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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清河爆炸引后幕 惊现长胜欲出家 他实在想不 ...


  •   处理完手头的事,天色已不早,安徒柳青也无心再去狩猎,打发下人去司琴德胜那里回话取消狩猎。正准备回屋休息,又有下人来报说皇上差人传话,说玉都神宫南面的军//械//库发生了爆/炸,派安徒王去查个清楚。
      安徒柳青不敢怠慢,领命带着百名府兵急急赶到事发点才知道,玉都神宫南面两百里开外的清河镇,有个小型的军/械/库因为天高物燥,由不明火种引发爆/炸,引起当地街坊的一阵恐慌,当地府尹已派出人马处理后事。
      浓烟四起、满目疮痍。
      安徒柳青让余裕光带着府兵帮忙安置受伤人员,他则传来府尹问话,查看账薄,清查出入人员,发现军/械/库在人员出入方面的审查随意、各种报备错漏百出。火/药、兵器的出入调动皆没有严格的记录。再问府尹,却是一问三不知,安徒柳青不得高度重视。
      虽说皇城附近可设置小型军/械/库,但管理松懈、毫无章法,没有规矩不成方圆,军/械/库虽然小型却是藏放弹/药兵/器的重要地方,如若存放不当会带来严重的后果,让匪徒觊觎那麻烦就更大。
      安徒柳青不管府尹的苦苦哀求,大手一挥让府兵包围了府尹及军/火/库,彻夜审查。不查不知道一查吓一跳,在审问中,府尹的话让安徒王多留了个心眼。
      府尹多次提到风波芒一个叫夏衍的副将曾在这里问询过军/械/库的人员和存放数量,并进了军/械/库查看。因为是南王那边的人,所以府尹也没有上报就直接让他进去了。
      之前安徒王在南王生日的时候,夜探南王府想找出那张布/防图,可惜功亏一篑并无所成,而今南王的下手又来这军/械/库,他们到底有什么目的?难道这次的爆/炸和他们有关?
      细想又觉不会,他们也不会笨到在皇帝眼皮底下搞事,不想活命了?安徒柳青想了半天没想明白,想找表哥司琴德胜商议对策,发现此时已是夜深时分。不想了,回府睡觉,明天再向皇上禀明情况。
      回到王府已是下半夜,经过江夏的门前时,发现屋里还亮着灯,在门前站了一会,不见里面有动静,是不是因为昨晚的蛇害得今晚也不敢息灯睡觉?
      心里嘀咕着推开门缝看去,果然,江夏缩成一团抱着被子蹲在床上,睁大眼睛紧张地看着四周,生怕有东西忽然爬上来。
      听到声响,见是安徒王才松了口气。
      “江夏你不是吓成这样吧?”安徒柳青跨进门去,一把掀开他的被子,“下来,走。”
      “去哪?”江夏拽住被子。
      “你觉得该去哪?”安徒柳青看他一脸认真,心里的恶作剧隐隐发作,这么好的机会不折腾一下真是太可惜了。再说累了半天也该放松了。
      “……”江夏没明白他的意思。
      “你都这样了,能睡吗?去我房里。”见他一脸迷糊,安徒王强作认真道。
      “干嘛?”江夏蹙眉。
      “去我房里睡啊,你在这睡得着吗?”
      “不去。”江夏登时明白过来,闪到床角。
      “干嘛,怕本王把你干了?”安徒柳青坏笑。
      江夏低头不与他闹。
      “放心,你不同意,本王不会乱来滴,就当本王吃亏陪你好了。”安徒王暗暗偷笑。
      “不了,我还是睡这里吧?”江夏坚持己见。
      贼眼一转,安徒柳青来个馊主意,忽然爆出一句,“有蛇!”
