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月夜初晓（穿越）》盐水花生

78、圣灵记事3

　　她大概十七八岁，皮肤白皙细嫩，吹弹可破；一双水汪汪的杏眼里盈满说不清的柔柔情意；挺直、小巧的鼻子，可爱地微微上翘着；一张樱唇粉嘟嘟的，泛着诱人的淡淡柔光。美得真是无可挑剔。
　　我疑道：“尊夫人？”
　　圣偃月点点头，脸上荡起浅浅的笑意：“嗯。她叫如玉。”
　　我赞道：“真是如花似玉的美人。”
　　圣偃月得意一笑：“我的眼光向来不差。”
　　如玉百媚千娇地走近我们，嘤咛一声，倚进圣偃月怀中。我尴尬地笑着。一是因为我地位尴尬。我不想插手他们的婚姻，但圣偃月不肯给我选择的机会。我只能暗暗祈祷上苍给我逃离的机会。二是因为从我站立的角度，刚好可以清楚地观赏到她胸前的无限春光。她的胸不算很大，但秀挺、圆润、结实。
　　圣偃月轻轻将她搂住，在她樱唇上轻轻一啄。
　　如玉格格地笑着，满脸疑惑：“她是谁？为何在教中还蒙面？”
　　我口中立刻蹦出两个字：“工具。”
　　如玉不解地望着我。
　　圣偃月淡淡地说：“是圣女。”语音刚落，我的面纱飘然落下。
　　如玉面露讶色，深深凝视着我，眼中没有妒恨，没有气愤，没有不满，没有阴霾，有的只是一片我看不懂的潋滟水光。
　　圣偃月微微蹙眉：“别看了。”
　　如玉缓缓将视线移开，娇笑道：“一个月都没见到夫君，真是想死奴家了。”
　　圣偃月温柔地笑着：“我也很想你。”
　　如玉撒娇道：“那今天晚上陪我可好？”
　　圣偃月迟疑了一下，颔首笑道：“好。”
　　我内心很高兴，终于可以暂时摆脱魔爪了。
　　圣偃月略作思忖，说道：“从今天开始，如玉单日，妍妹双日，两人交替。”
　　我麻木地笑了笑。如玉则是妩媚一笑。

　　居所的位置如同座位的位置。这是大殿后方用圆形拱门相连的三个极大的院落，正中的是圣偃月的，左边的是如玉的，右边的是我的。
　　圣偃月将我送入房中，离开前，自作多情地问道：“我现在去她那里，你妒不妒忌，吃不吃醋？”
　　我觉得很好笑。我心中对他只有恨，没有爱。一件被人利用的工具，一块任人宰割的鱼肉，怎么可能会吃无聊的醋？
　　他不悦地瞪了我一眼，转身离开。
　　没有预料到，后半夜，身旁会多出一个人，我以为他至少要在如玉那里呆到天明。他却说，现在已经是双日了，理应来陪我。我心底暗想，谁要他陪？他见我没有什么反应，有点恼怒，说我真没心肝，比他还冷血，连最基本的感动都不会。我对他嗤之以鼻。他心里恨恨的，又是一番疯狂折腾。

