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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并蒂 他把子辛攥 ...
伯邑考惊愕地转过身,子辛可不就站在他身后?宽衣广袖,随便挽着的头发松散地垂在肩背。脸上已没有了醉意,勾起的笑容轻佻又漂亮。不用想,卫迁又被他吓得噤若寒蝉。
他只稍稍跨了一步,就把伯邑考拥在怀里,用自己热气烘暖他冰冷僵直的躯体,嘴唇贴着他白玉般的耳朵轻轻地说:
“给你的东西就是你的,谁也拿不去!”
伯邑考被烘得像要融化,突然心头更加难过,泪水不受控般倾泻而下,似乎诉尽心里的冷落和委屈。他又实在不想让子辛看到他哭,索性贴在他的肩上,偏过脸,皱着眉只管流泪。他觉得真是恨透了他,恨得咬牙切齿!
子辛知道他这会儿不会说话,他在生闷气,样子十分可爱。他一支手抚弄着伯邑考脑后的头发,像在安抚一只幼兽般轻柔。怀里的人怎么都不肯放松下来,甚至是挣扎的。子辛知道他心里恼什么。
“这十几天,孤一直住在苏后那边,并没与那两个小孩怎么样。”
果然,怀里的人不再挣扎,脸仍贴着他的衣服,闷闷地说了一句,很小声:
“谁要管!”
子辛听了心情特别好,笑得像只狐狸,可惜伯邑考看不到。
“就算你不在意,王后可是绝对不肯饶过的!妲己不好招惹的呀!”
“还得是她治得了你!”
伯邑考的腔调冷冷的,他想攒足了力气让子辛滚出重露宫,永远别再来。
“孤明日就让人把那两个送出去。其实他们都弄错了,孤对旁的男人,没有兴趣。孤不喜欢他们,孤只喜欢世子你啊!”
子辛难得轻声细语的却又说得十分仔细。伯邑考推了他一把,终于肯抬起头来,几乎是吼着问道:
“那你还让我去给他们抚琴!你们全都拿我取乐?”
他急促地喘息着,鼻尖也是粉粉的,朱唇血一般的红。眼睫毛一簇簇地沾在一起,哭得湿湿的眼睛里全是愤怒,盯得子辛竟有些无措。
“我,是想,气气你,恼你心里没有我!你总是对我爱理不理的。说不定你还盼着我死去……”
这会儿子辛反倒委屈得像个小孩子,皱起眉头,噘起俏嘴,教人一点法子也没有!
“你别卖乖!你不帮我还把我赶出来!分明就是嫌我碍眼!你们一个个金贵得很,我是烂命一条!”
伯邑考越想越气,眼看着泪珠子又要掉下来,子辛赶紧一把将人抱住,不住地哄着:
“没有,没有,我的世子最娇贵了,谁也比不上。我是让你去煞煞那个小孩的威风,让他听听什么叫空谷幽兰 ,叫他别得意。何况你刚刚噎得他哑口无言。”
“呸!”
“再说我没有要你走呀,我是去拿一样东西来送你。”
说着子辛从袖间掏出一根金簪,那是一支凤簪。精雕细琢,巧夺天工。
“世子今晚真是丰神俊雅、人间绝色!别说那两个小孩,就是连我见了你都想找个地洞钻进去。说,你是不是故意的?”
伯邑考不去看他,语气生硬得很:
“没有!谁稀罕见你们。”
子辛一面抚着他的长发一面说:
“这顶白玉冠我就从来没见你戴过,精工典丽很是衬你,只是配这白玉簪就显得太素了。我刚刚特意回去找了这支金簪给你,你看看,喜不喜欢?”
见是只凤,伯邑考便有些抵触的。子辛把金簪塞到他手里握住,让他看。
“你先别推拒。这只凤簪原是母后的旧物,后来她赐给了姜后,我见这凤雕得十分生动,喜欢得紧。你看这眼睛多灵动,是不是像真的一样?”
仔细一看,确实如此。凤目清明有神,雍容闲雅非凡鸟可及,这精妙的工艺世间难寻。这只凤因那一双眼睛竟像活的一般,无论从哪个角度看它,都觉得那双美目在望着你。高贵又娴静、温柔又悲悯。
“我赖着脸皮向姜后讨了好几次才讨来,一直自己收藏着,就是连妲己也没得见!可我第一次看见你,看见你的眼睛,就想起了这只凤簪,它就该是你的东西!”
