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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吃亏是福 莫名的挑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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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挑战?”展昭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出现了幻觉。
一旁的赵裕听了摸了摸下巴感叹道:“开封果然有意思。”
阮仪跟着点头,开封能人不少,有意思的人也不少。
“什么人?我都多久没行走江湖了,莫不是搞错了?”展昭坐着没动,想着先问明白。
别看展昭年纪轻轻就名满江湖,其实他的好胜心并不强,能不打就不打,能不杀就不杀,除非是惹毛了他,发脾气的时候更是屈指可数。
王朝摇头:“来的是个六七岁的小男孩。”
展昭睁大了眼睛震惊状:“你的意思是六岁的小男孩挑战我?挑战什么?尿床吗?”
众人忍笑,展昭搔了搔头出门去了。
公孙等人好奇也跟了出去,衙门口的的确确站着一个六七岁的小男孩,估摸着六七岁,长得很好看,一身蜀锦短衣,小麦色的皮肤,眉目锐利,精神爽朗,正无聊踢一旁的小石子。
展昭歪着头回忆了半天确信自己不认识这个娃娃,倒是身后的公孙愣了,喊了一句:“阿悦?”
小男孩一抬头清清朗朗叫了声:“干爹!”,屁颠屁颠跑过来了。
公孙显然是认识,蹲下去戳了戳脑门:“你怎么来了?你爹娘呢?”
小男孩抬头笑眯眯地说道:“我爹娘在家里要妹子嫌我碍事,我是跟二叔来的。”
众人尴尬望天:什么父母这么不靠谱。
公孙也无奈,跟众人介绍道:“这是江南首富白金堂的儿子,叫白朗悦。”
众人点头,白金堂,富可敌国,为人豪爽,喜欢结交江湖侠士,娶得是江湖上有名的女英杰霍清澜,膝下一子,幸福美满。
公孙拉着他的手往里走,看样子十分熟稔:“你来这里做什么?挑战展昭?就你那几下子?”
阿悦噘了噘嘴:“不是我,是二叔要挑战的,今天一大早起床人就不见了,我还以为他已经来了呢。”
展昭望天,觉得自己是无妄之灾,随口问道:“你二叔是谁?为什么要挑战我啊?”
白朗悦挣脱公孙的手跑到展昭面前打量:“嗯,长得挺帅,只不过比我二叔还差点,我二叔叫白玉堂,很厉害的!”
众人一愣都低头看他,然后又同时转过脸看公孙,公孙见众人表情一致忍不住笑了,“他二叔的确是白玉堂。”
阮仪十六岁便一直跟着赵裕在西北待着,回开封的次数一只手都能数的过来,即便这样白玉堂的名字还是如雷贯耳。
要说这个白玉堂那可真是三天三夜也说不完,白玉堂是武林盟主战无受的徒弟,据说此人少年俊美,刀法精妙无比,性格乖张,行事狠辣。
初入江湖之时便一刀斩杀了江湖首恶李牙,一战成名,别人问起他,却只说李牙长得太丑,看不过才……要说他只喜欢美人吧,也不尽然,曾经的武林第一美女想和他亲近亲近,二话不说砍掉人一只胳膊……成名之后和卢芳、徐庆等人结拜,因年纪最小,排行第五,总喜一身白衣被称为锦毛鼠,熟悉的人都称一声五爷。
总之一句话这位爷是个鬼见愁!惹不得!惹不得!
展昭和白玉堂年纪相仿,名声两个极端,一个是正义的代表,一个也是提也提不得的阎王爷。
展昭挠了挠头有些尴尬:“他干嘛要挑战我?无冤无仇的。”
小男孩一掐腰笑得颇为嚣张,露出一口白牙:“因为你是御猫啊!压了五鼠的名头,自然是要打倒你!”
众人一愣都忍不住笑了出来!
赵裕摸了摸鼻子:“这么说来还是皇上惹得祸了?”
远在皇宫给赵裕选媳妇儿的赵祯仰天打了个喷嚏,身后的李公公赶紧关窗,笑眯眯的拍马屁:“皇上万岁!”