　　早晨，我还在沉睡。屋内来了一个我意料之外的人。
　　“徒儿拾得，给师父请安。”一声清脆悦耳的童音突然响起，粉碎了我的清梦。
　　圣偃月“嗯”了一声。
　　我睁开眼帘，心下大乱：圣偃月就这么不避嫌，让他直接进来了？他自己已经坏到极顶，无可救药，难道还要教坏小孩子？我慌忙抓起衣物遮盖住重要部位。
　　圣偃月淡淡地笑道：“这帐里可以看见帐外，但帐外看不见帐里。”
　　我心神稍定，向帐外看去，一时间吃惊得说不出话来。这小孩有着明显的白化病症状，相貌颇似芸香与清竹。这年纪，该不会是郑宽？但郑大娘不是说他已经夭折了吗？我满腹疑窦。
　　拾得恭谨地说：“师父，今天有没有空教徒儿？”
　　圣偃月沉声道：“你自己去练吧。师父还有更重要的事要做。明天再教你。”
　　拾得依言退下。
　　我急忙问道：“这小孩你是何时何地拾得的？”
　　圣偃月满眼疑惑地望着我：“你关心这做什么？”
　　“我只是觉得他相貌奇怪。”
　　圣偃月淡淡地说道：“你从船上逃走之后，过了几天，我去扬州寻你拾到的。”
　　“哦。想不到你还有好心的时候。”拾得必是郑宽无疑。
　　圣偃月面露愤恨：“我就是太好心，早该掐死那个姓沈的小子。”
　　我一阵沉默。“我的玉呢？”
　　圣偃月面无表情地说道：“我收着呢。”
　　看他的反应，是不会还给我了。我心底怅然若失。
　　“夫君，该吃早餐了。”如玉窈窈婷婷捧着一只木制餐盘走进房内。
　　圣偃月有点愠怒：“放下吧。以后没我的允许，不许进这屋。”
　　如玉美眸中浮起一阵氤氲的水汽，绝美的容颜上挤出一抹微笑，带着点哀怨，带着点凄楚，带着点心酸。
　　我感到十分歉意，但我没有办法改变目前的局面。
　　如玉放下早餐，转身离去，背影有点寂寥，有点落寞。
　　中餐、晚餐均由丫鬟秋玲送来。
　　第二天吃完早餐，圣偃月离开。

