晋江文学城
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15、媚骨 薄舞本来是 ...

  •   薄舞本来是急着回宫的,她本来不想管闲事的,可是白露儿的闲事真的很让人好奇呢。薄舞跟着白露,身边的是莫素游吧!
      “四女郎,问你个问题好吗?”
      “说。”
      “你拿‘甘露醇’做什么?”
      “又是‘甘露醇’,”白露掐断了指尖的花芽,弃了便要走。
      莫素游却笑了,伸手拉过白露的手,白露欲抽回,让他强硬握住,拉到怀里抱住。
      白露一掌拍去,退后三步斥道:“你们男人是不是来不来就喜欢动手动脚?不对呀!我瞧着那称为风流郎君的程远也不见得像你这般无礼!我说你来劲吗?为了一瓶‘甘露醇’?你至于吗?”
      莫素游不由轻笑,看着白露温柔到:“你又何必扯到甘露醇上,你明明知道不是,我也不要那东西了,只是你拿着也不要胡乱喝了,那是药,救命的药!”
      “我喝了!”
      “你喝了?”莫素游慌忙拉过她要给她把脉。
      白露岂会让自己的命脉在他人手中,抽手旋身,道:“上个月旧喝了,你要如何?”说完便要离开。
      莫素游却是松了口气,跟上道:“你又和我笑语,所谓是药三分毒,你好好地服用它必定有害。”
      “如何有害?你说。”
      莫素游瞧着突然感兴趣的人,道:“它会伤害头脑,让人一时昏厥僵化,待苏醒后会选择性失去记忆。”
      “选择性失去是什么东西?”
      “这么说吧!他会像一个平常人一样会吃饭会写字,甚至会著书弹琴,却记不得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亲人是谁,为什么会这些。可明白?”
      “忘记,不也是挺好的吗?至少我还会武功就好!”
      “你莫要想着这些,那药开可能让人耳聋,或者口哑,或者失明,或者失聪,或者瘫痪……你不会想要瘫倒再不能舞剑的。每个人状况不一样,我只知道我阿娘服用此物后这些状况都有,生不如死,你不要碰它,好吗?白露,答应我好吗?”
      “你家老娘原来是这样糊涂的?难怪你倒霉!”白露说话从来没心没肺,却让莫素游喜欢,听多了同情怜悯,这般的不在意却是最大的承认。
      “你不生我气了?”
      “气什么?”
      “你忘了,那天在我家,我是醉了才会冒犯你的,请你原谅。”
      “哦,我都忘了,你要真喜欢和我一处,我劝你也别想那些事,我没兴趣,白露向来是为自由宁孤独的,武功是不需要这些骄奢淫逸风花雪月的东西的!”
      “你……没有回转的余地?”
      “没有,莫素游其实你当大兄还是不错的,你家里有人照管,想来也不必回去了,我也要在健康陪陪我们姊妹,干脆我们结拜好了,”她上前给了莫素游一个拥抱,“我没有兄长,你就将就了,大兄!”
      莫素游感觉到怀中的馨香温暖,这个人太决绝,太可恶,可是却让人舍不得,眼睛渐渐模糊。
      “怎么?大兄以后有事吩咐,我自然是偏帮你的!”
      “没事,只是起风了。”
      “你小心一点,我看看,可是吹了沙子,”白露凑近他,作势要吹,莫素游倒让这瞬间转换身份态度的白露吓着了,连连后退,“我自己来。”
      白露也没有理会,将怀中手绢递给他,道:“自己檫吧!”话刚说完就朝着丛中喊道:“好窈,你去何处?”
      莫素游转身便看见了薄舞,俯身一礼:“少谷主。”
      薄舞微微点头,走上前牵过白露的手,和莫素游辞别就走。
      回到宫中休憩,薄舞方言:“你和莫家郎君……”
      “那不是我大兄了吗?”
      “白露儿,你清楚得很!”
      “什么?”
      “男女授受不亲,可知道”
      “女夫子说过,怎么了?”
      “你觉得莫素游如何?”
      “好人呀!”
      “是好人,还是你喜欢那种好人,不会给你找麻烦,不会影响你武功的好人,既然是好人就不要靠近。你承诺不了什么,四妹,那是一个男人,你不能动心,就不要要别人的情。”
      “那是我大兄了!”
