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封府轶事》狐雅

3、意外之战 展

　　展昭点头：“觉得好就来抢呀，抢不到只能认怂，我看查将军就十分英武，不知有没有这个机会过两招？”

　　查尔勒看了看展昭的身板，惬喜，这个宋人的腰还没自己的大腿粗，这不是自寻死路吗？

　　“王爷在这里正好给做个见证，错手打死了可不能算杀人！”

　　赵裕差点笑出声来，勉强忍住，一脸严肃加担忧：“嗯，查将军说的有理，打死了棺材钱我出。”

　　查尔勒更开心了，卯足了劲儿要教训教训展昭，甩开膀子上，展昭却说：“等会儿，查将军，我们赌点什么吧。”

　　查尔勒笑笑：“我赢了，我要大宋让出辰星城怎么样？”

　　这话一出所有人的眼神都不对劲了，尤其是赵裕和阮仪。

　　辰星城之所以叫辰星城是有缘故的，辰星是赵裕的字，因为他在辰时初生，而八王妃最喜欢满天繁星，爱妻如命的八王爷便给爱子起了辰星这个字，谈不上风雅却十分有意义。

　　赵裕去了西北之后所向披靡，战无不胜，平定了边塞战乱，在雁门关以北建立了一座城府，以民而建亦是为民而建，辰星城的存在不仅守护着大宋疆土、保护着千万宋人，更是囤聚着百万将士！岂是说让就让的？

　　展昭看着议论纷纷的百姓点头：“可以。”

　　查尔勒也觉得自己有些过分了，赵裕的眼神让他回忆起了不好的事情，便想着往回圆一圆：“呵，就凭你一个小小的护卫，有什么本事决定这样的国家大事？”

　　展昭正欲开口，却听一旁的赵裕说道：“阮仪！”

　　“在！”

　　“去宫里请旨！赌注由皇上定夺！”

　　“是！”

　　紧接着就见阮仪“嗖”地一下子消失不见。

　　查尔勒懵了，他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几句玩笑话会造成今天这个局面。

　　阿悦眼睛亮亮地盯着赵裕小声跟白玉堂说道：“二叔，这个王爷真帅！”

　　白玉堂也点头，赵裕的确和一般的皇亲国戚不一样，有血性！

　　不仅是阿悦这么觉得，周围的老百姓也都议论纷纷。

　　“这就是赵裕啊！长得比八王爷还帅！”

　　“这可是大宋的英雄啊！有气势！”

　　“哎呦，公孙先生抱的是小王爷吧！两人那么亲啊！先生和元帅关系不一般啊！”

　　宫里的赵祯正在写字，听了却是乐坏了，又问了一遍：“他要和谁比？”

　　阮仪笑眯眯地回答：“展昭。”

　　“去吧，让展护卫不用手下留情，剩一口气就成。”

　　阮仪走后，赵祯拿起自己的字给一旁的李公公看：“瞧瞧，怎么样？”

　　李公公伸出个大拇指：“真不赖！”

　　赵祯哈哈大笑：“你这个老狐狸！”

　　一盏茶的功夫阮仪就回来了，大声说道：“皇上说准了，皇上还说了查将军若是输了，就把命留在这儿吧！”

　　赵裕眯了眯眼睛：“查将军可要想好了再打，要不然命可就没了。”

　　查尔勒现在可是骑虎难下，他不了解赵祯也不了解展昭，但是他了解赵裕，这个人极其狡猾，不仅打仗厉害，功夫也是深不可测！从来没有做过亏本的买卖……可是转念一想，不过是个小小的护卫，能厉害到哪里去呢？如果今天自己赢了，便可得到辰星城！那可是大宋朝的门户啊！

　　阮仪见查尔勒犹豫，笑眯眯地过去下套，走到展昭面前小声说道：“皇上说了，拼了命也要赢，赢了封官进爵，输了不仅你要喂铡刀还要背上千古罪人的骂名！”

