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9、圣灵记事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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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圣偃月离开去处理一些教务。他给予我一些有限的自由，我现在可以在圣殿方圆一里的范围内转悠，但必须带上秋玲及两位白衣跟班。
我去找郑宽。这小孩冷着一张小脸，不爱搭理人，拒我于千里之外。我挖空心思地博他好感、逗他开心。整整一个上午，他只冒出一个字：“烦！”
我颓丧地返回西苑。
只见如玉静静地倚在凉亭的栏杆处，那如瀑布般的青丝倾泻在一袭白衣上，气质飘逸出尘，不染人间半分俗气。如此风华绝代的美人，嫁给那样禽兽不如的畜生，真是令人心痛惋惜。
我呆呆地看了片刻，快步向她走去。“姐姐！”
她回眸一笑，眼中盈满喜悦，嗔道：“妹妹，我都等了快一个时辰了。”
我十分歉意地说道：“对不起，让姐姐久等了。我出去转了一圈。”
她浅笑道：“没事。”她命令秋玲等人退下，将手中被汗水浸得微湿的瓷瓶递给我：“这里面是红花丸。我本来还打算给你做只麝香香囊，但麝香的香气很容易被他察觉。”
她想到挺周到的。我感激地说道：“谢谢姐姐！”
她淡淡一笑：“不用谢！我们一起吃中饭吧，我让莺儿做几样小菜。教主他今天同几位护法一起用餐，不会回这里。”
“嗯。谢谢！”
我第一次来到如玉的东苑。这院落内的布置与我那边的几乎一模一样，有花坛，有凉亭，有假山，还有荷花池，正开着满满一池洁白如玉的荷花。
莺儿的手艺不错。如玉一边优雅地吃着精美的菜肴，一边笑意盈盈地盯着我。莺儿今天不是很开心，甚至故意在上菜时泼溅了一些菜汁在我衣裙上。如玉怒叱莺儿。莺儿气愤地跑开。如玉要给我换衣裳，我婉言谢绝。回自己房间去换，不过是几分钟的事。
下午，我依旧去见郑宽。小P孩有了进步，这次说了两个字：“真烦！”
傍晚时分，我回到西苑。只见圣偃月面上罩着一层寒霜，因为我让他足足等了半个时辰。
一大清早，他下山了，说是去办些事，过些日子再回来。他要我乖乖地呆在家里，不许晚上出门。我巴不得他离开，最好死在外面，永远都回不来。
圣偃月走后，我每天都在郑宽那里呆上三个时辰，他对我的态度逐渐好转。冰冷的小脸蛋上逐渐有了些笑容。
如玉时常来找我。渐渐地，我发现她真是多才多艺，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无一不精。她说自己出身青楼，三年前圣偃月购下庐州一家青楼，一并将她买下。圣偃月不在家，她现在没有顾忌，行为举止都轻佻起来，颇有点勾引我的意味。
我想下山闯一闯，看看有没有逃脱的可能。但每次一走出被限制的范围，就被拦了回来。郁闷得慌。
我该来的依旧没有来，心里烦躁起来。红花丸，我当饭吃。两天功夫，一瓶就被我吃得精光。我向如玉讲出我的忧虑。她看起来很为我担忧，又提供给我两瓶红花丸，还给我挂上了麝香香囊。
二十这天，沐浴过后，躺在床上，心情低落到极点。难道我要在圣灵教度过一生吗？我已经失踪了一个月，家里要急死了。明煦他现在怎样？以我现在这样的状况，还有可能回到他那里吗？我伤心至极，泪水不停地滑落枕畔。不知哭了多久，眼泪似乎已经流干，大脑一片空白，不能思考。我呆呆地盯着床顶，盯了足有一个时辰。越来越觉得这屋内让我闷得慌，我想出去吹吹风，透透气。我在亵衣外罩了件纱衣，推开门，走了出去。
夜风轻柔地拂着面庞，很舒服。我心情逐渐好转。我在院内缓缓转悠了一圈，守门的白衣女子不在。难道她们不值夜吗？我信步走出院门，来到相连的圣偃月的院子。同样空无一人。不知不觉走到如玉的院门处。这个时辰，如玉睡下了吗？我向她院内探了探头，远远地望见她屋内透出淡淡的晕黄灯光。原来她还没睡。那是在看书？绘画？还是在练字？
走近了。我惊愕地听见她屋内传来……她竟背着圣偃月偷男人？难怪今晚四周空无一人，一定是都被她支开了。到底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敢给圣偃月戴绿帽子？他就不怕被掐断脖子、剥光皮？我很想探个究竟。转念一想，偷窥、偷听不是什么文明的行为，我赶紧转身离开。
第二天，我仔细观察如玉，她神色平静、正常，没有半点异样。
她娇笑道：“妹妹怎么总盯着我？”
我虚伪地笑道：“姐姐太美了。”
她妩媚一笑，纤滑的玉指轻柔地抚上我唇瓣：“妹妹也很美。姐姐看了心里十分欢喜。”
