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6 开始出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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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便士一，情况如何？”
在街头的阴影处，马龙看着那些显然不同于普通市民的帮派分子倾巢而出，四散游走，如夹杂在群雀中伺机而动的秃鹫，睁着那双双眼睛好似在寻找着什么。
“不容乐观，老爷，目前观测到的所有势力都有不同程度的骚乱，”无线耳机中传来老人的声音，“您真的将那个孩子送走了吗？”
“只要将这个变量从哥谭去除，我就有把握镇压接下来的动乱。”马龙低声道。
“那么，或许你有想过，如果那个孩子会愿意成为您的‘变量’呢？他毕竟救下了您。”对方发出一声叹息，“那天晚上竟是我见过的您最为健康的一夜。”
“但我无法确定。”马龙说道，“我难以信任他。”
毕竟那是魔法，谁知道那个男孩有没有些除了治疗之外的手段呢？将他送去大都会不过是缓兵之计。克拉克是一种安全上的保障，也是一种监视，但马龙不指望超人的魔抗能有多高，所幸扎塔娜已经收到了通知准备动身前往大都会，他希望能够得到更加专业的评判。
“对了，便士一，大都会那边的情况如何？”
“克拉克先生正带着男孩在，哦，在一家披萨店，看起来他比起您要友善得多。”
“不出所料，”男人的嘴角不自主地下撇，但他还是心平气和地说道，“除此之外呢？他们的行动路线是否出现异常？”
“没有，老爷，或许下次见面时您可以表现地更加友好，对他们两位都是。”
“继续跟进。”马龙回避了这个话题，但他的确有所触动，“我现在去旧城区看看情况。”
——
轻快的音乐，活泼的配色，嘈杂的年轻人和跑来跑去的孩童。及地的玻璃门干净明亮，大片大片的阳光毫不吝啬地洒落，一切都笼罩着和煦暖融的气氛。
这是与哥谭截然不同的城市。
“感觉如何？这是我经常吃的一家店，我觉得它的味道还不错。”
克拉克笑着撕开了汉堡的包装纸。
艾梅克停下进食，“很……奇妙。”
他抿着唇，翘起的嘴角有些羞涩，“我还没有吃过这样的食物。”
他摸了摸装着碳酸饮料的杯子，冰凉的纸杯上挂满了一颗颗剔透的水珠，一上手便是湿漉漉的触感，却很难叫人因此生厌。
“口感很丰富，调料也很充足，”少年认真地评价着在许多人看来不值一提的现代快餐，“食材方面或许有些欠缺，但精心的调味和烹饪足以掩盖这一点。”
“谢谢您，肯特先生，很高兴您愿意和我分享这样美味的食物。”
“不客气，叫我克拉克就好，肯特先生什么的有些生疏了。”克拉克看起来轻松愉悦，已经没有了那种初见时暗藏于心的紧绷感，“或许我们以后还能成为朋友呢。”
“好的，克拉克先生。”
克拉克本还想说些什么，却突然一怔，神情肉眼可见地变得严肃起来。
“呃，抱歉，艾梅克，”他匆匆解释道，“我或许有些急事，现在就得处理，你能暂且就呆在这里吗？我保证尽快回来。”
这是他们见面以来头一次克拉克露出这样焦灼的神情，艾梅克体谅地宽慰他，“好的，克拉克先生，我会等你的。”
“这是我的钱包，里面有些现金，你想吃什么可以自己去前台点餐，”男人手忙脚乱地掏出自己的皮夹，甚至连被一同抽离出裤腰的衬衫都没有注意，“等我回来。”
他说完便冲出快餐店，行动间衣摆上下翻飞，竟然是惊人的敏捷迅速。
艾梅克看着克拉克离去的背影，那股被强压下的不安正在如潮水般弥漫。
心脏跳动地很快，耳膜传来无法抑制的鼓动，背上与鼻尖开始冒出不合时宜的冷汗，艾梅克咬着唇，抿了一大口冰凉的气泡饮料，那种沸腾又压抑的难受感却随着滑入食道的凉意开始扩散至全身。
就好似有某种声音在催促他，告诉他自己快要迟到了，有什么东西正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悄然而逝。
可是艾梅克却不知道自己到底该做什么。
他只能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那种不安的感觉却越来越强烈。
快餐店播放着全家欢动画片的公共电视突兀地停下了那有些吵闹的罐头笑声，新闻主持人严肃的声音穿透人群的喧哗向他传来。
“现在插播一条新闻，今日下午十六点三十分，哥谭大桥发生了原因不明的剧烈爆炸，请各位市民保护自身安全……”
快餐店里的热闹氛围一滞，所有人开始抬头看向那挂在半空的小小屏幕。
“……目前伤亡人数正在调查，目前以对现场进行封锁，救护人员正赶往现场，请市民自觉远离危险区域……”
有孩子被这般沉重的氛围所惊骇，开始小声的哭起来。一旁的母亲立马将幼童抱在怀中轻哄。
“……现在连线现场记者……”
“……这里是现场记者艾利，我现在所处位置正在哥谭大桥的前方，更加靠近会有被波及的风险，以下画面建议16岁以下孩童在成人陪同下观看……”
镜头拉远，连绵的轰鸣比艾梅克听过的所有炮火都要惊人，冲天的巨浪裹挟着滚滚浓烟，钢筋水泥的建筑若蛋糕般塌陷断裂，而人类不过是这画面中一颗颗微不足道的像素点。
店内的家长们开始用手捂住孩子的视线，嘴上是轻声安慰，双眼却紧盯着屏幕。
一个高大的身影迎着烈日，冲破漫天的尘土与火光，空中翻卷的红色披风还残留着硝烟的痕迹。
“是超人！他来了！”
电视内外都有人高呼，凝滞的气氛瞬间破冰。
“我们可以看见，超人从即将爆炸的汽车中救出了两个孩子！”主持人激动地说，“哦！他又飞下去了，天哪，他竟然独自支撑起了整座大桥的承重柱！”
“赞美超人！他又一次拯救了人们！”
“很棒吧，超人。”一个不认识的人无法压抑激动的情绪，忍不住朝艾梅克搭话，“他是我们城市的英雄，虽说在世界各地都有他的身影，但我们都知道他属于大都会。”
在镜头里，阳光映照着男人几近完美的侧脸，雕琢着他流畅而深邃的轮廓，为他镀上金边。
那是超人，是“人间之神”。
“是啊，很棒。”艾梅克真心实意地夸赞道，但他很快意识到了一件比此时电视中的危机要更为严峻的事。
哥谭大桥是联通大都会与哥谭的通道，这座桥的危机，是否意味着哥谭与外界的通道都遭受了袭击？或许是有人正想用这样的大手笔，将哥谭打造成一座无法逃离的孤岛？
那么受困于其中的人，艾娜婆婆，真的能够不受到伤害吗？
作者有话说
第6章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