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章 上一章 目录 设置
224、破茧重启 梦境“后遗 ...
-
外交背景设定在未来某个特殊时期——三战爆发前后。
主角团毕业时,正值全球动荡最高潮。
那时全球气候异常,环境急剧恶化,灾害频发,瘟疫肆虐,民生失信,经济萧条,资源争夺白热化,某些国家和地区斗争愈演愈烈,战事蔓延至各大主要政治圈,内外矛盾持续升级,加上两海问题日益严峻,国际形势空前紧张,大战一触即发。
中国主张睦邻友好,主张世界和平,一直不余遗力地通过外交途径解决分歧与冲突,也因此格外注重外交人才的选拔与培养,建立了多渠道遴选机制。
主角团正是基于这样的背景加入外交部,成了外交天团光荣的一员。
早在高中时期,八人就已在模联外会上崭露头角,无论哪一个分会场,无论哪一种议事规则,无论代表哪一个国家,他们都运筹帷幄游刃有余,充分展现着他们的外语素养与外交才能,斩获过个人和团队多个奖项。所有与会者都目睹过他们的风采,是大家眼中当之无愧的最佳外交官与最佳团队,外交部某副部长也曾亲自为他们颁过奖。
而在大学里,他们获得的类似荣誉更多。穆遥和楚天阔最为突出,大四就被外交部政策规划司拟录用,其他几人也在毕业后凭借专长进了相关机构。
林战和罗峥嵘在条约法律司,温亭雪和桑陌在新闻司,桑宇许仲礼和裴宁在礼宾司,同时兼口译,罗森和安妮则分别在欧洲司、亚洲司。
从事外交工作,是大家一直以来的梦想。
自小,他们便受历史熏陶和父亲教诲,深谙国际外交的重要性,立志要为祖国安定世界和平作出一番贡献。如今梦想实现,大家都对未来充满了信心。
作为俄裔中国人,罗森和安妮最有感触。
他们从小没有母亲,父亲常年出差,家里只有一个保姆,周围又都是中国人,语言环境的缺乏加上对北京话的热衷,导致他们十几岁了都不会说母语,对俄国国情也是一无所知。父亲觉得人不能忘本,于是初中把他们送去外国语学校读了俄语班,算是汉语俄语两不误。正因为如此,他们对中俄乃至国际形势才逐步认识,从而心有抱负。
当然,空有抱负也不是就能进中国外交部的。
他们被破格录取,除穆遥引荐之外,还有一个至关重要的原因。
那时俄国因为连年战争内耗严重,民愤难平,新总统有意停火,偏偏敌国与其靠山锐气不减频频挑衅,制裁施压层出不穷,大有把他们彻底拖垮的势头。
尽管中方立场已经很明确,但那些靠山依然不断喊话中方出面斡旋,一次次挑拨中俄关系,甚至还屡屡“误炸”引战中俄东部边界,企图拉中国下水。而中国正忙着解决中日及台海等新旧问题,对于那些“阳谋”,不无视,但也不上当。
不过中俄双方都不是甘于被动的国家,联手对抗是必然。
既是要联手,那来往自然少不了,重任也自然就交给了外交部。而此前双方派遣的外交官一直受到某些国家暗中阻挠,所以双方都想另辟蹊径解决这个问题。
秘密录用罗森和安妮,便是中方率先想到的解决之法。
俄方随即效仿,聘请了两位华裔专家进联邦外交部,专门与姐弟俩对接。
正所谓,由不虞之道,攻其所不戒。
其实某些国家之所以引战中国,就是想重启经济系统,从中国手里掠夺资源,好恢复本国实力乃至国际地位。尤其是美国,经过各种灾难之后早已千苍百孔,体制的弊端显露无遗。面对政府的频频停摆,加德等洲纷纷闹独立以自救。美国无心结束内战,只想侵略中国让历史重演。最让美国糟心的是,以前的小弟都面临灭国,没一个可以利用,别说利用,能不倒戈中国就不错了。美国可不想看到那种局面,于是用尽了招数对付中国。
势态最终恶化,是源于几起暗杀事件。
那时有很多战争国领导人把未成年子女送往中国避难,其中就包含俄新总统的独子伊万。当时聘用华裔外交官的时候,俄新总统就同步把伊万送到了中国,一是表示诚意,二是寻求庇护,中国也都予以全方位照顾。这本是中国的义举,但却给了某些国家可乘之机。他们派杀手组织伪装成游客、外教等身份各处蹲守,伺机暗杀。伊万首当其冲,与母亲外出就餐时在洗手间落单惨遭迫害,还被挖去了双眼。随后,又有三名不同国家的受害者接连被杀,一名被割掉耳朵,一名被割掉舌头,一名被砍去双手。与此同时,他们还拍下受害者血淋林的尸体,给取下的部位配以滴血的对应国文字——
“爸爸,再看我一眼吧。”
“妈妈,可以再抱抱我吗?”
