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0、儋州旧事 心狠手辣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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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凯恩收到容楼的加急信也有些时日。
容楼求他帮忙，将陈关山的户籍从儋州移除。宁凯恩没问为什么立马就按照容楼吩咐做了。
给容楼回了信儿后，自己调任京都的消息也下来了。离京不过一年，已物是人非。
他感慨一番，也早已不似当初心境。
当初不愿踏一步的儋州，如今回京在即，竟有依依惜别之情。
容楼将陈关山在儋州生活的痕迹抹掉，任他再说什么，都不能随口污蔑朝廷命官。
她现在害怕的是还有人知道她的秘密。
她得问出来。
这一切她闷在心里，不敢跟任何人说，甚至是祖父。她怕被责问。怕叫祖父失望。
近十天茶饭不思，夜不能安。
赵肃过了几日进宫，说是看望皇帝，实则是去要人。
“老七，你这平日里也不经常来啊。”皇帝笑着问。
赵肃拱了拱手道“儿臣，前几日得了一副字，传说是王大家遗失之作，儿臣不知真假，特拿来请父皇品鉴。”
“哈哈！”皇帝笑着接了过来“连你也学会贿赂君王了？为了什么事啊？”
“儿臣想向父皇讨一个人。”
“女人？”皇帝拿着那幅真迹爱不释手，听到他说要讨人诧异的抬头。
“不。是个内监。”
皇帝将画收了起来。“内监？熙贵妃宫里的，和飞甍的童年故友？”
赵肃默认。
“你呀！”皇帝指了指他道“你如今也做些荒唐事儿了！”
“望父皇成全！”
皇帝沉默片刻“飞甍自己能处理好，不然，御史台就该易主了。”
赵肃跪着，不肯起。
皇帝见他态度坚决，摆了摆手“罢了，你去要人吧！能不能要到看你的本事。”
赵肃叩首起身“多谢父皇。”
“老七，你这是第一次求朕。朝堂社稷，以后万不可意气用事。”
“挚交知己当以命相护，且其为国之栋梁，儿臣当为国守直臣。”
“罢了，有点人气儿也是好的。你且去忙吧！”
赵肃告退就到了熙贵妃宫中。
“这儿吹的那阵风把定王吹来了？”宁熙兰根本没正眼瞧他。
好在赵肃也不在意“娘娘，本王奉父皇命令来您这儿要个人。”
皇帝明明说的是自己不管这事儿，可没说让他直接去要人。他脸皮厚，也不管皇帝怎么说。
“赵肃你好大的脸面！本宫宫里的人你也敢讨要！”宁熙兰眼角一吊，一脸恼怒。
赵肃淡淡的回了一声“嗯。”
宁熙兰被他的反应惹恼“你休想。”
“娘娘除了把人交出来，还有什么办法？”
“本宫的人，本宫自然有权利做主。”
“是吗？”赵肃反问。“奴才陈关山，从前宫中未有此人。不知是谁安排进来的，反正现在在娘娘宫里，娘娘应当有责任。”
“本宫有什么责任？你就是要为了容楼跟本宫作对了，是吗？”
“娘娘，就算不是为了容大人，本王和娘娘也不会情同母子的。何况，娘娘是不是掌管后宫多年，连基本的礼数都忘了？后宫不得干政。此事与容大人有关，父皇早已知晓，娘娘拒不交人，是想拉拢羽翼吧？
六皇兄已经是太子了，娘娘这是在打算什么呢？让人思索起来，实在是居心叵测。”
“那你又为的是什么？还不是拉拢容楼？”
“本王不求容大人回报。”
宁熙兰冷笑一声“定王此话说的真是苦心，不知道的，还以为王爷与容大人有一腿呢？”说完这话，她反应过来什么似的“呵！老七你至今未娶，不会真的是好男风吧？”
“娘娘没有事儿，本王就带着陈关山回府了。”
见宁熙兰没反应，他接着道“娘娘若是不同意，本王就去向父皇禀告，此人并不是什么容大人的故交好友，而是娘娘的童年竹马。”
“你觉得陛下会信吗？”
