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察十年》甬四爷

3、晚宴 上到五楼宿

　　上到五楼宿舍，刘男的爸爸随后也来了，因为要赶回海口，特向刘男辞行，看到刘男已有所安顿感，放心地离开了。唐疏等三人对这许久无人居住、满是灰尘的宿舍进行了大清洗，等收拾好一切东西，三人累得一动不想动，躺在床上休息。下午六点落日斜照时，牛主任打来电话，让唐疏等四人到楼下集合，一起出发去聚餐点。唐疏等人来到办公楼前，看见检察长、牛主任、麦进、叶科长、陈科长、吴鹏，还有几位陌生的人已等在楼下，三三两两的聚在一起抽烟或聊天。牛主任安排四个新人坐好相应的，大家就出发了。唐疏坐麦进开的车，吴鹏坐在副驾驶座，后座同坐的是一名女同事胡华群，28岁，朝气阳光，鼻子很挺，大眼睛双眼皮，皮肤稍黑，轻淡妆，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香水味，身材偏瘦，身高160厘米，总体给人小巧玲珑的感觉，讲起话来也八面玲珑，先是与前面开车的麦进搭话，再与副驾驶的吴鹏开玩笑，同时也不有冷落唐疏，热情地讲话。因为是小镇，慢车开了十分钟就到达就餐地点，由于唐疏本身是路痴，再加上与胡华群等人聊天，更没有注意外面的路线。大家并没有从饭店正门进去，而是麦进带头从饭店侧路绕到饭店后面，饭店后面搭着一座铁皮棚，棚下有五个十人位的大餐桌，错落地摆放着，餐桌高度比膝盖高一点，淡黄色抬落桌面，桌底是十字形的铁制支架，不用时抬走桌面，桌腿可以收拢。此时在最里面已两张桌已有人就餐，他们大家围着火锅，高谈阔论，推杯换盏，情绪高昂。唐疏等四个人先于别人先到，麦进一进来就张罗饭菜，吴鹏和胡华群站着聊天，唐疏由于是新人也不敢擅座。一会儿检察长等人陆续赶来，众人纷纷给检察长让路，检察长走到最靠里面桌子的主位坐下，麦进坐在检察长的右下手，左手边坐着一位身材胖胖的，满脑肥肠，油光满面，印堂发亮的五十多岁的男子，胡华群俨然是女主人似的，让唐疏等新人在检察长一桌坐下，她则挨着胖男子下首坐下，接着是叶科长、陈科长，再次是一位高大身材的男子，体型微胖，头有些秃顶。
　　检察长坐定兴高采烈地后：“妈的，我们院多少年没有来新人了，好不容易来了一批，我一次就向省院要四个，多要人就对了，空着那么多编制干什么嘛？”秦检威严地扫向大家，看到那张桌子有点挤，于是说：“牛主任过来坐，你挤着好受吗，妈的，不想跟我一桌吗？让服务员加个座位。”牛主任应声而来，嘴里说道：“噢噢，好的好的。”
　　今天晚宴是火锅，当地人叫打边炉，服务员摆好东西碗筷，上了两盘花生米，两碟泡菜，和种时新炒青菜，再把火锅配料放在桌子上，在旁边的铁架子上放上下锅菜，征求客人意见后，先倒进的是一大盘鸡肉。酒是用铁壶装的，每桌有两铁壶，麦进把酒分进每个人的玻璃酒杯，首先放在检察长前面一杯，胡华群也倒了一杯放在胖男子前面，其他人纷纷坚持自己倒酒，新人推辞说不能喝不喝，老同事就说这是本地的糯米酒不算是酒，是甜饮料，好喝不上头。便强硬着给每位新人倒一杯，钟华没有人强迫她，喝的是王老吉。
　　秦检端起酒杯，声音宏亮地说：“今天欢迎我们四位新人的到来，你们就是检察院的新血液，检察院很缺年轻人，你们来了就要好好地干，安心在这里，不要想着调离，别把这里当成跳板，我们需要的是扎根为这里奉献的人。妈的，每个人都倒满酒，举起杯，让我们一起庆祝新人的到来。”
　　“胡华群喝得是王老吉。”检察长话音刚落，吴棚就这么轻轻地来一句，由于极静，每个人都听得十分清晰，大家都没有说话，敛声听着下文。钟华向吴棚努嘴用口型说道：“多管闲事。”
　　“胡华群我管不了，妈的，你能管你管，呵呵，监督的还挺到位。”检察长说完自己带头笑了，众人也哄然笑了起来，吴鹏也讪讪地笑了。检察长和其他院领导询问了一下四人的家庭基本情况，大家边吃边聊，麦进一直殷勤地照顾秦检，倒酒、弄调料、打汤、填菜，一边要照顾着火锅里沸汤，加油加盐加菜等。吴鹏和胡华群也相应地照顾着身边的人。
