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的迁徙》漫言低语

41、（41）念念碎

　　洛凝交代了工作的事，隔天就搭飞机回去他在的那个城市。
　　一下飞机，果然看见络轩站在机场大厅里等候她，远远的就看见他，络轩着深色的大衣，里面露出雪白的衬衫，深蓝色的西裤，他依旧那么赏心悦目的清爽，立在人群中，高高的个子那么显眼，这样的男子怎能不让人心动，早已动心多年了，他也已看见她，他带着墨镜，但也感觉得到他温暖的目光，他微笑的看她一身牛仔服，还像多年前那个小姑娘一样走到面前，他伸手接过她手里的皮箱。
　　洛凝笑笑，“等很久了吗？”
　　络轩另一只手搂过她瘦弱的肩膀，带她朝门口走，“没多久，你累不累？”
　　“怎么会累，想想你做的饭就不累了，你做好没？”
　　“嗯”
　　洛凝近距离看络轩的侧脸，他脸上一直都带着微笑。洛凝忽然很好奇他怎么面对她时从未红过脸，现在她想试试看，于是突然在他侧面的脸颊上出其不意的吻了一下，她清楚的感觉到络轩搂着她肩膀的手臂瞬间绷紧了，颤动了一下，又马上恢复了常态，他看向她，她笑嘻嘻的冲他乐，他有点不自在的板起脸来：“你能不能注意点儿场合，没大没小！”
　　他的脸真的红了，微微的红，只消一眼就看见他的脸色。
　　他从来不会说漂亮话，让人讨厌，“下次不敢了，以后我会注意我的言行，会跟你保持三米以上的距离”
　　络轩上了车，坐在她旁边，“刚才你故意的，又有馊主意了？”
　　洛凝有点泄气，这个不解风情的大白痴，“在国外这只是个见面的礼节，很平常啊，这有什么？”
　　“你现在在国内，不是在国外”一本正经的家伙！
　　“反正下次不找你来亲了，等着让我亲的人有的是，不缺你一个”歪歪嘴。
　　络轩发火，“胡闹！”
　　洛凝郁闷。
　　他把头扭到一旁不肯理她，哼！谁怕谁！洛凝挪挪屁股，离他远远的坐着，络轩看见了更生气，用力拉她过去坐，她就死命的不肯，突然听见老李在前面 “噗”的笑了一声，络轩松开她挣扎的手腕，“脸都让你丢尽了”
　　洛凝不理，自己朝窗外看，街上车水马龙，络轩看她几眼，也就不管她了，省的她再做出点过分的事，让他在手下面前丢脸。
　　安静等待洛轩把屋门打开，家里依旧，来这里，让人有安定的心情。
　　看见他脱了皮鞋，换上拖鞋，他今天穿的皮鞋和袜子都是她多年前给他买的，他为她的到来，又穿上它们。看他弯腰递给她新买的兔子拖鞋，她真想拥抱他，好好拥抱这个不动声色细心的人。他脱去大衣后，径直走进厨房，她慢慢的换鞋，在他身后看他忙碌，眼睛不由的湿润。闻见了饭香，饭菜早已做好放凉了，络轩拿去微波炉里热，她赶紧象征性的用水冲了下手，就全当洗过手了，迫不及待的偷偷拿了个大虾吃，她已经几年没吃过他做的菜，真的很想吃，曾经就因为跟络轩交恶而吃不到他的饭而伤心过，她觉得别人做的没他好，他的饭好吃又有味道，家的味道，她很想再次品尝，可她一直没机会。
　　络轩出了厨房，看见她大大咧咧的没形象的坐那大吃，“饿鬼，洗手没？你怎么还这幅吃相啊？这能拿的出手吗？出去丢人没？”
　　“没，他们没你做的好吃，我都没食欲，差点得了厌食症，这不多亏你及时搭救，一下子就给我治好了”夸张的小家伙，络轩笑笑，这倒是挺受用的一句话。
　　他夹给她菜，她嘻嘻的笑，此时仿佛时光又开始倒流，多么让人怀念的画面，他曾无数次幻想过她还这样坐在身边吃饭，把饭吃的一点不剩。
