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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7、成何体统 卫满回到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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卫满回到房间,把门掩上。
碧萝正跪在床上铺床,听到动静惊了一下,看见是她这才放下心。
“都解决了?”
“嗯,小姐,放心吧,不仔细看,是看不出针眼痕迹的。”
碧萝铺好下来,帮卫满梳洗,平时不让她服侍的卫满今日却没拒绝,碧萝心想小姐可能是累坏了。
“碧萝。”卫满在镜子里看着身后认真梳头的碧萝,欲言又止。
“小姐,可是碧萝扯着发丝了?”
“没有,你梳得很舒服。我只是以为你会拒绝帮我,至少会问我去豆腐坊的目的。”
“你是我的小姐,我自然要帮你……”碧萝有些不解,突然想到什么,脸色一白,跪了下来“郡主,是不是奴婢做错什么了,奴婢自小是长公主身边的嬷嬷带大的,对长公主和郡主绝无二心。”
“你先起来”卫满无语,一把拉起开始掉泪的碧萝,拖了把凳子,把她按坐下。
“碧萝,若我是去杀人放火,你也什么都不问就帮忙点火吗?”
碧萝委屈道“郡主虽然娇蛮任性,但绝不是大奸大恶之人。小姐不说,奴婢便只管做吩咐的。”
“……”这孩子真是单纯,卫满叹了口气,开始逗她“小丫头的花针不错,若不是你把那大叔打得不敢再追,你小姐我可就命丧当场了,回了公主府,我让母亲奖赏你。”
“才不稀罕”碧萝破涕为笑,好似想起什么,纳闷的说“奴婢的花针虽能逼退他,可针上一没淬毒,二没淬麻药,他应该是能走的,不知为何却是一步也没再追。”
卫满也纳闷,她们的计划本来是让碧萝躲在暗处放风,打扮成一样也是为了混淆视听,好趁机脱身。
却没想到,那窦平竟然就这么放过她们了,两个人都没有追。
“先不管他,你偷偷把我们的马车准备一下,今晚,我们离开这个地方。”
“嗯”
碧萝放下木梳,走到房门前打开,发出一声轻呼,慌忙捂住嘴。
卫满一听这熟悉的惊叫,和同款僵硬的背影,眉头皱起。
“夙……夙神医,小姐睡了。”
“……”
一室寂静,卫满满脸黑线,她坐在铜镜前,一动也没动,眼睛和里面那副鬼面直直的对视,无所遁形,叫她怎么装睡。
“碧萝,先去做事”
“是”
碧萝如释重负的出了房门,下楼去了。
卫满在镜中,看着那修长的背影有条不紊的进门,关门,插门栓。
最后走到她身后,她心里七上八下,不安的转身,摊开的手掌心差点戳到她的额头。
卫满心里咯噔一下,面上装作若无其事,说“干什么?收看腿的诊金?我没钱啊”
夙庄培沉默不语,她站起来准备走开,两人的衣摆摩擦间,明明他动都没动一下,卫满却感觉一股电流传进身体,才走两步,就再也跨不动了。
余光瞥见白色的袍摆,卫满欲哭无泪,怎么又来这一招。
“你会这招,干嘛还要关门”
“如歌和窦叔正在楼下谈事,你若想开门也可以。”
听起来,他似乎是站在她这边的,卫满咳了声,识相的说“如果我把东西给你,你会不会保我,和碧萝的性命?”
“你以为不是我恰巧路过,碰见你如此胆大妄为,你还有命在这里谈条件。”
听出夙庄培声音里的怒气,卫满的声音愈发小,嘀咕道“我不去拿怎么交差……”
话未说完,腿一阵轻松,穴道突然自己解开,卫满一个踉跄,眼看就要磕在桌上,白影一闪,一双有力的手臂反射下搂住她,两个人皆是一愣。
夙庄培诧异她的内功进境竟然如此之快,居然自行冲开了麻穴。而卫满发愣,却是被拥紧的温度击中了心中某个地方。
这不是他们第一次身体接触,却是第一次全身紧密相依,第一次,能感受对方心跳的拥抱。
房间的温度徐徐升高,夙庄培不自然的松开手,不料,腰身一紧,卫满的手臂环上他,脸埋在他胸膛。
“谢谢”
闷闷的声音自胸膛传出,卫满咧着嘴,不理会夙庄培仰着头躲,收紧手臂,自言自语喃喃道
“你救了我这么多次,我就大度点,不计较你骗我。”
“……”
“话说回来,你……”
夙庄培掰开她的手臂,不料十日未见,卫满身手敏捷的程度令他吃惊。
“嘶……”
卫满感觉夙庄培颤抖了一下,手臂霎时松开,改为轻轻扶住他。
夙庄培捂着被碰到的伤口,吸了口凉气,痛得微微弯下腰。
“对不起,我忘了你身上有伤。”
“无碍。”
“好像很痛,给我看看。”
夙庄培看她眼神担心,到嘴边的不用,出口竟然变成了:“你把磨坊拿到的东西给我,就给你看。”
“啊?”
卫满第一次听见这样孩子气的话,从夙庄培口中出现,一时半刻没反应过来。
夙庄培已经察觉自己的失口,不过事已至此,幸好有面具遮挡了情绪。
卫满毫不犹豫的把还没打开过的布包放到他手上,说“别开玩笑了,我是真的担心你,你给我看看严不严重。”
夙庄培握着手上还带有卫满体温的布包,看她眼神毫不掩饰,有一丝不自然,还有一丝突如其来的烦闷。
“一个女孩子家,看男人的身体成何体统。”
“你…你不喜欢,那我不看了”
卫满无法猜测面具下夙庄培的表情,无从得知他的情绪变化,一出口就是妥协,总之事事顺着他。
“你这几日禁足,不许出门”
“好”
“这个布包,你就当没见过。”
“嗯嗯,我不要了”
卫满眼神亮亮的,嘴里答应得越来越爽快。
夙庄培仿佛知道卫满不太对劲,起身便走,身后的人默不作声,在他走到紧闭的门前,叫了他一句。
“穆流寻伽”
夙庄培脚步一顿,背影僵硬,搭在门栓上的手顿住。
卫满见他的反应,以为自己长久以来的怀疑得到了验证,心里五味杂陈。
她很想走近那日思夜想的背影,抱着他,而实际上,她并没有什么自制力,所以,她真的这么做了。
她冲上前,抓紧他腰间的衣袍,一室寂静,酝酿许久,终于发出一句声音。
“真的是你吗……”
夙庄培深吸一口气,掰开她环在腰上的手,回身斥道:“你说什么?目无尊长。”
卫满见他如此反应,惊了一跳,反射性的退后。
不是他,不是他,不是他。
他不会这样居高临下对自己说话。
卫满心里瞬间明白自己认错了人,尴尬挥挥手:“我什么都没说,我是,我是说,祝你快回家。”
夙庄培哼了一声,留下一句话,便打开门走了,一室寂静,卫满尴尬的站着,不知道自己该做何表情。
神他妈,祝你快回家……
重点,她好像听见他最后说了一句。
“荒唐,你可知我是何岁数,穆流寻伽当年出生时我便在一旁。”
她怎么忘了,他说和你们庄主是好友,他是穆流寻伽的父亲的朋友,又怎会…她傻到家了!
难不成,是他接生的?
wtf………
很有可能啊。
穆流寻伽是他接生的!
所以,她刚刚不止认错人,还对一个不知道长什么样子的大叔投怀送抱,还被拒绝了。
卫满趴在被子里哀嚎,她的脸面都丢尽了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