“爸爸,我想亲耳听你说爱我。”
“妈妈,我想再吃一次你做的饭。”
他们用图片和文字全网散播,利用舆论与恐慌大肆做文章,炮轰中国安保失责假仁假义,不值得信任不值得依靠,怂恿对应国领导人联合起来对抗中国。
虽然中国已逮捕凶手证实是某些国家的阴谋,外交部也极力沟通,但架不住那些图文的精准打击,俄新总统的悲愤最终化为了炮火。趁一次边境交锋,俄战机飞向中国领空轰炸了一架预警机,美国趁机加入,朝西太平洋某岛屿发射了一枚导/弹……
其他几国紧随其后,朝中国西部边境和南部岛礁发起突袭。
中国果断迎击,三战正式爆发。
在绝对的实力面前,其他国家并不敢对中国放肆。所谓对抗,也仅仅是领海领空小规模轰炸,但都被中国拦截反击了。俄国得到教训后也有所收敛,并未给中国造成太大损失。但哪怕有一个公民为此伤亡,哪怕有一寸领土被敌侵犯,中国也会毫不犹豫打回去。
随着战争持续,中国的新旧问题迎刃而解。毕竟,没有什么比生存更重要,面对毁灭性的灾难,没有人能够一直高昂头颅,尤其在看到中美双方的对比之后。一方是爱护百姓保障民生,出资相助广交盟友,担起责任拯救世界;一方是剥削群众毫无底线,无视条约背刺伙伴,掠夺他国引发公愤,如此,高下立判。在如今这样的末世,也只有中国这般神奇又伟大的国家能救大家于危难,于是乎,台/独分子缴械归降,纷纷叩首,“已爱上,求收留”;日本狂妄分子更是怒砸神/社,齐齐跪地,“已老实,求放过”。
见证了祖国的实力与魄力之后,民众也是呼声高涨,都希望中国放手一战。但战争从来不是中国的首选,和平才是中国永恒的目标。可一旦卷入战争,想要重归和平绝非易事。之后三年,穆遥他们都在为此奔波。绑架,袭击,投毒,他们都遭遇过,也重伤过,所幸每一次都化险为夷。可其他人没有那么幸运,他们见过太多鲜血太多伤亡,同事,士兵,难民,等等等等。无数残酷的事实告诉他们,和平已不再是强者之间议价的产物,而是靠实力取得。换句话就是,主动出击,把所有敌国彻底打服,重塑国际秩序。
这是一个打破惯有外交政策的做法,穆遥率先提了出来,外交部全员支持。经过半年研究和准备,他们向国家提交了一套可行性方案,名曰“蝶变计划”。所谓蝶变,便是劫后重生——或许会有一定代价,但换来的,必定是一个崭新的世界。
两天后,一场全球发布会在人民大会堂隆重召开。
这场发布会有个响亮的名字——《量子审判日——中国关于维护世界和平的全球告知书》,由穆遥和楚天阔主持,各领域专家解说演讲,全程直播一个半小时,内容主要分为三个部分。一是最新科研成果展示,包含量子科技、生物制造、氢能和核聚变能、脑机接口、具身智能、第六代移动通信等高技术产业,其中最引人注目的当属拓扑等各种量子计算机的瞬时破译演示、可控核聚变电站的持续大规模发电、南天门太空战机侦察机救援飞行器等的宇宙防御演练;二是针对几个特定国家的武力展示,包括其军事基地的星链实时监控画面,覆盖全球的海陆空模拟攻打路径,以及AI最新维修技术对其核心海底光缆的摧毁模拟;三是对以上国家的郑重警告,警告他们即刻停止对中国的一切骚扰,同时撤销对其他国家的所有侵略行为,并限他们24小时内向俄国等受害者国家公开道歉,否则,中国不介意把模拟变成现实。最后,穆遥总结发言,“奉劝那些国家不要妄图利用对外战争来恢复本国国力,那样只会拖垮你们自己。正确的做法应该是立足国内,优化体制,以民为本,与民同心,如此才能重振家园,国之生计也太能长远。如果你们提出需要,我们愿意向你们提供必要的协助,但如果你们还要一意孤行,破坏世界和平,那我们也会言出必行!”