　　“吃点儿得了，你吃的太多”络轩一直说她，她也没停下筷子，直到她实在吃不下去。
　　络轩无奈的看她捧着鼓鼓的肚子，倚在沙发上，“你的饭量惊人啊，三个小伙子，我看也不是你的对手”
　　“哥，是你做的饭太好吃了才害了我，都怪你！坏心眼！”洛凝眼睛一翻，反正都是络轩的错。
　　络轩坐下身来，在她一旁，感到了满足，她就在身边，他以为再也不会这样心平气和的在一起，他感到从未有过的踏实和轻松，他两手搭在靠背上，头朝后仰着，耳边听她念念碎，没有比这更好的了，他不想只拥有一瞬间，他要她留下来，永远陪着他，他再也不能失去她，失去他的幸福。
　　“洛凝，你的工作怎么安排的？”他看着她问。
　　“我请了几天假，现在假不好请，下个月，还有好几个重要的会议要参加，而且都要同声传译，还要提前看资料，背提纲，事挺多的，…”
　　洛凝看见络轩渐渐皱起的眉头，“不是说陪我去医院？这么忙！你还哪有空？”
　　“放心吧，我会先安排好住院，虽然不能天天陪着你，但我可以经常看你呀，你到同仁看眼睛吧，那是国内最好的眼科医院” 洛凝觉得这是最好的安排。
　　络轩一阵郁闷，站起来走开，洛凝看看他的背影，她笑笑，“怎么啦？”
　　洛凝走到他的房间，看见他站在窗前，有点落寞的样子，“你忙你的去吧。”他说。
　　这并不是他想要的，他要她给他承诺，承诺永远留下来，留在他身边，不要让他惶惶不安，他想让她不要再走，可她哪，她有她的工作和事业，她为什么要放弃一切，跟他在一起？眼疾，让他开始慢慢自卑起来。
　　可他不会求她，他还做不来。
　　“你不想去同仁吗？”她问道。
　　“去不去都行，我现在不想谈这个”他一阵烦躁。
　　“那你想谈什么？”
　　“我能谈什么？！”控制不住的发火，大声的冲她吼。
　　洛凝不作声了，她静静的在他身后搂住他的腰，把脸轻轻的靠在他的背上，“你不要发火，我不会再说让你难过的话，明天一早我就走，你不用那么为难”
　　感到他的身体僵硬了，他一把拉开她的手，迅速的转过身来，猛然吼起来，“又要走？！走吧！走吧!”
　　他阴沉了脸，洛凝盯着他看了一会，突然转身，络轩感到胃在她转身的瞬间剧烈疼起来，他又急又恨，一个健步追上她，一把拉住她的手腕“不许走！你敢走！”
　　他就要发怒了，紧紧的攥着拳头，洛凝冷冷的看着他的拳头，等他渐渐松开，“放手，你放手！”洛凝沉着声音说。
　　“可以，但你得保证不走” 他只想要她的承诺，承诺留下来陪着他，现在只想要这些，哪怕她骗一骗他也好。
　　“我不想骗你，我不可能不走，这次只是来看看你，我还要回去，我还有我的工作要做”
　　络轩一直盯着她，在他的眼光里，她依旧倔强的让他牙痒痒，最后松开手，“是不是我现在眼睛不好了，你就觉得我得求你了？沈洛凝，你永远不用做梦！我不会求你，不需要你的怜悯，你的同情用错了地方！”络轩冲她大喊。
　　洛凝瞪着眼睛看他暴躁的像个发了威的狮子，她眼睛里渐渐注满了愤懑，她甩上门出去了，她不想跟他好不容易和好之后又反目成仇，她想静静，想离开他出去平静一下自己，不然她不知道自己当着他的面会说出什么伤人的话，会不会干出什么不可逆转的事来。
　　关门时，她听得见门里花瓶摔碎的声音，和络轩的大吼：“走！你走吧！走吧！”一阵哗然。
　　独自在刚刚落下黑幕的街上溜达着，她不知道去哪，随便走走吧，总比面对情绪激动的络轩好些，她觉得络轩变了，变得暴躁，变得敏感，变得无法控制情绪，他时而让她感觉不那么坚强了，有点自卑，有些失落。他在用狂躁的发怒来掩盖他的失落和自卑情绪。
