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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夏府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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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青说,要带我去赵府,赵老是前任御画苑的画首。
赵府,厅门所悬之画,尽显大家风范。
只是疑惑,武青怎会和如此大户往来,他没告诉我,我自是不会问他。
飞白法、点皴法、没骨法,与师父作画大不同。
赵老说,我有天分,让我投其门下。
我想,这应是师父的意思。
赵砚景,赵老的孙儿,他的得意门生。
我的入门,由他负责。
一个腼腆的男子,他,也很美。
他的声音温柔且温暖。
令我想起那个人,那个在我的心中荡起阵阵涟漪的男子。
再次见到他,那个叫夏徴的男子,是在赵府。
砚景说,徵,是他的挚友,似一位兄长。
砚景说,徵是个很不错的人,我和他会谈得来的。
拉着我同他一起来到夏府。
于是,我站在了徵的书房中。
我看到一幅画,景是西湖,画中人,熟悉而陌生。
那是着男装的我,画里的杨柳,绿得沉稳,翠得动人,用的便是攒叶斋的上品石青。
我笑了,笑得妩媚。
那天,他对我说,你是女人,货真价实。
看到我的讶异,他眼中含笑,说,他非砚景。
温润的指尖从我脸上划过,轻柔,缠绵。
他说,早在那梧桐下,潋泉边,就已知晓。
他告诉我,关于芷静,一个多情而薄命的女子。
她,是砚景未过门的妻子,砚景爱她,爱得很深,却也伤得深。
因为芷静爱的人,不是砚景,而是他,徵。
错误,总要有人将它埋葬。
徵说,他不想对不起砚景,真的不想。
因此他选择逃避,却不曾想,他的逃避,换来的却是芷静的离开,永远的离开。
那晚,红烛高照,皓月当空,空气中弥漫着血的味道,把那晚的月都染红了。
徵的眼里,闪过一抹哀伤,短暂而迅速。
我的指腹缓缓的抚过他紧皱的眉,感受他的悲伤。
我只能告诉他,你没有错,错的是命,而我们都无能为力。
徵让我瞒着砚景,说这是我们之间的秘密。
我想,徵应是不想勾起砚景心里那不堪回首的伤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