赵祯掐着腰揉了揉鼻子,看着桌上的美女烦恼:“哎呦,也不知道那个臭小子喜欢什么样的!”
白朗悦毕竟是小孩子见了公孙之后笑眯眯地撒娇:“干爹,我饿了,有吃的吗?我二叔太不靠谱了!竟然把我给弄丢了!”
公孙望天拉着他的手去厨房找吃的去了,还让开封府的衙役去白府报了个平安。
赵裕拍了拍展昭的肩膀:“你的麻烦好像要来了!”说完“噗”的一声转身离开。
没到饭点厨房里没有现成吃的,厨房大娘见阿悦嘴甜便给煮了碗牛肉面,公孙想了想要了两碗,一碗递给了刚睡醒的呼噜。
赵裕看了看公孙微微一笑,这个书生不仅极具风骨,心地也不错,难得。
两个小孩头对着头吃面,展昭等人坐下议事,公孙听了之后点头:“我没见过这些孩子,不过听你们的描述应该癔症。”
“癔症?”赵裕不解。
“没错,所谓癔症可以是先天形成的,也可以是药物控制的,得了癔症的人大多数不能控制自己的行为,他们无神、漫游,甚至可以做出很多恐怖的事情,小孩子就更加好控制了。”公孙解释道,“但药物控制持续不了太长时间,时间一过不治而愈。”
赵裕点头:“你的意思是他们恢复正常和张婆的那碗符水一点关系都没有。”
公孙点头:“那碗符水很有可能不是解药而是毒药。”
包大人一直保持沉默,想了想觉得有些不对劲:“可是死的都是大人,符水却是给孩子们喝了。”
阮仪也点头:“没错,死的的确是大人,孩子们已经都被我们集中到了一处,现在非常安全。”
公孙好奇:“不是说百姓都不相信你们吗?怎么会心甘情愿的把孩子交给你们呢?”
阮仪眨眨眼,没说话,一旁的赵裕笑了笑:“特殊时期自然用特殊方法了。”
公孙点头也不再多问,赵裕这个人很低调,传闻甚少,可能跟他的身份有关吧,八王爷的独子,如果太能干怕是活不了太长。
展昭叹了口气:“说了半天究竟是什么功夫或者毒药能让人死后脸上出现脉络吗?”
众人都摇头。
“我见过!”一旁的阿悦给呼噜夹了块肉,托着碗就冲了过来。
“你见过?什么时候在哪里见过?”公孙觉得可能是条线索就详细问道。
阿悦嗦了一口面人小鬼大地说道:“很多年前……”
众人看了看他的身高,望天,赵裕嘴欠:“你也就五岁,还很多年前?”
阿悦一眯眼:“你们还想不想听了?”
公孙拽了赵裕一把,赵裕就不吭声了去抢呼噜的面吃。
“那次我和二叔去锦绣山看老神仙,在山上遇到一个人,说是来拜师的,只不过老神仙说他资质太低,不肯收。”
这里的老神仙应该指的是战无受,老神仙并不是说他岁数大,而是这个人的功夫太高,据说可以比肩神明,所以无受门的弟子门都喊他老神仙,时间久了,江湖后辈索性都这么喊。
“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赵裕边吃边喂呼噜,两个人还吃得挺开心的。
阿悦放下面碗继续说道:“那个人不服气,说自己不比我二叔差,还说老神仙没眼光!”
展昭笑笑:“这个人倒是有些胆量。”
阿悦点头是十分得意地炫耀:“老神仙说他连我二叔一根手指头都比不上!”
众人望天,这个孩子简直就是白玉堂的疯狂崇拜者……
“那个人不服气,老神仙就说他连我二叔一招都接不住,不信的话可以试试。”
“然后呢?”公孙好奇。
“然后我二叔大刀一挥,那个人就倒地了,老神仙果然说的没错,那个人就是一只弱鸡。”阿悦撇了撇嘴:“奇怪的是他倒地之后,满脸都是血,脸上出现了密密麻麻的蜘蛛网,可吓人了像鬼一样。”
众人总算听到了重点,都等着阿悦往下说。
“之后那个人捂着脸就逃走了,哼,根本不是我二叔的对手。”阿悦说完了,继续吃面。
“那个人逃走了,没死?”赵裕觉得奇怪。
阿悦摇头:“没有啊,跑的还挺快的呢,应该没啥大事。”
公孙给他擦了擦嘴:“那你可知道他的名字?”