肉麻、暧昧之极，有点恶心的感觉。我找了个借口，避开。
二十三，如玉十八岁生辰。圣偃月没有返回教中。如果他像我诅咒的那样，已经死在了外面，那该多好。
几十桌的流水席，热闹非凡。
酒席过半，如玉醉眼迷蒙，双颊酡红，媚态横生。看得下方女人们泛起层层妒意，男人们生起颗颗色心。大多数的男人出现两眼发直、垂涎欲滴的表情，但没人有胆量敢对她当众调情。我一一打量那些色迷迷的男人，从目前状况，看不出谁是奸夫。
筵席接近尾声，一名五十来岁，手执珐琅酒盏，身材矮胖的老男人，缓缓站起身。他的席位离我们非常近，地位应该在教中极高。丁香此刻正坐在他右侧。难道此人是赵护法？丁香的老公？
只见他摇摇晃晃地走上前来，凑近如玉，咧嘴笑道：“属下祝夫人玉体安康、青春永驻！”他那双贪婪的色眼自上而下、不停地扫视着如玉的胸脯。那肆无忌惮的火辣目光，连我都看得心里有点发麻。如玉却不以为意，醉眼微微瞟着他，格格娇笑：“多谢赵护法！”难道他是奸夫？不至于吧，这般丑陋的相貌，如玉怎么可能看得上？
赵护法越凑越近。丁香面色阴沉地站起了身。
没有任何征兆，大殿内燃烧的数十根巨烛瞬间熄灭，眼前坠入一片黑暗之中。下方，是一片惊呼声。“谁施了法？”紧接着，一声清脆的耳光声划破了浓浓的黑暗。可以想象，必是赵护法偷袭如玉，如玉扇了他一记耳光。照这情形，他不会是奸夫。
十几秒后，大殿恢复一片光明。如玉一脸的茫然，酒似仍未醒。赵护法此刻紧紧捂着右脸。看情形，他打耳光的，不是如玉，而是正站在他对面的丁香。此刻，她双手叉腰，眼中怒火中烧，状若老虎。她怒骂道：“你这个不要脸的老东西，是吃了熊心豹子胆了？居然连夫人的主意都敢打？”
众人一片谴责之声。
赵护法急忙对如玉跪下，叩首道：“属下一时酒后失态，请夫人见谅！”
那天的瘦长老者神色凝重地站起身：“赵护法，按教规，你得去三醒室闭门思过，待教主回来再处置。”
如玉淡淡地笑着：“无妨。周长老，这事算了吧。”
筵席散了。
一脸醉意的如玉被莺儿搀扶着往回走。我与秋玲默默地跟在她们后面。她突然转身拉住我手，殷殷期盼道：“妹妹，看在今天我过生日的份上，陪我秉烛夜谈好吗？”
我迟疑了下，点点头：“我去清洗一下，再去姐姐那里。”
如玉欣然一笑，眼波流转：“好。”
如玉让我直接进屋。我依言，正见她一脸陶醉地浸泡在洒满玫瑰花瓣的浴桶中，裸露在水面上的香肩，肌肤白皙细嫩，宛若凝脂。她杏眼朦胧地浅笑道：“妹妹你来了。”
“嗯。”她让我来看美人出浴？不看白不看。我使劲地盯着她上下打量。
她娇笑道：“妹妹你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姐姐，姐姐很不好意思呢。”
我脸微微一红，将视线偏移。待我再次看她时，她已披上一件丝质长袍，玲珑的曲线在薄薄的衣料下若隐若现，令人浮想联翩。
她双颊绯红、笑意盈盈地款款走来，暧昧地执起我双手，玉指轻轻地在我手背上摩挲着。
我心里泛起一阵不舒服，缓缓将手从她掌心抽离：“姐姐，我还是回去吧。”
我刚转身，颈部突然受到一下重击，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她似乎并不会武功，没有使用内力，我一会就恢复了意识。抬眼一看，只见她正匍匐在我胸前埋头舔舐着，柔滑的指尖轻柔地在我后背不停地抚摩。这些动作让我感到有点恶心，并不让我感到害怕。真正让我感到恐惧的是，她下半身居然有件不该有的东西。
她上半身是女人，下半身是男人，是个不折不扣的人妖！圣偃月这个心理变态居然娶了个生理变态！万幸，我醒来及时。我一把抓起脑后的瓷枕，对着他的头部狠狠砸了下去。他软软地瘫倒在我身上。我毫不费劲地将他推开。摸了摸，还有呼吸，没死。
我一边穿衣裳，一边冷冷地打量着他。突然间，觉得很可笑。圣偃月，你真是让我佩服得五体投地，居然将一个人妖整整压了三年。
第二天，如玉来向我道歉，说是昨晚酒喝多了，一时失态，哀求我不要将此事告诉圣偃月，也不要告诉教中其他人。
我威胁他，要他送我下山。
他脸色顿时吓得煞白。他没那个胆量。
看他楚楚可怜的模样，心生一些不忍，算了，饶了他吧。幸好昨天，醒得够早，没有被……
我疑惑地问他胸怎么长成那样，是否是圣偃月给他吃了什么药。
他一脸伤痛地说自己没吃什么药，以前他的胸很正常，自从跟了圣偃月后，渐渐地越长越大。他怀疑是因为圣灵仙术的原因。
我接着问他二十那天夜里他是不是与莺儿XXOO过。
他惊讶又羞窘地点点头。
果然，奸夫，不是别人，而是他自己。
作者有话说
第79章 圣灵记事4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