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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第十五章 宴初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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宴初知道自己不能心急的劝,所以便没再多说,时间还早,她刚才那么说也就是想试探一下宴许安对升官这件事多么反感。
“嗯,那哥今天到底为什么不开心?”宴初转移了话题,又回到了最初的问题上。
宴许安看着又向自己递过来的橘子瓣,默默收回了准备脱口而出的我没有,道“因为某人的话。”
若有意味的看了一眼宴初,宴许安低头弯腰吃了那瓣橘子。
宴初以为是在说其他人,便哦了一声没了后续,想接着问话的宴许安“……”
等宴许安走后宴初重新闭上了眼,享受美好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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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花带了个面纱,从宴府的后门偷溜出府,一路上没引起其他丫鬟的注意,毕竟有些丫鬟为了出府方便也经常从后门走,所以看到春花也没其他想法。
来到溪安当铺,春花将纸条递给了在柜台前的小斯,道“我家小姐让我来交给您的。”
小斯接过纸条,展开一看知道了怎么回事,笑着道“小的知道了,回去帮我给您家小姐带句话,就说这张纸条会让他看到。”
春花不知道纸条上写了什么,所以不明白这是怎么回事,听到小斯这么说记下来便离开了。
回到府,春花看到了被夫人请来的老和尚走在府里的小道上,右边陪同着的正是季雅茹。
连忙拔腿跑到宴初的院子里,看到宴初没事儿躺在躺椅上闭目养神才拍拍胸口。
谁成想,不过一会儿那个老和尚单独走到了院子的门口停住,对春花道“老僧前来想提点你家小姐几句,若你家小姐愿意,还请喊醒你家小姐,老衲在门口等着。”
春花“?”不等春花问,老和尚已经转了身走到了一边去看不见了身影。
无奈春花将睡着的宴初喊醒,宴初知道府里来了个老和尚后没惊讶,她就知道季雅茹被她一吓不请人来是不行的,但这个老和尚找她做什么?
难道听了季雅茹的话特来对自己做法的?
宴初去让春花将老和尚请进来,“你就说我脚有伤不便,请大师过来。”
春花应了,在同老和尚讲了后老和尚缓步走了进来,对宴初行了一礼。
宴初同样以佛礼还了回去,“大师找我何事?”
“老衲有几句话想同施主讲讲罢了”老和尚看了看站在一旁的春花,“不过,闲杂人等不可听。”
宴初点点头,她就不信老和尚还能把她怎么着了,让春花退了后对着老和尚道“大师请讲。”
老和尚慈祥笑道“施主不必这么大戒心,老衲来也是巧合,来同施主讲话更是缘分,施主自可信也可不信。”
“施主身上有一魄魂不稳,想必是经受了极大的磨难,要想安然度过此生,自当不可违背天愿。”老和尚深深地看了一眼宴初,双手合十道“阿弥陀佛,老衲该说的都已经说了,打扰到施主实属抱歉,老衲告退。”
说完没等宴初说话便快步走出了院子,快的在春花眼前一晃而过就消失了身影。
宴初听完不可思议瞪大了眼睛,喃喃道“这……这我不是在做梦吧。”
春花进来后看到的就是迟迟缓不过来神的宴初,“小姐、小姐?”
宴初还是喃喃的自言自语着“原来真的有人知道”,她这一世是侥幸,可是不违背天愿是什么意思?
让她袖手旁观吗?她做不到,让宴许安好好地活下去是最重要的,那她安不安然度过此生又有什么要紧的呢?她这一世来就是还恩的啊。
春花又在她耳边唤了两声她才恢复了神色,看着春花笑道“没什么,我就是被那个大师说的话震惊到了而已。”
“那他没说对小姐不利的话吧。”春花担忧着。
“没有,说的都是让人思考的大道理。”宴初道,可她不服再对的道理她也不认。
春花点点头道“那就好,小姐让我送的东西我已经送过去了,那个小斯让我给您说这张纸条会让他看到”
“嗯,这两天润石去哪儿了?”宴初问。
春花摇摇头,“自从将小姐碰倒后就没再见过她了。”
宴初道“那大小姐那边呢?”
春花想了想道“昨日被夫人喊去了,回来后听说将屋子里的东西都砸了个遍。”
宴初伸手在石桌上够了个橘子,剥开后掰了一瓣,“大小姐往常都这样吗?”
“好像是的,我不在跟前伺候这都是伺候她的丫鬟们说的,什么大小姐常常发脾气,这些都是我听来的”春花总结道“总之摔的东西不少。”
宴初将橘子丢进嘴里吃了,和二皇子没进展宴佳琬不发脾气才奇怪呢,不过她一直很想知道,在娶了不喜欢的人后看着自己喜欢的人和皇子在一起欢乐他不难受吗?
