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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烟花之地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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热闹的人间门庭若市,人山人海。乌冥河见过的与电视剧中的相差不大,卖着糖葫芦的喊的要比卖草鞋的声音洪亮。街上的人甚是多,抱着孩子的,一家三口的,妇女结伴的。就是见不到一夫一妻的,看来这夫妻间的感情不和睦,在几千年前就有了。
“茉莉,当今皇帝是谁。”
“皇帝?你说哪里的。”
“就是,,嗯,,今年的。”
绝怀尘笑了一声道:“我界领土的五个国,沾国、今国、子国、枫国、还有我们现处的熙国。七爷要听哪个?”
“什么??不对,哪有这些个过,这历史上…没有的。”
“历史?七爷学的历史里,也将我带了进去吗。”
“没有…不是。”乌冥河顿时慌了神,自己虽然是个学渣,秦始皇杨广这些皇帝他还是知道的,况且绝怀尘刚才所说的国家他一个也听不明白,可能他压根就没有穿越,可能。。他是穿过了一个世界,另一个世界,另一个,与之完全相反的世界。若真的不是穿越,他的麻烦可就大了!
“我确实很好奇,七爷学的历史是关于什么的。”绝怀尘转过头去,似笑非笑的看着他。
“不要问了。”乌冥河现在已经懵了,如果是平常,他是没有胆子与天帝这么说话的。
“好,七爷不愿答之,我便不问。”绝怀尘还是礼貌的点了点头。
“茉莉,打算去哪里找线索。”
“暂时…还没有头绪。”绝怀尘定定的看着前方。
乌冥河也是注意到了,那个地方,一个妓院。
满春楼。
为什么一眼就能看出来是一个妓院,这里的姑娘一个个穿的特别“凉快”。该有的不该有的全部暴露无遗。绝怀尘确是看的认真,乌冥河心里就怪了,这绝怀尘不是清心寡欲的吗,如此在干什么,难不成费劲巴拉下趟人间就是为了偷腥?这人间的姑娘,还有比仙女带劲儿的?
“茉莉啊,你要是想去,去便是。此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会乱说的。”乌冥河看着他,一脸正经,还眨了眨眼睛。
绝怀尘被他弄到不知所措的笑道:“七爷,想多了,我饿了,我们去弄点吃食吧。”
乌冥河调戏道:“别啊,你看肤白貌美的,我就跟你逊色了几分,话说茉莉你真的好白呀,我这也就是普通人的肤色,皮糙肉厚的,与我相比,你就是个美人儿啊,你有什么美白秘诀吗。”
绝怀尘被逗笑了两声,带乌冥河去吃东西了。乌冥河小心翼翼的像条小狗一样陪在后面跑去。
绝怀尘走时,深深的看了一眼满春楼,这次被乌冥河尽收眼底。
两人找了一个普通的餐馆,要在此休息一会。可是看到菜桌上的白菜炖水萝卜他就傻眼了,只有这一个菜,自己也不好意思多要,也不可能说来的荤腥之类的,自己只能勉强的吃了起来。
两个人进餐进到一半,乌冥河盯着一个穿着暴露的姑娘不肯挪眼,这个姑娘可谓是前凸后翘一身红艳装扮,手里拿着一个扇子,那头饰才叫个华丽,穿金戴银,面涂胭脂,嘴角还有颗小痣。若不是乌冥河看上了她,否则那颗痣都不明显。也可谓是倾国倾城啊,这样的姑娘,要是在身下,那得多爽,乌冥河不禁想到,毕竟现在是个男儿身,那是阻止不了自己的生理反应的。
“可惜了……”
“七爷可惜什么?”
“看到没茉莉,你后方,那个妖娆的姑娘。有感觉没,可惜了啊。那是个妓。不应该啊…这么好看…”乌冥河忍不住啧了一下,却还是目不转睛的看着那个姑娘。这货还好当了几十年女的,要是个男的,那指定是个大色胚子,还得是个闷吭的死宅男那种。
绝怀尘根本就没有往后看,脸上露出较少的不悦,好像乌冥河跟他说的,就是打扰他的清心寡欲。闷头吃自己的饭,冷丁来一句“满春楼有邪气。”
“什么?”
“那里感觉很不好,楼顶似乌云笼罩一般。有问题,一定。”绝怀尘一字一顿道。
“毁尸谷的尸体,有这里的?”
