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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三十)灾兆 天之灾。 ...
(三十)灾兆
至元五年,三月云暮。
张氏医馆。
时时有读书声。
后院之中,以为年七八岁的女孩子伏案练字,神情异常专注,她面前有一位女子,挽着夫人髻,正仔细看她落笔,纠正姿势,指导笔势,女孩偶尔抬头,见老师行止举动,方圆规矩,自己也不由得端正态度,一举一动,逐渐现出端方之姿。
晓芙教她,有所不同;异于普通孩童启蒙于千字文、弟子规,而是由字入手,笔画先行,用七百字,逐一教之,自日常而达书文,由字句而就佳篇,繁易相间,女孩心思聪敏,克服了初始的枯燥之后,进步飞速,已能读文成句,明道知义。她虽身处医馆,却不忘旧时伙伴,常往草庵去,日常所得,毫不隐私,尽皆分于伙伴,不改相依为命旧情;老大本意要她离开,跟着老大夫过安稳的生活,她却不愿,仍自顾自来,医馆之中向来多作,从不多取,习字练文之后尽在与小伙伴们一起修习,转眼倾囊授,小小年纪已然有开阔气度,老大赶了几次见没效果,也实在拿她没法;偶尔路上拾到旧簪花,整理干净后予她,她得了很是高兴,快快就让老师替她上了头,走在路上,昂首挺胸,仿佛带了宝冠一般。
老大夫见她聪慧,闲暇时常与她讲症论医,她听得认真处,力所能及记下笔记,十分好学。
晓芙怜她身世,与女儿添衣时多会做一些给她,知道她忧心同伴,更裁衣几件,以报恩之心,全她亲友之意。
转眼,时至五月。
小婴渐长,已喜坐起。
晓芙缝了驱虫香囊与她挂上,以免早春物苏,生出小虫伤了孩子细嫩肌肤,多出来些便多制了几个,予老大夫、药童、二姑娘一行人一人一只,极是细心,只是二姑娘清算下来,除了所有人之外,好似还多了一个,晓芙面色微红,将之收入袖中,再不肯拿出。
本来平静的生活,却于一日,猛然被打破。
前堂老大夫已经出诊,后脚不久,就闯了一群官差进院,几番倒腾,惊得二姑娘与药童缩在晓芙身边一动也不敢动,晓芙将床上受惊的孩子抱在怀里轻声安慰,却不得不细问缘由。
官差本见这院里尽是妇幼,原不免生出怠慢之心,却看女子有姿容,行止有据,不卑不亢,也收了一些轻视,取出一纸文书。
是限军器令。
申汉人、南人、高丽人不得执军器、弓矢之禁。
晓芙只一怔,屋中翻找官差已搜出自己配剑,其锋其锐,不止非凡品,甚至带着见过血的刀兵寒气。
一时气氛凝滞,官差那边也如临敌。
“你是江湖中人?”为首官差收了文书,眼中带着警惕盘问起来,“我在这里已十数年,却未曾见过你。”
晓芙心知今日可能无法善了,但怀中婴女,身后稚子,又怎能动手?
