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鸾》木头南蛮子

54、第 54 章 洛子由感觉

　　洛子由感觉有些古怪，却也没有多想。直到李初的手像一条狡猾的蛇，慢慢游到XX(删除几个字)。他脑中才瞬时闪过一道电光，一把擒住对方的手腕：“你这是要干什么？”
　　李初抬起头，盯着他似笑非笑的样子，好像一个流氓。“干你经常干的事。怎么了？”
　　“胡闹！”洛子由一把将他推下去。
　　李初板着脸，很不高兴：“我艹你，就是胡闹？洛子由，你这什么意思？！”
　　洛子由只好哄他：“我不是那意思。只是这种事，哪有换来换去的。乖……别闹了。”
　　“阿离……”李初突然软下来，把鼻尖凑到洛子由跟前，在他脸上蹭了几下，柔声说道：“就让我一次，好吧？就一次！”
　　洛子由的头都大了，他不知道李初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念头，他绝不能再由着他下去。他推开李初，正色道：“好了，别再闹了。”
　　李初见他软硬不吃，一时恼羞成怒：“行！那你以后也别碰我。”
　　“你今天到底怎么回事？怎么不讲道理！”洛子由想去拉他，却被他一手甩开。
　　“谁不讲道理？！己所不欲，勿施于人。你好好反省下吧！”说完，李初一个翻身卷走整床被子，只留了个后脑勺给洛子由。
　　洛子由被他这么闹着，也来了脾气：“我本来还想和你说件事。但看这样子，是没法好好说话了。我去隔壁睡……”
　　“你……你要和我说什么？”李初见他恼了，马上便底气不足地转过身来，把被子慢慢往洛子由这边送。
　　“嗯。”洛子由钻进被窝：“母亲让我们回去过年。”
　　李初不说话，过了半天才来了句：“我就不去了吧。”
　　“为什么？”
　　“我都不是洛氏的弟子了。就算大家不介意，我也觉得别扭……”
　　“你要是不想去，就算了。我留下陪你。”
　　“那不行，你得回去过年！”
　　洛子由在被窝里摸索着抓住了李初的手腕，穿过指缝紧紧锁住掌心，“我想陪着你。”
　　李初蜷起手指，与他十指相扣，软酥酥地说道，“那我再想想。”

　　“木牛吃人了！”
　　这消息一时之间，传得沸沸扬扬。
　　在姑苏、梁溪等地，几乎同时出现了机械牛伤人的事，幸好并没有闹出人命。可明明是伤人，传着传着竟变成了吃人。
　　萧玉以为是有人仿造机械牛，闹出来的事。于是，他派人弄回了一头肇事的牛来。可没料到，最后发现这牛竟然就是自家造的。只是这牛的样子，变得好生怪异。它长了一嘴尖利的铁齿，铜铃大的双目竟是赤红色的。即便被绳索捆着，它还是发狂地蹬着四蹄，口中不断发出铁齿摩擦的刺耳音。看着，十足像是从地狱里跑出来的饿鬼。
　　“是被人施了邪术。”萧玉在机械牛的内芯上发现了施咒的痕迹。他铁青着脸，吩咐手下，“去查下，出事的是哪一批的货。”
　　阴差正要领命退下。他又补充道：“在查明问题前，暂停所有出货。”说完，他闭上眼睛，摆了摆手，神情很是疲惫。伤人的事弄不好，就会毁了机械牛的前途。现在就算查出这背后捣鬼的人来，要消除已经产生的负面影响，只怕也是不易。少不了要花费一些时间和力气。想到这里，萧玉就头疼。他扶着额角，用食指轻轻揉着太阳穴。唉，偏在这个时候！那帮老家伙又要没完没了了。

　　“夫人，吃药了。”一个婢女端了一碗棕褐色的药汤，走到宋夫人跟前，微微屈下膝，算是行过礼了。
　　夫人贴身的张婆婆红着眼眶接过，放在桌上。自从夫人被软禁后，这身边的人也就只留了她一个。
　　婢女也不走，直愣愣地杵在那里。
　　“夫人方才用过饭，晚些再喝。你先下去吧。”
　　婢女瞟了张婆婆一眼，“我得收碗，走不得。夫人慢慢喝，我不着急。”
　　“你……”张婆婆正要喝斥，被宋夫人拦住了。
　　“你与她置气干嘛。把药拿来给我吧。”自从儿子成亲后，不到一月功夫，宋夫人已经憔悴得不成样子。她眼下发黑，脚也有些浮肿。
　　她现在每晚闭上眼，都到看到那天的场景，宋晓晨带着人证来向她讨债。已经十几年过去了，她早就把他当成自己的儿子。她恨宋子衿，也怨自己的丈夫，但对宋晓晨从来都只有怜惜。因为他和自己一样，都是这桩丑事的受害者。
　　当年，她从弟弟蒋卫那儿，知道了他丈夫和嫂子通奸的事。这对她，宛如晴天霹雳。成亲多年，虽谈不上多恩爱，但也是相敬如宾。可宋轼做出的这等丑事，却让她连说都说不出口。她曾经想过离开宋家，但儿子怎么办？还有她娘家人，都巴着她丈夫的这根高枝。这种无处喧泄的痛苦，让她恨起来，仇恨噬骨。所以当蒋卫说会帮她解决时，她没拦着。她知道自己的弟弟很混账，但还是没想到他会这般心狠手辣。但做也做了，为了这一次的错，她越陷越深，由着蒋卫犯下更多杀戮。
　　当宋轼一剑刺穿蒋为的喉咙时，她以为自己也活不成了。可没想到，他丈夫的第二剑却是挥向那个山贼，也就是宋晓晨带来的证人。宋轼竟然就这么放过了她。
　　死了那么多人，就这样用两条命就草草了结了。她是没料到宋轼会这样处理，也许她应该想得到。她的这位丈夫看着光风霁月，众人敬仰，背地里却龌龊肮脏地染指寡嫂。除了那一副虚伪的皮囊，他和那些下三滥的人没有什么区别。所以，他自然会格外爱惜它。一开始，她也曾天真地以为宋轼没有杀她，是看在多年的夫妻情份上，或者是因为儿子。后来，她才明白其实都不是，只是因为他自己的颜面，他不允许她死得有伤颜面。
　　她清楚，宋晓晨对这样的结果会怎么想。震惊！愤怒！但他无可奈何。宋轼以一家之主的姿态，说了一句“家丑不可外扬”就当是解释了。
　　宋碧菡拿手绢拭去残留在唇边的药汤，把碗交给等候着的婢女。
　　张婆婆抹着眼泪：“夫人，我们去告诉少爷吧。他要是知道了，肯定会管的。”
　　“别去！他成亲没多久，好日子才刚开始。我已经是陷在泥沼里的脏人了，就让他干干净净地活着吧......”
　　其实，最近泽元来这儿请安时，她已经从他那闪避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一些异样。恐怕他已经知道了什么，只是他们娘俩谁都不想提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