      “哪里?”江夏被忽如其来的喊声吓一跳,麻溜地爬到安徒王身上。
      有了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习惯成自然。眼前这人是最好的保护伞,长得又高,武功又好。
      “走吧,娘子……”安徒王顺手把他扛在肩上哈哈大笑,“头盖都揭了,就差入洞房了。”
      “放我下来,我自己走。”江夏对安徒王的胡闹无可奈何。
      “这就对了嘛,好像我强迫你一样。”安徒王哈哈笑着放下他,进了房间。
      睡了半宿,约摸着差不多天亮了,安徒柳青醒了。今天要早起进宫向皇上禀报清查军/械/库的情况,即使还没睡够也不能晚到。
      看一眼沉沉入睡的江夏,如果昨晚不捉弄他,或许又是一个无眠之夜。
      居然有这么胆小的人?自古美男多柔弱,看来还得本王出手!偷笑着悄悄出了府门。
      他平时虽然吊儿郎当,但在正事面前就像司琴德胜一样,从没让人失望过。
      准时进宫点卯,大殿已陆陆续续站满了文武百官。因为大胜车前国,皇上大喜,特意下令安徒柳青和司琴德胜在一年内不用早朝点卯,安心在家休假。这次情况特殊,皇上交待他清查军/械/库爆炸一案,必须有始有终所交待,参拜完毕安徒柳青事先禀报。
      “皇上,昨日清查清河镇军/械/库爆炸一案,库存数目、进出人员、爆炸起因等等的记录卷宗在此,请皇上过目。”
      内侍接过安徒柳青递上的卷宗呈给了司琴安然,展目一看,顿时紧锁眉头,倏忽向南王司琴伯野瞥去,心里飘忽不定。他既不相信司琴伯野有野心,又不愿他碌碌无为。有心栽培他成为护国大将却连个车前国也拿不下。拿不下安分守己也没什么,他的手下跑去军械库做甚?
      睥睨着他,他却眉眼无波、事不关己一动不动。
      这个时候还沉得住气难道是朕想多了?毕竟是大哥的儿子,怎么也不会有异心,再观察一段时日不可冤枉了他。
      顾及自此司琴安然放下卷宗看着殿下众臣问,“各卿家还有何事启奏?”
      “启禀皇上,臣有事请奏?”说话的是安以生,老持沉重。
      “皇上,最近收到战报,说车前国经过半年的休养生息又开始在我国边界蠢蠢欲动,皇上是否派出将领重守边关以固国界?”
      “又卷土重来?”司琴安然惊问,“上一仗打得还不够?”
      “车前国就是狼子野心,名为娉婷郡主,实是觊觎我国十七座城池物产丰富、地理富饶。”另一老臣插话。
      “此事朕自有定夺。众卿家还有何事上奏?”司琴安然问。他想单独问柳青关于南王的事,偏偏一堆的啰嗦。
      “启禀皇上,臣有事启奏。”说话的是田加之。
      “雪域圣宫那边的莫汗那德圣王不知所踪,那边的长老大师们送来请呈,说重新选圣王以定民心,问皇上可有异议?”
      “雪域圣宫那边的事本朝从不干预,这好好的能有何异议?”司琴安然奇怪反问。
      “皇上……”安徒柳青插话道,“长胜王刚病好,雪域圣宫那边不如先缓一缓,问问他的意见再做打算?”
      他深知司琴德胜近期与莫汗那德走得很近,贸然下决定只怕不妥,还是从长计议好。
      “嗯,此事交给安徒王处理。”司琴安然说。
      “臣尊旨。”安徒柳青恭身领命。
      “众爱卿有事快启,无事退朝。”司琴安然大手一挥,“安徒王留步。”
      大殿里只剩下安徒柳青一人。
      “安徒王,你先说说清河镇的爆/炸案是怎么回事?”司琴安然问,“怎么会有南王的手下出现在那里?”
      “皇上,卷宗记录的是近期军/械/库出入名单,夏衍为何出现在那里还不得而知,军/械/库平时管理松懈,出现意外是早晚的事。”
      “你的意思是这次爆/炸不一定是南王那边的动作?”
      “没有证据,臣不敢妄断。只不过,臣觉得是时候清查全国各地军/械/库了。如果说这一次是意外,那么下一次肯定是预谋,早一天清查隐患,早一日安全。”
      “嗯,柳青说得在理,此事就交于你督办?记住一条,全国各地军/械/库的设置和投放,一定要有你和长胜王的认可盖章方有效,之前没有你们认可的只要通过正当途径审请,审核过关后亦可通行。但凡没有你们认可的一律查抄没收。”
      “臣尊旨。”
      “给你半年时间,全国军/械/库全部彻底清查。”司琴安然下令。
      “好。圣宫那边……”安徒柳青问。
      “此事你和德胜说一下,让他处理好了,你不要参与此事,安心彻查军/械/库,有事直接上奏不必经过朝堂。”
      “是。”
      “对了,德胜那边怎么样,听说他病了?”司琴安然问。
      “是病了几个月,不过现在好得差不多了,前一天还想约他去狩猎呢。”
      “旧疾复发?”
