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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陆游与唐婉 贝诺与一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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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诺与一铭回S市前,与叶子和商量,想把纤纤带过去,子和坚决不同意。
“我带大的孩子,你想带走就带走?没门!”心里又有点怪一铭了,儿子刚被拐走,现在又轮到孙女?
“这不是要放暑假了吗?我们就带她过去玩几天,很快便把她送回来!”贝诺耐心地解释。
子和摆摆手:“想得美!想要孩子自己生去,别找我家纤纤!”
“妈,纤纤就是我们生的呀!”
“你确定?”子和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你扪心自问一下,你像做父亲的吗?这么大才把孩子认回去。”
贝诺心里有愧,无话可说,于是跟一铭说:“其实我妈说得对,我们另外再生吧,不跟她抢了。”
一铭彻底被这母子俩的前卫思想折服,他们以为孩子是玩具呀,想生就生这么容易?
贝诺像知道她所想,拥着她分析:“纤纤她从小在青市,习惯了这里的生活,跟着我们未必肯呢!整个家族的孩子住得近,来往热闹!”
“我知道,我也恨不下心把她从你妈妈身边带走,可是,就是担心,他们不是说隔代遗传不好嘛!”
“你还信这个?”
“这是有科学依据的!”
“我舅舅跟我舅妈,大我妈妈十几岁,你看我,从小在他们身边长大,哪里不好了?”
“自大!”一铭嗔他一眼,却也觉得他分析得对,她和贝诺都不如子和给纤纤的爱,她只是想弥补这些年和女儿相处的缺失,可是事情哪能十全十美的,她能和贝诺在一起,又认回了女儿,这是世上少有的幸运了。
“到时想她了,买张机票两三个小时就见得了了!”贝诺发现,这个女人比其他女孩子,其实更易哄,因为她心底良善、脾气来得快去得快。就像当年回萧家那次,屡次他暗讥冷疯把她气个半死,她也就顶撞几句便也不计较。也可能是因为从小比同龄人经历的事要多,更懂得设身处地为他人着想,很多道理不用讲她心里就明白,自然就不会斤斤计较。
回S市安顿下来的首件事,当然是老友相聚。
因着诗韵有孕有身,他们便约在云煌家见面。想不到也就三两个月不见,诗韵的肚子比在度假村见到时明显大了不少。
“怎么不把我干女儿带过来给大伙见见?”
一铭看了眼坐在另一边的贝诺,才回答说:她要上学!
米乐搞笑地对着诗韵吐糟:“昨天你还问我为什么突然想通了肯下嫁,现在知道答案了吧?一铭比我们都小几岁呢,孩子都上学了。你我再不加快速度,都不知落后到哪个地步了。唉,跳舞唱歌,喝酒作乐,腰间全是黑手印,是时侯趁花容月貌尚在光荣退隐了。”
诗韵哭笑不得地嗔她一眼:“你确是该抓紧了,我现在和一铭不属于你同一类的。”
“是是是,做妈妈的最大,我都攀比不上了。”米乐这趟纯粹是来送红色炸弹的,她的夫婿是米家为她挑选的门当户对的殷实之家,场面当然得隆重,就算她不请云煌和贝诺等人,到时对方也是要把请贴送到叶氏大楼与云家去的,倒不如自己出面,把这伙人归成娘家的陪亲更有面子。
贝诺与一铭经过重重困难,终于得到家人的同意而破镜重圆,更幸运的是他们的孩子尚在人间,众人大为惊奇之时,也很为他们高兴。
“你们什么时候办婚礼?要不,我们一起集体办得了。”
米乐的话引来了云煌好一阵调侃“人家叶家与贝家就那么根独苗,谁肯跟你凑热闹?”
一铭赶紧解释:“不是,我们在青市登记过了,所以不打算办婚宴!”
为什么呀?米乐还想问,诗韵用眼色阻止她。
虽说现在社会二婚很普遍,可贝家叶家是什么家势?一铭肯定不想给人做茶后饭前的谈资!说她是灰姑娘倒也罢了,只怕人家更在意的是叶家与贝家怎肯挑个离过婚的女人做儿媳,所以跟贝诺说怕辛苦一切从简!
云煌看着这对虽隔着桌子,却时不时含情脉脉互相对望的恩爱夫妻,合着千帆戏谑贝诺:“娇妻在旁,女儿绕膝,小诺你这次被车撞得真是太值了。”
贝诺抬眼看向另一边正拿着手机给诗韵看纤纤相片的一铭,嘴角再次扬起,又没好气地回答云煌:“要不让何诗晗再雇辆车,给你也来一下?”
“大吉利是,我儿子还等着叫爸爸呢,我可不能让我媳妇年纪轻轻就变寡妇。”
吃饭的时候,诗韵问一铭要不要重回YK:你看现在我们重新开张不到两年,规模就越来越大了,可还是那几位老将任职,我现在又不方便,米乐忙不过来
一铭面有难色,贝诺直接替她回绝:“你们还是让猎头公司找人吧!她身体刚恢复呢!”
“那我的婚纱你得帮忙修改,别人谁都做不好!”米乐赶紧找点福利。
“这个她可以帮你忙,其他的就不掺和了!”
诗韵和米乐便不好再勉强,只说随时欢迎她归来!
后来千帆问贝诺:“怎么不让她出来工作?”
贝诺捏着烟放嘴里抽了一把,吐着烟圈道:“不想让她太幸苦。”
在他心目中,除了做他的太太,她做哪份工作都不适合,所以他才会帮她把学校的工给辞了!
“她肯吗?”
也对,她从小勤快习惯了,又那么的喜欢学校那份工作,让她闲在家里做少奶奶估计还真难。
“做妈妈这份职业更高尚!”
