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第二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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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杨锦站到柜台前面，面露微笑。“我是新来的总经理秘书。”语毕，递去一张名片。
埋首于柜台工作的女孩也是淡然的白色工作服。长发挽在脑后。听到杨锦的声音后抬头，心中不免一丝惊叹：眼前二十岁左右的女子眉目精致如画。清秀的五官与姣好的身材，再配上白色正装与此时高雅的气质。似乎白领一族。
柜台女孩接过名片，又查了一下电脑，小声地开口：“你的工作地点是二十六层的总经理办公室内的一个小单间。”
“谢谢。”嫣笑转身。她的笑，从未令人感到任何的虚伪。
关于掩饰，是偷窃的第二手段。她已运筹帷幄。
看着她在电梯间消失，柜台里的女孩才发现自己双颊绯红。
那个新来的秘书看上去完美极了……自己怎么能和她比呢？稍有羞愧地再次投入工作之中。
“哈～那不是你新来的秘书吗？小宇～”看到杨锦步入“圣琅”后，二十六层总经理办公室中的七喜头男子随意地往沙发上一坐。
“你怎么知道？”段宇看着黑色宝马消失的方向，没有转头去看他。
“啧啧啧……”沙发上的人两脚翘在茶几上，竖起一根食指左右摇晃，开始咂舌：“你这么问可是很不专业哦！作为‘圣琅’总经理保镖的我，对于任何一个接近你的人，都必须受累一一调查清楚。”
“这么说……”段宇转过身俯视他，“你把她调查清楚了？”眼中有着玩笑的味道。
七喜头泄了气一般地瘪下来：“还没有……她有些奇怪！我动用了许多人脉关系，却丝毫查不出她的来历。小宇，你是不是故意找个这样的人来整我啊？”见段宇笑笑，没有开口的意思，他忽然双眼泛光：“不过……越是难搞的目标，对我就越有吸引力！越能激发我的潜能！”他已亢奋得一脚踩在沙发上，一脚跨在茶几上。双手作“向前冲”状。
段宇呵呵地笑：“难道你现在这样的造型很符合国际刑警的职业？”
“叩叩叩。”那人下了沙发，才想反驳，敲门声就响了起来。
“看来……是难搞的秘书来了～”
“你以后最好说些符合身份的话。不然会引起歧义的。”段宇无奈道，“请进。”
杨锦轻声走进总经理办公室，随手关门后，向段宇行一礼：“总经理。”
“你就是新来的秘书，杨锦。”陈述的语气。
“是。”确认。她收起了对柜台女孩那样的笑容，眼中毫无波澜。
段宇指向七喜头男子，“这是我的保镖……”
“嗨～”不等段宇介绍，他已迫不及待地上前一步，到杨锦前方，伸出右手：“步韶甫～”附上阳光笑容与强力电眼。
她依旧立在那儿，纹丝未动：“你好，杨锦。”没有伸手去握眼前的那只，“请多指教。”也没有微笑。
对于男人，她不曾想过会有值得她展颜的例外。即使是□□仲裁者孝凡，也只不过是比任何人都亲近她一步而已。她很透了杨威，因此也很透了男人。
步韶甫讪讪地收回手，尴尬地笑了笑：“似乎有些印象……这个名字。”缓缓地退到段宇身边低语：“你这秘书果然很难搞呢～”语调一变，“也说不定是欲擒故纵！”暗暗地在段宇身后拍了拍。
段宇毫不在意地推开他，面对杨锦：她低垂着的姿态明明是那样温顺，他却感到一股倔强自她的体内散发——源源不断。