正以为牢狱之灾不免时,瑟瑟发抖的二姑娘急中生智,探出一头辩解道,“我们姑娘是张大夫远亲,去年投奔而来的,并非江湖人士。”
官差心中虽有疑虑,但见女子怀抱婴孩,身边仆女情急之下却称姑娘,显然是某家女子见弃家中,到此不久,也信了三分,但仍不敢放松,只狐疑盯着女子,心中犹疑,不知该放该抓。
无声对峙之中,有人一掀帘子,本欲进入,却见屋内剑拔弩张,不由得呆在当场,正是出诊归来的老大夫。
老大夫居此地以八十余载,小医馆多行义诊,也算当地薄有义名,官差见到老人家,也神情稍缓。
“诸位这是为何?”老大夫不解。
二姑娘见老大夫回来,心中安了下来,出前一步机灵几句将事情交代清楚,绝口不提兵器之事,老大夫耄耋年纪,一看便通关窍,不需眼去,已经自圆其说。
“这是早年老夫救过一位江湖侠客所留,说是护身之用,亦可镇宅,若是不妥,差爷们尽可带走。”老大夫豁达一摊手,表示不在意。
小小一地,官差人家多有损伤,不少也是他开药推拿,不少甚至家中几代都是他看着长大,对他不疑,便收了此剑,离开了医馆。
二姑娘悬着的心终于放了下来,却见老师低头,眉间似有愁绪。
“晓芙姑娘可怪老夫自作主张失了剑?”老大夫有些不安,那剑显然非凡品,不是寻常匠人打造得出之物。
晓芙见一老一小紧张模样,忍不住笑起来,只摇头,“不是的,那剑并不重要。”
她只是听闻限制军器兵器的文书,心中忧心罢了。
这几乎意味着,武者与元廷的矛盾,已经尖锐到了难以调和的地步,她的师门,纪家。
不知如何了。
还有,他。
彼时栖龙坡上青年仰视于天,其气也高。
小院之中翻天之语,惊世骇俗。
不知他处境,是否艰难?
虽明白再想亦是徒劳,仍不免,神思远游......
昆仑山上,坐忘一峰。
空濛山雾,此刻尽朱。
杨逍到此二十年,从未见过此等奇景,其中瑰异如蕴血气,很是奇怪。
据四门回报,天下不止昆仑,已有几处出现此等诡景,中以镇江丹阳为最,绵延数十里林内,行人尽皆胆寒,上报元廷,几乎振动朝野。
血者,兵也。
元廷赋税苛重,兼之天灾不断,民不聊生,而元廷近乎野蛮的四等民治,更使得矛盾尖锐不以,以至于天下刀兵四起,其虽倚靠强悍武力常年镇压,也愈发雪上加霜,难以中和。
已然,将至极限。
明教,如何应对?杨逍常常思虑。
“左使,大都来了消息。”四门之一,掌传讯人行礼之后,步入院中。
“什么动静?”杨逍回身,看着来人。
“元帝依太傅徽政使伯颜谏,以广东朱光卿、河南胡闰儿等起兵反元为由,申汉人、南人、高丽人不得执军器、弓矢之禁;禁农家用铁禾叉,以防造反;又,诏禁汉、南人习学蒙古、色目文字;”禀报之人突然声音一低,带着难言的沉重,“还有消息,伯颜之谏尚有一,屠张、王、刘、李、赵五姓汉人。”
屠五姓汉人!杨逍猛然抬头,死死盯着来报之人,“可是属实?”
“尚未颁布,但天下军兵,已经动起来了,一旦诏令下,五姓尽屠,只在旦夕。”来报之人语带惊惧,难以平息。
“伯颜氏。”杨逍心中默念数遍此名,眸中杀机,已是升腾,“吾必杀之!”
釜底抽薪,血腥威慑,表面行之有效之举,却是元廷开始毁灭的丧钟。一旦物极,天下必反!
怪不得,天地朱雾,竟是上天警示。
屠五姓的消息流出民间,天下瞬间大乱。连小小一镇,都不能幸免。经常可见持刀官差行走街上,煞气腾腾。
医馆门扉紧闭,不再看诊,老大夫日日揪着胡子愁眉不展,未想到一生行医,却因姓氏招来大祸,逃不能逃。老人家本想让晓芙带着药童二姑娘离开医馆暂避,却遇三人坚拒。
“小女子危难之时,受老人家救命之恩,以命相报正是天理,断不会弃您而去。”晓芙神情断然,绝不妥协,“否则怎可称人!”
