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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4、第 14 章 该看的不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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言默在金丹凝形后的第一时间便扯下了帛带。
顾清侧身倒在青草地上，面色潮红，几簇发丝凌乱地糊在脸上。她额间香汗淋漓，单手紧攥着草地，胳膊压在胸/前勾勒出姣好的胸/线。
然而，这幅香艳的场面言默并无心思多看两眼，他捞起顾清的纱衣盖在她身上，还未再有动作，就听到后方传来冷冽的声音：“你是谁？”
言默轻微侧了下身，顺手将自己的外衣也盖到顾清身上，眸色沉了下来：“出去。”
玉清未想到此人如此大胆，私带女子擅闯仙灵洞不说，还对他大呼小叫，让他出去。
十二阁主何曾受过这般轻视，玉清站在原地，连采石之事都被气忘了。他眉宇轻蹙：“你叫谁出去？”
“师尊助我凝丹，差点被你害得灵脉尽断。”言默转过身，眸间翻滚着汹涌的怒气，“还不出去！”
玉清愣住了。
凝丹？
师尊？
那地上躺着的那个人是……顾清！？
玉清快步走了过去，见言默还要拦他：“你让开！”
“你出去。”言默分毫不让，“我已结丹，助师尊调息一事我来就可以了。”
“你来什么你来！”这些个弟子一个比一个不懂事，凝丹受到的灵力冲击岂是调息就能解决的！？
玉清用折扇抵在言默肩膀，眯眼道：“小弟子，你师尊还躺着呢，我们再你拦我我拦你的，她的灵流都要散开了。”
言默偏头瞥了一眼，的确，顾清的脸红得更厉害了。她似乎被卷入了一场梦魇，眉头一直紧蹙着，露在衣服外的纤细胳膊还微微发着抖。
“我师尊没穿衣服，你不能就这么碰她。”
“那怎么办？蒙眼在她身上瞎/摸？”玉清这人怼沈千机怼习惯了，完全是下意识呛声言默。结果话说出口了才意识到不对劲。
小弟子脸都黑成锅底了。
本来就是他有错在先，现在还‘调/戏’顾清，要是峰主在场……
玉清立马换了一张好人脸：“要不这样，我说，你做，你不行，再换我。”他看言默还在犹豫：“紧要关头，就别顾男女授/受不亲这一套啦。”
“那你说。”
玉清指着离二人不远的天然泉，折扇一开，置于胸前：“将你师尊拖进去，泉水不深，你只需稳住她的身形便可。”
仙灵洞处处是宝，这一池泉水得灵力滋养，有调息和治愈的功效。
“你不用费什么工夫，把人扶稳了在里头呆上半天，顾清就能醒。”
见言默还不动。
玉清犹豫着上前一步：“是不是拖不动？”
真不是玉清看不起言默，只是这小子身板也太单薄了。大概十五十六的年纪，却只有十三岁孩子的身高。因为瘦，看上去也不可爱，就像一根细细的麻杆。
言默回了一句‘不用’，退后两步去扶顾清。
刚才他只是在思考……
算了。
“你转过身去。”
“哦。”修仙之人六根清净，他也没兴趣看。玉清回头，刚好看见石壁上星星亮亮的流光石。他收起折扇一拍手：差点误了大事！
这边玉清阁主急急忙忙给自家小狐狸采石头，那边言默拖着顾清举步维艰。倒不是顾清有多重，只是这纱衣总是滑落，他又要顾及某个外人会不会投来不该投来的眼神，一趟下来，汗没出多少，脸倒是红得跟顾清差不多了。
好不容易将顾清放入泉水，那轻飘的纱衣又浮在了水面上。
泉水清澈，该看的不该看的，该碰的不该碰的，他好像都……
“小弟子。”
言默被声音吓得一激灵。
他手还扶着顾清的肩头，只得把脸转过去：“什么？”
玉清扬起手中几块五彩斑斓的小石头：“这次是我莽撞了，但我也是有要事在身的，要赶紧回去救命了。你就扶着顾清等她醒就可以了，知道没？”
言默没好气地‘嗯’了一声。
得到答案，玉清想着这里也不会再出什么岔子，就赶紧出洞去了。
等到洞口窸窸窣窣的声音消失，言默才将视线转了回来，落在了顾清白皙细腻的肩头。
他心里也没什么旖/旎的心思，就是想着，很久很久以前，在他还是个小屁孩的时候，顾清也曾光着身子，带他泡过一次露天温泉。
他三岁，顾清十三岁，都是无忧无虑的年纪。
