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鸾》木头南蛮子

53、第 53 章 这尘封的旧

　　这尘封的旧案被重新翻起，它带着腥腐味将这偷情的、买凶的、杀人的，还有那衣冠楚楚、人面兽心的全都一股脑儿给搅了出来。本以为要闹得惊天动地，结果却是悄无声息。
　　“这梁溪就没闹出一点动静来？你大哥不是与宋晓晨交好，没听到什么吗？” 李初简直难以置信。
　　“蒋为死了。说是得了急病突然走的。这棺木没搁几天，家里人就给匆匆发了丧。”
　　“什么？！难道说他们就这样私下处置了蒋为？！那宋夫人呢？她才是幕后凶手吧！”
　　“宋夫人在她儿子的喜宴上只露了个面，据说看着面色不佳。”
　　“宋子衿的家人能咽下这口气？！难道这深仇大恨就这么算了？”
　　洛子由看了他一眼：“你觉得该怎么办？”
　　“当然应该将真相大白于天下，然后法办凶手。”
　　“恐怕这事儿，他们就自己私下解决了。毕竟，无论对于哪方来说，这都是丑闻。他们又怎么会将自已家的丑事公布于众。”
　　李初忿忿不平：“这可不是他们家自己的事，有多少无辜的人因此枉死！”
　　“可现在蒋为已经死了。作为唯一人证的沈卫，只怕也不可能活着。”
　　李初一听，有些颓然：“早知道就不该把沈卫交出去！现在只能眼睁睁看着凶手逍遥法外。”
　　洛子由安慰他：“你放心，三世因果，六道轮回……”
　　李初打断他：“这些我最不爱听了。谁能看得到？谁能证明得了？叫我说，这所谓的因果报应，完全是糊弄人的。这为善的也会枉死，作恶也可能长命百岁。自所以会这样，并不是什么三世因果，而是因为这一切就是随机事件！你知道吗？古罗马有个人写了部长诗，叫《事物的本质》。里面讲到，世界是由原子和真空组成的。原子无规律地随机运动进行组合，于是就有了万物。而现代物理对于量子力学的研究，最后得出的观点和这位古罗马诗人非常接近。那就是一切实际就是没有规律的，并不存在什么确定的因果关系。”
　　洛子由也不与他争辩，只是笑了笑，“所以呢？你想争的是因果，还是公平？”
　　李初愣了下，没有确定的因果，难道就有真正的公平吗？但他还是不甘心地嘀咕道，“唉，若是都像这样，还怎么劝这天下人不作恶呢？”
　　洛子由看着他：“即便像你所说，因果并无规律，但若是作恶的人多了，那受其害的人自然也就多了。无论善人还是恶人，自身的风险都会大大增加。这样的结果，势必是谁都不想看到的。”
　　李初愣了一下，随后笑起来：“你这番道理倒是还能听听！”

　　“我今天跟阿离说了，让他回家过年。把李初也叫来，那孩子挺可怜的，也没什么亲人了。不管怎么说，他也曾是我们洛氏的弟子……”洛婉坐在镜前，边说边取下头上的珠钗。
　　洛献之知道夫人是怕他不同意。他是不喜欢洛子由与崔氏后人来往，可又能怎么样。儿子不听他的，老婆又帮着儿子。“崔真！他叫崔真！”他皱着眉，强调道，“我看你们都昏了头。”
　　洛婉嗔笑道：“叫什么有关系吗？反正人还是那个人。阿离说了，他撞伤过头，崔真过往的事都不记得了，既是如此，从前的姓名也不必再用。我看叫李初不是挺好的，反正也叫习惯了。”
　　洛献之无奈地摇摇头。
　　“你感觉到没？”洛婉转过头来：“阿离变了好多。”
　　“嗯？”洛献之不知道夫人指什么，在他看来小儿子也没什么变化。
　　洛婉蹙眉，思索了半晌，“我也说不好。以前吧，感觉他还是个孩子。现在……现在总觉得他已经变成了一个男人。”
　　“你这叫说的什么话？！他本来就是男人。”
　　“我不是这个意思……”洛婉走到丈夫身边：“你说他会不会在外面有女人了？”
　　“我很怀疑……”洛献之若有所思，“他从小被你那么教，还能对什么人动心？！”
　　他见夫人瞪了自己一眼，便笑着拍拍她的手， “我看阿离没什么变化。你就别瞎想了！”

　　洛子由洗漱好，悄悄钻进被窝，不想还是把李初给弄醒了。
　　李初半睁着眼，迷迷糊糊地说道：“你回来了啊……怎么手这么凉！来！我来给你暖暖。”说着，他牵着洛子由的手，把它搭在自己的腰上，接着一把将对方搂进怀里。
　　洛子由心里头一阵暖流涌过。他刚想开口，就被李初抢过话去：“宝贝……让我亲亲。”说着，李初的一条腿就跨到他的身上，一只手钻到他颈后，托住他的头，将他按到鼻息下。接着，李初用鼻尖轻蹭着洛子由的额头，然后顺着他的鼻梁慢慢往下滑。直到两人的呼吸缠绕在一起，洛子由心里的邪火跟着跃起。他掐着李初的腰胯，想翻过去。可李初一下子整个人压上来，也不知哪来的蛮劲，就不让洛子由起身。他睁着乌亮贼光的眼睛，精神得好像一头小公牛。只见，他颇有成就感地半支起身子，欣赏着自己身下的男人，看够了才俯下身去，一下含住洛子由的唇，启开他的牙关，用力去吮吸里面那条湿漉漉的软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