二姑娘初学老人医术,心中更是视老人家为长,自道天生地养,贱命一条要死一起死。
学医者,哪里听得贱命这种话,老大夫长叹一声,莫可奈何,连小小药童都不肯走,他自幼被老人收养,长到五岁虽不知情况所以,却是怎样都不肯离开老人身边,小小脸上犹带着惊恐,揪着老人家衣角怎么都不肯放手,老人去哪儿稚子就去哪儿。
医馆外,逐渐聚集了一群百姓,他们不声不响,静坐在医馆门前,怎样驱赶,伤亦不散。正是几十年来,受义诊的之家的百姓,小镇偏远,只有这一位大夫,老人本有子有亲,却不愿随之迁走,而是独留此地,照顾了镇上不知几代人,这一番风声,众人再也无法坐视,却无刀兵反抗,只能以血肉之躯,静护此地,连异地医眷皆远而来,加入其中。
二姑娘门后窥伺,见三个小伙伴坐在外围,目光偶尔看向医馆,却是爱护坚坚,老二,姐姐,老大夫。
老人家早已热泪盈眶,若非二姑娘药童拖着,早已冲了出去。
较之小镇,江南钱塘,已风波成骇浪。
九衢尽头,高门朱红。
一样是静坐,坐着的却全然不是普通百姓,而是绵延学子。
钱塘张氏,绵衍千年的大族,荫庇江浙一带,士子万千。一朝石破天惊,却是张姓族灭之闻,闻所未闻。
天地君亲师位,南宋之君亡方一甲子,外族蛮人竟以族灭挟汉。
士可杀身,不可辱节。
一时江南群情激愤,文人奔走,俱赴钱塘。
“父亲,我们就这般不动吗?”脸色严谨的年轻人恭敬询问。
中年文士轻摇纸扇,却是不甚在意,甚至看了儿子一眼,犹带一丝笑,“吾儿可惧?”
“孩儿不惧。”年轻人神情坚定如斧刻。
中年文士抖落扇面一片叶,眼神意味深长,“有何可惧?”
元廷,大都,宫城。
内廷之中,三人对峙。
帝,伯颜,耶律;皇权,相权,士权。
“屠五姓,绝不可行。”耶律深吸了一口气,面色凝重,以至于额头冷汗涔涔。
“天下民乱,不使之惧不足以平,耶律栋梁之才,不可能不清楚吧!”伯颜面色已然肃杀,看向其余两人,皆是刀光之影,连帝王都生退避之心,他沉色道,“而今情势刻不容缓,此一行,定可保我大元千秋万代不止!”
受儒三代,以雅著称的北方士族之首耶律几乎被激得砸案而起,他眼中怒火,已然狂燃,“秦亦焚书坑儒,千秋万代骂名,太傅不知道吗!屠刀一下,汉人必反!徽政使你要屠尽半壁江山吗!”耶律早已按捺不住自己激愤,对这个权倾朝野的相权在握之人,只剩深恨,“开疆辟土,何其不易,后世子孙,却是自毁长城,你有何面目见先汗于九泉之下!伯颜!”
“非我族类,其心必异!”伯颜几乎咆哮而回,“元不亡汉,汉必亡元!”
“那你滚回漠北去!大元入主中原,大元便是中原!亡元者,必是你伯颜!”耶律彻底放弃与蛮横讲和,恨不得立时与之相杀出个结果,免得看他祸害一朝。
“耶律,你想死吗。”伯颜眼神几欲噬人,看着耶律,就像看着一具尸体。
原本怒不可遏的耶律,却突然平静了下来,看着伯颜,却是怜悯,“伯颜,你命不长。”
元顺帝左右看看两人,却对进来的宦官打着眼色,宦官无奈摇头,元帝面上,露出失望神情。
汝阳王府,中年王爷正抱着女儿玩笑,眼中爱之入骨,连王妃都不禁有些吃味,“王爷你总是这样,但是不去宫中真的好吗?”她面色不由得转忧。
“不用。”汝阳王转头对爱妻微笑,“莫担心。”那些人就算将天捅出个窟窿,他也能将窟窿补上。
然而这一晚注定不是一个平静地夜晚。
子时一刻,亲卫匆匆来报“不好了王爷!”