阿悦摇头,“不知道,后来我就被赶去断崖练功了。”
阮仪点头:“白玉堂会不会知道这个人的身份?说不定是条线索呢。”
众人正说着,王朝就进来了,身后还跟着一个白衣人,“大人,有一位公子求见,说是来找公孙先生。”
众人抬头一看,白衣人手握一银色长刀,长得极美,可以说是倾国倾城了,却丝毫不显女气,只是气质冷冽,生人勿近的样子。
阿悦也不害怕,欢快地跑过去拽着他的衣角抱怨:“你不是说要和御猫大战三百回合吗!怎么把我一个人撇在白府了!”
看的出叔侄两个感情不错。
众人忍笑,白玉堂伸手拍了拍他的脑袋,抬起头给众人见礼,倒是十分恭敬。
赵裕摸了摸下巴,白玉堂很有礼貌,看来传言并不可信。
公孙给他介绍了一圈,最后轮到展昭时,两个人都有尴尬,白玉堂一脸笑意:“本是哄小孩随口说的,展兄莫怪。”
展昭点头,“无妨。”
白玉堂又看了看他手里的巨阙剑:“不过我倒是想和你真正的比试比试,让我看看南侠客的真本事。”
阿悦本来还有些生气,一听这话立马兴奋,眼睛都亮了亮,不仅他兴奋,屋子里的其它看热闹的人也很兴奋。
展昭见白玉堂不似玩笑也点头:“可以呀,随时奉陪。”
两个人对上视线,互相较劲……
公孙咳嗽了一声:“要不然我们先说说案子的事情?”
阮仪点头:总算是有人想起了正经事。
白玉堂回忆了一下点头,表示自己记得这件事情,“一年前……”
刚起了一个话头,众人都不约而同地去看阿悦,赵裕摇了摇头:“一年你就说是好几年……啧啧啧,根骨不错,脑子不行。”
众人都忍笑,阿悦跺跺脚干脆拉着呼噜去院子里玩了。
这两小孩儿一个不会说话有点呆,一个过分活泼人小鬼大,倒是能玩到一起去。
“白兄可知道那个人的名字?”阮仪不太了解白玉堂,说话也比较客气。
白玉堂摇摇头,“不知道,不过每年去锦绣山拜师的人成千上万,几乎每天都要赶下去一波人。”
众人点头,战无受可是天下第一,江湖人功夫高低是做不了假的,实力代表一切,很多年江湖就像是一窝粥,乱的不成体统,甚至连熬粥的掌勺人都没有,战无受十八岁的时候横空出世,让众人知道原来功夫还可以到这样的高度,他行走江湖路遇不平必拔刀相助,几年下来江湖人被收拾了个遍,天下第一这名头自然而然就叫了出来,后来挑战他的人更是络绎不绝,五十多年过去了,至今也没能有人打败他。
这样一个武林传奇无论是谁都想拜在他的门下,得到他的提点可谓是日上千里。
“这么多人你师父都没有看上眼的?”赵裕好奇。
白玉堂点头:“我师父早就说过一生只收一个徒弟,是那些人不死心罢了。”
众人点头,果然站在顶峰的人都令人捉摸不透。
“不过有一点我很奇怪。”白玉堂像是想到了什么,“那个人明明资质很高,可我师父却说一般。”
展昭托着脸:“难不成是老神仙看走了眼?”
