴,知道他辞职的事,纷纷邀约,当然,这也足以证明他平日里人缘极好。
电话那头传来贝诺爽朗的笑声:“那怎么同?我们只是单纯地想谢你上次对她的照顾,绝不带任何商业利益。”
贝诺一直想拉拢楚洛加入叶氏旗下的AV公司,可惜楚洛对此并不热衷,贝诺也只好作罢。
“你让她改天挑个时间吧,我现在正在吃饭。”楚洛说完,便从茶室的落窗玻璃,瞧见外面的大树下,一铭站在一位老妇人身旁,那老人拉着一铭的手,像在叮呤嘱咐着她什么。
“那行,你先让他人腐蚀腐蚀,我们坐等收渔水之利!”贝诺的声音从电话那边传来,楚洛却没被他的好心情感染到,唯诺着结束了两人的通话。再张眼望过去,却不见了他们的身影。楚洛正想下楼去寻,同事派出代表来找他回去,他摔摔头微笑,自己在干什么呢?便上楼回到了同事中间。
这帮人大都是归他部门管辖的年轻人,楚洛的管理方式并没似国内其他民营企业般严厉,相反,在他下面做事并不太受束缚,只要能完成预计的工作份量,上班时间不受限制,即使偶尔有些失误,楚洛也愿意替他们在老板面前担着,给他们重新改过的机会,所以大家对这个即将离去的上司有些不舍,而且在他面前,习惯了的放松自在,热闹的气氛很快打消楚洛刚才的小疑惑,直到华灯初上才陆续尽兴离开。
有同事问楚洛要不要一起走,楚洛说找个地方醒醒酒才敢开车。其实他并没喝多少酒,只是找个借口拐下二楼去,不知不觉走到先前的角落,并没找位置坐,只是静静地站着,然后百无聊奈地看着楼下。
同事们三三两两结伴步出大门,楼下还有招待人员热情相送,大树下摆满了过来用餐的客人的车辆,没有闲人站立的位置。
背后的茶室传来不期然的争吵声,隔着屏风隐隐约约,听不太清楚,楚洛做人向来有礼讲风度,是个翩翩君子,可此时手像不听使唤般拉开了茶室的门。
里面坐着一男一女,背对着门,并没发觉楚洛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