从预热到开始再到结束,发布会可谓全程高能,这是中国第一次向全世界公开隐藏实力,无论哪一领域,都足以让世界胆寒,而那庞大的群众支持力量,更是让大家为之颤抖。大家也因此认识到一个真理,不管是贸易战、科技战还是军事战,中国只要出手,没有人是对手。而穆遥最后掷地有声的发言,让大家头一次深刻感受到中国特色社会/主义的魅力。他们这才明白中国为何在末世里还能发展壮大,原来,人民才是关键!原来,“寡头统治铁律”也是可以被打破的,原来,民主是可以成为政治哲学“最终归宿”的。上下一心,风雨同舟,试问,这样的中国还有什么做不到?别人拿什么反击?
这不正应了当年中国元首向世界讲述的那番话吗?
“我们坚持一张蓝图绘到底,一茬接着一茬干,从来没有想挑战谁取代谁,而是集中精力办好自己的事,做更好的自己,同世界各国分享发展机遇,这是中国成功的重要密码……与中国同行就是与机遇同行,相信中国就是相信明天……”
最终,如中国所愿,战争结束,世界重归和平。
但和平并不是终点,大家还有新的路要走——世界共同进步,人类可持续发展。发布会之后,所有资本/主义国家都开始求助并效仿中国,想要探索出一条适合自身的社会/主义道路。外交部再次担起重任,之后几十年,穆遥他们便着力于此,帮越来越多的国家实现了制度上的跨越。在这个过程中,他们一步一步成长起来,从天团新人一直到外交泰斗,在新国际秩序最终确立起来的那天,他们的外交生涯也画上了圆满的句号。
“叮。”
“叮。”
“叮。”
随着三声提示音,实验舱里的穆遥睁开了眼睛。
“你醒啦?现在感觉怎么样?”
一句温柔的中年男低音传来,穆遥揉揉太阳穴,起身看见舱外站着好几个人。张圣彦、杨震龙、黎旻、凌岚,还有两个医生。大家都略带紧张地看着穆遥,而问话的正是当初给方书田和桑宇急救的那个医生,此刻他脸上全是关心。
穆遥走出舱门,目光投向他胸牌上的中文名,于璨。看到这个名字,一个念头从穆遥脑海闪过,他愣了片刻,礼貌应道:“我没事,谢谢于医生。”
“小遥,欢迎回来!”黎旻上前抱了抱穆遥。
“爸爸,姑妈,岚姨,杨叔,你们怎么在这里?”穆遥难掩惊喜。
“我们早就算好了你醒的时间,这么关键的时刻,我们当然在啊。”杨震龙笑着道。
“别担心,天阔在隔壁,方知旭何海平向乾琎他们盯着呢。方书田和桑宇几个人六天前就醒了,也都挺好的。”张圣彦仿佛知道穆遥会问什么,抢先说道。
“小天应该也醒了,我猜他马上就会跑过来找你。”凌岚朝穆遥眨了眨眼。
“小遥,你现在刚醒,先适应一下,我们去项目部汇报情况,交代一下收尾工作,晚点再来找你们。”黎旻善解人意地拉着大家出门去了。
穆遥有些失笑,习惯性看了一眼挂钟。
2030.3.18,17:05。
原来已经过去34天了,穆遥轻叹一声。不过扣除准备时间,实际梦境应该只有30天。他和楚天阔在梦里活了100岁,而方书田等人都在八十岁时相继死亡,少了20年,30天对应100年,按照这个流速比例,他们确实会早醒6天。
6天,应该可以检验思维重塑的效果了吧,希望他们真的都挺好。
穆遥看看四周,一边适应眼前的变化一边回忆,梦里的场景一遍遍在脑海中重演,他很难想象,自己竟能在梦境里体验如此完整的人生,与大家共同完成如此伟大的事业,最重要的是,如愿与楚天阔相伴到老,连死都在一起……
“小遥!”