      “亲的还有乱伦呢!四妹回家照照镜子,你这容貌够有本钱了!”
      “胡说八道,照你这么说,我也勾引得了你的程远?”
      “死丫头,我劝你,你要激我!罢了,随便你了,反正也不见得你这没心没肺的会伤心难过!”
      此时侍儿道杰阿郡王求见。
      “不见。”
      白露拉着薄舞不干了,她可不想再听薄舞教训,而且她对那个长得好看的男人很有好感呢!
      “你怎么回事?不要说你喜欢上刘濬了?”
      “喜欢呀!那么好看!”
      “那般阴柔的长相哪里好看了?”
      “你心里除了程远还有人好看?我走了,你的话我记下了!”白露抬腿踢起案上的剑,拿上便要走。
      “不好,留下啦,陪我三天就好,那两天,来人,给四女郎安排住处。”
      “好窈,你这是强买强卖!”
      “我这有几招才悟出来的,可要学?”
      白露摸摸自己小巧的鼻子,拉上薄舞,笑道:“会客,会客!”
      “谁要见他?你真不学?”
      白露眼中光彩,依旧拉着薄舞嚷道:“练剑,练剑!“
      刘濬没有见到薄舞,恼怒出宫门,却见天际飞过一只白鸽,命令弓手拿弓射击,不料眼前一片彩色光芒,那鸽子一闪而过,仿佛是错觉一般,回府打听才知道那鸽子飞往的便是凤仪台。
      “本王欲现在平了皇宫!”
      “殿下真有此打算?”
      “你……有高招?”
      谋士凑近刘濬耳语,刘濬蹙眉道:“毒死皇帝,之后呢?”
      “之后凭殿下之能还用担心?太子荒淫,老皇帝这老狐狸一死,凭殿下这特殊的身份要登位还不容易?这大殿之上,先帝遗族还在呢?”
      “我得好好想想这替罪羔羊。”
      “此不难。”谋士在刘骏耳边细语。
      原本的永禾宫已经没有了主人,偏殿却依旧住着地位低微的嫔妃。
      “黄美人最近可安好?”
      “二殿下……不,该叫杰阿郡王了,郡王大驾光临,实在不妥。”
      “美人呀!这永训宫的主室没有主人了,原本偏殿的杨美人……不,杨修仪已经成了一宫之主了,黄美人不想那样吗?记得当年黄美人也是三千宠爱在一身,却只爬到了美人这个位子,实在可惜,说来黄美人比杨修仪娇媚多了。”
      “够了,郡王想说什么?”
      “美人你想翻身吗?这偌大的永禾宫需要一个主人呢?黄淑仪怎么样?”
      “你……你要帮我?”
      “对。”
      “为什么?”
      “我不想杨吟月那个贱婢好过呀!何况美人这般美好,怎么能让那贱婢夺了宠爱?”
      “不,不够,我当年与众位嫔妃斗了个天翻地覆,其中也包括潘淑仪呢,若不是袁后……我何至于这地步,你帮我,我不信。”
      “那些往事对我从来没有伤害,无伤大雅的游戏罢了!杨吟月却让我憎恶,这女人住在这永训宫偏殿受过潘淑妃的照顾,却恩将仇报,害的我至此尴尬地位,不报仇我如何面对淑妃娘娘?我要她也一样下场,而美人,你将是我最好的伙伴,想必美人也受够了这样的冷淡,和我一起吧,这一宫之主甚至后位,美人都是你应得的,你是如此美丽,如此有心计呀。”
      黄美人垂眸,恐惧怀疑依然存在,但是欲望却更加的浓烈,她已经死去太多了,没有保护的日子,没有宠爱的生活,这不是人过的。“我要做什么?”
      “听我的。”
      次日,黄美人前去皇帝修养的宫殿,却让阿权公公瞧见了,笑问道:“美人这是上哪里去?”
      “阿翁,”黄美人带上笑颜,她的容貌是出色的,只是在旁人看来有些薄命像,“美人只是想见陛下。”
      “不巧,陛下此刻陪着长公主殿下在百花园赏花,吩咐了不许打扰,瞧着老奴不也只能在这等着?”
