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爱已成往事》郑怀香

3、买房 第二天一早

　　第二天一早，蔡婉馨起来就往主卧去了。看着床上躺着的二人，来到闻婷影跟前摇了摇她，喊道：“妈妈……妈妈……起床了。”
　　闻婷影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看着已经穿上衣服——虽然穿的折折皱皱，但也算是自己穿上——的蔡婉馨站在床沿旁，看着还有些迷迷糊糊的，她说道：“馨儿，怎么自己起来了。”
　　蔡婉馨道：“我在房里醒了，喊了妈妈。可是妈妈没有听见，我就自己起来了。妈妈，你怎么还在睡觉啊，妈妈是不是生病了。”
　　闻婷影掀开被子，一把将蔡婉馨抱到了床上，在她小脸蛋上亲了一口，说道：“妈妈没病，是妈妈贪睡了。晚上跟雪妈妈聊天到了很晚，才睡晚了。妈妈现在就起来。”在她的小鼻子上刮了一下，便起身带着她去了洗澡间。
　　她两人在洗澡间里一起刷牙一起洗脸，这已经是本能，在馨儿三岁时就开始教，一年下来才养成的习惯。幸好岑小凤给她在魔都找到这种时间宽裕的翻译工作，让她有时间照顾女儿。周末里早上起来她都要和馨儿做锻炼的，在电视机前的空地上铺上毛毯，电视里放着儿童瑜伽操。锻炼一般在半个小时左右，闻婷影就要给她准备早餐。
　　早餐将要好了，蔡婉馨跑到主卧里叫醒了雪安，“雪妈妈，起床了，太阳公公晒屁股啦！”摇着她的胳膊，嘴里呼唤道。
　　雪安打个哈欠，笑道：“馨儿，你怎么起得这么早？”
　　蔡婉馨道：“我早就起来啦，早操都和妈妈做完啦。雪妈妈，起来吃早餐吧！”然后仰着头，走近小嘴靠近她的耳朵，低声说：“雪妈妈，别忘给我妈妈玩具哦！”眼珠子灵动地转着，便出了主卧。
　　雪安起床，听到门外传来闻婷影的声音：“雪儿，今天你就别去店里了，一会小凤和宝莲要过来。”走出主卧，看着她盛一碗粥放在馨儿的面前，旁边还放着一罐肉松和一个鸡蛋。雪安道：“嗯，我今天就休息一天，正好有许多年没有见她们了，我们今天就聚聚。”
　　“好，你先洗刷洗刷，吃点早点。”闻婷影望着她说道：“下午我们去徐家汇逛一逛。”
　　“你安排，我对魔都不怎么熟？”她走近洗澡间，涮牙洗脸，又探出头来，问道：“小凤有男朋友没有？”
　　“没听说，如果有了，我肯定知道的。”王婷影摇头，吃着早点，说道：“估计，她眼光有点挑吧。每次问她，她说缘分还没有到。”
　　“爱情这种东西，都是要自己争取，那里是能等来的？”
　　“道理虽说是这样，可缘分这东西真的没有吗？说不上来，可能那个让她义无反顾的人还没有出现吧。”
　　“那宝莲有男朋友没有？”
　　“她有一个，是家里给她介绍的，小凤说她现在在我们这个区工作，估计是和男朋友住在一块了。”
　　“你见过吗？那男的怎么样？”
　　“那男的我感觉还行吧，外表不算出众，谈吐还算得体，个子不高，带着一副眼镜，对宝莲很上心。”
　　“一开始男人不都这样，久了才知道合不合适。”
　　“是啊。日久见人心。洗好了过来吃早点，粥凉了就不好吃了。”
　　雪安回到卧室换好衣服，坐在餐桌前，吃了起来，道：“你做妈妈越来越合格了，真心佩服你。”
　　“有些事情是不得不做的，一个人时怎么都行，现在有馨儿了那可就不同了。”闻婷影不失无奈和幸福地说道，仿佛一切本该如此。