穆遥循声望去,那个熟悉的身影就站在门口,含泪看着自己。
“天阔!”穆遥跑过去,楚天阔也奔向他,两人抱了个满怀。
“小遥,你还好吗?没哪里不舒服吧?”楚天阔托着穆遥的脑袋左看右看。
“没有没有,我很好。”穆遥认真回答着,问楚天阔,“你呢?头晕吗?”
“不晕啊,见到你清醒得很。”楚天阔抱紧穆遥,“小遥,太好了,我们回来了。”
“是啊,我们回来了。”穆遥微笑道。
“我们才分开不到几分钟,我就已经想你想得不行了。虽然在梦里我们是一起寿终正寝,你也保证我们会回到一个真正属于我们的世界,但我还是很害怕,怕从此见不到你,怕你是在哄我,幸好,你真的在。”楚天阔情不自禁吻住穆遥的唇。
穆遥正回应着,门口传来一阵响动,还伴随着几声刻意压低的惊呼。他停下看过去,就见几颗脑袋慌慌张张往门两边缩。楚天阔也发现了,狡黠地朝穆遥眨了眨眼,穆遥立马会意。两人放轻脚步,悄悄跑到门口,然后一人一边张牙舞爪跳了出去。
门外顿时“啊”声一片。
两人这才发现,除长辈和安妮外所有梦境参与者都来了。这条走廊两人走过很多回,可从没像今天这样热闹过。重要的是,一切都如期待的那般,方书田、桑宇、桑陌,还有温亭雪,他们四人全都安然无恙,重生之日,启明之约,他们真的做到了。
在两人感慨的同时,门外也在上演着一出“戏”。
罗森摘掉发带藏进衣兜,双手乱摸:“哎呀裴宁哥哥,我看不见了……”
裴宁捂住眼睛:“我也看不见了!”
方书田坐地上揉揉头顶:“呜呜呜,谁下巴磕我脑袋了,疼……”
苏从君拉起他:“我我我,你刚才退太猛了,我没避开,对不起对不起。”
方书田状似恍然大悟,捂着胸口顺势躲进苏从君怀里,还回头夸张地对着穆遥埋怨:“老大,不带你这样吓人的!我心脏病都犯了!”
何非有样学样,埋头就往旁人身上躲:“就是就是!都把我们吓死了!”
林战嫌弃地推开何非:“你别躲我怀里啊,你小桐妹妹在那呢,抱她去。”
罗峥嵘跟着嫌弃:“何非你看清楚点啊,这是我的林战哥哥,别乱抱!”
何非叫冤:“我吓坏了嘛!”
方书桐幸灾乐祸:“谁让你们偷看的。”
桑宇揶揄:“啧啧,刚才也不知道是谁看得最起劲儿呢。”
“表哥!你还说我!”方书桐双手叉腰,“刚才要不是我拉住你,你就跌进门里摔个屁股朝天了!”