“不好说。”
乌冥河看绝怀尘不是很想说话也就没有自找没趣,当然,他可有趣儿。他在以前都没有看过这么漂亮的姑娘了,他看那姑娘也在看他。这给他开心坏了,装作样子坏坏的笑了,还直盯着那个姑娘。
以前喜欢姑娘,苦于自己的性别,现在,倒是可以光明正大得了。
要说辛葶啊,与他现在面前的穿金戴银的姑娘相比,风骚都逊色了几分。乌冥河心里也没有任何障碍,他现在是个男人,如此来之,应该不算过分吧。看美女,男人天生不就会这样吗。毕竟目前没有一个人觉得他是姑娘,也不知道是自己隐藏的好,还是自己就是男孩儿的性子。再这样下去,他真的会忘记自己只是个姑娘。
临近夜色,两人只是找了个普通的客栈睡了而已,乌冥河仍然记得进房前绝怀尘说的那句“满春楼有邪气。”,这个意思就是次日他们要同去满春楼问个究竟,可乌冥河怎能让一尘不染的天帝去那种地方,那真是侮辱了绝怀尘这个名字。乌冥河半夜是睡也睡不着,坐也坐不正。索性起身,直冲满春楼走去。
午夜时分的满春楼,可谓是挣钱的大好时光。灯火通明,姑娘们穿的一个比一个少,这种地方,怎么可能让人把持得住。
“公子,来玩吗?”
影视剧常见的一句话,少男们的梦想终于落到乌冥河的身上了。
一个年岁略大,但依旧身姿妖娆的女性扭着过来想将乌冥河带进去。
乌冥河也看出来了这是个老妈子张嘴就到“姑娘,今儿,我来寻人啊。”
那老妈子笑的都合不拢嘴了“哈哈公子,来我们这的哪个不是来寻人的?我们这啥人都有,看您是喜欢文的,舞的,还是乖的,都不在话下。”凑近乌冥河耳朵道“主要是活好。”
[还有武的??如果不是要务在身,真想会会那个武的。]
“没兴趣。”乌冥河冷笑一声“我今儿就要那姑娘,谁也不行。”
老妈子一看这是冲人来的主儿,品性不凡,是个不好惹的主儿。
“我要的那姑娘,前凸后翘,最爱的,是那嘴角的痣。”
“诶呦,大爷说的是银妤姑娘啊,这姑娘,大爷,她现在…在忙啊……”老妈子的表情显得有些为难“要么公子,换别人?”
“银妤姑娘,我只要她,这样,我用正常价钱的三倍,跟你换她一个晚上。”
“得嘞公子,我现在就给你准备房间。”
乌冥河知道自己被那些小伎俩坑了,坑了也就坑了吧,反正自己给的又不是真钱,不心疼不心疼。
走上阶梯,到最东头的一个房间去,里面亮着灯,外面很吵,依旧能听清里面抚琴的声音。他哪里懂得琴抚的如何,就自己觉得好听而已。
到了门口,他还是犹豫了,这个人啊,演技很好,但是要演什么,还是要犹豫一下思考一下,免得一会尴尬。
轻松的推开门,屋子陈设一如普通的客栈,只是多了点胭脂香粉的气息,看来这个老妈子对于他养的人扣的不知一点半点啊。
闻声妖艳的姑娘终于站了起来,风骚的微笑,撩拨人的心弦:“公子,如今见奴家,还满意吗。”
乌冥河轻蔑笑过:“呦,这是知道我会来,有多大的把握。”
“半成把握。”
“另半成呢,是不信任你自己还是不信任我。”乌冥河走了过去,轻浮的摸着银妤的手,就像自己本就是流氓一般的人。
“另半成……是赌公子家有妻室,重情重义。”
这句话不得了了,乌冥河脑袋里直接闪过绝怀尘的脸,一瞬间。自己也瞬间清醒,清醒自己在哪里,在跟谁说话,怎能让个丫头片子绕进去。
“公子今天…留宿?”“留宿”的“宿”字,银妤深深的看了乌冥河一眼,表达的感情不明其意。
“这老妈妈说你今天,可是忙啊。这忙,忙在抚琴?”
“公子可知,我银妤,卖艺不卖身。今日本身林家大少爷林睡澈今日非要让奴家为之抚琴,我再三推脱,躲过一劫。”
乌冥河不禁一笑,斜眼看着银妤靠在墙上“这,还能推脱?不是他让你们做什么就做什么吗。”
“公子觉着,我与其他脸上抹着胭脂水粉的女子有何差异。”
乌冥河天生的流氓性子,还是真叫人火大。
快步走到银妤面前,手开始胡乱摸了起来。把人顶到床上,姑娘也那么乖顺,躺在床上,眼神迷离,任由摆布。
“我看你与她们相比。”乌冥河轻轻低下头,在银妤耳边道“你更知道怎么伺候男人。”
乌冥河勾着银妤的衣服慢慢道:“今日,我付你钱,要多少有多少。我们玩点不一样的,我问你问题你如实作答?”他像个流氓一样对人家上下其手,在身体里胡乱摸着,在银妤最意乱情迷的时候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她,就是为了保证她说的能是实话。尽管如此,乌冥河从未解衣,只是用着自己的手胡乱撩拨别人,如此一来,也够了。乌冥河但不至于真的是过来做那种事情的,绝怀尘还在客栈里,他得速战速决,不能捞人把柄。
“公子…唔…”他本就是个姑娘,知道怎么伺候人,人能爽。乌冥河的手早已在上方摸了个遍,顺着腰部慢慢往下滑,银妤的衣物此时破烂不堪,都是怪乌冥河的手劲儿太大,撕的,这个情况可不能持续太久,这乌冥河现在也是男人,早就起了生理反应了,如此一来,把持得住才怪。
“会说实话?”
