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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喝药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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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景歌不理会这两人,说:“韩帞你还是快些回家,帮令尊准备比试去吧!”
韩帞一听这话,就知道夜景歌在下逐客令,只好先行离开。
夜景歌说:“你落东西,关我何事?”
冥云说:“那是一个故人的东西,对我来说很重要,请公子还给我,拿到东西后,我立刻就跟初雪回府,绝对不再出现在公子面前......”
夜景歌摆摆手制止了冥云的话:“不给。”
冥云慌了,说:“若是公子不给,那我就长跪不起。”
夜景歌抱着身边的美人,说:“你爱跪就跪。”
晚膳过后,美人们本来想按照往常一样离开,结果却被夜景歌叫住,说:“先别走,我们在玩会儿,不如,你们把本公子眼睛蒙上,然后本公子来抓你们,被抓到的人要罚酒一杯,好不好?”
“好啊,好啊,不过公子也要一起喝!”
“那是自然,来吧!”夜景歌这样说。
时间就这样流逝着,到了子时,夜景歌已经喝得迷迷糊糊的了,美人们也都劝他:“公子,夜深了,先睡吧。”
夜景歌听见了,不知道在想什么,说:“那你们都出去,本公子一个人喝,滚!都给本公子滚!”
美人们被夜景歌突如其来的一句吓得魂飞魄散,纷纷离开,生怕走得晚了会遭殃,顺便把房门给关严实了。
夜景歌一手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走到门口,看见冥云仍然跪在那里,就吼道:“不是让你们都滚吗?你还留在这里做什么?滚!”
冥云仍然说:“请公子归还故人之物。”
夜景歌显然是喝多了,没听清冥云在说什么:“什么?请本公子要了你?”
冥云连忙说:“不是,不是。”
夜景歌一勾手抬起冥云的下巴,仔细地看着他,说:“嗯……还算看得过去,要了你也不是不可以......”
说着,夜景歌伸手去解冥云的衣带,冥云连忙阻止夜景歌的手,大声说:“我是来拿故人之物,装在一个小盒子里的。”
这回夜景歌听清了,然后他摇摇晃晃地走了几步,拿出盒子,放在冥云手上,冥云拿到盒子,内心一阵高兴,说:“多谢公子。”
然后,冥云揉了揉自己跪久了的膝盖,站起来,向夜景歌行了个礼,转身想离开。
随后,冥云身后传来一声酒杯与地面相碰的声音,夜景歌一手抓住冥云的发带,把它扯了下来,另一只手拉开了冥云的腰带,顺便把他整个人带进自己的怀里。
夜景歌轻轻地在冥云耳边说:“拿了东西是不是要给本公子点补偿啊,嗯……就拿你自己来补偿吧!”
说着,夜景歌就吻上了冥云的脖子,留下了一点印记,冥云一惊,拼命地挣扎,然而两人力量悬殊,尤其是冥云跪太久了,膝盖一软,直接摔在地上,夜景歌丝毫不停顿,直接往地上一扑,把冥云按在了地上,看上去有了一丝疯狂的感觉。
冥云惊恐地推了几下夜景歌,说:“公子,你喝多了!清醒一点!你不能这么做!”
夜景歌扯着冥云的衣服:“本公子没喝多,本公子很清醒!”
冥云突然想起自己手上的盒子,于是他艰难地打开盒子,抓起了里面的簪子,举着它,大喊道:“你别动,不然,不然我就......”
夜景歌扯衣服的动作停顿了一下,然后拉下自己的腰带,扯开衣领,指着自己的心口对冥云说:“来来来,你想做什么?杀了本公子吗?来啊?本公子等着呢!有本事就动手啊!”
冥云的手不由自主地抖了抖,夜景歌冷笑一声:“不敢?那就给本公子乖乖躺好,本公子会好好照顾你的......”
冥云咬着自己的嘴唇,硬生生地憋出一句:“夜景歌,我恨你!”随后,他反手把簪子扎进了自己的脖子里。
血瞬间喷溅出来,夜景歌顿时被喷了半身的血,酒也醒了一大半,他看着眼前的白衣少年逐渐被鲜血染红的样子,连忙喊道:“来人!快找大夫!”
说着,夜景歌想伸手捂住伤口,却无从下手,过了片刻,大夫就到了。
大夫一看见满地的血就立刻让人准备止血的汤药,然后他蹲下来仔细查看冥云的伤口,以及冥云行将涣散的瞳孔。
大夫连忙对夜景歌说:“扎偏了一点,没扎到颈动脉,现在需要先把簪子拔出来,我需要有人帮忙按住他,别让他乱动......”
