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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25、漏网之鱼 于琤?于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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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琤?他不是死了吗?不可能,我亲眼见过他的尸体!他不可能还活着!”楚天阔一个踉跄差点栽倒在地。
穆遥赶紧扶住他:“别急,先听听姑妈怎么说。”
“我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当年警方明明给我证实过,他确实是死了,可是就在刚刚,他在社交媒体上发了一个帖子,他分明还活着!”黎旻也是惊愕不已,从口袋里拿出两部手机交给穆遥和楚天阔,“你们手机里都有,看看就知道了。”
两部手机满屏的通知,有系统推送,有粉丝私信,也有安妮和范隆安他们的消息。穆遥和楚天阔随手点开一条,其他人见状也赶忙掏出手机来看。
【#双仙哥哥 #212事件 #罗继超 #殷泽 #彼得 #耶鲁夫 #洛日昇 #张圣彦 #方知旭 #范思戴 #契可多 #查尔 合着他们都有苦衷,就我于琤一人纯坏是吧?】配图//贡嘎山雪山合照:在远方群峰簇拥雪山相接的宏伟背景中,于琤左右揽着楚桓和宋之初的肩膀,三人紧紧靠在一起,身穿登山服,手持登山杖,对着镜头比耶笑得无比灿烂。
这一看,大家都目瞪口呆,而再次看到父母的照片,楚天阔更是眼泪汹涌而出。可现在不是难过愤怒的时候,还有很多疑问等着他去弄明白。
帖子发布时间仅仅过去五分钟,点赞评论和转发量就已突破1000万,而且数字还在急剧增长。话题热度也水涨船高,主要集中在——于琤真实身份存疑、楚桓夫妇死因分析、缅怀死者声讨于琤、喊话于琤坦白真相以及纵观全局分析局势这五点。
贡嘎山警方:“请问博主,你有什么证据证明你就是‘于琤’?当年我们警察可是亲自把于琤的尸体抬回来的,我们也验过身份就是于琤本人,他的尸体也是我们送去火化的,试问,他怎么可能死而复生?而且我们也后台查过了,你并没有实名注册,而是以特殊方式发布的帖子,你突然以他的身份冒出来,是何居心?倘若你真的是于琤,那么,212事件已经过去34天,你为何直到现在才为自己出声?这34天你在干什么?”
西工大廖英才:“我是楚桓夫妇生前的同事兼朋友,再次看到他们的照片,我悲痛不已,直至今日,我都无法接受他们就那么离开了。说实话,这是我们全校师生一直以来不可言说的痛,他们的离去是我们乃至国家的一大损失,我们一度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也始终无法理解他们为什么会去登那么危险的雪山。据我们所知,楚桓夫妇根本不喜欢这种冒险运动,况且那时候我们正在研究一个军事项目,每天忙得脚不沾地,楚教授是项目组组长,更是废寝忘食。他不止一次跟我们说要尽快出成果,给国家一个满意的答卷,试问,他哪有时间去登雪山呢?而且还是贡嘎山那么远那么危险的地方。我记得那天,他走得很匆忙,只交代我们要保护好自己保护好实验数据,几乎什么都没准备就和宋教授赶去了机场。没想到这一去就是阴阳两隔。国家失去了人才,我们失去了朋友,小天也失去了父母。可怜小天还那么小,他哪受得了这种打击?那时候他谁也不见,谁家也不去,最后只能去福利院。其实在我们得知他父母身故的消息后,也曾向警方提出过那些疑点,但警方只说他们是死于雪崩,纯属意外,连上头领导人都叫我们不要再追究,说这是为我们安全考虑。而且从那之后,我们学校的安保便做了紧急升级,连我们的饮食起居都有人特别保护,我们最终接受了这个事实,但我一直觉得,楚教授的死没有那么简单,他一定知道什么。”
江东骋:“看到照片我也很悲痛,但悲痛之余,我倒希望这个人真的是于琤,这样我们就可以知道他们到底是如何身故的。还有殷泽,我那死得如此惨烈的表外甥,虽然我们已经知道真相,但是他的死依旧让我们一家无法释怀,而导致这一切的人就是于琤!连一个小孩子都不放过,于琤才是罪魁祸首死有余辜!博主如果你真的是于琤,那我告诉你,你对自己的认知很正确,你确实是纯坏,你就是天生的坏种!可你为什么没死呢?当年小泽回到云南跟我们说了你的事情以后,他父母的同事曾去美国调查过你的下落,可是你却奇迹般地消失了!他失联以后,我也曾独自一人去美国找他,我发了很多很多新闻,很多很多传单,可是毫无音讯!于琤,是你害死了小泽!你还害死了楚桓夫妇!可你这个该死的恶魔,居然还好意思把和他们的合照放出来,你有考虑过他们家人的感受吗!”