      “是的,不过这次病得够呛,还好已康复。”
      “好,你退下吧。”
      “是。”
      安徒柳青领命转身出去时,想起什么又顿足停下看着司琴安然,沉思了许久,到嘴边的话终是没有说口。
      他想让皇上多留意南王那边的动向,他知道皇上很宠爱他和胜王,很多时候亲情会蒙蔽了双眼,许多事都是坏在亲情上,不过他好像还没资格管理皇上的事。耸耸肩,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回到府里,又不见了江夏,问了下人才知他也出门去了。去母亲那边唠嗑了几句见天色还早,赶去长胜王府,关于圣宫那边的事得给司琴德胜交个底。
      长胜王府,府兵禀报了半天也不见回音,他才不顾什么礼仪规矩,等了一会不见人来请,便直接去找司琴德胜。从小和司琴德胜一块长大,让人禀报是人情,不让人报是他的本性。
      王府很大,分前中后三大院,每院又分左中右三阁,每阁又分大中小三轩。司琴德胜住在中堂的康乐轩,位于王府中心,前院是花千依和司琴安等要职人员的住处,其余各小院是家仆府兵的住处。
      占地面积最大的是中院和后院,这两院分别住着司琴德胜的五万汉家军。把军队驻扎在王府中,整个赤乌国也只有长胜王爷才这么牛掰。
      汉家军设在王府是有前因的。司琴德胜从小体弱多病,偏偏是个领军奇才,是战场上的天子娇子。赤乌国国土广袤,边邻车前国、乌鸡国等诸多小国,这些小国时常在边界骚扰侵犯,每一任国君对此现象头痛无比。
      幸好有司琴德胜,这长胜将军不是盖的,他自小熟读兵书,伶俐聪慧,棋琴书画无所不能,虽拖着病躯,但纵横沙场、运筹帷幄战无不胜。
      汉家军设在王府,是方便司琴德胜平时对将士的训练,他十三岁开始组建、训练汉家军时,身体差到不行,走一步要喘,说一句会咳,在府中骑马坐轿不方便,出入由司琴安背着。因此司琴悠然和司琴安然才特意准许他在府中养兵。直到十五岁后身体才算稍好,带汉家军出兵征战至今棋无对手。
      王府分南门及西北三大门,南门即是前门,平时司琴德胜等人走前门,只有重大事项才同时开放三门,由汉家军出入集结。他的长胜王府堪称大型的训练场,王府后院从来都是纳喊杀声冲天,汉家兵的训练从没有停止过。
      司琴德胜对那五万名汉家军极好,衣食住行关怀备至,定期发放丰厚银两让他们安抚家眷。虽说平时的训练极为严肃苛刻,但兵将们对他极为尊敬,每一次上战场都殊死搏斗、竭尽全力争取最大的胜利。长胜将军的美誉是别人对他的尊称,也是整个汉家军的荣誉。
      安徒柳青七拐八拐还没见到司琴德胜,嘴里不停腹诽。
      长胜王府都比得上皇宫了,这么大,走半天不见人。早晚得让表哥把这道道门坎,处处阶梯,条条走廊过道给铲平。然后下令,可以从府门骑马进来,这样走,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尽头。这回他是彻底佩服司琴安,从小就背着胜王四处跑,王府这么大,跑一圈人都累跨了。
      终于转到司琴德胜的房前,他迫不及待地扯开嗓门。
      “表哥……”
      “胜王……”
      刚喊两声,司琴安忽然从角落跳出来,慌里慌张地示意安徒柳青别吵。
      “我家王爷正在打坐,别吵着他。”
      “打坐?胜王打坐?”安徒柳青一脸不信,“好端端的打什么坐,他不是和尚又没出家?”
      “唉,此事说来话长,反正安徒王爷,请你稍安勿燥,他坐完了自然会出来见你。”司琴安叹息。
      他生性活泼开朗,自认为旁着天下第一的胜王从不知什么是愁,这声叹息不得不引起安徒柳青的注意。一瞥下下居然见着一个光溜溜的头颅。
      “好个司琴安,你这是干嘛,几天不见你的长发去哪了?干嘛把头发剪了?不知道肤发受之父母不可轻易损之吗?”