      “那美人等会再来。”
      阿权却走近黄美人,打开黄美人端着的玉盅,清香扑鼻,叹道:“真是好东西呢,可惜了美人,这东西便是送上去也到不了陛下的口的。”
      “阿翁。”黄美人曲膝,带上央求。
      “美人与老奴也算旧相识,老奴也算怜惜美人,美人不若听老奴一句,你瞧见那永训宫里那位没有?”
      “公公是要说什么?那位不是公公亲人吗?”黄美人这里面的弯弯道道却并不清楚,这件事早就让皇帝封了口。
      “老奴算的了什么?这位贵人靠的不过长公主一两句美言罢了,美人聪明人应该看得出来,这宫中最受宠的女人,以前是那位,现在是那位的女儿,凤仪台的主子。”
      黄美人沉吟,她听过杨吟月是那位引荐给皇帝的,那一位的确是皇帝的心尖,拜谢阿权,黄美人便前去凤仪台,话说出口才想起长公主应该在百花园赏花。幸而侍者机灵,也便放心交于侍者。
      薄舞本就是一个人看花,白露那个武痴有悟道了,打坐不出门。一个人看着花,难免便会思恋起陪伴自己看花的人,三郎,三郎,你现在在何处?可有像我这般思恋你?
      这样的悲伤直到刘显隆的出现,刘显隆实在不喜欢这样的悲伤在薄舞身上出现,像极了……像极了只辜负晴柔时她的神情。
      薄舞扶着阿父,突然问道:“阿父,您爱阿娘对吗?“
      “女儿为什么这么问?”
      “没什么,儿只是在想阿父这般爱阿娘,阿娘是怎么了才会舍得离开阿父。”
      刘显隆一时觉得很气愤,她的死便是你的生呀!可是却又很欣慰,孩子,你确实证明了我对你阿娘的爱。爱恨交织,便只有一句:“生死由命。”
      “阿父,你觉得什么是最远的距离?”
      刘显隆让她跳跃的思路感到有些迷茫,最远的距离,“呵,朕曾经有过一个回答,却没有坚持到最后。”
      “什么回答?阿父。”
      “相爱相知却不能相守相伴,面对面却只能强颜欢笑,这便是最远。”
      “真的吗?真的吗?阿父真的这样认为?那为什么要恼怒程将军,让儿和他有着这最远的距离?”
      “女儿,你好好的坐下,你不明白,你和程远本就不是一路人,我告诉你一个新的最远,那便是两个人明明触手可及,却像是命中注定擦肩而过,这才是最远,因为你们不同路。程远他不能,他不能给你幸福的。”
      “不,他能,他是奇才,是大英雄,他义薄云天!”
      “不,他性情古怪,荒诞不羁,他野心太大……他为人轻浮……他不适合做一国的驸马……”
      “不是的,阿父,你不了解他,程远是个忠义之人,他太好了,好到大家都看不懂就觉得他特立独行,太过荒诞,至于轻浮……女儿还是知道的,他只是对待女人温柔尊敬,他对女儿是忠贞的,他是可以陪着女儿死的人呀!他这人对金钱权位一点都不感兴趣,来这健康也仅仅是因为我!”
      “人是会变的。”
      “的确,他越来越美好了。”
      “他什么都好?”
      “对,阿父你知道他为什么会上战场吗?他守得不是国,只是女儿的家,这便是一诺千金。他或许不像我们想得圣贤,他只是一个人,一个自主的人,阿父,你也不如他的痴心,至少对我娘,你比不上程家人。”
      “不如程家人?”
      “对,如果是女儿,女儿绝对不会死,我要等他,等到最后,用生命只爱那么一个,冥王阎罗也不能分开我们,知道我与他再无情。阿父你不知道吧!他的阿娘去世了,他的阿父便随着去了。”
      “生命的来去岂有那么简单轻率?朕是天子呀,岂能像那老匹夫一样为了一己之私不顾天下苍生?”
      “不,阿父,我没有那样的意思,义父爱阿娘,阿父也是,可阿娘走了,走得好牵挂,好孤独,一个人,孤零零的。阿父,我知道你没有一颗忘记阿娘对吗?你是天子,所以如此就够了,你仍旧是个好丈夫,对吗?”