想完默默骂自己是个白痴,人家俩暗地里好着呢,她瞎想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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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文赋在见到被打的走不成路的李嬷嬷时眉心跳了跳问抬着她的小斯道“这怎么回事?”
“回大人,人直接被送到咱们府的门口了,我们也没看清来人是谁。”小斯回道。
“先抬去医治吧”衡文赋摆了摆手让人将李嬷嬷抬了出去,随后吩咐身旁的侍从星也道“你去查查怎么回事。”
星也点头“是。”,然后快速的去打探了。
不一会儿人回来禀报“晏家少爷说李嬷嬷犯了宴府的规矩,将人责罚后逐出了宴府。”
“那为什么送到咱们这里?”衡文赋淡淡道。
“因为被晏家少爷查出来人从咱们这里出去的。”星也跪在地上悄然抬头,发现衡文赋脸上没有动怒,以为不会责罚自己办事不利,不料下一刻就有盏杯子摔到自己面前的空地上,滚烫的茶水在地上散开,白色的陶瓷杯被摔了个稀巴烂。
“还用我怎么说吗?”衡文赋脸上没什么表情,声音温润地道。
星也低头道“不敢。”,说完跪在了碎着的瓷片上,血液从膝盖处蜿蜒流出,暗自咬着牙忍受痛苦。
衡文赋开口,“人从这里出去怎么被查到的我不追究了,但下次有像这次的失误你也别留着我身边了。”
宴许安随心所欲的性子他怎么都看不惯,这下人被打了直接送到他府里,他更加看不惯了。
等李嬷嬷醒了后,就给衡文赋说了在宴府的情况。
“来的那个估计是在山村里待的时间久了,礼仪不肯好好学,吃不得苦,是个粗鄙之人。”李嬷嬷厌恶道。
“嗯,还有吗?”衡文赋问。
李嬷嬷是小时候照顾过他一段时间的,所以放心,想着让她去教教,将来也不至于让他们府丢了门面,现在看来还不如将婚事给退了。
“还有就是晏家的少爷和来的小姐看起来不一般。”李嬷嬷回忆当时“我在训宴二小姐的时候晏家的少爷将人抱进了屋子里。”
衡文赋在写字的手停了下来,笔尖在宣纸上染出黑色的墨泽来。
有意思,衡文赋将刚想退婚的想法撤了,对着李嬷嬷道“回去好好养上,辛苦嬷嬷了。”
又喊了星也进来“将我几日前寻来的莲花玉坠明日差人送给宴二小姐。”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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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宴初就收到了衡文赋送给她的耳坠,顿时心里一阵厌恶,又看着春花手里端着的药,直接扶着椅手干呕了起来,这把春花吓了一跳。
“什么也别说,耳坠给我扔了,药汁给我倒了,不然我看见哪样都、呕——”话没说完就又开始干呕起来,春花不敢再耽搁,一手端着药碗,一手将搁在桌子上的耳坠拿出去了。
宴初拍拍胸口,端起茶漱了漱口吐在旁边的盆子里,用袖子擦去嘴边的水质。
“小姐,耳坠我让人又返回给衡府了,扔了传出去多不好,您要是以后不想看见衡府里送来的东西以后奴婢不收就是,您别气坏了身子。”春花进来一脸愧疚的看着宴初道。
宴初点点头,春花将帕子递给了宴初,宴初接过,粉色的手帕上绣着一只金鱼,“绣完了?”
春花不好意思道“是,奴婢手笨只能给您绣个简单点的。”
“你这不是说的我才笨吗?连个女工都不会。”宴初玩笑道。
春花摇头辩解“不是的小姐,我不是那个意思。”
宴初被春花逗笑了,将帕子收进袖子里道“逗你的你还当真了?”
自从来了这个府里,除了最开始能见到宴浩宁之外,就再也没有见到过。
敛去眼里复杂的神色,宴初对春花说道“你觉得大小姐是个什么样的人?”
春花疑惑看着宴初道“小姐昨日才问过奴婢。”
“那我换个问法,大小姐是不是什么都会?”宴初伸着手指头数着“琴、棋、书、画样样都好,张的也好,是不是这么一个人?”
春花迟疑点了下头道“好像是这么样的。”
说完看向宴初,不明白小姐为什么这么问,然后就看到了小姐眼里染上一层笑意,双手一拍道“这就好办了。”
春花听的一头雾水,接着宴初神秘兮兮对她道“那你可等着你家小姐将大小姐比下去吧。”
宴初前些年下定决心的时候求着老医师给她买了把琴,又靠着娘的亲戚找了京城里琴艺第一的艺女,那个艺女四十来岁,教她也很是乐意,练了多年的琴,不怕琴技差;其余的上辈子都被培养了不少也用不着她操心,不为了和宴佳琬一争高低,就是想让宴佳琬看着,她是怎么得到自己该有的地位的。
再是个才女,没了之后的地位,她个庶女也得让自己三分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