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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画斋 那天,我听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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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我听见,哭声,哀哀戚戚。
砚景在画斋的角落,蜷缩着,瑟瑟的抖。
走近了,酒气弥漫。
他两眼无神的直直的望着墙角。
用沙哑的声音对我说,徵对他是重情的,对芷静却是无情的。
也许,都是因为他,才让徵对芷静那样绝情。都是因为他,才将芷静逼上绝路。
今天,是芷静的忌日。
我想,他是在思念她罢。
毕竟,曾经爱过,如何说忘就能忘。
他说,三年了,这份愧疚一直折磨着他,成为他的梦魇。当初,如果他不这么软弱,断不接受这门婚事,那么悲剧便不会发生,这一切的一切都不会发生。
他看着我的眼神,是那么的无助,哀戚。
我忍不住轻轻抚过他的眉间,希望能够抚平他的哀伤。
他闪了闪神,而后将脸撇开。
我的指头尴尬的僵住,不知应如何结束着未完的动作。
我似乎看见,他那已然泛红的脸上,又染上一层红晕,很淡很淡。
只是,在他哀伤的眼眸里,我看到的不是失去至爱的痛,却是愧疚。
他的悲恸,让我心疼。
砚景说,他让徵带芷静离开,远远的离开,希望徵能带给芷静幸福。
徵拒绝了,断然的拒绝。
砚景顿了顿,痛苦的说,那时候的徵,眼里好冷,冻彻心扉。
说他并不爱芷静,一点也不。
我想,徵是为了砚景,才说的善意的谎言。
谁又能知道,善意的谎言带来的却是这样一个悲剧。
砚景说徵是一个无情的人,无情之人如何能有那样的深情,在那连理树下,那幅西湖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