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倚天之双侠记》andychoo

8、绝处逢生悟九阳

　　赵若明找了许久，也未找到自己来时的足印，不由得心焦如焚。渐渐失了方向。
　　正行走间，忽然听到风中传来一阵男女的呼喊“张……过来……小心……崖”
　　“无忌，姐……错……来”
　　“你们……恶人……死……大哥……骗我”
　　赵若明听那人群中的一个少年的声音好似张无忌，心中大喜。循着声音，施展踏雪无痕之术，在雪地上一路滑行飞纵。不一刻到了近前，只见朱武一家人团团围着一人，被围着的人站在悬崖边上，正是张无忌。朱武一家人苦苦相劝，张无忌则破口大骂，这还是赵若明和他相识以来，头一次见他口出恶言。
　　双方又吵了几句，只听张无忌一声哭喊：“大哥，慢走。”将身一纵，跳下了悬崖。朱长龄一急，也纵身飞出，去抓张无忌。其他人只觉得头顶一阵风声，一道青影也瞬间落下了悬崖。
　　张无忌在坠空中只觉得腰间一紧，紧跟着连翻跟斗。正要挣扎，只觉得一股熟悉的气息传来，立马放下心来。那抱紧张无忌的正是紧跟着跳下悬崖的赵若明。赵若明的轻功本就远超朱长龄，虽是后纵，却后起先至，一把抱住了张无忌。在半空之中早就看到峭壁上凸出一块平整的大石，好似石台一般。来不及细想，连翻几个跟头朝着石台扑去。
　　世间再高明的轻功，也不可能在数十丈高的地方安然落地。更何况赵若明又身受重伤，怀里还抱着一人。在空中，赵若明就强行让体内真气流转不息。刚刚落地，就借势斜斜纵起。赵若明只觉得双腿“咔咔”两声脆响，继而一阵剧痛，情知双腿已是折断。马上又双双扑倒在地，只摔得两人鼻青脸肿，满脸血污。赵若明心里暗骂：“张无忌，我可把你未来断腿的一事而今就经历啦。”刚刚暗骂完，肺部旧伤又是一阵撕裂般的疼，一下子昏了过去。
　　等赵若明再次醒来时，发现已身处一处温暖的山谷中，这山谷之中桃李遍地，清溪淙淙。树间灵猴蹿跃，五颜六色的蝴蝶在花间翩翩起舞。赵若明瞬间就明白此地为何地了，心神一松，又睡了过去。
　　迷迷糊糊中，只觉得一股温暖贴近自己的嘴唇，继而一粒圆球进入口中，一条小小的柔软用力推送。赵若明蓦地惊醒了过来，睁眼一看，却是张无忌正在以口度药。张无忌一见赵若明醒了，顿时惊呆了，竟一时不知如何动作。两人大眼对小眼，就这样唇齿相碰的僵在了一处。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若明只觉得那药丸渐渐化开，流入咽喉，一时呛了一下，咳嗽了一声。张无忌这才反应过来，迅速站起身来，道：“大哥，我去摘桃子给你吃。”不待说完，就匆匆跑向一株桃树。赵若明只觉得自己大脑一片空白，完全不知怎么回事？
　　过了好一会，张无忌才摘了几个桃子回来。俩人一时颇为尴尬，也不知说些什么。只好各自默默的吃着桃子，就连桃子是甜是苦都未曾发觉。等夜晚休息时，也各自离得远远的。
　　如此尴尬的过了几日，到底是张无忌先开了口，扭扭捏捏道：“大哥，那日我见你不能吞咽，才那样做的。你不要不理我啦。”
　　赵若明见他神态很是真诚，满脸通红，心里就是一软，道：“无忌，我不是不理你。只是觉得尴尬而已。你如此行为，也是为了救我。只是……只是……”竟不知怎么继续说下去。
　　张无忌一听，心里一喜，道：“大哥理我就好。”顿了一顿，“大不了咱们结义如何？反正喊了你这么久的大哥，此处桃树甚多，干脆就学那刘关张。”