子辛小心翼翼地为他戴好,白玉冠立显华贵,熠熠生辉。
灯火昏暗,闪烁不明,伯邑考却通身笼着光晕,柔和温润的样子看得人心痒。子辛凑到他的脸旁,仔细地吻他,吻他的哭红的眼睛,吻他粉嫩的鼻尖,吻他如血般的嘴唇,全然不像从前那般粗暴。他搂紧了伯邑考,沉沦在他的气息中。舌头灵活地撬开贝齿,软滑滑地钻进去勾着羞涩的小舌纠缠,让它无处躲藏,欲拒还迎。
两人的津液混在一处,分不清彼此,吻得越来越深,越来越急促。脑子昏沉沉的像醉了酒,心里却很明白。
伯邑考忽然转醒,通红着脸推开子辛,似乎很难为情,又似乎还在生气。
子辛却不急,满脸坏笑,也没有再来纠缠。只是说着:
“今天都是我的错,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你恼我也是应该的,我甘愿受罚!世子若实在见不得我,那我便回去罢了。改日再来赔罪!你消消气,想想怎么罪我解恨。”
说罢竟真的转身要走,腿都迈出了两步,衣襟却被人悄悄扯住了。伯邑考什么也没有说,低着头不敢看对方的眼睛,他清俊的脸上醉开红云。
子辛大喜过望,拉着他一步步走向垂着帷帐的雕花大床,他心里火烧滚烫,他想就是伯邑考要他的江山,要他的一切,他都心甘情愿的偿付。他想把全部的生命都揉进他的身体里,两个人永远的化做一团,就像山河永固,日月长存。
伯邑考低头跟着他,默默地擦掉脸上的泪痕。他知道一会儿他还会哭,可是没什么好怕的,他把子辛攥得死死的。他想要他交出全部,毫无保留!
翌日醒来,伯邑考竟一度不知身处何境。昨夜的乏累使他睡得特别沉,睁开眼睛已是巳时。他很少睡到这个时候,即使住进重露宫之后,作息仍比较自律。
眼皮胶着,困意尚浓。他回忆了一会儿发生的事,脸颊立刻烧烫。抬头一看,罪魅祸首就坐在床边冲他笑呢。伯邑考懊恼地把脸埋进被里,浑身都是两人的气味。子辛穿着里衣头发也没有梳理,胸口露着大片结实的肌肉。他笑得一脸餍足,攒了十几天的“美味”昨夜可是吃了个痛快。不眠不休地纠缠了不知多久,闹得他的世子筋疲力尽。这会儿竟不想见他。
子辛欺身覆上,把人从被里捞出来。伯邑考每次醒来都有一点懵,任人揉捏他都不反抗的。子辛又把人按着亲了个够,手上的便宜也占尽了。
“一会儿起来用膳,今日带你去青岩山。”
突然要带他去外面,伯邑考竟有些难以置信。
子辛本来想着,等他醒来就把宫里的好东西都给他。锦衣华服,奇珍异宝。他想把自己喜爱的都给了他。可是又觉得世子未必高兴,怕是会恼他把自己当成女子宠幸。
他想要的是什么呢?囚了他这么久,大概他最想看看外面的天地。
“世子可还有力气陪我上山?还是我们哪都不要去,再赖上一整天不起来?”
子辛忍不住去逗弄他。果然伯邑考羞红了脸,挣着推开他,爬起来穿里衣。
侍侯净脸梳头的宫人忙而不乱,将用具都备了齐全。卫迁拿起木梳刚准备为伯邑考梳头,就听子辛咳了一声。
“按礼也是先给孤梳洗,怎么这般没有规矩?”
话语中堪堪盛满怒意,眼睛却一下也没瞄过来,子辛就坐在一边,把玩着梳齿。
卫迁立即吓得魂不守舍,像被人扼住喉咙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哆哆嗦嗦半天,决定壮起胆子先给大王梳头。刚挪到子辛身后,手还没抬起来,又听见他说:
“若是给孤梳疼了,定要剁了你的爪子!”