罗继超:“于琤,既然你出现了,那就别指望跑了。以前我不认识天阔,但现在不一样了,我必须要为他父母的死找出真相。彼得事件之后,小遥和天阔双双被炸昏迷,试了很多方法都没有苏醒,那时候我们分析了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就是和父母有关,想到你的特殊身份,我和黎旻都猜测当年警方应该是隐瞒了什么,当然,我们相信警方肯定有警方的考量,我们没有责怪的意思。不过我们也有权利找出真相,所以我们开始动用所有国内外关系去调查那起事故。截止到昨天,除去廖博士说的那些,我们还另外掌握了两个疑点。当年那场雪崩体量很小,由于山势关系,雪崩在半山腰就停住了,而且他们根本没有登上去,完全可以逃得开。大家也都知道,那种地方一旦遇到雪崩,别说救援,连尸体都很难找得到。雪崩发生时间是当天上午十点到十点十分,而他们尸体被抬下来是十二点整,中间不到两个小时,这速度如此之快,定位如此之准,只有两个可能,要么有人全程监视,要么,现场还有第三者。之前我们还百思不得其解,现在明白了,或许这根本就是一个骗局,死的根本不是于琤,而是另有其人!至于这个人是谁,恐怕只有于琤知道。不管真相如何,我们都会追查到底,于琤,我也告诉你,不管你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我们都会找到你!”
雷诺·布朗:“说实话,我现在的心情非常矛盾,既悲痛又庆幸。悲痛当然是因为那些本该拥有的灿烂人生,本该拥有的美好童年,都被于琤和那些杀手无情地剥夺了。而庆幸是因为,‘于琤’出现了,不管他是不是真的于琤,他都出现了。也许听到我这样说你们会感到奇怪,我一开始也不理解我自己的想法,但我很清楚我自己在说什么。这一个多月我每一天都在复盘,越是复盘我就越是发现,相关耶鲁夫成员都有自己完整的故事,也就是‘于琤’说的‘苦衷’,连五哈都有机会为自己发声,唯独于琤,什么声音都没有。我当然不是同情他,我只是在同情楚桓夫妇。同样都是被耶鲁夫杀手所害,明劾夫妇、林奉山夫妇、殷泽、余白霜夫妇等等,他们的死因都能真相大白,可唯独楚桓夫妇,只有简单四个字:死于雪崩。我每天都在想,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在他们遭遇雪崩前于琤有行动过么?如果有,楚桓是他发小,他有迟疑过么?放弃过么?楚桓夫妇死之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么?如果知道,他们会跟他说什么呢?会做什么呢?会劝他收手么?会跟他打斗么?在雪崩的那一刻,他们又会想什么做什么呢……我的内心有很多很多疑问,然而这些疑问都跟他们一起埋在了雪山之下。我不知道有没有人跟我一样,觉得特别遗憾,就好像整件事情缺少了某个关键的一环。而现在于琤的出现,刚好填补了这一环。我是一名自由记者,在此之前我从来没有如此‘感性’过,我知道我这想法很异类,希望没有冒犯到各位家属……”