　　赵若明心知他的用意，笑道：“如此也好。可是如今我双腿未好，可磕不了头啊。”
　　张无忌一摆手道：“结义重在心诚，仪式皆是虚礼而已。”
　　赵若明也爽快道：“也罢。等我腿好之后，再补结义之礼。”顿了一下又问他如何被逼到跳崖。
　　张无忌把过往经历言说一遍（见原著15章），又叹了口气道：“咳，我妈妈用性命告诫我的道理，我却忘的一干二净。可真是愧对妈妈。”
　　赵若明看他心情甚是沉重，开口逗他道：“贤弟，切莫如此作想。日后可是有四个如花似玉的姑娘钟情于你呢？”
　　张无忌睁大了眼睛，道：“大哥，从认识你时，你就说我日后会成为什么大侠，怎的今日又说有什么四个美貌女子钟情于我？我知道大哥安慰我宽心，可也不用如此一再取笑我吧。”
　　赵若明一把揽过他，笑道：“大哥还想有美貌女子钟情呢，怎的是取笑你呢。好啦，大哥以后不说啦。”陡然觉得臂中身子一僵，赵若明奇怪的看向张无忌，只见他忽然脸上通红，奇怪问道：“你发热了么？”说着就要摸摸他的额头。谁知他竟然挣开臂膀，跑了出去，边跑边道：“大哥，我去接水。”转眼就没了踪影。赵若明懵了，心里实在不知道自己做了什么，让他如此反应。
　　话说这一日，张无忌正在烧水，准备煮食，赵若明双腿未曾痊愈，只好在一旁清洗无忌采来的野菜。忽听一阵吱吱乱叫，又有几只猴子跳到跟前。过了片刻，只见一只猴子引着一只大白猿，慢慢的、磨磨蹭蹭的来到跟前。
　　张无忌看看那只小猴子，笑道：“你腿好啦。”赵若明知他对待动物跟人一般心善，定是医治了那只小猴子，也就不再理他们，仔细洗菜。
　　片刻之后，就听张无忌又道：“是要我给它治病么？怎的如此严重？”
　　赵若明心里一动，抬头看去，只见那头白猿毛发脱落不少，显是年岁不小。可肚皮之上有一块大大的脓疮，不时的滴着脓液，腥臭无比。赵若明大喜道：“贤弟，好好医治它。”
　　张无忌扭头对赵若明笑笑道：“那是自然。大哥，借我宝剑一用。”说着拿起宝剑在火上烤了一烤，对着那白猿道：“你忍着点痛，我要把脓疮割掉，再给你敷药。”听那话好似白猿听得懂似的。赵若明觉得张无忌这话又可爱又好笑，不由得扑哧笑出声来，转眼就长大了嘴巴，笑声戛然而止。原来那白猿竟然点了点头，就像真的听懂了一般。张无忌冲赵若明一仰头，好似在说，看到了吧，这白猿很通人性呢。手下却是不停，一剑下去，十分精准的割掉了那块脓疮，又迅速的取出金创药给敷上，再用布条包好。那白猿好似去了负累一般，吼了几声，就带着众猴子离去了，不大会，又吱吱的来了一群猴子，送了不少硕大的桃子，见张无忌收了，才蹦跳离开。
　　张无忌准备把那割下的脓块扔掉，这是跟赵若明学的习惯。赵若明大声道：“贤弟，且慢，且看看那脓块里有无什么东西？”
　　张无忌狐疑的用宝剑把脓块剥开，“咦”了一声，道：“大哥，还真有东西啊？是个油纸包。”说着把油纸包取了出来，打开一看，竟然是四册古籍，书上题着三个大字“楞伽经”。张无忌郁闷道：“大哥，是四册佛经。”
　　赵若明笑道：“贤弟，你坐下。我给你讲个典故。”
　　张无忌把楞伽经放在一边，看了看烧着的水，这才坐下来笑道：“大哥，又要讲什么典故啊？”