“你应该知道，凡是进入‘圣琅’的员工，不论职务大小，都必须回答类似于面试的三个问题。”在大量完后，段宇开始谈论公事：“而每个人的问题取决于各个人不同的状况。”再次将目光从头到脚扫过杨锦的身体一遍。“你的前两个问题由步韶甫提出，最后一个——也是最关键的一个问题，我会亲自向你提问。有意见吗？”
“没有。”她的眼镜定焦在地板上。
此时，步韶甫收起方才玩笑的语态，一脸正经：“首先，请简述你的家庭背景。这是出于对总经理的人身安全的考虑。”
“父亲健在，母亲早亡，无兄弟姐妹。”简单地带过。
“就……就这样？”步韶甫才打算认真一点，她却已经结束了。
“‘简述’可好似步保镖你说的。”杨锦一副“我只是按照你说的回答”的表情。
“好吧……”他挫败地看向一旁眼带深意的段宇，第一次尝到被打败的郁闷之情。“那么，你是如何进入‘圣琅’的？”
“由卢项硕董事安排举荐的。”她并没有说谎。卢项硕与“堕道”手下的“悖义堂”有关系——他女儿的表弟在“悖义堂”做事。
“什么？！”步韶甫惊讶：“你和他是什么关系？他为什么会……”
“步保镖。”杨锦打断了他的话，“你的问题已经结束了。”
步韶甫一下子闭上嘴巴，千万道目光射向段宇：快点问她，快点问她……
段宇扬起优雅的笑容，轻轻地绕到沙发前坐下，目光温和。
杨锦一直盯着段宇，随时随地地处于警惕状态。因为，她猜不到他心中的目的。
“最后一个问题是……”段宇浅浅地笑着，并不急于提问。他看着她并不似之前的应聘人员一般紧张，二十满眼充斥着危险地盯着他：每天紧锁，仿佛有着任何人都不可比拟的伤痛；无法触及的哀凄。
可是她站在他的面前。倔强地站在他的面前。又像个永不认输的孩子。
那种表情，是他从未见过的。
他突然想点开她眉间的那抹愁绪，想让她不被任何事物所牵绊，想让她自由……
沉默，还是由段宇接下去的话所打破：“怎样才能让你笑？”毫无意识地，深埋在心中的话居然就这样从口中蹦了出来。
“……！”杨锦有些不明所以，“总经理，这是您认为最重要的问题？”
段宇伸出左手放在沙发上的扶手，一下一下地摩挲着真皮沙发上的纹路。一字一句地说：“金钱？物质？还是权力？”他避而不答她的问题。
“小宇！”步韶甫已经在一旁急疯了！凭什么只有他一个人在那边为了杨锦的来路不明而显得局促不安？而他们两个还在这里眉目传情、慢条斯理地谈天？“你快点……”
“如果……”杨锦不在意地打断步韶甫的话：“这是您的最后一个问题，那么，就在我自动请辞之前，别开除我。”
“好。”段宇停下抚弄沙发的手，看向杨锦：“我答应你。”
杨锦如桃花初绽般对他笑。似乎刚才还有些许机警的眼中霎那间姹紫嫣红。尽管只是一些面部细微的动作，却完美得与不久前对柜台女孩的笑一模一样。
步韶甫还一副叫嚣的嘴脸，现在已经完全被她的笑打败。什么工作，什么责任，好像都可以为了这般笑容而舍弃……
那笑容，似是一种毒药。一旦饮啜，便溺毙其中，无法自拔。
而段宇脸上的表情丝毫未变，却带着一丝漠然，走进杨锦。
他一手拖住下巴撑在另一只绕在胸前的手上。环绕着杨锦挺拔的身姿走了一圈。若有似无的某种情愫滋长开来。
最后，他停在了他的面前。精明的双眸带着洞察一切的敏锐，直逼杨锦——
“你食言了……”他轻声吐气。
杨锦一怔：他看出来了吗？他猜到这一切，只不过是一种掩饰吗？
段宇双目微眯，显得狭长又不失温暖。
或许，她的嘴在笑；或许，她的眼在笑；或许，她的脸在笑……但是她的心，却没有。他在她的身侧环绕一周，一点也感觉不到快乐，或是任何的欣慰之情。甚至连空气，都是凝结着的。
“……可是，我不会。”他欺近她的右耳，对她承诺。
作者有话说
第3章 第二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