　　“符大柱，你不是很能吹嘛，妈的，今天这么案静，装斯文啊，快向新人介绍一下你自己。”秦检对着微秃顶四十左右的男子说道。
　　“呵呵——”此人晃了晃头，搓手，向大家拜十，“不好意思。不好意思。”小声地说到，然后声音又忽然拔高，一本正经地说道：“我是反贪局的局长，我这人性格很开朗的，也不爱生气，爱与别人开玩笑，希望你们别介意，但是你们跟我开玩笑，我就很介意，说笑了说笑了，后一句不是真的；我这人很善良好施，又乐于助人，你们有什么困难都可以找我，我一定竭尽所能帮助大家；我这人很乐观，凡事都会往好处想，碰到啥事都乐呵呵的；我这人淡泊名利，对钱看得很淡，相信这世上有些东西比钱更珍贵；最后一点，也是最重要的一点，我是全检察院第一帅男，我又是局长，你们叫我帅局就好了。呵呵。”大家也接着笑了，帅局接着说道，“我都讲这么多了，你们怎么还不懂啊，快敬帅局酒啊。”
　　四个新人端起酒纷纷站了起来说道：“帅局，我敬你。以后请多照顾。”
　　酒喝的差不多了，人也不那么拘谨了，麦进唱着黎歌给大家敬酒助兴，牛主任也要求新人向他敬酒，“向我开炮，向我开炮，你们不敬我酒，我怎么喝啊。”钟华在唐疏的耳边说，“牛主任又这样了，最不要脸了，让别人向他敬酒，敬完又不喝酒，最没酒品了。”
　　四位新人便轮番向牛主任敬酒，牛主任说：“噢噢，好的好的，你们喝完，我随意。”说随意真的很随意，每次只喝一点点酒。
　　这顿饭吃到晚上十一点，回来时唐疏仍是坐麦进的车，车上仍坐着原先的四人。吴鹏脸红红的，嘴巴一直笑着，夸麦进酒量好歌唱得也好，钟华也夸麦进歌唱得好，几人说定有机会一定一起去歌厅嗨歌等话。
　　车上，麦进问唐疏吃饱了吗，别介意他们醉酒后的疯话。唐疏忙应道：“不介意不介意。”，唐疏就是觉得今天每个人都是怪怪的，胡华群和麦进不是院领导，但都有院领导风范，麦进谦虚低调照顾着每一个人，胡华群却时时好像高人一等，无论什么级别的人都给三分面子。一会儿到了检察院，车是单位的，麦进把车停在检察院大院里，他和吴鹏的家就在检察院对面家属楼里，吴鹏住二楼，麦进住三楼，两人相抱而走。胡华群住在单位宿舍，自己一间，具体哪间唐疏一开始并不知道。唐疏心里想：为什么不两个女孩子一间宿舍呢，这样也不用三个新人挤一间了。几人告别后，胡华君带着唐疏从办公楼的小后门，其实就是在办公楼一楼，后走廊尽头开了一扇小铁门，钟华用钥匙打开门，与唐疏一起上楼了，上楼后，唐疏发现胡华君其实就住在唐疏三人隔壁紧挨着女厕的房间。洗漱时，胡华君的房间门没有关，唐疏经过时看到房间靠厕所一面墙中间竖放着一米五宽的床，款式与唐疏三人的床是一样的，铁制支架，上面铺上木板就能睡了，据说价值70元左右，床上的小碎花被叠成四方形，床单垂在两边，上面挂着蚊帐，蚊帐四角被档案装订线拉向四方拉开，四个钉子钉在相应的四个方向墙面上，装订线很细也很结实，由于是白色与墙壁一个颜色，不细看装订线好像根本不存在似的，蚊帐顶部被拉得很直，垂下来的蚊帐像垂直的长方形立方体，床头一边放着窄的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些化装品，靠走廊墙角处放着简易衣柜，柜子里的衣服叠得整整齐齐，床的对面，挨墙并排放着两张办公桌，桌上放着一些书、笔和纸，整个房间一尘不染，地板擦得反光，门口放着一双女士拖鞋，警告来者进屋必须换鞋，里外走廊对着各开有一扇门，这样胡华群晾衣服时不用经过唐疏等人的外间，走自己的房间就可以到后走廊晾衣服，从今天的情形就可以推知，她显然不允许别人窜走过她房间做这种事情，白天时房间的两扇门是关着的，经过房间门口，可以闻到淡淡的香水味。这样的摆设、气味和干净程度，确实容不下第二个人同住。胡华群处处透着与众不同，为人处事方式与众不同，大家对她的态度也与众不同，她究间有什么非凡的来历和背景呢？

作者有话说

　　不好好修改我的文章，真对不起我的读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