　　他的声音虽小但凡有点内力的都能听见，查尔勒不仅听见了，还听了个一清二楚，刚才那点犹豫一扫而空，开始摩拳擦掌。

　　展昭望天，这群人真是比猴儿都精……这套下的。

　　阮仪一摆手，开始！

　　查尔勒提着两个大斧子就出来了。

　　阿悦经常跟着白玉堂去锦绣山，武器见得多了，什么刀枪剑戟斧钺钩叉，不过这么大的斧子还是第一次见，忍不住捧着脸感叹：“好大的斧子，拿着不会累吗？”

　　白玉堂也一脸苦笑：这种武器笨重不易做变化，看起来很厉害的样子，其实是最愚蠢的选择，选这种武器的人大多天生神力，既然如此就要利用自己的优点嘛！一把子力气反倒被武器给消耗掉了。

　　反观展昭的巨阙简直是轻便的不能再轻便，再加上展昭无人能及的轻功，打了半天，众人看的是眼花缭乱也不知道谁胜谁负。

　　白玉堂、赵裕等人却是看的明白，这查尔勒别说打人了，连展昭的衣角都没挨到。

　　阿悦六岁了，已经跟着白玉堂开始练内力了，他条件不错，是个习武的好苗子，看的也是眼睛疼，直呼好厉害：“二叔二叔，这时什么轻功啊？会飞吗？为什么会留影？”

　　白玉堂摸摸他的脑袋，解释道：“这种功夫叫做螺旋九影，是展昭的绝学，螺旋九影有九段，最厉害的时候可以同时留下九个影子，这猫应该还没到那个程度，不过已经很厉害了。”

　　阿悦点头：“真厉害！二叔，你真能打得过他？”

　　白玉堂敲了敲他的脑袋，“展昭内力是火性，我是水，专门克我的。”

　　“啊！那你不是输定了！”阿悦连连摇头：“这下好了，猫是抓不成了，反倒被抓！”

　　“专门克也没说能输，放心吧，他打不过我的。”白玉堂肯定地说道。

　　阿悦笑嘻嘻地继续看比武。

　　赵裕见公孙似乎有些累了，便接过呼噜抱着，小家伙好像还挺不高兴，瞪了他一眼。

　　赵裕亲了亲他柔嫩的腮帮子：“你这分量，得让人歇歇。”

　　呼噜被赵裕抱着，手里还抓着公孙的衣服，公孙也有些无奈，这小家伙是黏上自己了。

　　查尔勒抓了半天没抓着，提着两大斧子也把他累坏了，满头大汗，气喘吁吁。

　　展昭抱着剑站在一旁，冷哼一声：“慢！”

　　查尔勒指着展昭：“跑来跑去算什么英雄，有本事本我面对面打！”

　　“这就来了！”展昭嘴角微微上扬，像是想到了什么好玩的事情，一脸坏笑。

　　眼前寒光一闪，只见展昭抽出巨阙，迎面而出那把宝剑在展昭手上耍出了花，快的连成一个银盘，龙飞凤舞的煞是好看，围观的百姓见展昭打的痛快，自发的鼓掌叫好，更神奇的是随着他的动作不停地往外面飞什么东西，像是木屑，只不过是黑色的。

　　看清是什么东西之后，白玉堂忍不住笑了：“展昭果然是只贼猫，睚眦必报，得罪不得。”

　　赵裕点头，“人人都以为他脾气好，也不想想内力那么火爆的人脾气怎么可能好！”

　　阮仪摸了摸下巴，“查尔勒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可能是来大宋当什么使者了。”

　　展昭见自己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收了剑，众人再看查尔勒都忍不住白赵裕。

　　公孙连连摇头，这个元帅也真缺德，一边脸上刻了一个大字，应该还加了朱砂，红艳艳的，十分醒目，怪不得查尔勒要留胡子。

　　赵裕笑眯眯地表示满意，啧啧啧，这年头坏人都应该标上记号。

　　“哎呦，怪不得说话这么难听，原来是个无赖啊！”

　　“嗯，你别说这两个字写得正经不赖呢！书法造诣很深啊！”

　　“啧啧，展大人真帅！难怪我闺女天天嚷着找相公要按着展大人的标准找！”

　　“你还是劝劝你姑娘吧，要不然容易嫁不出去！”