　　“嘻嘻，那我就借着馨儿的福气跟着享享福了！”雪安俏皮说道。
　　“我乐意之至！”闻婷影刚说完，门铃响起。
　　蔡婉馨急忙放下勺子，边往门口走边对闻婷影道：“妈妈，我去开门。”来到门口，打开门见到岑小凤，高兴地叫道：“凤阿姨，欢迎你来做客。”
　　岑小凤一看是蔡婉馨，进得门来，随地放下手中的东西，抱着她说道：“馨儿，想凤阿姨没有？”她道：“可想啦！”岑小凤经常这样逗着她，满足走进餐厅，看着闻婷影她们在吃早点。
　　“小凤，吃早点没有，来吃一点。”闻婷影又对馨儿道：“馨儿，快下了。凤阿姨坐了一路地铁，可累了。”蔡婉馨下来继续吃早点。
　　“没有。就看你有没有良心。”岑小凤调笑道，又看着雪安道：“雪安，好久不见！”
　　闻婷影盛了一碗粥给岑小凤，听到雪安道：“好久不见，记得应该是大二的时候见过一次，离现在有六七了吧。你变漂亮啦！”
　　岑小凤哈哈大笑道：“难道我以前不漂亮吗？”
　　闻婷影调笑道：“你以前肥美肥美的！”
　　“影子，你能好好聊天吗？说我漂亮又不会死。”岑小凤白了一眼她，看着雪安道：“雪安，你说呢？”
　　“你以前也漂亮，只是……”雪安的话还没有说完，就被她抢了话。
　　“只是什么，是不是只是胸大的可怕。”她哈哈一笑，傲然地挺了挺胸，说道：“那也是本钱。”
　　雪安看了一眼她的胸脯，心中依然惊讶。只是还没有当初上高中时候那么惊讶。那个时候拥有傲然胸脯的岑小凤可是男女生八卦的热门话题。她嘻嘻一笑，说道：“你变化挺大的，活泼可爱了许多。”是的，以前记得她是恬静寡言的。
　　“谢谢夸奖！还是雪安有眼光。”她盯着闻婷影道：“影子，就没有眼光，我这么傲人的事业线都取笑。我看八成是嫉妒恨吧！哈哈！”
　　“是，是！我嫉妒，我恨！快点吃吧。”闻婷影笑着讨饶。雪安也跟着笑了。
　　闻婷影看着她坐下来吃早点，自己站起来走到门口处收拾她买回来的菜。岑小凤每次来都要买上许多菜，闻婷影每次都说她浪费，后来习惯了，也就习以为常了。但是她知道岑小凤知道她的情况，才备上许多菜的。她将菜提到厨房，回到餐桌旁坐着。她问道：“家里给你介绍的那个怎么样了？”
　　岑小凤瞥了她一眼，嗔道：“这事你倒是挺八卦的。你呢？我给你介绍没有十个也有八个吧，你倒好，不是这不行就是那不好的。你说你……”
　　“这要靠缘分的。再说馨儿还有点小，你说我怎么办？”闻婷影耸肩无奈道。
　　“这事反正我不管你了。”她扭过头对雪安道：“雪安，你呢？有男朋友吗？”
　　“在国外怎么找？我不喜欢外国佬。”雪安道：“回国有几个月了，我妈给我介绍了好几个，一个都没成，媒婆是一个接一个的来蹿门。太烦了，我就逃到这里来了。”
　　“家里相亲是怎么样的？”岑小凤不好意思地问道：“有哪些要注意的？”
　　“那有什么的，你往房里一坐，那男的来看一眼不就成了吗？”闻婷影插嘴道。
　　“就你能。再说，你在老家相过亲吗？”岑小凤挤兑她，说笑道：“就我给你介绍的那个……”
　　“小凤，我不插嘴了，你问雪儿吧，我怕你了。”闻婷影连忙求绕道。
　　岑小凤也不再取笑她，向雪安道：“雪安，你就跟我说说吧。国庆节我妈非要我回家相亲不可。”
　　雪安道：“没什么。你只要家里坐着行了……”
　　“你看，我没有说错吧。”闻婷影插嘴道。
