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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无风赌场 ...

  •   赵裕喝了口酒咂咂嘴问阮仪:“你是第一天和查尔勒打交道呀?你不觉得他有些不对劲儿吗?”

      阮仪摸着下巴想了想:“你这么一说,的确……”

      “什么意思?”公孙有些好奇,这个查尔勒虽然可恨,但也被展昭折腾的不轻,怕是最近都出不了门。

      “没我之前查尔勒可是西域一霸,欺男霸女的事情干多了,他不仅力气大,脑袋也很灵光的。”赵裕笑了笑,“所以他肯定有什么事情瞒着我们。”

      阮仪也点头:“这家伙没那么容易对付,肯定留着后手呢。”

      “那就死盯他,我就不信抓不住他的狐狸尾巴!”展昭觉得是条线索,喝了一大碗浓茶,准备熬夜去驿馆门前守株待兔。

      白玉堂本想回白府睡觉发现阿悦已经和呼噜躺在小床上头挨着头睡着了,赵裕见两小孩搂得挺紧望天,这圆疙瘩平时对他也没这么亲。

      侄儿是抱不走了,正打算一个人回白府睡觉的白五爷眼前突然闪现出猫影,展昭脱了红色官袍换了身蓝色,“走吧,和我一起去盯梢吧。”

      他一双猫儿眼,嘴角带笑,白皙的脸上还有两个浅浅的梨窝,身姿跳脱,真挚的笑容里好像有一种魔力,白玉堂不知不觉就被吸引,点头答应。

      两个人来到了驿管对面的酒楼,要了二楼的一个房间,小二儿给两人房牌的时候笑眯眯地看着展昭,那笑容中似乎在说:哦!原来是这样的!怪不得!

      展昭纳闷,只觉得耳根子热乎乎的,鼻子也痒痒的。

      上楼梯时,白玉堂本来潇潇洒洒地跟在后面,前面的展昭突然停住,仰头打了个喷嚏,边走边嘀咕:“不就开个房吗?有什么好看的!”

      白玉堂一听这虎狼之词,捂着嘴就把人拽进去了。

      两个人进了房间之后也是大眼瞪小眼,对视了一会儿展昭率先败下阵来,搔了搔下巴,跑去打开窗户开始盯梢。

      白玉堂笑了笑在一旁喝茶。

      过了一会儿,展昭便坐不住了,这里挠挠那里挠挠,白玉堂觉得好笑:“你身上长虱子了?怎么动来动去的?”

      展昭伸出两根手指劲风一扫两只蚊子被拍在了墙上,嘟囔一句:“让你们咬我!还真当我猫爷是好欺负的不成?”

      前面展昭正和蚊子较劲,白玉堂却发现可疑的地方:“有情况。”

      展昭抬头一看,从驿管门口出来一个人,虽然面部挡的严实,但此人身形和查尔勒十分相似,就连走路的姿势都一模一样。

      白玉堂和展昭对视一眼,从窗户闪出去,跟上。

      查尔勒脚步匆匆,似乎还挺急,只是去的方向让展昭有些措手不及。

      白玉堂四下看了看笑道:“这里又没有蚊子,你上蹿下跳的干什么?”

      展昭挠挠腮帮子,觉得这个白玉堂简直是自己肚子里的蛔虫,怎么什么都知道。

      “你不想我跟来?”

      “恩……那倒不是。”展昭犹犹豫豫让白玉堂更加好奇了,索性抱肩等他解释。

      展昭看了看查尔勒马上要走远了一跺脚,“前面的那一片叫快活林,并不归开封府管辖,整个开封所有的三教九流,不合法的买卖都集中在那里。”

      白玉堂没有听出重点,“所以呢?”

      展昭瞪大了一双猫眼,指了指自己:“所以我这个开封府护卫到了那里就不管用了!”

      说完气哼哼地揉了揉白玉堂的脸,扭头往前走,气哼哼的。

      白玉堂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被人这样揉脸……

      反应了一会儿,跟了上去,笑着说:“你不会是太久没混江湖所以才紧张吧?”