王妃见状抱了女儿进了内间,汝阳王转身面对亲卫,等他上报。
“太傅朱雀道遇袭重伤,宫中已派出御医,生死难料。”亲卫急声道。
汝阳王背着的手瞬间紧握,官中大员,近卫尽出自汝阳王府铁卫,数十年未被人击破,伯颜果然,触动到了一些人不能碰的核心利益。
“去耶律府,我要知道他们谈了什么?”汝阳王面上阴沉下来,满是山雨雷霆。
谁知到了耶律家中,却见主人摆了一对茶杯,久等多时。
“谈了什么?”耶律看着面前汝阳王,军中大将一身血腥气,正盯着自己,他不觉苦笑,“伯颜谏,屠汉人五大姓,我说他命不长。”
汝阳王眸中血光,却是大盛,伯颜,居然这般敢说。
“王爷定然觉得战时死人,并不为奇,我朝南征北战,哪里不是尸山血海,”耶律语带疲倦,已是笑不出来一点,“可中原,”
“本王知道中原的规矩,”汝阳王突然道,引得耶律抬头有些惊异,“纵然伯颜该杀,也不能死在他族手中,本王,要保他一年。”
他说的,极是,耶律瞬间明白过来,沉思之下,郑重道,“屠杀诏令未下,在下可保证北方无人致伯颜死地,诏令撤销,南北士族,当无此杀心者。”
“那本王就往朱雀大道去了,伯颜离开,是什么时辰。”汝阳王问道。
“亥时之初。”耶律答。
亥时。小镇。
上弦之月。
镇守府前,巡守之人三过其道。
一位女子沐月而来,面覆轻纱,不辨面目,足音如无。她看了看这门,足下略一点,有如一尾飘叶,无声落于院中,随即隐迹灯后影中,避过来卫,再出之时,便往院中正居而去,本来无人之中,陡觉一步声止于院中。
定睛望去,见一中年武者,面上刀疤半面,颇为可怖。
“哪家弟子,也敢来镇守府冒犯。”武者手中双勾,锈血斑斑,显然人命不少。
她认得这个人,昔年被师父千里追杀,堕江而亡的大盗,没想到,居然在这小镇之中隐匿,怪不得镇守敢行屠姓之令。
手中无剑,心中锐意。
锐意已显。
朱雀大道之上,汝阳王府铁卫紧紧围靠主车四周,缓缓而行,明明宵禁之地,三刻一班军巡,此刻却是人声鼎沸,仿佛白昼。
一位手提花篮的少女到了车旁,笑意盈盈行了一礼,献上一朵将绽白色花骨朵。
铁卫如临大敌。
十四五岁的姑娘见自己受了怠慢,微微眯起了眼,看着一行人目光极为不善,将手中小花砸向铁卫,人却疾退!
那一朵白花突然开出重瓣,月色下不过眨眼,细如牛毛的飞针寒光,瞬间一侧铁卫面上一痛,已经目不能视。
而后刀光寒意,弥漫朱雀大道。
铁卫娴熟军阵,早以成为本能,一半受损,仍能互为犄角,将主车死死护住,只待援兵到来。
四周攻势一时难以奏效,却无人撤走,仿佛铁了心要杀了车中之人,不论将死多少人。
夜色中,道尽头,突然传来一声轻叹。“唉。”
虽无人听清,但外围助攻的持剑小少女却是浑身一震,转向朱雀大道尽头。
一袭白衣月色中,缥缈之踪。
少女猛然一退三步,不敢置信,眸中却是本能惊恐不已。
“琳师姐,你怎么了?”察觉少女异状,同门忙拉了一把。
“杨,杨!”少女手中之剑颤动不止,不知是杀意,还是惧意。
风中,一衣白,他手中似乎捉了一缕月光,屈指之间转瞬破空之声,已经突破铁卫悍阵,穿心致死。
致死之意,凶勾血光。
女子足下一点,身退而开,侧肩轻巧避过杀机,手中内劲蕴而不发,收与掌心。
一年之前。
晓芙,你武功看似凶狠,却因天性所致,守有余而攻不足,如遇强敌,当知一事紧要。
何事?