　　白玉堂望天，这贼猫的人气儿还挺旺。

　　展昭收了剑，看着查尔勒捂着脸逃跑似的背影，乐了：“查将军慢走！”

　　查尔勒走了之后，手下也没胆子扣着庞煜了，放了人也都跑了，临走之前还拜托赵裕帮他们找到杀人凶手。

　　赵裕望天，踹了庞煜一脚：“惹祸精，人是你杀的？”

　　庞煜赶紧摇头，给他这功夫他也没这胆量啊！

　　展昭则是更好奇尸体，死者的确是七窍流血，脸上也有蜘蛛网一样的脉络，公孙简单检查了一下，有些疑惑，“奇怪。”

　　“有什么发现？”阮仪好奇。

　　“这个人走火入魔了，你们看。”

　　公孙指着他胸膛的部位，之间心脏处鼓了拳头大的一个隆起，众人一歪头：这说明什么？

　　公孙望天，这一群大侠像是傻瓜一样盯着自己，略显天真。

　　“这说明凶手用了一种特殊的功夫想要抓取他的心脏，隔空把心脏捏碎了。”公孙解释道：“不过在此之前他应该吃了龙鱼胆，所以心脏被捏碎之后还没有死。”

　　展昭一惊：“龙鱼胆是什么东西，这么恐怖！”

　　“据说海底里有很多种生物，其中一种名叫龙葵草，它生活在大海最深的地方，可以吸食很多亡人魂魄，而有一种鱼叫做龙鱼，它专门吃这种龙葵草，龙鱼的胆汁遇到吸食科亡灵的龙葵草就会产生一种毒素，这种毒会把龙鱼毒死，这个时候的龙鱼胆能续命，是价值千金的良药，但同时也会有副作用。”公孙叹了口气。

　　赵裕奇怪：“也算是有线索，你为什么叹气。”

　　公孙看了看地上的尸体，郁闷，“龙鱼胆是可遇不可求的神药，结果被用来害人，你说可气不可气？”

　　展昭看了看公孙，“那副作用是什么呢？”

　　“副作用就是性情大变，脾气暴躁，这也是他的死因，他没了心脏，一旦发火就犹如练武之人走火入魔，筋脉逆行而死。”

　　公孙刚说完，一旁的庞煜直点头：“就说嘛！我刚才不过是踩了他一下，结果他就开始发脾气，冲过来要打我，我还没碰着他呢，自己就死了！”

　　展昭有些嫌弃他：“小侯爷不好好在家反省，到这里该干什么？”

　　庞煜吃了亏，不再说话，看样子挺憋屈。

　　一旁的护卫赶紧帮他解释：“我们小侯爷本是好心，想着今天不小心伤了那孩子，来买点补药熬给他喝，谁知道竟遇上这倒霉事！”

　　“你又不缺钱，为什么不到药店买？”白玉堂觉得奇怪，很少有富家子弟愿意来这种地方，这里药味极重，关键还容易被骗。

　　庞煜一抬头心里道了声“乖乖”开封府竟然还有这样标志的人！果然包大人是万能的，你看看，开封府现在都是什么级别的了，来了展昭和公孙策不算，现在还有元帅和这等相貌的江湖人加持，简直是赚大发了！

　　“我姐姐之前吃的补药都是从这里直接拿的，我认识这儿的老板，他手里有不少好东西，我想亲自来挑，毕竟那孩子还小……”庞煜说着说着就没声了，低着头，十分沮丧。

　　众人叹气，这小侯爷也算是吃了教训吧。

　　赵裕见他本性不坏也不吓唬他了：“事情和你无关谁也不能诬陷你，走吧，明天开始老老实实去善堂。”

　　庞煜点头，拿着东西赶紧跑了。

　　公孙继续检查尸体，展昭抓了个空去问了问老板，基本上说的和庞煜没差，没什么有用的线索。

　　只好带上尸体又浩浩荡荡地回了开封府，包拯刚吃完饭正在书房整理卷宗，听了展昭和公孙的话也没什么特别交代，只是说要赶紧解决此事，皇上寿宴之前不能再生事端了。

　　两人出来以后对视一眼，都觉得包大人的想法是很不现实的，使团里死了人，皇上这个生日还能过得舒心吗？

　　说来说去最后干活的还是他们，两个人叹了口气，就看见阿悦跑了过来：“二叔和王爷在无人居等你们，再不吃饭就要饿死了。”