      展昭的确是这么想的,自古以来庙堂和江湖中间就像是隔着一条河,井水不犯河水,可是到了展昭这里有了变数,一个好好的江湖大侠当了朝廷命官,这感觉就像是一个忠臣突然叛变了一样,尤其是上了岁数的那些老前辈十分不屑,一提起展昭纷纷摇头:这个孩子可惜了。

      事到如今证明展昭不仅没有被官场上那虚伪的做派改变,反倒是助着包拯屡破悬案,伸张正义,不少年轻人都纷纷效仿,只可惜这天底下并不是人人都是展昭,长此以往人们才发现南侠客的可贵之处:波澜壮阔亦是处变不惊。

      后边追过来的白玉堂拍了拍展昭的肩膀,轻声说道:“不怕,五爷罩着你。”

      展昭抬头看了看白玉堂,这个人年龄比自己小,名声比自己臭,性子更不用说了,可是说出来的话竟然意外让人安心,“你应该是鼠爷。”

      两个人一边说一边跟紧查尔勒,很快就进入了快活林的地界,灯火阑珊的街道有些萧条,各家各户的买卖都十分安静,并无叫卖之声,光顾的客人也都十分低调,看不出悲喜。

      白玉堂和展昭在一座小楼前停下,抬头一看,门匾上写了三个大字:龙鱼阁。

      夜深了,开封府渐渐安静下来,唯有公孙的院子里亮着两盏烛台,赵裕白天里说完住下并不是玩笑,可是整个开封府就剩展昭和公孙的院子里还有两间客房,所以兵马大元帅就被安排了。

      两个小孩儿一开始在公孙的屋子里玩,玩着玩着直接睡着了,公孙倒是不介意,反正他的屋子里还有一张床,更何况阿悦是他干儿子,呼噜又长得可爱,和公孙又投缘。

      公孙白天有开封府的一堆事要忙,还要验尸和看病,可谓是身兼数职,所以每天晚上睡之前都会在院子里看一会儿书。

      赵裕洗完澡穿着一身黑色睡袍出来就看见朗朗月光下一个白衣书生一手捧着书,一手捧着脸正看的入神。

      赵裕突然想起了两年前的事情,那个时候呼噜才三岁多一点,自己每天做的最多的事情就是教他说话,那阵子西域出了个安平郡主,是一个游牧族的郡主,性格豪爽对赵裕一见钟情,天天来辰星城骚扰,赵裕不胜其烦。

      后来那姑娘是被呼噜拿着蛇吓跑的,呼噜从小就不知道害怕,对小猫小狗不感兴趣,就喜欢蛇啊,蝎子啊这类毒物,军营里人都知道,小王爷别看长得圆滚滚的,其实是狠角色。

      赵裕知道后挺高兴,晚上带着呼噜去大漠赏月,两人一边烤火一边聊天,“你不喜欢那郡主吧,我也不喜欢,看来咋爷俩喜好差不多,这样吧以后你帮我挑媳妇,看到喜欢的就别撒手你爹我去收了他!”

      一想到今天呼噜走哪都粘着这书生……莫不是,呵?好小子!眼光不错呀!

      赵裕走过去怕吓着公孙故意发出“踢踏踢踏”的声音,公孙抬起头看了一眼淡淡翻了一页:“你怎么还不睡?我吵到你了吗?”

      赵裕摇头,有些好奇的看一旁的蜡烛:“你这烛光好像比普通的要亮一些。”

      公孙点头:“我自己做的,里面加了些午虫粉和艾草,不仅光亮还可以驱蚊虫。”说着指了指旁边。

      赵裕这才发现那些蚊虫都在远处嗡鸣,周围并没有,“你还研究这些,兴致不错。”

      他在一旁聒噪公孙也看不进去,索性放下了书和他聊一聊,“这么晚不睡,你有心事?”