安妮:“我想应该很多人都会有和布朗类似的模糊又不成型的念头,我也有,但出于某些固有思维,或者说惯有的道德感,我没有深究下去,但不可否认,布朗说的是对的,在212整件事情当中,确实少了这么关键一环。楚桓夫妇不应该这么‘潦草’地死去,不管是否悲壮,也不管是否英勇,那都是他们生命的最后时刻,值得他们家人乃至我们每一个人去铭记。而于琤,也不应该死得这么容易,不管他是否有苦衷,不管他是否纯坏,他都与212事件所有人的命运交织在了一起,无法分割。212事件是一场全球范围的巨震,影响深远,很多人至今还没走出来,诚然,它里面有悲情、有流血、有牺牲,但它也赋予了我们温暖和力量,让我们开始重新审视生命,重新审视三观,重新审视情感,亲情、爱情、友情,并在此过程中学会珍惜,得到成长。布朗,如你自己所见,你也‘成长’了。以往的你,激进,好表现,做新闻只顾事实不讲人情,现在,你会反思自己,会为家属考虑和共情,你已经成长为一个真正的记者了。而你可贵之处还在于,你对整件事情的超绝‘复盘’能力,这也是我最为之折服的地方。前段时间我参加了创神的一个关于外交故事的思维重塑项目,在里面我有幸加入了外交部,虽然经历是虚拟的,但学到的技能是真实的,而且比我原先预想的要难得多。外交必须要懂得大国博弈的底层逻辑和全局思维,甚至平衡之道,这是一套完整的逻辑思维链。杨震龙先生跟我们说过,在亚里士多德提出的第一性原理中,这是一种“刨根问底”的思维方式,如同拆解乐高积木。它鼓励我们打破一切预设,回归事物最基本的组成单元,再从零开始重新构建。主要三个步骤,一是因果分析,由结果追溯原因;二是逻辑递进,从已知推导未知;三是质疑预设,打破固有框架,不被默认答案束缚,拆解复杂问题以揭示本质。布朗,你的‘复盘’完美呈现了这个过程,正是你的这种思维能力,把我们不敢深入的念头具象化了。其实这几天我也一直在复盘,但我还是没能突破那个全局思维,今天看了你的评论,我才突然发现我有些固步自封了。现在,我也要向你学习,行使我身为记者的权力,与黎旻和罗继超一起把真相追究到底。在此,我想问问于琤,这个案子已经过去十多年,耶鲁夫也已经完全覆灭,你选择主动站出来,应该是已经做好一切准备了吧?当年的隐情还希望你能如实公开,以免事态进一步发酵。至于是否‘纯坏’,我相信家属们和众网友会给你一个公正的评判,前提是,你不能隐瞒和捏造任何一个细节。”
以上六位是所有参与者中最具代表性的人物,还有很多网友的立场则集中在“全民审判严惩于琤”这一观点,表示范思戴五哈和查尔等人都移交法庭了,方知旭虽已获保释,但十天前也有去自首领罪,于琤作为潜逃要犯,更应受到法律制裁。
另外有一部分网友则“反向对比刺激于琤”,他们见于琤迟迟没有回应,怕他临阵退缩,于是搬出了德国男孩迪姆——这个原本已既成事实的受害者,在看到大家对张圣彦的口诛笔伐之后,2月14日那天突然在网上开了个直播。他向大家陈述了当年自己被“强/暴”的真相,对张圣彦表示了深深的忏悔,并希望大家手下留情,还张圣彦一个清静清白的世界。自那天之后,批判张圣彦的声音再也没有出现。网友们希望于琤向迪姆学习,勇敢说出真相,还拿话刺激于琤:“于琤大叔,你不会连一个孩子都不如吧?”
