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称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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师父自我斩杀贼军那日起，再没开口说过话。
无处可去，我们只能暂住大户家。
我连斩贼军的消息随风传出百里，次日，有义军来投，邀我共襄大义。
师父整日打坐念经，再不提西行的事。我一度以为他是中风了。
我对师父说：我先救苍生于水火，再断七情六欲，和你重回天道。
师父继续诵经，装作没听懂。我转身离去，认定他是默许。
之后的几个月里，王军旧部纷纷来投，众人尊我为王。
凡与贼军战，战必胜，攻必克。
各城百姓皆称王师归来，北盗闻名，无不闻风丧胆。
翌年，我率军攻取旧都。
备战前夕，参军告诉我，有人暗中遣散兵卒。
众人商议，谏斩此人于帐前。
后来我才知道，这个人是师父。
我把师父叫到军前，百般询问，他仍然不开口说话。
后来，我把师父流放到他乡了。
临走时，我说：若我此生不能重返天道，那就在人世间再过一个轮回，但你要相信，能入世，就能出世，情能生，也能灭。
端月，我收复旧都，逐贼军至北境。
众将效于我麾下，百姓奉我为新王，我重振旧都，建新国，换年号为佛立元年。
我率众人出城围猎，路遇贫寒人家，见有人曝尸街边。
贼除国立，百姓却仍处于水火，我除了一颗普世之心和一身好武艺之外，别无他能。
人世苦寒，我开始沉溺于宫中酒色。
佛立二年，逢大旱，遇荒年。
盗贼四起，百姓怨声载道，拒纳赋税。我无良策，只能派兵征缴。
次月，叛军起，灭王军。传闻叛军中有一人，能于万军丛中，取百十人首级。
佛立三年，四地起叛军，众人弃我而去。
叛军围城时，称要就地诛杀我。我骑马冲杀，从城东而出。
离开都城，我向东驰行四天，到了屠山下。
小翠看见我，还没关酒窖就急着跑上来了。她的酒肆因常年饱受战乱，如今已残破不堪了。
她奔至我马前，说：你回来啦。
我说：我没有成为盖世英雄。
她说：你还没忘记我，就很伟大了。
我说：有鸡腿儿吃，我不会忘记你的。
小翠拉我进她的酒肆，然后递给我一只鸡腿。
我嗷嗷嗷地啃着鸡腿，小翠在一旁看着我吃。
她突然说：看看看，剑的寒光倒映进你眼睛里了，真好看！
其实我只是眼睛湿了。
其实那天小翠说的是，
你动情的样子，真好看。
作者有话说
第5章 称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