      他大声呵斥!呵斥之后又忍不住打量他,光秃秃的头颅衬着一张油腻的胖脸,眼睛眯成一条线,样子像滑稽小丑。
      “不过你剃光头的样子还真可爱,看你一身肉,若是再瘦些就和那个圣王的随从安什么泰像极了。”忍不住要去摸司琴安的光头。
      “唉,我也不想啊,别说了。”司琴安推开他的手,落寞得如同秋天的黄叶。
      “说来都是泪,你看……”司琴安解了腰带脱了外衣,露出褐色的僧衣。
      “哈哈哈哈,谁欺负你了,你家王爷也不为你出气?”安徒王觉得太搞笑了。
      “……唉……”司琴安又一声叹息。
      “要不要本王帮你还俗?告诉本王,谁把你的黑发剃了,本王替你出气。”
      “只怕你没那个本事。”司琴故意激怒他。
      “看你这说话的,这天下除了皇上和表哥,还没有我安徒柳青不敢动的人。”安徒柳青霸气十足。
      “说了你也无法憾动,说也白搭。”司琴安不理他,又重新穿好外衣系上腰带。
      “不说也罢,懒得理你。”安徒柳青继续转到司琴德胜房里。
      “表哥……”推开门,话音未落,顿时目瞪口呆,半天说不出话。
      宽大的屋子,宽大的床中间正跏趺入坐着一个头光和尚,和尚穿着僧衣,袖摆铺地,一脸冰清也掩盖不住英俊。
      这,这,这不是司琴德胜吗?赤乌国的长胜王爷怎么这副样子?他,他他他什么时变成和尚了?若传出去,天下岂不大乱,皇上和姨母、姨父怎么办?
      安徒柳青倒吸一口凉气,迅速无比地掩上门,“表哥,你这是怎么啦,两天没见,怎么弄成这样?”
      他的声音忍不住颤抖,忽然明白司琴安的一身打扮了。
      “来了?”司琴德胜下了床,轻轻弹了弹坐皱的僧衣,淡淡地问。
      “为什么这副打扮?你可知道这样的后果有多严重?”安徒柳青神情严肃,和平时吊儿郎当判若两人,“快把僧衣换过来。”
      “不用紧张,本王就是玩玩,看看当和尚是什么感觉。”司琴德胜轻描淡写。
      “玩什么不好,偏要玩这个?”安徒柳青拿起床头的长袍给他披上,“以后都不许这样,不然小心我告黑状。”
      “你敢,本王打断你狗腿。”司琴德胜冷目警告。
      “除非你答应以后都不要这副装扮,不然没有下次。”安徒柳青寸步不让。
      “好……”司琴德胜心不在焉应他。
      “你这样子怎么出门?”安徒柳青问。
      “本王病了呀,一病就是几个月是常有的事,哪用出门?”司琴德胜无所谓。
      “谁说病了就不能出门,这回你就是病死也要出门,雪域圣宫那边出事了,他们要废除莫汗那德重新选圣王。”
      “什么?”猛听到这消息,司琴德胜冰清寡淡的脸迅速变得激动兴奋,心情来了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这是什么态度,你不去阻止他们废除莫汗那德?”这回轮到安徒柳青惊讶了。
      “他不当圣王好,是好事。”司琴德胜立马脱了僧衣,换上长袍,他心心念念的就是让莫汗那德还俗,这下圣宫那边把他除名,还俗是早晚的事。
      如若他还俗……
      还俗会怎样?
      兴奋来的太突然,来不及细想,只觉得一切变得美好。而且更美好的事还在后头,此时想好好放松,之前他心里一直绷着一根玄。
      想到这,他嘴角上翘,眉稍上扬……
      “圣宫那边不用理,他们爱选谁选谁去。柳青,我们刷羊肉去……”
      司琴德胜心情好极了,整理好衣裳,随手拿了顶帽子往光头上一扣,喊了司琴安就往门外走去。幸好这时是寒冬,头上戴顶帽子也没什么不妥,重要的是没有人看出他的光头。
      身后剩下目瞪口呆的安徒柳青,他实在想不明白这表哥咋变得这么快,他都快认不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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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公告
换了写作平台:上架新文-火星女频《焚血为药》追文请移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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