夜景歌“嗯”了一声,说:“你看着办,救回来就好。”之后,夜景歌就站在一边看着大夫忙来忙去。
拔簪子,止血,上药,绑上绷带,一步一步,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周围有人进进出出,房间里的血腥味浓重,配上未散尽的酒气,夜景歌莫名觉得有些烦躁不安,直到夜景歌的手下把事情都处理好,给房间重新放上香炉,夜景歌这才舒服了点。
夜景歌走过去,看了眼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冥云,抬手把他抱到了床上放下,然后问大夫:“情况怎么样?”
大夫摸了把头上的汗,答道:“公子,他失血过多,醒不醒得过来还难说,不过,老朽这里有一个药方,可以一试,说不定有机会可以醒过来......”
夜景歌问:“若是不成呢?”
“最好的结果是维持现在昏迷不醒的状态,最坏的......就是没保住心脉,就这么去了……”
“如果不用这个药方呢?”
“继续昏迷不醒下去。”
夜景歌淡淡的看着冥云惨白的脸,说:“把药方留下,本公子考虑一下,你辛苦了,先回去吧!”
大夫做了一揖,转身离开。
夜景歌从来没想过让冥云死,尤其是现在这种情况,夜景歌烦躁地在房间里转了几圈,然后拿起写着药方的那张纸看了一眼,然后放在蜡烛上一烧,纸便化为了灰烬,掉落在地上。
夜景歌然后躺上了床,把苍白的少年揽进怀里,盖上被子,少年的体温有些低,手脚冰凉,夜景歌安静地躺着,想把少年捂得暖和一些,没过多久,他就听见了紧贴着自己的少年的心跳声,一下一下,有些微弱,但最少也还活着。
夜景歌心想:“还是这样最好,别醒了,我会照顾好你的......”
夜就这样过去了。
夜景歌就这样体会了两三天,软玉在怀的日子,之后,那天夜里,夜景歌正捏着冥云光滑如玉的脸,看得正高兴,突如其来地,冥云睁开了眼睛,看见夜景歌放大在他眼前的俊脸。
夜景歌猝不及防地和冥云对视了两眼,随后,冥云止不住的咳嗽了起来,他一咳嗽就牵动了脖子上的伤口,尚未痊愈的伤口瞬间破裂,血从绷带上渗出,染红了他的脖子,随后冥云不受控制地吐出一口血,陷入了更深的昏迷中。
夜景歌连忙喊了大夫过来,大夫对夜景歌说:“他应该是以前被下过慢性毒药,具体什么时候发作,是不确定的,现在看来应该是毒发了,老朽不会解毒,还请公子另请高明,以及,老朽给公子的药方现在必须得用了,否则怕是撑不过今晚......”
夜景歌挥挥手:“有劳大夫了。”
然后大夫重新把药方写了一张给夜景歌,离开了。
夜景歌拿过药方吩咐人去煎药,然后找来了霁月,霁月对着冥云看了好一会儿,才说:“毒进入身体时间已久,无法根治,只能暂时压制,公子,您看?”
夜景歌淡淡的“嗯”了一声,过了会儿,他问:“毒发有什么症状?”
霁月想了想,答道:“差不多是,脾气暴躁,嗜血如命,总之,就是喜欢杀戮。如果制止他的话,大概就会像现在这样,不过,我可以配些药来压制。但是,是药三分毒,药吃多了对身体不好……”
夜景歌打断了霁月的话:“那就先这样吧,你先去配药,其他的再说吧……”
霁月不再说话,行了一礼就离开了。
没过多久,就有人送上一碗药,夜景歌拿过来,看了会儿,然后对冥云说:“活不活得了,就看你自己了……”
随后,夜景歌让人都退下,亲自给冥云喂药,喂碗药,夜景歌没忍住,在冥云的嘴上啃了一口才离开,心想:“味道还不错……”
次日,夜景歌几乎一整天都看着冥云,他一会儿发热,一会儿又发冷,几经变化,再加上霁月新配出的药丸,冥云终于在下午悠悠转醒。
其实,下午,在夜景歌用他独特的方式给冥云喂药的时候,冥云莫名就醒了过来,一看见夜景歌正在对自己做的事,猛的一推他,然后药碗里剩余的药洒了两人一身,冥云瞬间转过头,避开夜景歌的嘴,夜景歌也微微起身。
两人相对无言了片刻,夜景歌说:“我再让人煎碗药......”
说完,夜景歌就离开了,留下冥云一个人在房间里,这让他有些迷茫,就像自己做了一场梦,然后醒了,还是什么都没留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