“你!”桑宇又羞又恼,靠在墙上不说话了。
许仲礼摸摸他的头:“乖宝宝不气不气哦。”
桑宇更羞了,捶了一下许仲礼的胸,娇嗔道:“死鬼。”
看到这别致的打情骂俏戏码,穆遥和楚天阔笑得直不起腰来,笑完还意犹未尽地照着许仲礼和桑宇的样子演了起来,那表情和动作比他们还夸张几分。
大家眼泪都笑出来了,温亭雪赞赏道:“原来咱们优雅稳重的两位外交泰斗在现实中这么有趣啊,竟然还会像小孩子一样扮老虎吓人,特别是穆遥,怪可爱的。”
高望京一拍手:“没错,那句话怎么说来着,奶凶奶凶的。”
桑陌星星眼:“也许这就是传说中的反差萌吧。”
叶可颐点头:“嗯,可盐可甜。”
楚天阔深以为然:“确实如此,咱们小遥就是可盐可甜。”
“那你是喜欢我‘盐’呢,还是喜欢我‘甜’呢?”穆遥突然郑重其事问道。
“啊?”楚天阔呆了呆,“当然是都,都喜欢啊。”
“扑哧。”穆遥笑出了声。
“穆遥你行啊,都学会捉弄人了。”苏若迎不由笑着打趣,苏从君陈其松李延明也在一旁附和,可四人又都忍不住有些感伤。穆遥变化太大了,现在的他明媚,亲和,再也不是以前那个疏离冷淡的穆遥了。可他所有的改变都是以惨痛的经历为代价的,不,不应该感伤,而应该高兴,为穆遥高兴,毕竟他已经成为更好的他不是么?从今往后,再也没有什么可以伤害他了吧。他们想着,将涌出的泪意憋了回去。
穆遥感受到他们的情绪,心中也有些触动,缓缓道:“其实,现在这样才是真实的我。过去十一年,因为众所周知的原因,我遗忘了一些事情,我的性格也因此发生改变。密室那一炸把我丢失的记忆炸回来了,那些记忆在我曾经的执念里,都是不堪的,所以我一度想以死逃避。是方叔叔用天阔的病历唤醒了我,而让我最终回归自我的,是天阔。我那时候才知道,天阔也有心魔,我们是一样的人,我们用相同的方式爱着对方,又想用相同的方式离开对方。所幸,我们除了有一样深的执念,还有一样强的意志与渴望,我们都能克服自己内心的恐惧,都渴望与对方携手创造未来。在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们共享记忆,互通心意,一起完成了灵魂上的蜕变,悔与悟,殇与盼,死与生。特别是经过这场大型梦境的洗礼,我学到了很多,也明白了很多。所以现在的我,是一个完整的我,更好的我。当然我也要感谢大家,要不是你们一直关心我帮助我,我可能走不到现在。”
“我也要感谢大家,”楚天阔接道,“不过,我最要感谢的还是小遥,是他在最后一刻拯救了我。过去,我也曾因心魔而封藏了自己的部分记忆,我从来不敢去触碰,从来不敢诚实面对自己,所以当我记忆恢复的那一刻,我想死,我不敢面对小遥,可是小遥说,我们的心魔因爱而生,也可以为爱所灭,我们的爱从来都是双向的,对等的,这是我们最大的武器,没有什么可以阻碍我们,时至今日,我们更应该为彼此而活。正是受他鼓舞,我才能破开心茧,也才能跟他一样,成为一个完整的我,更好的我。”
桑陌感叹:“是互相救赎的爱情啊。”
温亭雪唏嘘:“原来你们的经历比梦境中还要曲折。”
桑宇腾地站出来:“嗐,这不都苦尽甘来了嘛,咱们应该高兴,应该祝福他们,是吧天阔,穆遥?”说完,朝穆遥和楚天阔露了个笑脸。
“对呀对呀,我就知道,不管哪里,我粉的CP都会有情人终成眷属!这不,梦想照进现实,属于是梦想成真了,嘿嘿。”方书田拍拍胸脯,甚是骄傲。
桑陌和温亭雪被逗乐了。
大家也跟着笑起来,穆遥和楚天阔鼻子却有些发酸。此时的方书田、桑宇、桑陌和温亭雪,他们站在人群中,闪闪发亮,天真烂漫,仿佛从没有经历过伤痛一般。不,不是仿佛,这本该就是他们美好的样子啊。或许是思维重塑后他们的记忆重组了,又或许是醒来这六天他们的伤痛彻底化解了,但无论哪一种,他们都切切实实回来了。
“我们晚上去遥天阙吃饭吧,就当是庆功宴,庆祝大家重生归来!”方书桐适时提议。
楚天阔当即应道:“行啊,正有此意,那小桐,书田,你们先打电话让店里备菜,大家想吃什么尽管跟他们说,我和小遥去找一下姑妈,马上回来。”
“小天!”
黎旻突然急匆匆走过来,神情严肃,身后还跟着杨震龙等人。
楚天阔心里一紧,忙问怎么了,然而听到的却是一句让他晴天霹雳的回答。
“于琤!于琤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