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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第八章 二公子,二姐夫 ...
第八章:二公子,二姐夫
请渊王十一世子吃饭,说实话郎刈挺不愿意应这个场子。一来,虽说算得上是亲戚,但不论郎府还是宁王府都与他们走动不多,相互并不亲切熟络,说白了就是杯酒菜肴间无话可说;二来朝中和市井间对这位世子的传言真可谓是到了有损皇室威仪的地步。郎刈在他父亲郎大将军府自小严厉正统的教育之下对这些自然有些在意或者说就是嫌弃,若非因为他还算是皇室姻亲,像渊王世子那样的人他是不愿去交往的。最后也是最主要的,方才的相处中自家老父已经将“以下犯上”之罪名在这世子身上诠释了一个遍,但凡是有点脾气秉性的必然会翻脸,而世子能忍到现在,郎刈认为这已经是相当良好的家族叫养育自制力了。
而自己老父的用意郎刈自然也明白。借这次皇子出巡的事想要安排三弟郎庭进入仕途;让他做为引荐人出面同渊王世子周旋正是想要锻炼他为官处事的能力,希望早日成为能够在朝中独当一面的大员。郎大将军如今算来年事已高总有淡出的一日,到那时候就要靠他在朝中为他们郎家打拼出一块天下。就算不能再如往日辉煌,也至少要一息留存。仕途官场的黑暗与复杂他明白却不曾完全经历,所以尽早的磨砺就能尽早的丰满羽翼。
郎刈清楚自己的优势与弱点,同样的,他以此为据自以为透彻的分析了渊王世子,却不知凡事无绝对。在饭局话间被他带着东拉西扯怎么也说不到正题上来,急的满头是汗。最后,却是风华他自己柳暗花明的话锋一转完全不加掩饰的就砸下问题来:
“那么,不知今日郎府老少如此热情相邀到底是何原因,大公子不必再行兜转,有什么话直说无妨。”
郎刈偷偷抹汗,顺着着不怎么平整的台阶就下了“去年秋末,凉州乐平郡百姓因北疆奴虏屡犯边境之事发生百姓暴动,不知世子对此事有无了解?”
风华摇头一脸爱莫能助“我不知道。”分明就是不要给他痛快,想起刚刚在郎府的那些糟心事,他迟潭风华什么时候那么好揉捏了,让人呼之则来挥之即去,皇帝都不敢,何况小小的一个郎府!今日里还真要好好交易叫他们何为为官之道,他从来都是小人,在报复的时候尤其的小!
“胡说!”狼三少爷拍案而起“这事情涵巙城中早就传的沸沸扬扬,就连市井百都在谈论,你好歹还算朝廷命官,岂会不知道!”
风华展颜一笑,淡然道“三世子你不要忘了,风华在此事传来之前在朝中便接受了众位大臣对我诸多罪行的参本在王府中闭门思过。每日青灯薄茶已经很久不过问朝中之事,不知此事又有何稀奇。说到那参本,大公子可以证明,那上面不是还有郎大将军的联名么!”
郎刈一口白饭夹进嘴里差点咬了舌头。这前前后后的事一番盘算下来都无异于是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小弟无状,冒犯了世子还望见谅。”
风华甩开折扇轻摇几许,淡笑“这点小小的冒犯我又岂会在意,而且要说冒犯,比起三公子,大将军还是更得其中要领啊!”
郎刈没办法,只能又把从去年年末开始的暴动事件再次的讲给他听“事情就是这样的。”
“这不都被镇压住了,如今又提出来是为何?”
“世子有所不知,去年抓住的那几个头目关在凉州牢中一直未有定夺,年后三月份,其中一人竟离奇暴死狱中。消息传出,月底又一次爆发起义,暴民要求对此事给一个说法,此事才又被提起。”
“那又与我何干?”
“是这样,起义军民要求朝中交出杀害头目的凶手,凉州府衙一直无法查清内幕,事态紧急才会上报朝廷请求支援。”
风华双手一摊“还是没我的事啊!”
他忙着跟郎刈装傻充愣,却忽略了一旁边还有个小小将军听他那满不在乎的口气听的气氛非常,再次的拍案而起“亏的你是皇族,还是朝廷命官,边陲出现了足以动摇国之根本的大事,你竟然事不关己!国家有难,匹夫有责,你每月拿国家那么多饷银却从不出力报效,还算什么月朔男儿!根本是毫无用处!”
此话一出,别月阁中寂静了好一阵子。郎刈几乎吐血,心道小祖宗你帮不上忙至少也别给我添乱啊!举凡有一点见识的也明白他那是诚心找咱家不痛快,你忍着便是了,干嘛又招他一把!
那一边若不是被风华阻拦,束悠早就冲口而出要把那毛头小子骂道狗血了。
风华不慌不忙的拿出手帕来擦净了刚才被郎庭吓到洒了满手的玉液酒,慢腾腾的又斟一杯“小将军真是好一颗赤胆报国忠良心,风华佩服,只是有一事不明倒要请教。”
见风华这样被自己辱骂竟还一副泰然自若,郎庭也有些冷静了“你说!”