“不知道。反正本王已做好了证据。估计娘娘的娘家人如今也没有能出来作证的了。”
“无耻！卑鄙！”她气的站了起来。
“多谢娘娘夸奖。”
说完，出了门。
“王爷有什么要问的？”陈关山一服蛮不在意的模样。“关于容大人。”
“噢。”赵肃想了想道“本王对容大人的秘密不感兴趣，只是想问问你，此事你对何人讲过？”
“无人。”
见赵肃不说话，他又道“王爷不信？”
“不信。”赵肃简单回答。
陈关山眼中不掩轻蔑“奴才若是将知道的一切托盘而出，还能活命吗？容大人好歹算奴才的恩人，奴才怎么也不能恩将仇报啊。”
他将“恩人”两字加了重音。让人听了恶狠狠的。
“不都是为了生活嘛。奴才若是死了，那秘密才会公之于众。”
“你交在何人手上？”
“奴才不说，王爷要动刑吗？”
赵肃没说什么，点了点头。
“王爷，您这就不懂我们这些卑贱之人了，什么苦没受过？在象姑馆，为了叫娈童听话，什么刑罚没尝过？”一个能挥刀自宫的人，害怕什么？
赵肃依旧点点头“你说的有理。”
“本王瞧你手生的不错，明日就开始用针一个个扎破，穿到骨头里。”
陈关山没再说话。
“就是疼点，死不了人，你大可放心。本王还能叫你尝尝凌迟的滋味，让你瞧着自己的肉被一片一片的割下来。
本王这里的刑手很专业，出血不会太多，可以被割五六天。保证你在这五六天里意识清醒。”
“上次有个死士，听说要用炮烙之刑，没熬住撞墙死了。说实话，他还挺幸运的。”
“炮烙之刑你知道吗？本王会在梁上吊着绳子，下面放上铜柱，铜柱下烧着火炭，你呢，就负责在铜柱上走。
古代的时候犯人走着走着掉下火炭就死了。本王改进过的就不会，有绳子掉着，人就死不了。”
“不知道你怕不怕蛇虫，本王养的，个顶个的大，都是毒物。咬在人身上…”说到这儿，赵肃还倒吸了一口凉气。
“行了！”陈关山尖着嗓子喊了一声“别说了！”
“怕了？”他反问。
“在儋州，我拖人保管的。”
“那人可靠吗？”
“哼。”他冷笑一声。“是我从象姑馆逃出来遇到的救我的阿婆。别伤害她。”
“此事你放心。”
“王爷对容大人可真上心。”
“自然。”
赵肃派人秘密去了儋州。
“王爷，用不用跟容大人说一声？”
“罢了。待此事了结，本王再给她递个信儿。”
另一边，那人听着手下的报告，本耍玩着的锦华鸟被握在手中，慢慢没了鸣叫。
“他竟能做到这步！”一声冷笑。
“主子，我们还要…”
“罢了。由他去吧！”
明明暗暗的冬夜，那张与赵肃有一两分相似的脸上充满了狰狞。
事情没了阻碍，进展的顺利。
赵兼不知从哪儿听说了此事，去宫里劝了宁熙兰。宁熙兰不敢再有动作。
赵肃来找容楼也就是上元节当日了。
“今日上元，飞甍不出去走走？”
“王爷都亲自登门了，容某岂有不去的道理？”
“本王来本是有事与飞甍商量，这怎么就成了本王胁迫飞甍了？”
容楼听了忍俊不禁，想着也是出事以来头一次笑了。
上元节，东风夜放花千树，星落如雨。
两人在府里跟容老爷子用了膳，就出了门。
“飞甍，怎么眉头紧锁着？”他问。
她没想瞒他“近日有些不顺心的事儿。”
“可解决了？”他装作不知。
“算是吧！但怕牵连出别的。”她强笑着道“也不是什么大事！”
两个人以走到龙津桥，正是锣鼓聒天，男女混淆。不少人头戴兽面，夜行赏玩。
“王爷有什么事吗？”
赵肃没说话，从袖中拿出一张纸条，交到了她手上。“陈关山现在我府上，飞甍何时都能去见。本王审过了，确定他未告诉过别人。
这个是从儋州拿回来的，本王没看过，现在还给你，飞甍。”
容楼霎时不知该说什么，心里酸涩的很。“岸之兄，多谢你。我本托宁大人办了此事，这算是以公谋私了。但总怕还有人知晓。唉！我…”
“不必说了。”他阻拦她“现在都过去了，无人再知晓。飞甍可安心行自己想行之事。”
作者有话说
第30章 儋州旧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