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探》坚村博士

13、第十三章 办案 晋庭芳继续

　　晋庭芳继续说：“四司干什么你们知道吗？四司为什么分出来，又知道吗？”

　　我摇头，褚河西点头，然后又摇头。晋庭芳垂眸，抬手给小灰顺毛：“前三司和后五司顾不到的案子都会传到四司，所以我们案子多数是来自皇城或地方的悬案，前三司有千凝姐在，除非人手不够，否则很少有案子会传到四司，但不是没有！后五司就复杂多了，管辖范围广，人员是前三司的三倍多且复杂，常常有顾不到的地方，所以传到四司的案子就多得多，有些是断不了的悬案，有些是吃力不讨好所以没有人愿意接的案子。所以在四司最能锻炼，见识到的案子也多种多样。我只有一个要求，凡是传到四司的案子，第一不拒绝，第二不放弃，第三不徇私。做不到的，一个月以后就自己离开九察司。”

　　我们点头表示了解了。晋庭芳又继续说：“至于薪俸，捕快每月三钱，捕头每月五钱，司总捕每月九钱，像江娉婷和冉海这种合司副总捕每月一两，像陆千凝和褚余这种合司总捕每月一两三钱。九察司每人每月有一钱的餐补，一钱的车马费，半钱奖金。九察司有司规，犯规者有不等的惩罚制度，大多是扣钱。四司的捕头暂由温故担任，柳晚晚没有御力，但是/体/力得跟上，褚河西是木系御术，可以去花园练习御力，温知新除了练习御力还要跟柳晚晚一起练习/体/力，太柔弱我会把你们淘汰！案件整理、分门别类、收支记录由温知新担任。还有问题吗？”

　　我们四人皆摇头，很清楚。晋庭芳虽然年轻，但从他这些年断过的案子质量来看，他非常优秀，美名在外，他的话还是非常有分量的。

　　原本我还沉浸在我们是幸运的泡泡中不可自拔，直到晋庭芳让小灰把那一篮子还未记策入档的案子拖出来时，我们才明白为什么他要带四个人进来——他是真的缺人手！

　　每人负责将案件梳理，大多是悬案，也有一些是晋庭芳已经断完但是懒得整理堆积的，因为杂乱，几乎每人没篇都要看，所以我们四个熬了一夜才将那篮子里的案件都整理入档了。

　　正长吁一口气时，晋庭芳带着小灰踏着第一缕晨光推开门，很满意地巡视了一下，放下早点，让我们休息后午后就正式进入状态。

　　我和温知新互相搀扶，褚河西几乎是挂在温故身上，四人一同向寝舍走去，这一个大夜熬下来，还真有点像现代的感觉了，酸爽得无与伦比。

　　几乎沾床就睡，沉沉睡了一天，无梦好觉，等我伸完懒腰慢悠悠地去到案件大厅时，他们几人已经早在那儿了，我居然比褚河西还晚。对于我的迟到，晋庭芳也没说什么。

　　等我入座了，温知新也递给我一张案纸。几人面色凝重，我不禁也坐直了身子，仔仔细细地将案纸看起来。

　　原本是六司的管辖范围，发生在青州，但这案子比较棘手，冉海从昨日下午便去查左州的几桩命案了带了六司大部分人离开，故而这桩案子六司没人接就传到了四司。

　　青州有一个安盐镇，本是人杰地灵钟灵毓秀之地，不知为何突发瘟疫，朝廷本派人安抚，却有人借着瘟疫行不义之举，发生了好几桩命案。

　　晋庭芳的意思是，既然是人祸，案子又派到四司，那就不能不管，青州离浮玉城近，晚上出发神不知鬼不觉，明早就能到达，但毕竟是瘟疫之地，瘟疫还没完全控制住，风险比较大。

　　温故很担忧地看着温知新，晋庭芳瞅着褚河西，褚河西看着我，我不禁笑起来道：“瘟疫确实是危险，但四司的人食君之禄就该担君之忧，何况九察司哪里有不危险的呢？但知新身体弱上次又种了蛇毒，还是莫去为好。”

　　温知新却是眉头一皱回答：“何以总是觉得我不行？捕头本就是刀口上讨生活，又何必多说。我没有那么柔弱也不会拖大家后腿，这是入四司的第一个案子，我自然不能缺席，同去！”

　　温故笑着点头，褚河西也是一样的话——同去。

　　我倒担心四司无人，若是又有案件当如何？晋庭芳倒是淡然，若是可以延期的案件会直接堆在四司，若是十分着急的，便可提档挂前直接交到陆千凝和褚余手中。

　　晋庭芳对于我们四个还算是满意，既然是挑选的伙伴，就该明白心意，还好是志同道合。

　　当夜简单地收拾了一下，我们五人带着小灰便悄悄地离开了浮玉城，去往了青州安盐镇。

　　只有我和温知新骑马，晋庭芳、褚河西、温故三人都是要么借助轻功要么借助御力超小路跑腿。只因我和温知新体力跟不上，所以骑马走大路绕。他们三人自然需要锻炼识路的本领也不愿放过能锻炼 体力和御力的机会，且抄小路也方便一些。

　　也是看晋庭芳我才知道御力不一定非要依赖天赋，晋庭芳的天赋是御狼术，但同时也有八级御力，他控制御力将御力灌注在腿上，一步三丈远，真正算得上是健步如飞。

　　温知新揣了一瓶水，遇到危险是可以将水珠凝结变成自己想要的武器。我没有御力，只能在包里揣了一包原主调配的迷烟，还有我自己做的简易的袖箭。晋庭芳也不担心我们分开，只约定好天亮在安盐镇门口碰面就走了，我和温知新也只能顺着大路马不停蹄地赶。

　　我和温知新赶了一夜，中途都不敢休息，那两匹马差点歇菜，终于踏着鱼肚白赶到了安盐镇城门外。而晋庭芳早已经和小灰在那里等候了。

　　差不多等了一刻钟，温故和褚河西才赶过来，刚到褚河西就瘫坐在地上，伸着舌头喘着粗气，俨然小灰的兄弟。

　　晋庭芳冷着眸子：“你们太慢了，连我的小灰都不如，回到四司后每日加练两个时辰。”

　　褚河西嗔怪道：“好歹也是从小就认识，你就不能等等我们？”

　　晋庭芳回答：“我只会等我的伙伴，但要成为我的伙伴，至少要有追上我的能力，至少可以与我并肩而立，否则如何将后背交给彼此？”

　　褚河西不言语了，一是累二是晋庭芳说得也不是没有道理。我递给他们俩一小块巧克力，温知新递了水让他们恢复恢复体力。

　　晋庭芳等了一会才问温故：“现在可能感知镇中的情况？”

　　温故缓了一下，尝试了一下，差不多半个钟回答：“北城的人更多，应该是隔离区。城中几个城门都是只有进城的人没有出城的人。”

　　晋庭芳从小灰脖子上挂的口袋里拿出几张白布遮挡口鼻用的，又每人给了一个小圆管说：“进去最好不要走散，这个圆管是以防万一的，若有危险就放信号。”

　　我也将迷烟重新分成五份，每人给了一份以防万一，又每人给了两颗青草丹：“这种青草丹可以解迷烟，而且如果遇到突发情况，先吃青草丹，至少有七成把握不会被传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