　　“然后，媒婆到你跟前介绍一下男方的情况，让你见一见男的。如果看着觉得不错，那就聊一聊。”雪安继续道。
　　“就这么简单？”岑小凤不可思议道：“这不跟跑客户一个样吗？客户觉你不错就和谈，印象不好就滚蛋。”
　　“不然呢。你以为是上刀山下火海啊！”闻婷影看着女儿吃完了，让她去一边自己玩玩具去。接着岑小凤的话头说道。
　　“吓死我了，同事说的那叫一个恐怖，简直惨不忍睹。”岑小凤拍了拍胸脯，说道。
　　“平常心对待，看上眼了就交往着试试。”雪安道。
　　不经意间门铃声又响起，闻婷影开门见到岑宝莲来了，她是一个人来的，便问道：“顾南山没有来吗？”岑宝莲道：“他和朋友出去钓鱼了。”
　　“他倒是会享受。宝莲，下次你跟他说，我岑小凤要教训教训他，你怀孕了也不呆在你身边照顾你。”岑小凤回过头来，冲她笑说道。
　　“啊！宝莲，你怀孕了！太好了！恭喜你要做妈妈啦。”闻婷影高兴道。雪安也向陈宝莲道喜。闻婷影拉着她坐到餐桌旁，这时雪安和岑小凤已经吃完了早点，她收拾一下餐桌，摆上一些水果和瓜子。又到厨房里冲了几杯茶水端了上来。
　　岑宝莲道：“幸好怀上了。前一阵子你们是不知道啊。南山他妈妈，那时天天催问我，我都快疯了。现在可以松一口气了。”
　　四个女人一台戏，叽叽喳喳地说个不停。她们聊逛街购物，聊化妆品，聊男人，聊工作等等，天南地北一通倾诉。高中时候她们四个本是好友，大学时候王婷影和伍雪安是在北方的海滨城市上的，而岑小凤二人实在省城上的。四人还是第一次齐聚，自然有许多话要说。
　　闻婷影对岑宝莲道：“这边房价你最熟悉。雪儿要买房，你给推荐推荐。”
　　岑宝莲看着雪安，问道：“雪安，你要买什么样的？有什么要求？”
　　雪安道：“四室就行了，其他没有什么要求。影子说景苑小区不错。那边还有房吗？”
　　岑宝莲道：“景苑小区四居室还有。下午我联系一下，我们去看房。”
　　闻婷影道：“那好啊！你们先聊着，我去做饭了。”起身去了厨房。
　　岑小凤道：“影子，我来帮把手。还有我那卤的肘子呢？”连忙起身跟进了厨房。
　　雪安看着她们，笑着对岑宝莲道：“宝莲，景苑小区四居室大概需要多少钱？”
　　岑宝莲道：“现在的价位在2万多一平米，景苑那边四居室大多在130多平米。首付一百来万。”
　　“现在这价位不算贵。那里配套设施怎么样？”
　　“对面隔街就是小学，后面是一条商业广场，左右是公园和汽车站。出行都很方便。”
　　“我想买下来，要什么相关手续吗？”
　　“你办医保社保了吗？要本地的满两年的。没有就买不了，以前只要一年就行。”
　　“用别人的行吗？”
　　“用别人的，那房产户主也要跟着用别人的。这样弄起来很麻烦的。再说也没有人愿意给你用啊。”
　　“我准备用影子的。反正她这会儿不买房。”
　　“呵呵，也是。那这样子，她就不用愁着交房租啦！”
　　“怎么？没有钱交房租吗？”
　　“可不是，她妈给钱给她她不要，你也知道她是多么倔强的人。哎！她一个人带个小孩不知道多辛苦！弄得我都有阴影，反正我生了小孩就丢给南山的妈妈，谁让她催我生的。”
　　“呵呵，真有你的。不过影子的确是太苦了，在大连市馨儿刚出生那会儿才是最苦的。我陪她熬了过来，还有什么能吓到她的呢？”
　　“现在好很多，馨儿上幼儿园了，没有那么难带了。”
　　“嗯，看得出来，她下了很大的功夫，现在馨儿很乖很懂事。”