　　我想去见郑宽，但圣偃月说过今天会教他，两人很可能在一起，不是很方便去找他。想了想，不如出去走走，将这里熟悉一下，才会有机会逃脱。走到院门处，被两名白衣女子拦下。我只好退回院中，来到凉亭里纳凉。虽是炎炎夏日，这山上，温度并不很高。
　　秋玲给我沏上一壶上好的龙井，端来几盘糕点，然后毕恭毕敬地守候在一侧。
　　“你给我说说这教中的事吧。我对这里一无所知。”
　　秋玲指了指自己的喉咙，摇了摇头。她是哑巴？
　　我失望地望了她一眼，百无聊赖地品起茶来。
　　“妹妹。”如玉姿势曼妙地走进院门，温柔地对我笑着。今天的她身着一袭素白绞绫纱质的男式长袍，乌黑油亮的青丝用一根白绸带简单地束着，没有任何花哨华丽的装饰，与昨日的她判若两人。我放下茶盏，自嘲地笑了笑：她该不会是来兴师问罪的？
　　她莲步轻移，走进凉亭，在我身侧坐下。她坐得离我很近，鼻间满是她身上怡人的清香。我近距离地观察她，皮肤真好，细嫩得几乎能掐出水来。她妩媚妖娆地笑着，脸颊上泛起淡淡的晕红，真美！倾国倾城这样的词应该是用来形容她这样的美人的吧。
　　她示意秋玲退下，然后执起我双手，嫣然笑道：“妹妹今年是十五？”她的纤纤玉手，美若春葱，又嫩又滑，柔若无骨。
　　我点点头：“姐姐多大？”
　　她微微一怔，粲然笑道：“十八。”
　　“哦。姐姐嫁给他几年了？”
　　她淡淡地笑着：“差不多有三年了吧。”
　　我讶异道：“都三年了？那你们有了孩子吗？”
　　她讪讪地笑着：“没有。”
　　我宽慰道：“你们还很年轻，迟早会有的。”
　　她干笑道：“妹妹不要提这事了，好吗？”
　　我颔首道：“好的。姐姐可以给我讲讲这教中的事吗？”
　　她满脸歉意：“我也不太清楚。他的事，我从来都不过问。”
　　“哦。”依旧是失望。
　　她柔柔地笑着：“我很喜欢妹妹，发自内心的喜欢。”
　　我不解地望着她：“哦？你这么大度？”就算她不在意，我也很在意。我根本不想呆在这里。
　　她眼若春波，娇媚地笑道：“我不会吃妹妹的醋，但会为妹妹吃醋。”
　　什么意思？难以明白。我犹豫片刻，小心地询问道：“姐姐可以帮我弄到红花和麝香吗？”我不知道能不能对我这身体起作用，有总胜于无。
　　她疑惑地望着我：“你要哪些干什么？”
　　我迟疑了下，说道：“我不想生孩子。”
　　她深深地望着我，轻轻叹了口气，说道：“我会帮你搞到的。”
　　“谢谢姐姐！”
　　她淡淡一笑：“不用谢！妹妹想到我那里去坐坐吗？”
　　我欣然应允。我出不了院门，有她带着自然很好。
　　她拉着我站起身，手臂不小心碰倒石桌上的茶盏，茶水喷溅得我满手都是。她慌忙道：“对不起！烫到妹妹了。”
　　茶水早已变温，并不烫手。我不解地望着她。只见她一把抓起我右手，将我食指含入那樱桃小口中，轻轻地吮吸着，湿滑的舌尖不停地舔舐着我指尖。暧昧至极。异样的、酥酥麻麻的感觉不停地从指尖传来。我面上不由一红。难道她有百合倾向？但她不是都已结了三年的婚？
　　我好奇地瞅着她，笑意堆满整张脸：“我手指很好吃？是糖做的，还是巧克力做的？”
　　她粉面含嗔，松开我手。
　　我肆意地笑着，这样的美人我不反感，不妨继续暧昧暧昧试试。想当年，我好歹也做过几个月的镜盟盟主，嘿嘿。我对她抛了个媚眼，勾住她雪颈，仰起脸来，轻轻覆上她樱唇。哇，真是柔软娇嫩爽滑如花瓣，感觉不错。她俏脸微微一红，没有抗拒。我没有打算继续深吻下去，点到即可。我淡淡一笑，与她分开。谁知她猛地捧起我脸，忘情地热吻起来。她绵软的舌头灵活地滑进我口中，纠缠上我的。我诧异地瞪着她，奋力将她推开。她幽怨地凝望着我，脸颊上红潮如云。
　　我狠瞪了她一眼，转身就走。
　　“妹妹！”她死死拉住我，将我拥入她那饱满的胸膛之中。
　　看来，圣偃月的老婆真是……不过，是也无妨，没什么好怕的。百合女总比变态男容易应付。
　　就在这时，一名十六七岁的漂亮丫鬟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她见状，呆立当场。
　　如玉神色慌张，急忙将我推开，起身向丫鬟走去：“莺儿，我们回去吧。”
　　莺儿愤恨地瞪了我一眼。
　　我连忙叫道：“姐姐不带上我？”我不想被囚在这里，能出去透透气也好。
　　如玉闻言伫足，回首望着我，一脸的为难。莺儿则是满脸诧异地瞪着我。
　　我跑到如玉身旁，执起她右手：“姐姐带我出去走走。我自己出不去。”
　　如玉点了点头。

　　莺儿为我们打伞遮阳，如玉带我逛遍圣灵教的各个角落。山上是层层叠叠、密密麻麻的房屋，往下是成片的广场与草地，再往下，不是设有阵法的密林就是断崖。要逃脱，很难。返回途中，我们碰见圣偃月正从一处庭院里信步走出，是郑宽的住处。
　　圣偃月一见我们，刹时，脸绿了，双眸中盈满浓浓的怒意。
　　如玉慌忙将右手从我手中抽离，颤声解释道：“妹妹觉得闷，我带她出来走走。”她似乎比较畏惧圣偃月。
　　圣偃月脸色并未好转，嘴边浮出讥诮的笑：“叫得可真亲热。”
　　我森然冷笑，更亲热的事我们都做过。
　　如玉一脸的惊恐不安：“我……”
　　“姐姐，我们走吧。”我一把拉住如玉，拽着她往回走。
　　圣偃月身形一移，哂笑着将我们扯开，冷冷地对如玉说：“今晚不陪你了。”说完，他拦腰将我抱起，我挣脱不得。我瞥见如玉美眸中闪过一抹淡淡的酸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