　　经过很多之后，她发现大家再也回不去原来的老地方，大家都在岁月里改变了模样，那份感情是否还是别来无恙哪？不清楚了。
　　络轩看见洛凝走了，渐渐平静下来，其实也恼火自己的脾气，把她气走，真是后悔的。他打电话给老李，托他帮忙去找洛凝。
　　“怎么又吵架了？”老李问。
　　“你别问了，找到她，你一定带她回来，如果她不肯回来，你就想办法困住她，别让她走掉，给我打电话，我会赶去”
　　“好，这没问题，不过，老大，这洛凝可不是多年前跟在你身后的小丫头了，她长大了，你要耐心点，不然…”
　　“我知道，别罗嗦了，快去找”挂了电话。
　　络轩看看地上的花瓶，碎了一地，他叹口气，颓然的坐到窗边的地板上，看着楼下的行车，担心起来，她一毛钱也没带，没带电话，也没穿外衣，甚至连拖鞋都没来得及换下，这里晚上的温度已经很低了，她那么任性的跑出去，万一遇上点什么麻烦怎么办？他等不下去，他拿上她的外衣和鞋子匆匆出了门。
　　叫上辆出租车，让司机开的很慢，他就到处找，等快到十点了，终于在距离家不远的公园门口看见了她，她小小的个子，孤单的坐在木椅上就像个无家可归可怜的流浪儿。
　　他赶紧付过出租车费就跑过去，看见她正抬头看星星，看的那么认真专注，连他接近也没察觉，他叫她：“洛凝，干嘛哪？”
　　洛凝看看他，有点眼花，是盯着天上的星星看的太久，“看星星”
　　“你走时，没穿外衣和鞋”
　　他蹲下身子给她穿鞋子，握住她冻得冰凉僵硬的脚，他一阵阵心酸，再也控制不住自己的眼泪，给她穿好鞋子，他还低头蹲在那，洛凝看见他拎来她的鞋，又蹲下身亲手给她穿上，他在用行动向她和解，不是不感动的，听见他压抑的低低抽泣声，她上前，心里替他委屈。
　　她轻轻的叫他，“哥”
　　络轩不去看她，站起来，深深的呼气，仰头看天，想制止自己流的不像话的眼泪。
　　“哥，别难过了，是我不对，医生说你不能老流眼泪，对眼睛不好…”洛凝憋着嘴，小声的说。
　　络轩站那儿，等了一会自己情绪平稳了，才说：“沈洛凝，你要是觉得这么折磨我还不够，我劝你痛快给我一刀，别这么没完没了！你说你一走就两、三年，我没见你几次面没说几句话，几年里一个电话也没有，总算回来了，一闹，又跑了，什么也不带，鞋也不穿，外衣也不穿，大半夜的瞎跑，你知不知道我会担心？！你到底想怎么样？你说！” 络轩激动的说着。
　　等待她低头认错的工夫，电话响了，络轩接起来，“找到了，….她正在一边，好，你也回家吧”
　　老李听见电话里，络轩沙哑的声音，知道这洛凝又让络轩遭罪哪，这络轩平日里谁敢给他一点气受，都是他跟别人发火的份儿，他真服了这兄妹俩，不见面就想的要命，见了面就吵的要命，真是清官难断家务事，就由着那个小丫头折腾吧，还翻译官哪，整个一个混球，人模狗样的！估计络轩不会爱听这个，天天宠的要命，她还天天变着法儿的整节目折腾络轩，他在一旁看着都累了。
　　络轩看她耷拉着脑袋在那站着，单薄的身材，真不知道她都把饭给吃哪去了。
　　他把外套给她披上，她抬头，一脸的委屈，“哥，我以后再不让你担心了，我会常常给你打电话，以前是不敢打，其实我特想打，天天都想打，我很想你，我做梦都梦见你，真的，我没骗你，你能原谅我吗？”
　　她楚楚可怜的用她小狗一样的眼睛看着络轩说，看见哥哥红了眼圈，“哥，你难道就没错吗？刚才是你先冲我发火的，我才一气之下跑出来，我就是想让咱们俩都静静，你总是冲我发火，我也很委屈呀，你总赶我走，我哪里还有脸赖着不走”
