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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世人皆贪谋一场(修改后) ...

  •   这一日,忽然有下人来禀,说庄主回府,请二人到厅中相见。
      赵张二人遂跟着那下人来到暖厅,刚进厅内,只见一个年约五旬的老者正在持香祭拜。张无忌看了看香案上的画像,不禁“咦”了一声。赵若明听他惊讶的声音,循着他目光看去,只见那画像中人颇似张无忌的样貌,只是略略年长了些,颌下留有一缕胡须。香案上摆着两个灵牌,一个灵牌上刻有“恩公张大侠讳翠山之灵位”,另一个刻有“张夫人殷氏之灵位”。张无忌身子一颤,眼圈微红,显然想起了爹爹妈妈。赵若明伸手握住张无忌的手掌,轻轻摇了摇,张无忌这才醒过神来。
      那老者祭拜完毕,回过身来,悲声道:“适才老夫思念恩公,一时失神,二位贤侄莫怪。”
      张无忌拱手道:“伯父知恩晓义,晚辈怎敢不敬。”
      那老者长叹一声道:“贤侄少礼。恩公英年早逝,老夫屡次思来,总是心中悲痛。奈何……”一时竟说不下去。张无忌思及父母,赵若明心里起疑,竟也不知如何劝慰,当场僵了起来。
      这时忽然厅外传来一声:“大哥,若是依着小弟,拼了这朱武连环庄的万贯家财不要,也要为恩公报仇雪恨。”话音未落,从厅外走进一个魁梧汉子。
      赵若明一听“朱武连环庄”就是一愣,觉得甚是熟悉,不知在哪里听过。
      就听那老者喝道:“二弟,切莫如此冲动。想恩公仇人乃是各大名门正派,我等这小小庄园,怎能冒昧行事?”
      那魁梧汉子嘟囔道:“当年恩公救了我等两家老小,这等大恩若是不报,岂为侠义之人?”
      这二人一来一往的话语,不似对答,倒似讲给赵张二人听一般,甚是奇怪。可惜张无忌念及双亲,骤然听闻和爹爹相关事宜,早就失了灵性;而赵若明却是在暗中回想这“朱武连环庄”到底是哪段情节?这二人一个心痛失了心神,一个默思往昔没有注意厅中情形,均是默声不语。
      这时又听那老者道:“可惜恩公义兄谢大侠行踪不明,若是寻到谢大侠,以谢大侠的绝世武功,必能为恩公报仇。”
      那魁梧汉子也悲声道:“恩公遗孤也不知流落何方?若是寻到恩公遗孤,想必寻到谢大侠指日可待。”
      说到这,赵若明猛然想起张无忌因何跳下悬崖,因祸得福,修得九阳真经一事。心中暗道:“赵若明啊,赵若明,你怎的如此糊涂,这般大事怎能忘个干净?”转念又想:“想这庄主乃是一灯传人,功夫定然不俗,还是以静制动的好。”想到这,默然静静地看着那二人。
      那老者又叹慨道:“罢了,来人,把夫人、小姐唤过来,为恩公祝贺冥辰。”说完,就听厅外有人应了一声,脚步声随即远去。
      不一刻,一位中年妇人和朱九真来到厅中。朱九真先叩拜了老者:“爹爹万福。”又向魁梧汉子叩拜:“姚二叔万福。”施礼完毕,才先后落座。那朱姓老者又命下人摆了酒席,先给灵位祝了酒,这才劝酒食菜。
      席间,那家人不由自主地又往谢逊身上引。赵若明实在担心张无忌忍不住把身份讲明,暗暗扯了扯他的衣襟。可张无忌正沉浸在悲痛之中,竟丝毫未觉。赵若明不由心急,插口大声道:“二位伯父,想那谢大侠虽然远居海外,却是身怀绝世武学,又持有屠龙宝刀,自是无恙。切莫心痛伤了身子。”这一番话,把“屠龙宝刀”四个字咬的极重。登时把张无忌唤醒了心神,心道:“张无忌,你该死。当初那些名门正派就为了义父的屠龙刀,逼死爹爹妈妈,怎还不清醒?”想到此,再也无心听他们言讲,直把酒水当作茶饮,没多久就伏在桌子上酣醉如泥。
