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偶然》围炉煮雪

11、第11章

　　“锦，这些苹果看起来不错啊，买几个回去吧？”
　　“好啊，爸妈都喜欢吃呢。”
　　正说着，手机响了。立寒走出水果店，接起电话，“是我，怎么了？”
　　（准备什么时候回来啊？舞剧就等你了。）
　　“可我才回北京没几天啊，而且这边的情况还不确定。”
　　（我明白。不过，舞团那边已经开始催了。）
　　是吗？那就麻烦你帮我跟他们再沟通一下吧，谢谢啦。
　　（OK，那你尽快，不要等到他们提换人。）
　　换人？如果实在来不及，那也只好……
　　（啊？立寒，请你考虑清楚，这是多么难得的机会。）
　　我知道，放心吧，我自有分寸。谢谢你，Chris。

　　挂了电话，转过头来，若锦刚好走到身边，“是Chris吧？舞剧的事？”
　　“恩，不过，也不着急啦。”立寒故作轻松地说。
　　“真的吗？”若锦顿了顿，“立寒，你还是先回去吧。我一个人可以的。”
　　“锦，不是说了吗？不许逞强！”立寒严肃起来，声音里甚至有些“斥责”的成分。
　　“不是的，立寒，”若锦微笑着摇了摇头，“你先回去忙舞剧，过些日子我也回纽约。”
　　“啊？那表叔怎么办？”立寒皱了皱眉头，问道。
　　“等办好了签证，爸妈跟我一起过去。”若锦解释道，“这是爸的意思，他想等病情稳定了去纽约看看，如果医生允许的话。”
　　“恩，也好，可以去纽约找最好的脑外科医生。”
　　“倒不是因为这个，在北京也可以把手术做好。爸说只是想去纽约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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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周后，纽约。

　　“Seaya，谢谢你！还有，一定代我谢谢伯父。”
　　“别客气，若锦。我爸说，等波士顿的学术会一结束，就赶过来参加会诊。请uncle先好好休息吧，改天我再过去拜访。”
　　挂了电话，若锦继续帮着妈妈收拾行李。爸爸从阳台走回客厅，看着忙碌的母女二人，“若锦啊，给你们添麻烦了。”
　　“爸，您说什么呀，”若锦鼻头一酸，强忍住眼泪，“照顾您是应该的。这两天您和妈妈先好好休息一下，等时差倒好了，我和立寒陪你们出去走走。再就是，会诊也联系过了，看看还有没有更好的治疗方案吧。”
　　“行啊，听你们安排。”爸妈一起点了点头。

　　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开了灯，收拾妥当的房间里，似乎也有了一些家的温度。
　　“谢谢你，立寒。我能感觉到，租这间公寓，你是花了心思的。”
　　清亮的门铃声把出神的若锦拉了回来，“我去开门，应该是立寒吧。”
　　果然，是他。刚一进门，立寒便满是歉意地说道，“表叔表姨，累坏了吧？今天实在走不开，也没能去机场接你们。这一路上都还顺利吧？”
　　“恩，挺顺利的。”若锦爸爸微笑着点了点头，“若锦都跟我说了，你最近忙着排练呢。这次过来，是我不好意思了。”
　　立寒赶紧说道，“表叔，哪的话，我们是晚辈，应该的。”

　　时间不早了，第二天还得晨练呢，立寒也该回去了。若锦送他下楼。
　　“今晚先住这边？”
　　“恩，我想陪他们住几天，下星期再回领馆报到。”
　　“就要回去上班了？不会太辛苦吗？”
　　“没事儿，我会把事情安排好的，放心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