      赵裕喝了口酒,点头:“西域的事情一日不解决,心神难安。”

      公孙但也理解这位大元帅,年纪轻轻要管百万将士可谓是责任重大,一旦军心溃散可真是麻烦了。

      “有没有可能是我们的方向错了?”公孙总觉得自己忽略了什么。

      “什么意思。”

      “我是郎中,最了解的就是世间各种草药、虫子还是蛊毒,万物皆有性,彼此相克,有的时候两味救命良药放在一起便成了剧毒,有的时候两味毒药配在一块能救人性命,人想要知晓其中奥妙就要亲自尝之、试之,就好比这龙鱼胆。”公孙想到哪儿说到哪儿,看起来没头没尾的,但却和这次案子有些相似之处。

      “你的意思是凶手可能在用那些孩子做试验?”

      公孙摇头:“最好不是这样,太残忍了些。”

      “如果中了鱼龙胆却没死的人可有解药?”赵裕随口一问。

      “对啊!”公孙一下子跳了起来,“我怎么没想到啊!”

      赵裕看着突然暴走的公孙愣了:“你想到什么了?”

      “我们虽然不知道孩子们的问题出在哪里,但是我们可以看看他们是不是吃了龙鱼胆啊!”公孙十分激动,眼睛里都要冒绿光了。

      “你不是说龙鱼胆十分珍贵吗?”赵裕眨眨眼。

      “对方是小孩子!只要一点点就足够了!”

      屋顶上睡着了地阮仪被院子里地两个人吵醒,伸头一看,好么,公孙正抓着自家元帅的衣领子摇来摇去,十分激动的样子。

      他打了个哈欠看了看圆乎乎的月亮,翻身,继续睡。

      “这能看出来……”赵裕话还没说完就被公孙拉着跑去了仵作房。

      赵裕咽了口唾沫这书生胆子也忒大了吧,半夜三更来仵作房……

      公孙快手快脚地戴上手套,从死了的西夏护卫身上割下拳头大一块肉……

      “你这是……”赵裕见他刀法利落可见平时没少干这种事情,一时间有些佩服这书生了。

      公孙将割下来的肉放下一个盘子里,皱眉:“我需要冰!”

      “你要冰干什么?”赵裕好奇。

      “如果这个人真的服用过龙鱼胆那么遇到冰之后肉就会变黑。”公孙指了指盘子里血淋淋的肉。

      赵裕点头,抓过门口的水桶晃了晃,里面还有半桶水,他双手抱住水桶的外围,大概过了一盏茶地功夫递给公孙:“够不够?”

      公孙一摸赶紧点头,整个一个大冰坨硬邦邦的,就问道,“能弄碎吗?”

      赵裕望天,抬手拍了几掌再一晃里面传来了“哗啦哗啦”的声音。

      公孙一喜把整块肉都放进了冰块里埋了起来,对一旁的赵裕说道:“只需等上一会儿就知道了。”

      赵裕点头:“已经变黑了。”

      果然,别说肉了,整个水桶里的冰都被染黑了。

      公孙点头,“就算我不看见尸体也可以验了,而且还可以用到活人身上。”

      赵裕抬头想了想:“不是吧,那些小孩也要一人割下这么大一块肉来?那不失血而死也得疼死吧!再说谁能下得了这手啊!不行不行!”

      公孙瞪了他一眼:“西域死的那些人的尸体不是还在吗?”

      赵裕一拍脑袋:“对呀,可以验他们啊!”

      赵裕说完把房顶上的阮仪叫了下来,让他赶紧写信到辰星城,让鹤溪验验。

      公孙一听鹤溪两个字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你说的鹤溪可是无事不知云鹤溪的那个鹤溪公子?”