      “是,为父从没有忘记你阿娘。”帝王握住薄舞的手,像是抓住了最后的救命稻草。
      “那么我与程远同生共死直到今日,不离不弃就不是爱吗?他待女儿最好,从来没有人会为我死,我只想要一个心甘情愿为我死的人,是个山野莽夫又如何,荒诞不羁又如何,我只要这么一个而已。何况阿父他若真如你所想,那沙场将士怎会服他?阿父,是女儿欠他良多,你们若还是这般对他,女儿真是羞愧难当。”
      刘显隆见女儿哭了起来,忙抱住女儿,道:“阿父只是不想你受苦。”
      “可是阿父,是你在伤害我!”
      “朕让你伤心……”这双眼太像了,太像……
      “女儿没有责怪您的意思,只是舍不下他,阿父,罢了,你爱我娘,疼惜我就够了。”
      薄舞回到凤仪台时心情还是焦躁不安,她很烦躁,佳好看着她的情绪波荡,忙招呼着转换一下薄舞的注意力,正在无措时就瞥见了碧绿的玉盅,看着清凉可爱,忙吩咐碧莲端上来,说了经过,问:“殿下要尝尝吗?奴闻着这补品真香,有点像百合花的清香。”
      薄舞也便喝了,也没有多加评论,只是问:“四女郎呢?”
      “四女郎有所感悟,前去台前练剑了。”
      “这个痴人,台前菊花开了吧!这荷花也谢了……”薄舞不由又带上了感伤。
      秋蓉来了,瞧着这气氛,却是笑嘻嘻说:“殿下说什么谢了?奴只知道芙蓉又要开了呢!”
      “小宝贝,说得对,走,这回可该喝到这千载难逢的千金菊花茶了。”
      “殿下,什么千载难逢?”秋蓉说话嚅嚅的,很是迷糊可爱。
      “菊之精品乃是花茶,白露女郎的独门菊花茶一向千金难求,难得她有高兴时候,此时顿悟,定然欢愉,可以一品好茶!”
      薄舞牵着秋蓉丫头去了台前,远远便听到一曲《菊颂》,走近只是坐在一旁,瞧着白衣人儿吹着哨子,手舞足蹈,在那片金色菊盏中漫舞。
      白露最美也莫过于此刻,秋日菊花丛,采摘可口菊花时不凶悍不尖锐,温柔美好,就仿佛夏日的骄阳顿时化为秋高气爽一般,那般亲切。“对人可以凶,对万物最美能?何况是这般柔美的花儿,万物有灵,这般美好却不会表达厌恶的花儿有怎么能用不好的情绪对待?”
      当哨子吹完时,那女儿足尖一挑,勾着花篮,便携着采好的几株菊花过来,还笑着道:“这宫中菊花在华美也毕竟没有山野的性子。”
      薄舞回来没有见到她呵护自己不悦的性子,也没有客气,一句:“自然比不得莫家的菊花,你何不去城外看看,莫家的那位也不要你的银子!“
      白露却毫不在乎,畅笑道:“说得不错,可我却不在乎银子,只是大哥的花白采了不好,再说我自己的那十几株还在我的菊圃里呢,他的花罢了,何必浪费,今日也只是意外之喜。“
      “你请他便是啦!”
      “好呀!”白露翻身跑出亭子,一边笑道:“你今日倒是较往日性子跳脱了,也学着不饶人了……”走近瞧着却越发不对,“好窈,你可是胭脂擦多了?面上绯红?”不对,这是刚哭过的样子,这脂粉哪里还会在?忙凑近,扑面的便是浓烈的香味,白露的神情凝重,抱起薄舞便跑。
      白露安置薄舞在宫中睡下,一瞬间,一屋子溢满了香味,夹杂的香,却明明白白,一为百合,一为荷,二味相争,不相上下。
      “你这是怎么了?我又没事。”
      “闭嘴,别动,这香味有问题,你闻不到吗?”
      “嗯?我没有闻到什么,“
      “你这是习惯了,这荷香是你打小就有的,但是也没有这么浓烈过,这百合就有问题了。”
      话刚落口,薄舞便在在床上翻腾起来,“难受,白露,我难受。”
      “来人,传太医,传太医。”
      白露握住薄舞的手,这手寒凉得可怕。“快……快……找青妍,青妍……梅娘那里找……”
      白露忙冲出宫,口中念着名字,说来也巧,青妍正来看我薄舞,一听便拉住了白露。
      “你谁?”