通过网友们的评论,穆遥和楚天阔也算是把这一个月发生的事情都了解了个大概。穆遥没有想到迪姆会出来主动澄清,或许这其中有亚尔曼的功劳,但无疑,迪姆对张圣彦的感情是真的,他见不得张圣彦成为众矢之的。难怪穆遥醒来看到张圣彦的时候,觉得他脸上无比坦然,刚开始还以为是梦中父子情的缘故,原来是已经卸下了所有负担。
张圣彦,真的“重生”了,穆遥由衷为他高兴。
但奇怪的是,穆遥他们快把话题翻遍了,都不见于琤有下文。而此时平台也出面澄清,说后台服务器被人攻击过,他们才刚修复。这人明显就是于琤,不过查不到他的任何信息。鉴于他的不确定性,平台会加强监视,以防他再做出什么动作来。
看评论,就和读书一样,都是一种思维跟进的过程,作者的观点会随着这个过程进入你的大脑,从而影响到你。影响可以是积极的,也可以是消极的,这取决于你的本性与定性。楚天阔的影响当然是积极的。原本听到于琤出现他还恨得牙痒,恨不得立马为父母报仇,可看了那么多评论,他的恨意和冲动已暂时放下,特别是安妮和布朗的话,说到了他心坎里,没错,现在真相最重要。一直以来,他都无法接受父母就那样离去。他也很想知道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这十几年他追查过很多次,可是什么线索也没找到,父母的死因始终悬而未明。于琤的出现,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可以打开他的心结,只不过,这个于琤的身份确实令人怀疑,他明明已经死了,怎么可能还活着?难道他有替身?
见楚天阔若有所思,黎旻问道:“小天,你怎么看?”
这句话问得时机刚好,楚天阔随着思路说道:“一个大活人,怎么可能凭空出现?”
穆遥也恰好在思考这个问题,紧接道:“没错,而且于琤出现的时间也有点奇怪,五分钟之前,那刚好是我们俩醒来的时间,这未免也太巧合了。我感觉,他是特意掐着点出现的。但关键是,我们的情况只有项目部的人知道,他是怎么能掐这么准的?”
黎旻点点头:“我也有这个感觉,太不对劲了。”
“难不成,他也黑进我们系统了吗?”方书桐猜测。
“不可能不可能,我们防火墙和追踪系统已经毫无漏洞,而且还有那么多技术人员同时盯着,他要是进来肯定会留下痕迹。”方书田直摆手。
“可不是的话,这一切要怎么解释?”苏从君问道。
其他人也满腹狐疑,何海平、凌岚和高望京斟酌着说出了自己的想法,一个猜测于琤在项目启动之前就已潜伏进来,一个觉得于琤监控了某个项目部成员的手机,一个则认为项目部有卧底跟于琤里应外合,但仔细分析核实过后,无论是技术层面还是侦察层面,无一例外都被否定了,总之没有一个想法完全说得通,最后大家都陷入了沉思。
“还有一种可能,”穆遥开口,随即加重语气,“于琤,就在项目部。”
“什么!”众人齐齐张大了嘴巴。
穆遥让大家少安毋躁,随即叫楚天阔调出门口17:04-17:07这三分钟的监控画面,楚天阔毫不犹豫照做,很快在手机里调了出来。穆遥接过来看了看,不自觉皱起眉头,他思索片刻,转而问黎旻:“姑妈,那位于医生呢?”
“哦,”黎旻顿了顿,答道,“他刚走,说是要回医院。”
“他这一个多月都在项目部吗?”
“对,他原本是护送完书田和小宇后就要回去的,但不放心两个孩子,主动留下了。其实我们这里医生已经足够,但见他言辞恳切,我就没有拒绝。”
“既然是为书田和桑宇留下的,那为什么他们都醒了他还不走呢?”
“他说他们是他的病人,他得为他们负责到底。人是醒了,但他怕他们睡这么久身体有什么状况,所以要再观察几天,排除一切后遗症,等确定没事再走。”
“那他最后为什么会在我的实验间?”
“他是为了观察你的脑电波,好跟书田和小宇的作对比,以便发现问题。本来他是想去小天那边的,但觉得他的数据很稳定,没有什么参考价值,所以来了你这边。这两天他一直在记录你的状态,特别是你醒来的前一刻,眼睛就没离开过监视器,倒计时五秒的时候,他还第一个冲到实验舱面前,说真的,我从来没见他这么紧张过。”
“也就是说,他留在这里纯粹是为了书田和桑宇?”