白玉堂摇头:“我师父说脉可乱,质却改变不了,一个人生下来根骨是什么样已经定好了,你能改变的只是心和形,骨是模仿不来的。”
这一屋子人里除了包大人和公孙不会功夫之外都是练内力的行家,听了之后都点头,果然是老神仙,看的明白,说的到位。
“可是这和案子有什么关系呢?难不成死者都被乱了脉络?”展昭觉得好像进了一个死胡同。
赵裕也有些头疼:“为什么其他人都死了,而他却没死呢?”
白玉堂坐下喝茶表示自己知道的也就这么多了。
外面玩的阿悦拉着呼噜跑了进来,两个孩子玩的一身汗,赵裕抱着呼噜笑道:“可算找到你中意的玩伴了。”
呼噜圈着赵裕的脖子闷闷地笑,样子还挺腼腆。
阿悦掐着腰大声说道:“这都什么时辰了,你们不吃饭了吗?二叔我想吃烧鸡!”
白玉堂点头准备带着他离开,赵裕突然一拍脑门:“糟糕!”
众人被他吓了一跳,都转脸看他。
就见大宋朝的兵马大元帅抱着呼噜一脸生无可恋,阮仪看了看天色了然地点头:“嗯,死定了,八王妃今天晚上摆了家宴,还请了不少世家千金到席。”
公孙一脸懵:“家宴为何请世家千金?”
众人都忍笑看公孙,阿悦点头:“哎呀,你要选妃子啊!”
赵裕望天,他才不想选什么妃子呢,女人可是最麻烦的东西,他巴不得自己一辈子待在西北不回来呢。
不管怎么样该面对的还是要面对的吧,阮仪准备拽着唉声叹气的赵裕回王府挨骂,怀里的呼噜确实突然挣扎起来,小手指着公孙。
赵裕抬头看了看公孙不明所以:“怎么了?”
呼噜也不说话只是指着公孙,公孙挠挠头,他也不知道哪里得罪了这个小王爷。
赵裕却是笑笑,“开封府有客房吗?”
包大人一愣,点头:“自然有,王爷想……”
“你回去跟我娘说呼噜赖在这里不肯走,我也没办法。”赵裕推了推阮仪,又补了一句,“把我两的带过来,以后要在这里常住。”
众人望天这样利用一个小孩子真的好吗?瞬间看向呼噜的眼神里都充满了同情。
倒是阿悦拍手:“太好了,我又能和呼噜一起吃饭了。”
公孙接住往自己怀里扑的呼噜,这是什么情况?
众人收拾好准备去吃饭的时候,又听见一个不详的声音:“展大人!不好了!出事了!”
展昭望天,再这么喊下去自己真的会不好了,心脏受不了。
“出什么事了?”
“西市死人了,据说死的是西夏使团的人,而且死者七窍流血,脸上有青色脉络……”
“什么!”众人异口同声。
张龙并不知道众人一直研究的事情,这反应把他吓了一跳,说话也结结巴巴:“巡街的衙役的的确确是这么说的,而且……”
“而且什么?”展昭觉得这个赵裕肯定有问题,一回来自己没一件好事。
“而且这件事情好像还和安乐侯有关。”
赵裕摇头,自己刚才就应该直接把他腿打断,太能惹事!
公孙一手抱着圆滚滚的呼噜,一手非常自主的提起小药箱,庆幸自己刚才没吃饭。
展昭准备去看尸体,看着自己身后跟着的人扶额:“你们干嘛?”
赵裕指了指自己,“这件事和我辰星城的案子千丝万缕,我得去。”
展昭点头又看了看白玉堂,白玉堂也无奈指了指白朗悦,这个小祖宗,自己拿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打不得骂不得,关键时刻还会撒娇搬救兵……自己这么大个白五爷被一个小孩子牵着鼻子走!
展昭看了看阿悦也无奈:“尸体有什么好看的,你不是刚才还嚷嚷着饿吗?”
阿悦搓了搓手:“吃饭什么时候都可以吃的,尸体不是什么时候都有的,而且呼噜都能去我为什么不能去?”
公孙也看了看怀里的圆疙瘩,问赵裕:“他胆子这么小,去不会害怕吗?”
赵裕差点乐了,这群人竟然敢瞧不起他家呼噜王爷!