      赵裕正在给阮仪交代事情呢,转身一看好么!公孙此时的表情和阿悦说起白玉堂一个样,不用问,肯定又是一个云鹤溪的脑残粉。

      不知道为什么赵裕觉得胸口有点闷,喘了口气,点头。

      云鹤溪可是大宋最有名的将军了,人称无事不知云鹤溪,他最擅长的就是测天象,卜星辰,说刮风就刮风,说下雨就下雨,分秒不差,没有一次不准的,而且传说此人想象长相儒雅,脾气十分随和,更神的是他不会功夫上战场却从来没有受过伤,连头发丝都没少一根。

      总之就是传奇呀传奇!

      赵裕看了看公孙,想了想还是算了吧,给这书生留一个美好的幻想吧。

      远在边关的云鹤溪披着狐皮大氅坐在案前打了个喷嚏:“阿夜,我好冷哦!”

      话音刚落,旁边的两个火炉“哄”的就被点燃了。

      “阿夜,我好渴。”

      一杯香甜的牛乳送到嘴边。

      “阿夜,我头疼。”

      骨节分明的手指轻轻抚着他的额角。

      阮仪飞鸽传书之前公孙还特意交代了把那群孩子也验一验,不能取肉还可以用血来验,方法一样。

      阮仪走后公孙更加精神了,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顿瓶瓶罐罐,嘴里念念有词的嘀咕,赵裕看的有趣,像是小孩在过家家。

      “你在鼓捣什么呢?”赵裕忍不住问道。

      公孙将一瓶粉色和一盒蓝色粉末搅合在一起,又加了几滴绿色的药水放在罐子里一个劲儿的搅,“我之前一直在想鬼面是怎么形成的。”

      “你想到了?”赵裕有点佩服这书生了,太能干了。

      “没想到,不过我想起了小时候玩的会变色的面团,现在正好有时间给呼噜他们做几个。”公孙揉了一大团面粉一样的东西,黑乎乎、脏兮兮地蹭了一身。

      赵裕看着觉得挺有意思的,忍不住起了逗弄的心思:“你的脸上有东西。”

      公孙还挺专注的,随意挠了一下抬头,“你要来吗?一起呀!”

      他的腮帮子上沾了一块黑乎乎的有些可爱,两个加在一起快到五十多岁的人了半夜在院子里玩面团,一个是兵马大元帅,一个是天下第一神医……还真是百无禁忌。

      与院子里欢乐的氛围不同,跟踪查尔勒来到快乐林的展昭和白玉堂可是傻眼了。

      他们一路跟踪亲眼看着变了装的查尔勒进了一家名叫龙鱼阁的铺子里。

      展昭摸着下巴思考,“龙鱼阁?难道里面养的都是龙鱼不成?”

      白玉堂无奈地看了他一看:“养龙鱼有什么用,公孙不是说龙鱼得吃龙葵草才能有龙鱼胆吗?”

      展昭点头:“这倒也是,那我们现在该怎么办?”

      “你是官差,这种事情要问你吧。”

      展昭戳了戳他心口的位置,“你刚才说罩着我的哦。”

      白玉堂心一空,拉着展昭往上一跃,两个人直接飞到了二楼。

      展昭吧眨了眨眼把耳朵贴到窗户上听了半天纳闷,“里面并无活物的气息,难道没人?”

      白玉堂可不管这么多,打开窗户拉着展昭就往里走。

      里面的确没有人更没有龙鱼,像是普通的酒楼,中间摆着几个桌椅板凳,收拾的还挺干净。

      展昭溜达了一圈摸下巴,“难不成是个酒楼?”

      话音刚落,就听楼下传来一个女子的声音,“你的胡子呢?哪个天杀的给你剃了?”

      展昭一挺胸,还挺自豪:谁让他大放厥词的!

      “呵!动手之前我并不知晓他就是展昭!功夫不赖,只可惜是个宋人。”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很明显这个是查尔勒的声音,这个人果然有野心。

      “哎呦,功夫好能有奴家的好吗?”女子的声音柔得滴快滴出水来了。

      展昭纳闷小声问,“这女人会功夫吗?我怎么觉得没什么内力,难道是拳脚厉害?”