“小将军刚才说值此时节,边陲出现了足以动摇国之根本的大事,我想请问何为国之根本?”
郎庭认真的想了想道“国之根本自然是百姓,自古以来国与民就相当于水与舟。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这样浅白的道理我都懂,世子你不会不明白吧。”
风华笑笑,又问道“那么何谓国之本呢?”
“国之本?那还不是一样,同样的事你为何要问两次!”
举扇摇头,风华道“非也非也,本与根本岂会相同!”
“文字游戏罢了,你倒说说有何不同!”
啪的一声收起折扇,风华敛起了玩世不恭的笑颜“一国之本是百姓在某种角度看来的确不错,但是一国之根本,那是皇嗣!”
他神情难得严肃正经,倒是颇有些凛然正气之色。旁人都不敢说话,他又继续道“自古以来,皇家出行父子叔侄不可同鸾,直系皇子王孙不可同路,为的正是保全一些血脉。今此之事,不仅两位皇子一道而行,随臣近侍更甚是一网打尽了王室的青年继承人。如此明显的不周不妥之处,我不管老皇他犯了什么糊涂视而不见,你们这些为人臣子的也不知道擦亮了眼睛替圣分忧吗!此次出行,即便不说两位皇子,就是三哥,小王爷跟我出了半分岔子,你们个顶个的纳了命也不能弥补!若当真是有所不测,你们打算未来大宝之位是扶植年幼的荣祯还是我那外姓的哥哥!”
郎刈摸汗“世子所担心之事,郎谋也有相同的考量,这才与世子相约至此来共同商议对策的。”
“哦?”风华不动声色“大公子有什么妙计还多请指教。”
“指教倒是不敢。不过听刚才世子的意思是知道了老皇让两位皇子微服私访查明真相。而关于随侍人选......”
“怎样?”
郎刈一抱拳“七殿下邀了三世子和小王爷,而九殿下则是选了世子你同他一同前往,并且另一人选的选择权也一同下放给了世子。今日朝堂上老皇委任下官将此事禀报世子,这才有眼前的尚卿楼会宴啊!”
风华抱拳还礼道“那还真是劳烦大公子舟车劳顿为风华奔波,我敬大公子一杯。”说罢先干为敬。
郎刈赶忙起身回敬,喝罢又转身掩口干咳两声“其实想与世子深交,郎谋这边还有一些私事。”
终于要到正题了么“大公子你但说无妨。”
郎刈沉吟半天终于才尴尬开口“关于这另一人选......都说外举不避敌,内举不避亲,这另一人选方面家父的意思是向您推荐我家小弟郎庭。庭儿虽然年纪尚轻,武艺却还过得去,这一路上保护九殿下安慰应是不出意外的。”
风华心中虽然早有计较却也装模作样的一脸爱莫能助“风华心中还有更合适的人选。”
郎家小三激动“是哪一个?”
收起折扇在桌沿啪啪的敲了几下笑道“还真不是别人,正是贵府上的二公子郎蔚!”
郎氏兄弟震惊“二弟?”“二哥?”
说实话,就在方才风华说随臣人选他心中另有他人之时,郎刈就已经把朝中大大小小从一人之下到名不见经传的官员都回想了一个遍,甚至连身旁今日是陪酒来的束悠他都有瞬间的疑虑。只是千想万想都没有料到这个人竟然是自己那个文弱病羸性格诡异,而且是今日才刚刚初识风华的那个二弟!况且那个“初识”郎刈觉得也算不上是一见钟情的。
风华不慌不忙道“正是,今日我与二公子一见如故相识恨晚,在他那罪德楼上寥寥几句攀谈竟不想大都对了彼此的心意,未来去凉州的路上若能与二公子相伴切磋风华可真是求之而不得的好事情。”
郎刈连忙劝阻“此事还望世子三思啊!世子你与我二弟相识也不过才是今日之事,就算投了个脾气也不一定能对了性子。皇子微服私访是军国之大事并非私情,我二弟他是个文人,这一路之上若想护得皇子与世子安危周全恐怕他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啊!”
“私情?”翻书样的就变脸没了笑容“大公子你现在向我举荐三公子之事难道并非是私情么!护不护得周全只要他有这个心就足够了,当真要出力的事哪个轮的上他!”
郎刈不懈力谏“郎谋这里举荐三弟乃是家父向着皇室安危着想的意思,此私非彼私,此情非彼情,况且前往凉州这路途中难保不会有个二三差池,我二弟他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人自小体弱多病,并且从未出过涵巙城半步,他若去了恐怕不止力保皇子无能还会拖累了行程,世子你请三思啊!”
“大胆!”这次换风华拍案而起“此私非彼私,此情非彼情,你倒给我说说此私为何私,彼私为何私;此情为何请,彼情又为何请?蔚公子庭公子同为大公子之胞弟,大公子言行对三公子多有回护,到二公子身上却言辞偏颇,莫不是因为异母而生就另眼相看了吧!”