　　“那以前不管如何骂你，你怎么都不走？”
　　“那时我养活不了自己” 她望着哥哥。
　　“现在你能挣钱了，不怕了是吧？” 他觉得她太势利，太小人，她就是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嗯，现在更怕你赶我走了，因为再没有理由赖着不走了，那是你的家，不是我的了”
　　络轩瞪了她一眼，“以后再敢离家出走，你就永远别回来！” 声音是咬牙切齿的，态度是缓和的，他说着狠话，可终究还是怕她走的，更怕她一去不复返，那个滋味尝一次就够了，他不想再尝第二次。
　　伸手搓几下她的脑门，恨死她一脸的恬不知耻和心无城府的笑容，“以后不管怎么骂你，也不许走，听见没？”
　　“听见了”她老实的乖乖低头，络轩拉她一起往家里走，一开始是没好气的粗鲁的拉着，后来就是紧紧的握着她的手，她偷偷看着他堂而皇之的手，呜呼！拉手都这么理直气壮，这么有水平，唉！甘拜下风喽，嘻嘻，手还挺温暖。
　　“哥，你不能老骂我，我会自卑的”
　　“不骂你，就你，能好吗？你自卑？我还真没看过象你这么胆大包天自卑的人，你骗谁？！”
　　“哥！真是的。哥，你太过分了，你打电话叫我回来，我就立刻回来，说让你去同仁看眼睛，你又不乐意去，我都扔下工作找你了，你还有什么不满的？”络轩闭嘴不答了。
　　“哥，你说话呀”
　　“有什么好说的！”
　　“今晚这么好的夜色，晓风残月，花前月下的，你不觉的该说点什么吗？就说说你最想说的呗”络轩斜眼看看洛凝，她正歪着头，一脸的坏心眼。
　　他哼哼，“应该说你想听什么？”
　　“哥，你就是聪明”她顽皮的竖起大拇指。
　　“嗯，我接受你的赞美，然后哪？”
　　“当然是你说喽”
　　“我说？你得说你想听什么？”他还是那麽狡猾，才不肯掉进陷阱里。
　　“想听你的心里话，反正什么‘我爱你’啦，我也亲耳听过很多次，都疲劳的没什么感觉了，要不你换换别的？”
　　听见她亲口说别人跟她说过那三个字，洛轩心里多少感到不是个滋味，他不理她，按了电梯进去，洛凝看见他又变得阴沉的脸，没好气的想，变脸比翻书还快！
　　回了家，络轩把地上的碎玻璃收拾干净，又听见她在屋里叫:“我的电脑哪？”络轩不理，去了自己的房间。
　　她一会跑来，看他坐在床上看报纸，一跃上了床，“哥，我的电脑哪？”
　　“丢了”他不抬头，继续看报纸,他才不会傻的告诉她是他给砸了哪，不然她又没完没了的缠着他了。
　　“是谁？谁偷的？我找他去，那里头存了我好多的东西！”
　　“不知道”她半天没问出来，自己怏怏的走了。络轩赶紧摸摸心脏，还好，没说！
　　一会她又在浴缸里幻想着自己在大海上遇难，尖叫着，络轩真受不了她。她回来了，他的生活是好多了，但她天天给他闹点妖儿啥的，也实在觉得自己的心脏不够健壮，她一声高过一声的尖叫，他的头皮直发麻。
　　他去敲她的门，“洛凝，你溺水啦？要不要我救你，需要就说一声啊，这大半夜了，你就别喊了，邻居们经不起吓啊”
　　里面传来洛凝丧气的嘟囔：“知道了”络轩笑笑。
　　一会她出来了，湿答答的头发，络轩叫她一同来看电视，顺便替她擦干头发，她就倚在他怀里。