“唔…公子…我说…”
“我看你们满春楼…就你们这些姑娘吗,有没有什么别人以前在这里过啊。”
银妤意乱情迷的一笑,眼睛早已眯了起来“以前…不可一提,倒是闹过不好听的事…谁让是个男人呢。”
“男人什么男人?说清楚。”乌冥河停下手中的动作,终于听到了一个可能有关联的词。
银妤见着动作停下来了,勾住乌冥河的脖子道“公子,我敢讲,你要敢听,很恶心的……”
说着门突然之间被推开了,乌冥河感觉后方有一双愤怒的眼光盯着他们,他以为是之前什么狗屁的林公子。本身没有在意,一转了身,他被吓到了。
绝怀尘。
绝怀尘正怒不可遏的瞪着他们,眼睛里透出来的恐怖给那姑娘都吓了一跳。乌冥河想解释,根本动不了。腰部被腿给盘上了,脖子也被手给环上,唯一能证明他清白的,就是他的衣服还没有脱。他回过神后,张张嘴,却说不出话来,只有又将嘴闭上了。
“你来这里,做什么。”绝怀尘第一次咬牙切齿的说道,第一次这么对待乌冥河,好像把每一个字都要咬碎一般。
“茉莉啊…你先…”乌冥河刚想动,忘了后面还有银妤的腿,起身的时候被腿一缠又弹了回去。
绝怀尘怒不可遏,摔门就走了,到底就留下这一句话。
乌冥河怎么可能那么让他走,这走了回去罚的不也是他。他追了出去,追出门口一把拉住绝怀尘“别这样,我来这里是公事,我是来问事。”
“问事?就这样问事的吗。”绝怀尘也是头也没回的道。“我不需要你这样问事!”
乌冥河现在如同一个哄媳妇儿的小丈夫,可惜这个小媳妇儿比自己还高半个头,两个人简直处于极为尴尬的状态。乌冥河以为绝怀尘觉得他是来找“痛快”来的,实则不是啊,乌冥河是不想让绝怀尘踏入这烟花之地啊。绝怀尘一点面子也不给,甩开乌冥河的手,直接走了。乌冥河还想要追,银妤穿好自己的衣物跑了出来站在乌冥河的身后问道:“公子,怎么了。”
乌冥河狠踹了门框,低头怒道:“妈的,这又叫什么事。”
心想得先办正事,之后绝怀尘应该就会相信自己一定不是来快活的。他慢慢捂住银妤的眼睛“走,我们把没办完的事情,办完。”
“公子,您究竟要听什么啊…”银妤漫不经心的坐在床上,手指细细的卷着她那乌黑的秀发,不分时候的敞开自己的外衣,那丰满的身材能一览无遗的在人面前看到。
果然,人就是□□。
“不绕弯子了,银妤,这样,我给老鸨子的钱,给你五倍。我跟你打听点事。”乌冥河一屁股坐在了梳妆台上,一副吊儿郎当的样子。
“公子,不继续了??”银妤眼神缠绵的看着乌冥河,时不时眨眨眼睛,这妖娆的姿态,不当妓女真是可惜了。她分明是不想放过乌冥河,妓院什么地方。来的都是油头满面头大脖子粗的官老爷,像乌冥河这样俊俏冷傲的男人,她一年都见不到一个。
乌冥河很无奈的看了眼自己的乌老弟,经过刚才这么一折腾,早就瘫下去了,叹了口气道“不行啊,家家有本难念的经。”说着开始转移了话题“你们这满春楼……死过人吧。”
银妤显然被吓了一惊,眼神飘忽迷离,不敢看向乌冥河。
“说说吧,我好奇。”
“公子…还是不要听这个事了,不太好……”
“刚刚你可都要告诉我了,说下去。”
“公子听说过人彘吗?”
“人质?”
“不是这个人质是。。。砍断双手双脚的怪物啊。”
乌冥河微微放大瞳孔勉强镇定,心赃明显停了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