      “青妍。”
      白露瞧着这不正常的女人,是这人吧!拉上便入宫。
      青妍倒是第一次这般惊险地翻越重重高墙,纯粹是让人拽着走的,她很想说她有令牌,可是这样翻墙的确很近。
      “冲人的味道,”青妍把脉,道:“的确中毒了,”这毒药含着媚药,却一惊:“怎么回事?怎么会……她这般年纪……清心粉是哪来的?”
      “女郎,殿下就喝了这个。”佳好忙把东西奉上,幸而规矩在那,还剩着。“
      “清心粉加百合草。”
      “这清心粉不是好东西吗?百合草又是什么,有毒?”白露问道。
      青妍却是已经取出银针开始扎针,念着方子,这才回道:“都没有毒,可是一起用清心粉就会染毒,而且送药之人存心不良,百合草乃是媚药!舞的身体也只是看上去好好的,这哪里受得了!”
      “她原就有病,还拖延了这么多年,好在保住了命,按时服药应该会好。”
      “她没来都会发病,的确靠着服药。”
      “药呢?我看看,这是什么药让人骨子里都是荷香。”
      “骨子里?”白露大惊失色,摸了几次才取出瓶子,递给青妍,“今年的多了一颗,是一个老郎中留的方子。”
      青妍舔了舔,蹙眉:“薄荷,灵芝,甘草,黄连,粉……什么粉,花粉,菱粉,鳞粉……”青妍忙捞过一杯水漱口,“是沾了花粉的蝴蝶鳞粉,此蝶可是一种专采绝崖清潭中青莲的花粉?叫荷蝶?”
      “我不知道叫什么。”
      “可是全身翠绿如玉,嘴细长有一尺。”
      “正是呢!”
      “此物世间罕见,是极品的媚药,这……”
      “你说我姊姊从小服用的是媚药?”怎么可能?义父怎么会允许?
      “这药独特,对服药者有益,能够延缓病情说到底这药延缓的也不是病情而是身体机能,换句话说这药可以让人不老,永远是最美丽的样子,听起来很不错,不,那就错了,这药忌讳很多,气、悲、恼、怒都不好,可是无情有怎么好?此药毕竟是媚药,若是……我说若是遇上此药对应的药物服用者,便如同干柴遇上烈火,双方都会失去理智,失去自我意识,就是父女也能滚上床。”
      “另一种药?”
      “我不能说,但是那药的确存在,但是……”
      此时一声唱喏:“皇上驾到。”
      白露厌烦,翻身就上梁去,青妍不由扬起嘴角,这孩子可爱呀!她转身放下帘子,给薄舞盖上绸被。
      “朕的女儿如何了?”
      帘内,青妍低沉的声音道:“殿下累了,需要休养。”
      帝王环视一周,呵斥咆哮:“尔等如何服侍的?”
      众人一起俯身贴地,战战兢兢,尚宫佳好忙上前汇报情况。
      “黄美人,送御庭,尔等护主不利,疏忽大意,杖三十。你等大宫人,念在公主未醒,需好生照顾,容后再罚。”
      此时阿权苍白这脸说了今早之事,道:“黄美人已经畏罪自杀了。”
      “大逆不道。”此事不简单,帝王怎还会想不到,摆驾回宫便马上彻查此事,太干净利落,哼。
      刘濬听闻公主中毒,忙质问谋士。
      “在下不知,许是那黄美人自作主张。”
      “哼,是吗?黄美人还自己勒死了自己对吧!你当我什么都不知道?你是姑姑留给我的人,我是一时昏了头才听信了你这样不完全的主意!你可真会护住呢,狗奴才,你敢对刘妩下手,我要你人头落地!”

  • 昵称:
  • 评分: 2分|鲜花一捧 1分|一朵小花 0分|交流灌水 0分|别字捉虫 -1分|一块小砖 -2分|砖头一堆
  • 内容:
  •             注:1.评论时输入br/即可换行分段。
  •                 2.发布负分评论消耗的月石并不会给作者。
  •             查看评论规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