　　他擦好头发，就搂着她，这一次看的是“阿呆拜寿”，刘青云演绎着原本不可一世的大少爷，如今却变成了傻头傻脑的样子，但他这时有一颗善良而让阿弟感动的心，洛凝很喜欢这部片子，自己仿佛也经历了那样美好感人的爱情，阿呆在山坡上飞跑着，一只手接着不停化掉的冰棍滴下的水，冰棍最后变成一点点的，一路大叫着阿弟的名字，匆忙将冰棍放进热的满头大汗阿弟的嘴里，那一刻是那么的感人，洛凝想这导演怎能这样煽情哪，高手啊。让阿呆带走他认为最值钱的东西，他竟将阿弟抱起来，放在桌子的包袱皮上，那是他认为的宝贝，导演非常明智，让吴倩莲来演阿弟，很是恰到好处，感情表现细腻，让人感叹。
　　哥哥的怀抱永远让她安心，竟不知不觉的睡着了，看见怀里呼呼大睡的洛凝，络轩笑了。他抱她进屋，放她到床上，在床边看她好久，她现在是这么真切的在眼前，他在前几天还不敢想像，现在都成了现实。
　　他轻轻的摸摸她的脸，最后在她唇上吻了吻，只是轻轻的，却突然被搂住了脖子，变成了很深的吻，原来她一直等着哪，就这么坏心眼儿，他气喘吁吁的看着她的笑，他想不能光让她坏呀，于是一把把她抱起来，去了他的屋，因为他屋的床还大些，精疲力竭的俩人躺在一起，他搂着她，“该换大床了，你太能折腾了”这次洛凝终于红了脸，络轩笑出声。
　　半夜，她吃的过多，麻烦毫不客气的找上门来，看见胃疼的嗷嗷直叫的洛凝，络轩急忙穿衣服去给她买助消化的药和胃药，等买回来，再吃上，再喝上热水，给揉好肚子，一看表都快四点了，整夜也没睡多久，看样这觉是睡不了了，终于她不那么疼了，天也亮了，俩人又开始睡回笼觉。
　　到中午才起床，再吃了饭，已经是下午一点了，络轩匆忙赶去公司，本来上午是有个会的，看看都让洛凝都给搅合了，她回来，她就得搅乱他的生活。
　　他匆匆出现在公司，却发现公司的职员都看着他乐，老李一见他也乐了，络轩奇怪的问：“怎么回事？你们都乐什么？”
　　老李看看他又乐起来，“老大，昨晚没累坏吧？”络轩一愣，有点难堪，咦，他怎么知道？他直瞪眼。
　　老李笑着说：“那个你脖子上的红印儿是洛凝干的吧，这小丫头太害人啦，我就说这丫头不安好心….”洛轩恍然大悟，但为时已晚。
　　打断他，“好了，你出去吧”老李笑着出去了。
　　看看都是洛凝干的，这下可真是让她给丢人了，回去得好好收拾她，太没分寸了，出门时他也没注意看，真太失误了。他早早下班，把大衣领立起来，把领扣都系好，总算挡上了让人浮想联翩的暗红色印记。
　　他去超市买了水果和蔬菜，还有鱼和肉，他又得做饭了，家里养了个饿鬼，好像没他就会饿死一样。可他就不会好好想想，洛凝在外这么多年难道都不吃饭吗？她不也活的好好的嘛。
　　洛凝看见络轩拿着带枝带叶的桃子回来“咦？哥，你从花果山刚回来吗？”
　　“是呀”他回身看看扎着两个辫子的洛凝，心里嘿嘿直笑，今晚都在哪种点草莓哪，争取让她上班时也出不了门。

　　歌曲：only one 顺子
　　你的好我从前怎么看不到？
　　看不到总以为爱在天涯海角
　　回头却在你温柔里找到
　　渴望被你拥抱可以爱你多好
　　不明了你从来不说你累了
　　你累了也预留肩膀让我依靠
　　你的笑倒影了我的微笑
　　我会有多重要因为有你才知道
　　也许这101次错过的玩笑
　　只为遇到你温暖的怀抱
　　only one only love
　　you are everything i care
　　把全世界放掉又有什么重要
　　现在只想听到你亲口再说一声好
　　究竟要转多少次那生命的转角
　　才感觉到爱情真的来到!
　　现在只想听到你亲口再说一声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