郎刈连忙跪下解释,本朝最恨同室操戈,风华要给他安的帽子他却带不起“手心手背都是肉,我又怎么会对二弟无故心生嫌隙,只是我凭心而言,此军国大事二弟他无力担当!”
“好好好!”束悠一直无言私下里看着到了这会,风华连脸色都变了,是当真的生气了“好一个平心而论,好一个军国大事无力担当,好一个手心手背都是肉!此等颠倒的话大公子都能这般坦然而言,大公子你怎么也不想想,此话若被二公子听见应是何等的失望,你再想想同样的话你对着三公子讲不讲得出!”
“如今三弟若也是斯文人,同样的话郎谋我自然能坦荡而言......”
这次风华不等他说完“文人便不能成气候么?大公子是不是武将做的太久了,瞧不起咱们这些文人!若当真如此,风华倒还想给大公子你升一升,王府参赞一职你看还够高么?”王府参赞说白了就是王府里的高级管家,佣人,但官阶上却比现在郎刈的职位高上两等。真若是调了那就是明升实降,并且以后只要是王府主人不答应就再别想离开。这样的官职是像他们这样的武将最瞧不起也最怕去做的文官!
郎刈真的要哭了,可他这里越急就越没有分寸,眼看要给弟弟某个差事不成还就要把自己搭进去了“世子不要意气用事啊!”
“意气用事!本世子今天到要让你瞧瞧什么叫意气用事!二公子我是要定了,明日一早去你郎府接人。你们郎府若还有个身为人臣的自觉就别再横加阻拦,否则......”俯身欺近郎刈耳边声音轻浅道“说句不恭敬的,二姐夫,你郎家与我渊王府的梁子就算是结下了!”
事情发展到这里,王爷就装疯卖傻得登场了并且还揪走了当事人之一的他宝贝儿子风华。回想当时,风华还是一脸愤恨不可饶恕的样子,渊王爷还在考虑明一早上朝是不是应向老皇给郎府去求求情了。可是风华的下句话一出,王爷就恨不得冲进宫去跟自己老子拼命!
“什么?你明天一早就去凉州,小郁要去留赣!家里就留我一个人?”
“这也没办法”风华头疼“小郁的事是老皇早就派下来的,我这边又是九哥临时点播的,凑在一块了意料不到,避免不了。”
王爷耍赖“小郁的事早就定了推脱不了,那你的事不是才知道的,进宫跟老爷子说一说他不就答应了么!”
“是你讲要我平常多和自家兄弟来往走动,这次七哥邀了三个和咱对门那个痴傻,九哥就叫了我一个人,又把另一个随臣人选的选择权下放,别的都暂且不提,就说九哥那小性的,我若回绝了他还不从此就无视了我,捎带脚连咱们王府也成了拒绝来往的。要拒绝你去宫里跟他说,我可不去招他!”
王爷挠头“小九那孩子也真是,不知是随了哪一个,咱家往上倒几辈也没有过这样的!”
风华小声念“也没你这样的。”
“你这小子”王爷嗔怪,一巴掌揪过来在怀里使劲揉捏“没规矩的,还知不知道我是你老子!”
风华这厢扭了许久才挣脱,跳一边上七手八脚的整理自己的衣衫发鬓“整天揉来捏去的,你倒说说我把当什么?”
王爷一脸正气“儿子!”
风华一瞄眼神且瞧见王爷养的白雪瑞华狗懒洋洋的趴在床边,不禁一指它,又问道:“它呢?”
王爷一弯身把狗捞在怀里顺毛,慈眉善目“也是儿子。”
风华一歪身子跌坐在椅子上,手掐额头不想在理那个老不休“还有什么你做不了主意的事现在便和我说了罢,明一早我和小郁都走了可没人能帮你拍桌定板了。”
王爷放下狗想了想皱眉“过不几天咱不是该去圳州瞧希寒他们,现在你俩人都要离开,只我一个人去了也没意思,我看今年就算了。”
“那倒也不用”给了那懒狗一脚,听它嗷的一声跑没了踪影“待会我去与他们修书一封,往年都是咱们过去,年鉴叫他们来也让咱们尽一尽地主之谊。”
“这也好,我只怕你希大伯那闲散惯了的性子,咱们这遍地规矩的地方他不爱来。”
风华立马反驳“你这散漫的都活的挺好,人家才来不多日子,新鲜还不够呢。况且希寒也早是了成家立业的年纪,你这当人家二伯的好歹也走走关系给他某个官职生意什么的。”
王爷笑笑“就知道你和希寒最要好,想让他留下?”
风华喝了口凉茶没吭声“还有旁的事么?”
“我还差点忘了”抚掌一惊“京边的村郊里有不少人染痘,得小心些。”
风华一听便跳起来了“这等大事你与我讲有什么用,还不进宫去见老爷子!”
很久没有出现,我偷偷的来更文了。。。现在有点晚,明天有课,所以没有查虫子,大家要是看到了要告诉我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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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八章 二公子,二姐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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