“啪”的一声,木梳掉在了地上,卫迁慌得要哭出来,只能眼巴巴向他家公子求援。
“大王又何必吓他?他粗手笨脚的怎么伺候得了你?大王的随侍早候在外面了,不如让她来侍奉。”
他知道子辛多半是在捉弄卫迁,他对那副狡黠的面孔实在太了然!子辛果然没再计较,拉着他的手说:
“那个宫人手法甚好!让她先给你梳,若是觉得舒服,就留在你这。往后,这些细致的事情就换了灵活纤巧的来做,那些粗笨的自然该去做那些重活。这才是物尽其用的道理。”
倒底拗不过这个魔头。
梳头侍者果然手法娴熟轻重得当,片刻就将那一头如瀑素丝绾好,按子辛的吩咐给他戴上白玉冠,配上那支凤簪。子辛就在一旁左左右右仔细打量,怎么也看不够。他自己戴着的是早上送过来的金冠,装扮好了便收起了放诞的形状,眉眼间还是那个睥睨天下的王者。
用膳时突然想起一事。那两个少年还没有处理。子辛传来内侍,准备拟旨。
“那两个留在宫中无用,青春正好,其中一个还懂些武艺,就送到太师那里,跟着历练历练,听凭太师安排罢。”
悄悄瞥了伯邑考一眼,见他没什么情绪,才又交待:
“让宫里的琴师选张琴送与那个彤悦,孤昨日许诺,总不至失言于人。”
说完赶紧夹了块蟹黄酥递到伯邑考的碟子中,颇为殷勤。
不想伯邑考仍是摇了摇头,轻声叹气。子辛只当他是昨日的气未消净。伯邑考却说:
“大王,那两个公子年华尚小,想来在家中也未经磨难,莫名地送到军营里去,还不要了他俩的性命?大王何苦置人于绝境?”
想到那两个比姬发还小的少年,身娇肉贵,不经世事,何罪之有?若无冲锋陷阵的本事和胆色,等待他们的是什么下场?伯邑考不禁心生悲悯。
子辛见他如此,实在出乎意料,忙问:
“那依世子之见,该如何安置他俩?”
伯邑考垂着眼呷了口白粥,缓声道:
“不如从哪里送来便放归何处。或许他两人还会心念大王的恩义。”
“世子果然襟怀坦荡,宽仁雅量!就依此言,将他们送还故里!”
今日便送人出去,止息了宫内宫外多少怨气?原也不想留下来,却没有心思安排打算,倒是有人替自己考虑了,算是没白闹这么一场。他见识伯邑考谦谦君子的气度,淡定自如的沉着,缱绻旖旎的温存,还有独守琴台的落寞。
子辛拉住他的一只手轻轻揉捏,问:
“昨日的那首‘青溪曲’怎么从没听你抚过?”
伯邑考沉默了一会儿,低着头说:
“还以为大王腻了。”
再鲜美的佳肴也没有久食不厌的道理,再耀眼的珍宝也有失去华彩的一天,再动听的弦音也是如此。
谁敢相信子辛那副风流情种的样子会是个长情的呢?何况他呼风唤雨,应有尽有。
子辛见不得他这忧思难解的惆怅,这样子让他心慌。他凑过来拥住伯邑考,贴着他的脸颊,像是欣慰又像撒娇。
“对你怎么会生厌呢?我还要听你抚一辈子。”
他亦不敢问伯邑考愿不愿意伴他一辈子,他更不知道他们有没有一辈子相守。不管他愿不愿意,不管哪一天就天荒地老,子辛只想如此拥着他,绝不放手。哪怕这个人恨他、厌他、伤他,只要还留在他身边,他就觉得都能忍受。
命运给他下了什么咒?
今日之前还荣宠在身的两位翩翩少年,半日里不见大王传唤,等来的却是赐金还乡的御旨。两人全都怔住。
献宝一般被送到大王面前,“十八般武艺”都施展尽了,天子的俊逸风采悉数领略。这些天大王虽未与他两人有实质上的肌肤亲近,对他们却也极尽温情,怎么一转眼便要送归故里了呢?
兰泽哭着想见大王最后一面,他心里早把子辛当成自己的夫君,昨天他还夸自己歌声朗润呢。而彤悦却没有闹,自从昨夜见了那个人,见到大王看他眼中的那点炽热,见到他走后大王的寂寥,彤悦便开始稳稳不安。
那是世上无双的人物,谦和温驯又不唯唯诺诺,骨子里的那种傲气已把他和兰泽比得黯然失色。
果然他一来,其余的都成了云烟,且散尽了各自安生。彤悦心里痛却又明白,不甘却又无奈。大王果送了他一张好琴,算是留个念想,仁至义尽。
原来不过是镜花水月,一场空梦。
自古深情多辜负,唯有套路得人心。不过都是子辛的一点小伎俩,他从前都不太懂爱的,原谅他吧!
还有,我是爱考考的!5555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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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章 并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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