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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伴驾巡游之迷途 那晚后,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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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晚后,便再未见过皇帝。
按原定行程,明日便回宫。
忽而有人通传,将回宫时日改为延后二日。
据说是皇帝亲自下的旨。
国不可一日无君,毕竟已出宫多时,本应加紧回宫。
在众人的不解中,可又无人敢去问缘由。
我想,皇帝是在等人罢,那也许永不可能出现的人。
这算是自欺么。
十八,原应启程的日子,夏初,白日里,山顶的日光难捱。
我们只能在厢房中度过。
为了不耽误,我与砚景便着手配画之事。
决定先为徵配画。
那首不知为谁而作的思念之词。
字里行间悱恻的缠绵,无尽的痴恋。
还有那无奈。
不禁想到那晚,在湖畔,徵的回答是却是肯定的。
也令我更为好奇,那女子究竟是否会出现。
显然,女子却未出现。
白天的燥热,随着夕阳西下,渐渐变得凉爽。
清风徐徐,明月皎皎。
在屋中憋了一天后,都出现在水榭、凉亭亦或是踏着树影漫步小径。
皇帝有令,众人可自由行走。
晚膳后,交情好的大臣们便三五成群的各自围拢在一起。
砚景说,画出诗词中的意境为重,笔法倒占其次。与正式画作不同,为诗词配画,画境需再三斟酌,下笔并不花费时间。
对徵的诗,不知为何,在他吟诵之时,我的脑中便已然有了画的雏景。
那朦胧而苍白的月,寂寞地映照着歌舞升平的亭台,诉说昔日伤痛。
沉暗的水,静静流淌。
因此,午后我便完成了初稿,院首也已审核。
如今只剩征询徵的意见,作者无异议时,便可定稿。
现在的我,不愿与他独面。
不想砚景正欲约我同去找徵。
到他的厢房时,他似乎正准备出门。
见我与砚景来,表情有着惊讶。
之后见到我手上的图纸,便了然的笑了笑说,真快。
进屋各自坐定。
我将画展开来,淡淡的说,看看,行的话,我便定稿了。
徵只是扫了一眼画卷,便不再看。
只是看着我说,我相信你能画好,其实不必拿来与我看的。
我并不看他,径自将画卷起说,既无意见,那便这样了罢。
徵的屋中,我不想多呆。
转身欲走,却被叫住。
叫我的人,不是徵,却是砚景。
的确,我似乎将砚景给忘了。
砚景莫名其妙的喊住我。
他问我,怎么了,既然来了,怎不多坐会儿。
他应是察觉了我与砚景之间的不妥罢。
我并不想让砚景知道我与徵之间的牵绊。
只好尴尬的笑笑说,想早日完成诗集配画之事,便忙着回去把稿定了。
于是,砚景无奈的说我,怎么老是这个性子,什么事都要做完了方能安心。
见到砚景谅解的眼神,我松了口气。
我没看徵,不知他此时会作何表情。
出来后,我深吸了口气。
我想,此时,我应该出去走走,冲淡鼻间,徵的味道,也冲淡心中的那抹思念。
途中,四处皆是行往之人。
现下,我只想寻个清净之地,静一静。
不自觉的背亭台水榭而行。
我想,这么走下去或许能找到个满意之处,亦或寻不到。
但从未想过,会迷失方向。
刚刚边行边回想着与徵的点滴之事,却未注意方向。
待到回神,已不知身在何方。
如此别院,原也如此之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