　　展昭摸了摸肚子，望天，早就饿的前胸贴后背了，招呼公孙一起去吃饭，就见公孙往后跑：“你们先去吃吧，我得验尸，早点验尸就能早点查到线索。”

　　展昭到了之后，见两个大男人带着两个孩子吃得还挺开心，两个人都不是话多之人，有一句没一句地聊着，气氛十分和谐。

　　赵裕往他身后看了看纳闷：“怎么就你自己，那书生呢？”

　　展昭摊手：“先生说要先验尸找线索。”

　　赵裕点头，就见怀里的呼噜指了指桌上的灌汤包，笑眯眯的。

　　赵裕自然明白他的意思：“知道了，走的时候带两份回去，你这么喜欢那书生啊？干脆你认他当爹得了。”

　　本是一句玩笑话，谁知道呼噜听了之后突然不动了，赵裕一看怀里圆疙瘩正含着眼泪，一副马上就要哭的样子，赵裕一惊赶紧哄：“我开玩笑的，给人我才舍不得呢！”

　　展昭正端起碗准备吃饭，一见呼噜哭了，那还了得，赶紧抱起来哄，一边哄一边踹赵裕：“让你嘴欠！”

　　白玉堂边喝茶边看这边吵吵闹闹，突然觉得生活好满，自己以前寡淡的生活好像要变样了。

　　展昭哄好了呼噜之后就坐下吃饭，见一旁的白玉堂正在发呆就随口问道：“白兄为何来开封？”

　　白玉堂摸了摸阿悦的脑袋：“他想出来逛逛，正好开封有一笔生意，就过来了。”

　　阿悦吃饱了有些无聊就拉着呼噜两个小孩趴在窗户上往下看，天已经黑了，但开封城依然热闹，张灯结彩的，不少小孩子都在下面玩，手里提着个小灯笼叽叽喳喳像小山雀一样。

　　这时从窗户里窜进来一个人，定睛一看是阮仪，他刚才被赵裕撵回王府取东西。带了两个小灯笼回来，给两小孩一人一个，笑眯眯地拍拍头。

　　赵裕斜了他一眼：“哪来的？”

　　“王妃准备的。”阮仪抱着呼噜晃了晃：“王妃说了，既然是呼噜想住开封就住这儿吧，昨天的事情就算了，不过皇上在宫里选的那批一定要看。”

　　赵裕扶额，赵祯也跟着添乱！

　　展昭笑得开心：“你也是，那么多个世家千金让你挑，你都看不上？”

　　赵裕等了他一眼：“这种事情讲缘分，再说了画像上的长得都一个样，挑来挑去的没意思。”

　　展昭点头，这倒也是。

　　呼噜和阿悦看着街上的孩子玩的热闹就有些心痒痒，嚷嚷着想要下去玩，白玉堂向来宠阿悦，想着带两个人下去瞧瞧，就见阮仪对呼噜使了个眼色。

　　呼噜笑眯眯地跑过去牵着赵裕的手往楼下拽，赵裕刚得罪了这个小祖宗自然不敢不听，带着两个小孩就下去了。

　　展昭摸了摸下巴瞧阮仪：“不是说呼噜呆吗？我看他倒是比谁都机灵。”

　　阮仪笑笑：那是！他家小王爷可是聪明伶俐！

　　白玉堂倒是好奇：“你是有意要支开赵裕？”

　　阮仪打了个响指：“我刚从王府回来的路上听到了一些传闻，关于元帅的。”

　　展昭和白玉堂对视一眼，继续听。

　　“传言说西夏人之所以七窍流血，脸戴鬼面而死是因为邪祟，而这邪祟正是因为元帅身上的杀死太重！”

　　展昭眯眼：“西域的那个接生婆也这么说，看来是有人故意拿这事做文章，目的是赵裕？”

　　“嗯，我也是这么想的，你也知道元帅位高权重，难免有人心怀歹念。”阮仪对赵裕可以说是忠心耿耿，听了这话简直七窍生烟。

　　白玉堂也觉得不妙：“死了一个人就传成这样，如果再死两个呢？”