　　这时听到厨房传来岑小凤的笑骂声：“你这大厨平时怎么当的，盐没有了都没有发现。”从厨房里出来，看着雪安二人笑道：“没盐了，我下去买一包。你们稍等一下，一会就可以开饭了。”说着就出门了。
　　雪安笑这冲厨房说道：“影子，不急，离中午还有个把小时呢？需要我们帮忙吗？”厨房里传来闻婷影的声音：“你们坐着聊会吧，有小凤就行，厨房太小挤不下。”雪安道：“好吧。”
　　岑宝莲问她：“雪安，你找男朋友没有？”
　　“没有。没有合适的。”
　　“以你这么好的条件，确实不好找。”
　　“随缘分吧。”
　　“你呢，怎么这么快就结婚了？现在小孩都怀上了。”
　　“呵呵，再快也没有影子快啊！馨儿都四岁了。说实在的我也没想到结婚这么早，现在看来后悔了。看着你们过得多潇洒，想聚会就聚会，想狂街就狂街。我出门都要请示，说不定哪天南山的妈妈就来杀过来了，那我不得跟坐牢一样。”
　　“宝莲，你可不能这么想，毕竟你现在有孕在身，小心点总没有错，等宝宝生下来了，你还不一样可以过回单身吗。反正她妈妈愿意照顾小孩。”
　　“雪安，小孩生下来就由不得自己了。影子头几年的生活多槽糕你不是不知道？我听到了都有点恐惧。”
　　“她那是特列，没有人帮忙。你有顾南山和他父母。影子那时候可只有她自己和我。我也没能帮上大忙。所以你比她幸福多了。”
　　“真搞不清楚她和老蔡是怎么了？”
　　“谁知道呢？说不定哪天他们又在一起了呢！”
　　“要是那样倒好了，她也不用这么辛苦了。”
　　“你们在聊什么，聊得那么投入？”岑小凤回来插了一嘴。
　　“正说这老蔡呢！”岑宝莲低声说道。
　　“那个王八蛋啊？提他做什么，我可瞧不上他。”岑小凤满脸鄙视道。
　　“小凤，盐买来没有，我正要用呢？”闻婷影推开厨房的门，探出来头来道：“又是谁惹你来？”
　　“还有谁，你呗？”
　　“我怎么你啦？”
　　“盐用完了都不知道买，我这体型，爬上爬下的，你说你还不是存心要累死我。”岑小凤说完，余人都哈哈大笑。闻婷影连忙做揖，陪笑道：“好小凤，我错了，下次不会了。一会卤肘子你多吃点。”岑小凤笑眯眯放过了她，和她一起去厨房了。
　　岑宝莲笑着看们进厨房，扭头问雪安：“雪安，我知道你和老蔡的关系最好，你们现在有联系吗？”
　　“有联系，他现在状态很不好。”
　　“怎么了？”
　　“具体我还要确认一下，以后还能见着他。”
　　“哎，那时见老蔡是多么痴情的一个人，连我都羡慕。”
　　“说起痴情，你不觉得影子也是吗？”
　　“嗯，这么多年，小凤给她介绍那么多对象，愣是一个也没好上。我看她心里八成还念着老蔡。”
　　“她心结没有解开。谁都不敢在她面前提起老蔡。”
　　“我觉得吧，只要有某一个东西触动她的内心，她绝对会不顾一切的。”
　　“是嘛，那你觉得会是什么东西呢？”
　　“说不上来，或许小凤会知道一点。”
　　“姐妹们，吃饭了。”岑小凤端着一盘卤肘子出来。
　　闻婷影也跟在后面出来，陆续地端出菜肴。五菜一汤，几人有说有笑地吃完午饭，就连蔡婉馨也跟着嘻嘻笑。闻婷影稍微收拾一下碗筷，带着馨儿载着陈宝莲三人去了景苑小区。
　　小区环境很是不错，绿化错落有致，还有许多造型各异的景观树木，倒是体现了景苑的“景”字。岑宝莲带着她们先到了小区的办事处，那里是一个车库改成的门面，里面还有着一个女性办公人员。她给闻婷影她们介绍时，说原本有两人，今天休息一人。她让那个女性办公人员将那几人合适的房子图片调了出来。这些房子基本都是精装修的，买下来直接拎包可以住人的。
