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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国师 回到圣医阁 ...

  •   回到圣医阁,医师、仆人们都围了过来,一个劲地问木子这几日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什么危险,这么瘦了。怡然哭着扑了过来,喊道:“木子,你吓死我了。”
      木子拍着怡然地后背,“别哭别哭,你看,我这不是好好地回来了吗?”
      怡然的哭声渐渐止住,“你再这样,我以后不照顾你了。”
      “好好好。”木子拉着怡然的手撒娇说,“我饿了。”
      “我才不给你弄吃的。”怡然说是怎么说,还没说完就去厨房端了些吃食过来。
      慕楹看着圣医阁有恢复了往日的欢声笑语,感叹道:“真好。”
      木子没在的日子,圣医阁就是一座冷冰冰的杀手阁,人人手上沾满鲜血,冷淡麻木地活着。
      夜深人静的时候,慕楹自己一人在屋子里。他拉开抽屉,里面放着好几朵蝶灵花,他叹了口气,从怀里拿出木子采来的蝶灵花,放了进去。
      慕楹用蝶灵花炼药,木子就在一旁守着,看到有什么可以帮上忙的,就立马回上前去搭把手,满怀期待地盯着丹药炉。
      慕柔把炼制的丹药都吃完了,却依旧不见好转。这种结果,慕楹早就料到了。慕柔的病情一天一天的恶化了,圣医阁里最好的医师说,最多,就只能再活半年。
      慕楹看着哭得梨花带雨的木子,也不知道说些什么的好,只是拍了拍木子的肩膀,就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了。他从怀里掏出羽裳的匕首“羽杀”,想着当初和她分别的时候说过的那句话。得到消息说在旬阳雪山上长有蝶灵花,他去寻来便是。再取一滴木子的心头血入药,就可以救妹妹了。取一滴心头血虽不会致命,但固然会伤及木子根本,从此以后虚弱无比。可是,他答应过她,要好好照顾木子的。
      只从在皇宫与羽裳分别,慕楹就再也没见过她了,他想她,不知道她过得好不好。每次看到普通百姓夫妻过着平凡的日子,他都会想,会不会有一天,他和羽裳也有这样的机会。
      但这一切,都是不可能的,他是这圣医阁的阁主,也是邵陵国国主岩铭的刽子手,就在前几日,他一人就毒杀了当朝官员百里颖一家三十多口人,就因为百里颖不支持国主的政策。
      当初的沽名钓誉,使他深陷泥潭,如今却再难有翻身的机会了。

      王宫传召,让慕楹参加秋收祭天大典。
      祭台上,国主岩铭庄重严肃地念着祭词,国师像往常一样穿着一身黑色的祭服。突然一抹鹅黄色映入慕楹的眼中,是羽裳。
      慕楹想叫她的名字,但是身边黑压压的百官都注视着台上,他不敢叫,怕国主责难,也怕她为难。
      他目不转睛地盯着羽裳看,好像又瘦了,除此之外,没有太大的变化,慕楹松了一口气,他一直都不知道国主让他把羽裳带入宫的原因,一直担心她受到伤害。
      祭天大典结束后,慕楹连忙前去拜访国主,希望也能见上羽裳一面,不了国主在书房里闭门不见,只派人送了一瓶缓解硬皮病的丹药。他看着手中的药,如果不是因为这药,他有怎会愿意做岩铭的刽子手?在岩铭心中,他或许就是一条听话的狗。在邵陵国中,人人都对慕楹又爱又恨,他是冷血无情的杀手,可他有一身举世无双的医术。但是世人不知道,他却连自己妹妹的病都治不好。
      慕楹也没见到羽裳,他怅然若失地走着,夕阳把他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就在快出皇宫门的时候,他停住了脚步,他想离得羽裳近一点。稳重低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慕楹阁主。”
      慕楹想都不用想,是国师,这是一个健壮成熟的中年男子,硬朗的五官,头发微卷,一看就不是土生土长的邵陵国人,带着些异域风情。
      慕楹毕恭毕敬地作揖:“国师。”
      “前些日子得到几坛好酒,不知阁主是否有时间到寒舍喝一杯?”
      “恭敬不如从命。”慕楹很惊讶国师竟然会主动约他喝酒,平日里从来都看不起他,肯定是有事情。

      虽然是一个国家的国师,却没有像其他官员那般开府,也不住在王宫里。两间简陋的屋子,一个小院子,院种放着一张石头桌子,桌上放着一副未下完的棋局,院子的西北角种着几株水仙花,只有一个小童服侍左右,这就是国师的住所和生活,一览无余。
      国师让小童去温酒,在棋盘前坐了下来,“把这残局下完?”
      慕楹点了点头,不出意外,国师赢了,正好小童也把温好的酒端了上来。国师给慕楹倒了一杯,自己却不喝。
      “阁主是否好奇,羽裳姑娘的处境?”
      慕楹心头一颤,“是,还有劳国主告知。”
      “阁主不必担心,羽裳姑娘并无什么危险。”国师见慕楹的酒杯空了,又倒了一杯,“不过就是出不得这王宫。”
      “为何?”
      国师并不回答,只是浅浅一笑,慕楹知道继续追问也不会有结果的,便问道:“国师找在下所谓何事?”
      “阁主想不想救羽裳姑娘的出来?”
      “自然是想的。”
      “鄙人有一计,不知阁主不妨可以听一听。”
      “你为何要帮我?”
      “鄙人并不是要帮你,只不过是要帮羽裳姑娘罢了。”
      慕楹一脸怀疑,“可是你给的铜钱压制了羽裳的神力的,不是吗?”
      “不过尽臣子本分。”
      慕楹起身,向国师鞠了一躬,“国师请讲。”
      “杀岩铭,取而代之。你是他同父异母的弟弟,本就会有国主的继承权。不杀他,他终究会杀了你。”国师脸上微笑着的表情没有一点变化。
      慕楹吃了一惊,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行。”
      “你别忘了,是岩铭将他患上硬皮病用巫神渡给了你同母异父的妹妹慕柔。”国师不动声色地说着,“他本就不仁。你取而代之。我必经历辅佐。”
      慕楹沉默了,良久,问道:“同父异母的兄弟并不止我一个,为何是我?”
      “羽裳选择了你。”国师又给桌子上还剩一半酒的酒杯加满,“一切都是巫神的旨意。”
      “你是谁?”慕楹警惕地盯着国师。
      国师起身,把酒壶拿起,将剩下的酒浇到院子西北的水仙花上,道:“巫神的门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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