　　“其实这件事情有两种可能！”展昭伸出两根手指头总结道。

　　“什么意思？”

　　“第一这件事朝中人做的，如果是这样的话只要皇上心中有数便可，第二嘛……可就有点麻烦。”展昭皱起了眉头。

　　白玉堂和阮仪都是聪敏人听了之后就明白了。

　　“你怀疑这件事是外族做的？”

　　展昭点头：“赵裕可谓是外族的眼中钉肉中刺，只要有赵裕在的一天，辰星城就是固如金汤，别说人了，就算外族的狗也休想踏进一步，武力上搞不掉赵裕，只能耍旁门左道了。”

　　阮仪听了皱着眉头，觉得有些不妙，“不行！我还是回王府调些护卫来。”

　　“等等！”展昭赶紧拦下他，“你以为你们王爷是纸糊的吗？什么样的高手才能无声无息杀了他？你这一去不仅惊扰了八王爷，更有可能打草惊蛇，放心吧，这里有我和白兄，没人能伤的了你们王爷的。”

　　阮仪也是关心则乱，被展昭这么一解释也反应过来，八王爷身体向来虚弱，一年有三百天都在喝药，这要是知道了肯定要气坏了。

　　阮仪站起来给展昭和白玉堂恭恭敬敬地行了个礼，“那就拜托两位了。”

　　展昭和白玉堂赶紧答应。

　　阮仪说完这事便跑了，看方向应该是进宫去了。

　　屋里就剩下展昭和白玉堂，白玉堂此时正盯着展昭看呢，展昭搓了搓脸：“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白玉堂摇头：“赵裕有事，为何要我帮忙？”

　　展昭嘴里的酒差点喷出来，一愣，“你不愿意啊？”

　　白玉堂接着摇头：“你好像没把我当外人。”

　　展昭刚喷完了酒本想吃口鸡肉压压惊，听了之后接着喷，正想解释，就听白玉堂接着说道，“你的眼睛长得倒是挺像猫的，还挺好看。”

　　“啊？”展昭觉得自己被调戏了，红着脸低头猛吃鸡肉。

　　白玉堂看着一脸通红的展昭忍笑，看来名满江湖的南侠客意外的单纯。

　　赵裕回去的时候带着两份灌汤包，正好公孙验完尸在井台边上洗手。

　　呼噜白天睡多了这阵清醒坐在一旁和阿悦玩陀螺，赵裕刚才带他两上街买了不少好玩儿的玩意儿，两个小家伙正聚在一起鼓捣呢。

　　阮仪去了趟宫里回来之后去了驿馆，那个查尔勒被展昭收拾了一顿可算老实了，也不敢露面，只说死者是他的一个护卫。

　　展昭觉得奇怪：“使团死了护卫，出了这么大的事情怎么感觉过于平静了呢？”

　　赵裕刚才逛的时候买了一个不错的酒壶，他平常时喜欢喝酒，而且是千杯不醉，正擦着新买的酒壶冷笑道：“这有什么奇怪的，在查尔勒的眼里不过是死了一个不相干的人，一条人命在他看来或许还没有他的胡子重要呢。”

　　展昭叹了口气，为难怪大宋百姓把外族叫蛮子。

　　公孙心情不错，一边吃着赵裕带回来的宵夜一边说：“和我之前想的一样，这个西夏人死之前吃了龙鱼胆，然后被捏碎了心脏，之后又用了内力走火入魔而死。”

　　赵裕皱眉：“这么说来这件事情和西域发生的那些命案无关了？”

　　公孙想了想点头：“且不说有没有关，单单这龙鱼胆都百年一遇，给那么多人用，不太可能。”

　　赵裕点头。

　　白玉堂一直静静地听着，他有些纳闷：“既然凶手想直接杀死这个西夏护卫为何拍给他喂龙鱼胆……有点画蛇添足的感觉。”

　　众人点头，都同意他的说话，的确，何必多此一举浪费一颗好药呢？

　　正当众人陷入死胡同的时候就听小赵裕冷笑一声：“很简单，有人在说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