　　闻婷影三人认真仔细地看着图片，逐一地比较，她看了雪安一眼，开口说道：“宝莲，我们想要实地看房，你看方不方便。”
　　岑宝莲爽快地答应道：“当然可以，你们不说，我也会带你们去看一看。先看一下哪几套房比较钟意？我再带你们一一去参观参观。”
　　闻婷影三人挑挑拣拣选了四套房子。岑宝莲带着她们将房子仔仔细细地看了一遍。四人出奇一致觉得有两套房可以作为最终的抉择。这两套房子分别是36幢306室和63幢405室。这两套房子的布局基本一样，只是装修的风格不一样。306室是中西合璧式的格调，405室是简约欧式的风格。
　　雪安心里一时拿不准，便问闻婷影：“影子，你更喜欢哪种风格的装修？”
　　闻婷影诧异道：“这就要看你喜欢那种风格的装修？这是你要住的。”
　　雪安看着她道：“你也要和我一起住的，所以我遵循一下你的建议。”
　　闻婷影道：“那还是简约欧式的吧，简单明快比较舒适。”
　　雪安道：“我也感觉欧式的不错。”低身抱着蔡婉馨笑道：“馨儿你喜欢住什么样的房子？”蔡婉馨指着一张图片，上面是405室的一间卧室，四面墙壁和家居用品基本上都是粉红色格调的，高兴道：“雪妈妈，我喜欢这个！”雪安笑道：“那我们就买这套房子，好不好？”蔡婉馨抱着她道：“好啊，好啊！”
　　雪安对闻婷影道：“影子，你相关证件带来了吗？”
　　闻婷影道：“雪儿，你确定要买吗？”
　　雪安道：“嗯，买吧，决定在魔都发展，就在这里落户吧。我可是在小宾馆里住了一个多月，别提有多惨啊！”
　　闻婷影也不好多劝，说：“好吧，我回去取来。馨儿你跟雪妈妈，还有小凤阿姨、宝莲阿姨呆在一起，不要乱跑，妈妈回家拿一下东西，一会就来。”说着众人一起回到车库的店面。闻婷影开着车子回去了。
　　岑宝莲招呼雪安等人坐下，又给她们各倒了一杯水。她便去制作合同，将各项费用降至最低，自己提成自然分文未取，在确认无误之后就打印出来了。她对雪安道：“一会儿，我们到公司那边办理手续和缴费。”又将一窜钥匙递给雪安，继续道：“房子的钥匙你先拿着。”
　　“那是不是可以入住了。”雪安道。
　　“今天手续一办，今晚就可以了，房产证要过几天才能下来。你就安心住吧！”陈宝莲道。
　　“那正好，一会逛街购买一些生活用品。”岑小凤插嘴道。
　　“好吧，晚上我请大家吃饭，庆贺一下。”雪安道。
　　这时闻婷影从门外进来，扬了扬手上的户口本，对雪安道：“雪儿，拿到了。”
　　岑宝莲站起身来，道：“那我们去公司那边把手续办一下。”
　　闻婷影又载着众人来带陈宝莲工作的公司这边。岑宝莲引领众人进来，将手续一办。闻婷影倒是感慨地玩笑道：“没想到我也房子了。”岑小凤和岑宝莲羡慕道：“雪安，你生财有道，带着姐妹们一起发财吧！”
　　雪安笑道：“朋友的资助，我可没有那种能力。”
　　岑小凤道：“好啦，现在出发，我们去逛街。逛完街我还要狠狠地宰一顿富婆。”说完引得众人哈哈一笑。
　　众人来到徐家汇，几人神采奕奕地逛了两个小时。雪安则在玩具店里买了公主梳妆台全套的玩具让馨儿一路极为雀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