“没错,是这样。”
“可是据我观察,他好像并没有他自己说的那么关心书田和桑宇,你们看。”穆遥说着,点了点手机屏幕,把那段广角超清监控视频投放到了空中。
画面中,一号间的大门被打开了,黎旻率先走出来,于璨走在最后一个,出门的时候他回头望了一眼正看着挂钟的穆遥,此时看不到于璨的表情,但再回过头来的时候,他的脸上明显多了一丝意味不明的笑。大家出门刚走几步,楚天阔就从二号间跑出来,然后匆匆打个招呼就一刻不停地跑到门口叫着穆遥的名字,这时于璨边走边回头看了看楚天阔,但脸上没有什么表情。在楚天阔飞奔进去的同时,方书桐带着大家走过来,没等黎旻说话,她就指指门口坏笑着比了个嘘。黎旻回了个“ok”,和杨震龙几人继续往前走。众人穿梭而过的时候,方书田和桑宇跟于璨挥手打招呼,但于璨明明看见了,却连应都不应一声就绕到墙边头也不回地走了,脚步没有丝毫停顿。方书田和桑宇面面相觑了片刻,也没在意,转而跟着大队伍跑向了一号间,而那头,走在最后的于璨一步步消失在了画面里。
看完视频,大家都不约而同沉默了下来。
穆遥说得没有错,于璨确实不像关心方书田和桑宇的样子,别说关心了,甚至还有点冷漠,不然不会要走了也没句“医嘱”,至少视频里看起来是这样。
“所以老大,你的意思是于医生和于琤是同一个人?”方书田难以置信。
“于琤,于璨!”方书桐后知后觉叫道,“他们都姓于,名字也很像!”
“还都是外科医生。”凌岚补充道。
“就算不是同一个人,那也肯定有关系!”高望京说道。
黎旻神色凝重:“小遥,你是怎么注意到他的?看名字联想的吗?”
穆遥道:“也不尽然,醒来看到他站在你前头,神色也不似一般医生那般淡然,我就直觉有些意外,特别是看到他名字,我更有所感觉,只是当时没有多想。”
楚天阔眉头皱得很深:“为什么他对小遥如此在意?还有,他回头时那个笑是什么意思?我总觉得哪儿怪怪的,按照常理,他不是更应该‘关心’我吗……”
方书田叫道:“糟了,他该不会想伤害老大吧!”
一句话把大家的心都勾了起来,方知旭直接爆粗口,拳头握得咯咯直响,其他人也气得肝疼,怎么事还没完了?!可人生有时候就是这样,就算你不找事,事也会找你——意外,总不以人的意志为转移。温亭雪和桑陌则再次感叹穆遥和楚天阔命运的坎坷,但这一次两人都没有说出来,只在心里默默祈祷,希望这一关也能顺利挺过去。
方书桐直接急了:“啊?那怎么办!”
张圣彦道:“穆遥跟他没有利害关系,他应该是为了对付天阔。只是都过去这么多年了,杀了父亲还不够,还要杀儿子斩草除根?耶鲁夫都没了,他图什么?”
沉默许久的杨震龙开口道:“大家都别猜了,找他问问就知道了。”
“他要是不说呢?或者藏起来不让我们找到怎么办?”方书田发出疑问。
杨震龙微微一笑:“那就,引蛇出洞。”
“我也想到一个办法,将计就计。”张圣彦挑眉。
“巧了,我也有计划,说不定咱仨可以相辅相成。”向乾琎笑了。
杨震龙点点头,招呼大家道:“走,我们去会议室详聊。”
看到他们胸有成竹的样子,大家都很好奇他们有什么计划,不过既然是心理医生,那大抵也离不开心理战吧,如此一想,大家倒有些跃跃欲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