阮仪也笑:“整个军营敢和呼噜比胆量的也就元帅了,我们小王爷什么世面没见过?”
众人看了看在公孙怀里笑眯眯的圆疙瘩,总觉得这孩子不太一样,具体的又说不上来。
包拯叹了口气:“你们再聊下去,尸体可就要变成灰了。”
众人一惊,赶紧往外走。
包拯站起来看着这群年轻人的背影笑了笑,他开封府好像越来越热闹了。
众人以最快的速度赶去西市,西市一般是卖药材的比较多,来的人除了郎中就是药商,这里药价便宜,适合大批量采购,不过真正来买药的人并不多,因为认不准,容易被骗,公孙倒是常来。
之前展昭还纳闷,公孙又不缺钱,为何不去药房买药,每次走这么远来这里,公孙告诉他,买药和淘古董一样,有的时候见多了便会有意外收获。
西市的一家药铺门前果然躺着一具尸体,看穿着的确是西夏人,庞煜被几个西夏人扭着胳膊押了起来,样子有些狼狈。
西夏为首的是一个挺有名的将军叫查尔勒,四十多岁,体态雄伟,满脸络腮胡子,一脸怒意地盯着庞煜,像是在看案板上的一块肉。
见到赵裕等人,笑了笑,带着几分嘲讽之意:“怪不得不服呢,原来有靠山,王爷,好久不见。”
赵裕也乐了:“呦!这不是查尔勒,啧啧你怎么留胡子了?脸上的伤好全了吗?”
查尔勒脸色一变,“已经好全了,这比账还得记在王爷头上。”
赵裕点头:“无所谓,债多了不压身,我们之间不必客气。”
展昭不明所以,一旁的阮仪帮着解释:“这家伙好色,在西域抢了不少女孩子,我们元帅设计抓了他,在他脸上刻了无赖两个字儿,还发榜文让百姓见了就躲着走。”
怪不得留胡子,原来是为了挡字!
白玉堂摸了摸鼻子,“赵裕,这个人倒是挺有意思。”
展昭同意点头,“他干的这种事数不胜数,岂止是有意思!”
白玉堂看了他一眼,笑道,“你也挺有意思。”
他说的不清不楚,周围嘈杂,展昭没听清,问道:“你说什么?”
白玉堂笑了笑,“没什么。”
他这一笑旁边一派抽气声,开封府见惯了世面的百姓都忍不住感叹,白衣人长得也太好看了吧!
展昭摇头,这群人太天真。
展昭走上前去,拱手:“查将军,为何抓安乐侯?可是有什么证据?”
查尔勒看了一眼展昭:“你是什么人?这里有你说话的地方吗?”
附近看热闹的人不少,一听这话都有点恼了,展昭在开封可不是一般的护卫,一来,这小伙子长得帅,温润谦逊,玉树临风的,把整个开封府的颜值都升高了一个档次,再者小伙子脾气好,无论见着谁都笑眯眯的,什么忙都帮,就算是要他帮忙抓猫、找人都不推辞,不计回报,更何况他可是包青天的护卫!那是正义的化身,老百姓的守护神!这种好人岂能被一个外族随意辱骂?
展昭摸了摸下巴四周看了一圈摊手:“这么大的地方我不觉得挤,说话一点都不费劲!莫不是查将军眼神不好?我们这里有神医,专治你们西夏人的臭毛病。”
公孙在后面忍笑,真是没见过鬼不知道天有多黑,这么多人不惹偏偏惹展昭,还想嘴上讨便宜,真是蠢到家了。
“你们宋人就会耍嘴皮子,一个个娘们一样,实在是浪费这大好江山!我看不如让出来吧!”查尔勒有些得寸进尺,反正他是代表使团来的,别说这些人了,就连大宋皇帝也不能随意杀他。
阮仪气得就差拔刀了,这货在西域见到他们就差下跪了,这给他嘚瑟的!找不到北了!
赵裕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他和展昭认识多年,在展昭这里得便宜的人还真就没有,和他相处,你得记住四个字:吃亏是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