      赵若明见张无忌醉酒,连连赔礼。把张无忌背回房里,放在床上,又给他擦了脸,看着他酣醉的样子,心里一叹:“张无忌啊,张无忌,我该怎么办?怎么把你安然无恙的引到那山谷之中呢?可金庸也没写明那山谷在何方啊?”想了许久,也不知所措,渐渐眼皮打起架来,昏昏睡去。
      正在酣睡之中,赵若明忽然被窗外的一阵呼喊惊醒。赵若明轻轻拍了拍张无忌,低声唤道:“无忌,无忌。”张无忌被唤醒,听到院中声响,迷蒙道:“大哥,这是出了何事?”赵若明思索了一会儿道:“前番看这山庄之主对谢逊大侠着实在意,莫不是今晚和此有关?我们且去偷看一番,再作道理。”张无忌一听,应了一声。二人急忙起身穿衣,赵若明想了想,又把药瓶塞进衣衫,这才悄悄开门循声而去。
      到了院中,二人藏在影壁之后,只见院子里站立两方人群。其中一方自是朱家一族,另一方有五六人,却是身穿夜行衣,头上用黑巾罩了,仅仅露出眉眼。二人知晓朱武二人功力高深,均不敢出声,静静地隐了身形偷听。
      那黑衣人中有一人喝道:“朱长龄,速速把谢逊交出来。否则灭你满门。”
      朱长龄哈哈狂笑道:“狂妄!莫说谢大侠不在此处,就是在此,朱某也不会做那忘恩负义之辈。”
      那黑衣人冷喝道:“你不知?问问你那内弟武烈,可真是如此?”
      朱家人群中迈步出来一人道:“姐丈,这事小弟做的差了。小弟那里人丁稀少,就妄自把谢大侠藏在了姐丈这里。姐丈若怪,小弟就把谢大侠接走。”
      朱长龄喝道:“贤弟差矣。我大理一脉岂是不知侠义之人?”说完又对那群黑衣人怒道:“你们既然是谢大侠仇人,那就是我朱长龄的仇敌,废话再勿多说。”说着,纵身就一掌拍了过去。其余人如姚清泉、武烈、卫璧等也一起各使兵刃冲了上去。
      赵若明一听这般对话,心道:“这出戏演的好精彩啊,比电视逼真多了。”
      这几位黑衣人武功颇为不弱,刀法甚正,剑招也奇。而朱长岭和武烈一方的大理一脉武学,到底是上乘正宗。只见那朱长龄双掌飘飘,好似写草书一般,横竖撇钩捺,连绵不绝。那武烈手使一柄开山斧,大开大合,明显是武三通一路的功法。那姚清泉却是一根竹竿横扫竖点,赫然是点苍渔隐的传人。
      双方激斗中,只见一个黑衣汉子拳风着实刚猛,一拳打在假山石上,把那山石打的粉碎,碎石四处崩飞。有几块恰恰打在影壁上,咚的一声脆响。赵张二人俱是一惊,张无忌被吓得身子一错。就听那黑衣人猛的喝道:“嘿嘿,还有后手藏着?”一振拳脚猛攻,逼退与他对阵的卫璧武青婴,又倏的脱离战圈,朝着二人跃来。
      赵若明对张无忌轻喝道:“躲起来。”双足一顿,从影壁后跳出,大声道:“贼子,你家爷爷哪里用藏?”说着抽出宝剑,分花拂柳,横剑直削黑衣人双臂。那黑衣人见赵若明剑招惊奇,猛的一踩地面,立马顿住身形,身子一屈,拖梁换柱,往赵若明下盘就打。赵若明不想张无忌被发现,半空中身子一拧,翩如蛟龙,错开对方的拳头,宝剑悲歌击筑,往下就刺,身子却是往前蹿去。黑衣人身形迅速后退,拦住赵若明前去的方位,又是一式羚羊冲山,双拳带着风声直击。赵若明仗着轻身功夫,身形忽的右移,又是一旋,已然离影壁有了五六丈远。那黑衣人见赵若明仗着轻身功夫左飘右荡,骂道:“小子,不敢和爷爷做对么?”说着,猛然抓起地上的一块假石,朝着赵若明狠狠抛了过去。只听朱长龄高呼:“赵兄弟,小心。”赵若明仗着轻功高明,脚下用力一顿,跳起丈余,半空中猛的一踩假石,借力前冲,朝着那黑衣汉子的咽喉就是一剑。