“你女儿不是留在青市了吗?”
“现在不是允许二胎了吗?”贝诺学着千帆的语气回答他。
“……”太腹黑了,千帆只能说佩服得五腑投地?
晚上回到家,两人靠在玄间的墙上缠绵着,电话不合时宜地响起。
一铭得了空隙喘气,便听到贝诺咬牙切齿地接通,不客气地训对方:“什么时辰了?还打电话过来!”
也不知那边报了什么料,贝诺拧紧眉头认真听了会,瞧了一眼一铭,才问道:“人在哪?”
“我自己过去一趟吧!”
“发生什么事了吗?”一铭边帮他整理衣服边问!
“也没什么,有个朋友喝多了,杨松问我要不要送一下,还是我自己去吧!”他吻一下她的脸颊,坏笑道:“你先休息,等我回来咱们再继续!”
“讨厌!”一铭羞得拍打一下他的肩窝,他便笑着出了门。
楚洛没想到,深夜把自己从警局中捞出来的会是贝诺;贝诺更没想到,长得仪表堂堂,温文尔雅的楚洛,居然也会打架........
他居然还大言不惭地自我调侃:“太久没跟人动过手,有些生疏!”
“真是人不可貌相,下这么狠的手,也不怕破相?”贝诺看着他那张俊美白晰的脸,嘴角虽有伤,却无法跟曲奇的青肿相比。
两人坐在山顶的石头上,对着闪星皓月长叹,又不禁失笑,他们本来不算熟,可这么一次两次的经历,反而感觉有点”英雄惜英雄“了。
“怎么弄得像你在派人跟踪我似的?”
事实上,从打知道楚洛与一铭以前的关系后,贝诺就有点特意与他疏远,楚洛不相信这次贝诺真的是碰巧出现在警局。
对楚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问题,贝诺笑而不答!说跟踪谈不上,只不过是因着杨松知道贝诺很看重楚洛这种人才,对他稍为留意了一些,碰巧遇到,便跟贝诺说了,贝诺突然大方得忽略了对方是自己的情敌,就去了趟警局给他作了保释。
“他又怎么得罪你了,令你在公众场合这么的不顾形象?”
按理说,对于曲奇,该动手的那人是贝诺才对。
楚洛咬着下唇沉默不语,贝诺也不好再追问,只顺手递过一瓶饮料给他。楚洛接过后对着易拉罐皱眉。
贝诺只好解释:”我不喝酒,所以车上只有这玩意儿,你将就点!“
楚洛又不禁失笑,虽然只有几次的短暂接触,叶氏这位太子爷却每次都能带给他不一样的的惊奇,如果不是因为一铭,倒不失是个可以深交的朋友。
想到一铭,楚洛眼底变得黯淡无光……
他哺哧一声拉开了盖子,喝了几口才懂得把它吐出来:“什么味这是?”
“奶味!” 贝诺呵呵笑道:“一铭很喜欢,这都是她给放的。”
楚洛听了,怎么都觉得他有点在炫耀兼打击自己的嫌疑。
两人又静坐了一会儿。
楚洛突然叹着气说了:“是他先动的手!”
“什么.......”
“曲奇,他是来为萧伊打抱不平的。”
他们几个人的关系,可以织成一张蜘蛛网:莫言为了得到曲奇,可以无恶不作;曲奇多年都喜欢着萧伊,萧伊一直钟情于楚洛,楚洛却与一铭从小交好,而最后一铭居然嫁给了曲奇。萧伊的真面目被揭穿后,楚洛不顾她的忏悔,坚决要与她离婚;曲奇心疼萧伊受委屈,公然替她找楚洛算账。
贝诺冷笑道:“就凭他,也有资格替女人出头?”
显然,贝诺因为一铭受的委屈,仍然对曲奇耿耿于怀。
“可我一直都认为,我和他、一铭和萧伊,是最好的兄弟和姐妹。谁想到,真相这么令人失望?”楚洛又是叹口气,罐子伸到唇边,又放了下来:“一铭才是真正的受害者,当年如果我把萧伊让给他,或许事情就不会变成这样。。。。”
贝诺看着楚洛满脸的真诚,不禁苦笑,这是让不让的问题吗?要是萧伊肯跟曲奇,谁都拦不住,这世上还有这么处处为他人着想的人,他与一铭,果真是青梅竹马,同样心底善良得令人想生气...........
“当年,你为什么没坚持下去?若你再努力点,一铭她也不至于.......”贝诺突然说不下去了,若楚洛对一铭坚持下去,再努力点,一铭就不至于嫁给曲奇?那一铭也不会遇到贝诺?不会有后面的种种?
这样的假设若成立,贝诺却不肯让它存在。
楚洛定定地看着贝诺许久,才苦笑转过头去,他不再仰望天空,而是低着头,像个受了挫折的鸵鸟,直想到头埋进尘埃里,然后闷着声说了:“一诺的亲生父亲,是我的堂舅舅!”他的声音,像从另一个时空传过来,那种无柰与失落,隔着辽无边际的夜空,没有了以前的仰扬顿挫。
一铭曾经留下的笔记本,呼啦啦地翻着页,迅速从贝诺的脑海闪过。他记得最后封底那页,下面明显留着她的字迹:红酥手,黄藤酒,满城春色宫墙柳,东风恶,欢情薄,一杯浊酒,几年离索,错错错...........。
这句看了让人牙酸的宋词,贝诺现今才想通它的真正含义……
陆游爱上了唐婉,陆母不待见这位外甥女,百般阻拦他们结合,两人最后被迫一别两宽,却终其余生都做不到各自生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