以善待善,以恶待恶。
语音方落不久,一掌就劈到了青年心口,幸而不带内劲,不然怕是要遭。
心中默念:待恶者,不可姑息。
面前双勾疾击,是生死相博,不容犹豫,其势乱骤如狂,开山之劲,落于身侧,裂地数尺。
女子终于不再退让,双掌奇快,朦月之中,犹生残影,直击双勾之背,内劲不抚其刃而退之三分,随即身形骤进,行如峨眉飞雪,转瞬之间,四象之音,鸣于凶者当胸,不复当时犹豫,唯剩无匹杀意。
杀人者,人可杀之!
持勾者顿感死机临近,方欲暴退,却不及女子迅步,掌劲三吐,其肩顿受重创。
重创之下,铁卫一时涣散。
而见一人,不过一息,已越一街而来,其影如清风附月,强嵌而入,一处止,处处滞,军阵一乱,杀手攻势顿时凶猛起来,顷刻便将破主车外围。
车中之人心下一狠,按下机关,一车顿时飞暗器无数,无差别攻击四方,连铁卫都死伤不少,杀手更是尽没大半。
就在他松一口气时,车帘之外,突然响起脚步声,一道人影,已幽立于彼。
“你是谁?”察觉不祥,伯颜声音强自镇定,却在死亡威胁之下,略微战栗。
帘外青年无奈叹了一声,“为什么总有人要这么问,又不是问了就不会死。”多此一举。
伯颜顿感气结,想死明白点都要被人嫌弃?他真是见了阎王也难咽下这口气。
残忍不道,逆天下者,天下诛之。一方素锦,落与伯颜之面。
青年去如来时,血渍杀气,不染其身。
镇守瑟瑟发抖与房中,门外之人,却始终没有破门而入。
她轻轻叹了一声,却未说话,伸手不触扉,却划纸上成字,月光透落,书于地面,正是两字——
勿逆。
第二日,街上官差尽皆归于衙内,再不敢横行乡里。
汝阳王问着存活之铁卫,他们说来,无一不是胆战心惊。
一瞬之间,流月成风,暗器如遭水沸,化为碾粉,极为可怖。
细问形容,已然得知为年前入府取剑之人。
想到那剑,汝阳王不禁有些失笑,那本是他打算予女儿的玩具。
不过他们马背上的人,果然还是自己找到的玩具,才更得心。他笑起来。
伯颜一府自此夜,便被层层把守,蚊子难进,直至伤愈未撤,因主事受伤,屠五姓一事不了了之,顺帝专旨澄清,方才平息此事。但民间裂痕,已是无法弥补了。
坐忘峰上,塞克里瞪着桌上一封信,面色发苦。
他也是想去的。可是四门之中只他知道纪姑娘长相,硬生生被留下此地。
却不是等人。
想起左使临走嘱咐,那般眼神,简直。说来不敬。他深深吸气,唯恐自己气死了自己。
你看着我、的信等晓芙!
呵、呵。塞克里突然心塞得,很想第二次造反。
女子循月而归,许是夜深人静,风中依稀几声孩子嬉戏,犹在耳侧,更兼泼水声声。
巷回路转,见两小儿在不远处以水相泼,须臾有大蛇十围而上,张口向天。
她心中大惊,再细看时,小儿及蛇皆不知所在。
大灾之兆。
《朝野佥载》
初,邓州三鸦口见两小儿以水相泼,须臾有大蛇十围而上,张口向天。人或有斫射者,俄尔云雨晦冥,雨水飘两百家,小儿及蛇不知所在。
是大水灾的征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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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8章 (三十)灾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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