那汉子身子后仰一拧,错开这迅捷的一剑,已是站在赵若明身后,反身顺手就是打出一拳,击的向赵若明后背。赵若明体内真气一滞,情知对方拳法凌厉,竟是内劲外放了出来。身子往下一矮,拧身一剑犀牛望月,刺向那汉子腋窝。那汉子“嘿”的一声,竟然在近在咫尺的利剑下跳了起来,顺势往下一抓,抓向赵若明的手腕,居然是空手入白刃的上乘武功。赵若明猛的站起,举火燎天,冲天直刺。这时只听几声惊呼,赵若明就觉得后背掌风袭来,丹田真气迅速流转,身子一扭,使出九阴真经中的“飞絮劲”,消解了背后大半掌力,为了防止内伤,借着余下的掌力,顺势前冲,这一冲,竟然跃过高墙,出了庭院,来到山庄之外。待到赵若明落地站定,心里砰砰直跳。适才一旦反应迟钝,不是背后中掌,就是被夺了利剑,反刺自己。正要拧身跃回庭院,只见庄内紧跟着蹿出两人,正是刚才的两个汉子。那两个汉子一个拳风刚烈,一个出掌阴柔,立时就把赵若明纠缠住了。赵若明此时心下愈发明朗:“想必那朱长龄对自己起了疑心,想要借此除去自己。”想到这,更是心焦。剑法更是凌厉,右剑左爪。剑是全真,爪是九阴,一正一烈,居然在困境之中,打出了小龙女所传的左右互搏之术。那俩汉子登时陷入困斗,又不敢放他进入院中,只好勉力支撑。
      又斗了盏茶功夫,终究那九阴神爪乃是高深武学。只见赵若明蓦地左爪一探,疾如闪电,一下子抓中左边汉子的肩胛,五指内劲瞬间透发,“扑”的一声插入皮肉。想这九阴神爪又名九阴白骨爪,练到登峰之际,直可插入头盖。赵若明虽然未曾练到那般地步,却也厉害无比。顺势一带,抓下莫大的一块皮肉。疼的那汉子“啊”的一声,仰天就倒。另一汉子一惊,掌法就是一乱,眼见就要被刺伤。突然,赵若明觉得背后衣袂之声迅速而来。此时赵若明强使九阴神爪已是强弩之末,再也使不出“飞絮劲”。只好强横的把身子偏了一偏,只觉得一道强劲的指力透体而入,肺部就是一痛,已然伤了肺部经脉。接着又是一掌打在背上,赵若明一声痛呼,心知受了重伤,留下也是拖累张无忌,只盼张无忌可借原本经历脱险。心思电转之间,借着那掌力,顺势前奔。这等生死存亡之际,古墓派的轻功终于发挥了威力。赵若明脚下不停点地,恍如一道青影,直扑树林深处,眨眼不见了身影。
      留下的汉子喘着粗气道:“武二哥,那姓赵的这般厉害,可要追杀下去。”
      只听另一人冷冷的道:“无妨。那小子中了我的一阳指,绝然活不过三日。”听声音赫然是武烈。原来今晚真是一场好戏。
      话说赵若明一路狂奔,也不知跑出多远,体内真气渐竭,再也提不起气来,脚下一乱,跌倒在地。在将昏未昏之际,强撑着一口气,从怀里取出药瓶,倒了一颗九花玉露丸,吞了下去。原来赵若明把九花玉露丸藏在了怀中,关键时刻还是用上了。刚刚吞下药丸,就昏了过去。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若明迷迷糊糊的醒了过来。只觉得肺部依然疼痛无比,知晓那一阳指劲力非凡,肺部伤的很是严重,非要月余才可痊愈。看看四周积雪遍地、荒无人烟,心里又恨又急:“自己弄的是一身重伤。也不知张无忌是否还是原本经历?虽然书中早有明言,这是他因祸得福的关键一仗。可这近一年的相处,怎么能轻易放心?”不由得呜呜的哭了起来。哭了好一会,肚中饥饿终于打败了悲伤。找了一些草根,就着积雪吃了几口。又运行疗伤法门一周天,觉得好了一点,这才仔细的找寻自己来时的脚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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