顾清是个女孩子，年纪还小，当时她爹是不让她出山的。可自从言默被捡回来，她多了个便宜弟弟，小顾清便总想带着胖娃娃往外跑，跑着跑着，就在山后头发现了一处露天温泉。
小孩子难得找到一处秘密基地，高兴坏了，小手一指‘我的’，就立刻脱光衣服抱着胖娃娃进去享受了。
他们玩水玩了大半天，回山之时还特意买了只兔子，小顾清脸不红气不喘把兔子放她爹手里：“我猎的，花了好几个时辰，给您老人家补补身子！”
顾无名哪里会看不出来小姑娘在撒谎，他也不戳穿她发丝滴的水，当下便取了竹条抽她掌心。
男子横眉冷竖，凶道：“还贪不贪玩？还带不带坏弟弟！？”说一句，便抽一竹条子，虽然下手不重。
言默想起她当时哭得皱巴巴的脸都能笑出声，就这么个皮孩子，后来再长大些就出落的亭亭玉立，再也不会随他摸鱼打诨，惹是生非了。
收回思绪，言默动了动僵硬的手臂，慢慢滑入泉水。现在他们的关系只是普通师徒，若是顾清醒来看到自己光着身子，想必要大发雷霆。
言默捞过漂在水面的纱衣，心说这衣服穿与不穿好像也没差别，都透成这样了。
顾清悠悠转醒的刹那脑子里又是一阵钝痛，她这师尊当的也是仁至义尽了，为了徒弟的金丹，差点把自己给玩废了。
她还记得昏迷之前听到的声音——
真够倒霉的，好巧不巧最后关头来个人。她这是穿书，又不是身在闯关游戏，用得着……
嗯？
顾清发现身体暖烘烘的，睁大眼一看，自己正泡在泉水里，肌肤上贴着一层最薄的内衣。
顾清：……
她动了一下，随后感受到了背后贴着的一双手。
“师尊，你醒了。”熟悉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的雀跃。
顾清神经放松下来，还好不是别人……嗯？不对，她高兴个什么劲儿，就算是徒弟，不还是把她看光了？
最懊恼的是她还不能向言默撒气。要怪就得怪无良系统或者那个没有脑子的作者，好端端结个金丹，脱个屁/的衣服！
顾清依旧背对着言默，呢喃道：“……你要不回清雅阁帮我拿身衣裳？”
之后的日子顾清在洞中修炼，言默也尝试着调息金丹，一晃半个月，顾清跳下石台，舒畅地伸了个懒腰。
她感受着灵流游走在四肢百骸，笑得特别开心。
接下来就是剑灵盛会了，她得赶紧回去吃点好东西补补。
“言默，走吧。”她的小徒弟在这段日子里也是进步飞快，应该能在盛会中给她挣点脸面，不求拿第一第二，入围前十应该不成问题。
还记得原著中女主的大弟子在剑灵盛会中召唤了雷兽之灵，一路过关斩将赢得了第一名，之后女主便对他芳心暗许，还主动色/诱……
他们的雨后小故事顾清想起来就瘆得慌。她嫌弃地挥走正上方冒出来的粉红泡泡，带着言默头也不回地离开了仙灵洞。
剑灵盛会如期而至。
校场上分为两块区域。一块由高阶弟子们画下召唤阵，另一块，则由几位阁主联合设下结界。
新入山的弟子在召唤出属于自己的剑灵后便要抽签入场比试，十二阁主会从资质、临场反应等方面对他们进行综合评分，最出色的弟子不仅能赢得万众瞩目，还能获得稀有神器——金丝甲。
传说金丝甲由上万只金蚕织出，坚不可摧，刀枪不入，顾清不眼红是不可能的，可别的阁主座下十几号人，个个高大威猛，势在必得，而她……
顾清看向排在队伍中间那个小小的身影，她突然就没了在洞中的莫名自信。
某人心在滴血还要佯装坚强：给为师争口气啊！
“顾阁主，等会儿弟子们比试完，我们也来切磋切磋如何？”沈千机慢慢靠了过来，神色自若地向她搭话，“听说顾阁主闭关半月，想必修为大有突破。”
顾清瞅了他一眼，是从玉清的方向挪过来的。
看来又被怼了。
沈千机这人……怎么说呢，顾清并不是很喜欢他，或许有点以貌取人的成分在，他虽然总一副老神在在，飘然自得的样子，但那双小眼睛……用个成语来讲就是贼眉鼠目。
帅是帅的，就是帅的有点阴险，不够阳光。
顾清收回目光，退了两步，疏离道：“可以啊，沈阁主不嫌弃的话。”
与此同时，山那头开始敲响钟声，剑灵召唤要开始了。
排成长龙的弟子们一个接一个登上校场台阶，顾无名站在召唤阵旁，长身玉立，衣袂翻飞。
他环视了一圈在场的新面孔，眯了眯眼，掷地有声。
“谁先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