      白玉堂翻了个白眼:此功夫非彼功夫!你这个蠢猫!

      展昭歪头:啥意思?

      此时的楼下响起了“吱嘎吱嘎”的声音……还有……

      查尔勒边喘边笑:“功夫不错!天下第一!”

      白玉堂出手如闪电一下子捂住了展昭的嘴,生怕他再问什么不该问的问题。

      展昭再呆此刻也知道这声音是什么了,本来他想提议两个人去外面待一会儿的,谁知道白玉堂冲过来就捂住他的嘴……

      两个人都呆住了,一动不动地僵在一块……

      听了一会儿之后展昭觉得口干舌燥,忍不住想舔舔嘴唇,只是刚一伸舌头就见白玉堂突然跳了起来。

      哦,他忘记了,白玉堂捂着他嘴来着……那自己刚才舔的是……

      展昭望天,感觉自己的一世英名可能在今晚要终结了。

      白玉堂回来之后耳朵红红的,楼下也安静下来,只听那个女人说道,“主人说可不能再死人了,让你小心点。”

      查尔勒有些不耐烦,“知道了,这回是个意外,放心吧,赵裕除了打仗之外根本不是我的对手。”

      “主人说不要掉以轻心,你想除掉赵裕也不急于这一时,等他功成之后,整个都天下唾手可得,别说一个赵裕了。”

      展昭看了白玉堂一眼,“这个主人是谁?”

      白玉堂摇头。

      随后楼下的声音渐渐平稳,两个人应该是睡着了。

      展昭和白玉堂也不敢打草惊蛇暗中记住了位置之后就跳了下来。

      展昭踢着路边的小石子有些郁闷,“说了半天这龙鱼阁到底是干什么的?还多了个主人?”

      白玉堂环顾了一圈,“想知道也不是没有办法,走。”

      展昭见他往里走赶紧跟上,“你这是去哪里?难不成你在这里有认识的人?”

      “不止我认识,你也认识。”白玉堂指了指对面的酒楼让他看。

      展昭抬头看,“无风赌场?这是无风帮的买卖?”

      白玉堂点头。

      展昭撇嘴:“我和无风帮可不对付你确定我们去不会惹麻烦?”

      无风帮是江湖上一个比较神秘的帮派他们在全国各地都有买卖,大都是见不得光的,但他们并不以此生存,最主要干的是买卖消息的行当只要银子有保障,别的都可以商量。

      要说展昭和无风帮的事情,还得从七年前说起那个时候展昭刚入江湖,少年心性,看见什么不平之事总是第一个出头,没什么江湖经验,凭的就是一腔热血。

      无风帮的少帮主名叫李五柳,上头有四个姐姐,排行第五,唯一一个男丁,被全家人宠坏了,在江南常州一代横行霸道,无恶不作,像安乐侯庞煜再怎么流氓也就是耍耍横犯不了什么大事,这位爷可不一样,杀人放火无恶不作,当地衙门也不敢管,时间一长老百姓是怨声载道。

      展昭正好到常州办事,听说了之后直接让他做了太监,还让其收敛……于是乎整个无风帮发誓要将展昭碎尸万段。

      白玉堂拉了他两把:“走吧,不入虎穴焉得虎子,你堂堂南侠客怕什么?实在不行,我替你拆了这无风赌场。”

      展昭没拗过他,直接被拉了进去。

      赌场里也没赌钱的人,都是一个个小房间,无论进哪个房间都可以,在纸上写上你想知道的事情扔到抽屉里,对方会给你的问题标上价码,你付了钱,答案自然而然就知道了。

      白玉堂拉着展昭进了一个房间,看了看桌上的笔墨纸砚,“你来还是我来?”

      展昭摸了摸荷包:刚才自己换衣服地时候落下了。

      白玉堂忍笑,在椅子上坐下,想了想写道:李五柳现在还调戏良家妇女不?

      写完扔到了抽屉里。

      展昭抱着剑望天:“你是来砸场子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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