　　赵若明思索了一会道：“百十年前，我师祖同当时四个绝顶高手在华山论剑时，曾遇到两个蒙古武士被一大一小两个和尚追上华山。那两个蒙古武士武学颇为高深，欺负那两个和尚武艺不通，仅仅仗着一身高明的内力反击。是时，我师祖见那小和尚被那蒙古武士所欺，只因与少林一位高僧有旧，就教了那小和尚四招。那小和尚也是天分甚高，竟然凭着这四招打败了那两个蒙古武士。那大和尚叫那蒙古武士交出经书，可那蒙古武士却说从未取得。”听到这，张无忌“啊”了一声，好似隐隐摸到了些什么，却一时不知所以。
　　赵若明看了看张无忌，续道：“另外四位奇人中的一位问那和尚是何经书？那大和尚道，乃是一本楞伽经。”说到这，赵若明停了一下，看张无忌听得认真，又道：“那位奇人笑道，一本佛经值得从嵩山千里追到华山么？那大和尚道，佛经原本是达摩祖师亲手抄写，自是珍贵无比。只是那佛经行缝之中，书有一篇其他经文，乃是与我所学的九阴真经齐名的九阳真经。”
　　张无忌一听，急忙就想去拿那楞伽经，见赵若明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不好意思的挠挠头道：“大哥，事关小弟生死，一时心急了些。莫怪莫怪。”
　　赵若明笑道：“贤弟，你可知那大和尚是谁？那小和尚又是谁？”
　　张无忌回想了一会，老老实实道：“小弟实在是未曾听闻这个典故，大哥快说。”
　　赵若明道：“那个大和尚法名觉远，那小和尚俗名唤做张君宝。”
　　张无忌一听又是“啊”了一声，道：“太师父？”
　　赵若明点点头道：“只因这经文事关少林，故而张真人未曾透露人前。当时那两个蒙古武士离去之时，手里牵着一只苍猿。”
　　张无忌此时那里还不明白，道：“大哥，这白猿就是当初那两个蒙古武士牵着的苍猿，这楞伽经就是太师父和觉远祖师寻找的经文。如此说来，这经文果真与我武当渊源甚深。”说到这里，又问道：“大哥，那怎的少林和峨眉也有九阳功呢？你可知道其中缘由？”
　　赵若明哈哈一笑道：”此事估计你太师父不会讲于你听。这事要从昆仑三圣带信给少林讲起。”随后就把昆仑三圣何足道、郭襄、无色、觉远、张三丰以及西域少林的一干纠葛讲说了一遍，又道：“故而这三派九阳功，少林无色大师修为最高，故得了一个高；峨眉祖师郭襄女侠所学最杂，故得了一个博；你太师父自幼修行，最是纯粹，故得了一个纯。这也是三派九阳功的区别所在。”
　　张无忌这才恍然大悟，道：“原来如此。”随后又是十分疑惑：“大哥，你怎的知晓的如此详细？你祖师名讳可否告知小弟呢？”
　　赵若明苦笑道：“我虽是那一派传人，却是百十年来，第二个男弟子。我若告诉你，却是违背了誓言。你想知道的话，日后见了张真人，一问便知。”转而看看铁罐道：“水烧开了，煮饭吧。等吃饱了，好好修习九阳真经，这门功夫博大精深，以你的天赋，想必也要三五载才可练成呢。”
　　张无忌又是“呀”了一声，急忙起身去看铁罐，还一边嘟囔道：“我天赋很高么？居然练几年就能练成？大哥也忒看得起我了。”赵若明微笑不语。
　　自此张无忌就勤修九阳真经，而赵若明腿伤好了之后，则苦练九阴。期间张无忌也想让赵若明习练九阳，可惜这两门武学，一个至刚，一个至柔，法门几乎完全不同，实在是难以调和。赵若明想到前世读过的一本伪书，主人公居然可以同时修习九阴九阳，实在是有违武学至理。

作者有话说

　　武学的问题，乃笔者杜撰。一个为阴，一个为阳，两个极端，想来不可能同时参修。至于九阴真经的总纲问题，后文有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