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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5、木牌 想把你藏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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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过多久,夜景歌又回来了,端着一碗药,拿着一柄勺子,舀了一勺汤药,放在冥云嘴边,冥云抿了抿了嘴,看上去不想喝药。
夜景歌放下勺子,说:“你说你恨我,然后呢?你就是这么恨我的?”说着,夜景歌一把抓住冥云的手,把它放在自己的脖子上。
“既然恨我,为什么不亲手杀了我?不敢?还是别的什么原因?你看看你现在这个样子!怎么?想死?一了百了?我告诉你,就算你死了,我也有办法对付你,至少可以在你死之前让你痛不欲生,受尽折磨!你想不想试试?”
夜景歌越说,眼神越发狠戾,冥云的手虚虚地捏在夜景歌的脖子上,却有些发抖,另一只手紧紧地捏在被子上,看上去很紧张。
夜景歌冷笑一下,拿出一个簪子,用力捏下去,“不喝药的话,它可就要尸骨无存了......”
这回,冥云终于有了些反应,他一把抓住夜景歌的衣袖,苍白的嘴唇微微动了一下,像是想说什么却说不出来。
然后,冥云看着夜景歌,摇了摇头,然后想伸手去拿药碗。
夜景歌的眼神这才缓和了下来,说:“早点这样不就好了,簪子先放我这里,以后要听话,知道吗?”
冥云一边小口小口地喝着药,一边缓缓地点了点头。
等冥云喝完了药,夜景歌摸了摸他的头:“本公子决定让你先跟在本公子身边,在你说出幕后主使之前,本公子亲自看着你,不省心的家伙。再睡会儿吧……”
说着,夜景歌自己也上了床,把冥云抱了过来,看上去想一起睡。冥云一惊,想离他远一点,结果被夜景歌按住了,“别乱动,好好睡觉,不然我可不能保证会对你做什么。”
一边说,夜景歌一边作势要去拉冥云的衣服,冥云瞬间就不动了,老实了,安安静静地靠在夜景歌的怀里,眼前是夜景歌的喉结,以及薄薄的一层衣料。
这下,冥云彻底睡不着了,夜景歌过于强势,抱在他腰上的手收得很紧,两人贴得又很近,盖着被子竟然有些热,冥云躺了会儿,不太舒服地扭了两下。
夜景歌其实也睡不着,尤其是在冥云扭了几下之后,夜景歌发现自己竟然起反应了,然后他感觉得到冥云身体一僵,默默地把身体往后推了推,夜景歌也没阻止,自顾自的起身,下了床,想要冷静一下。
夜景歌心里有些烦躁,这是什么情况?以前最多也就是吓唬一下他,其实一点反应都没有,今天没做什么,怎么就......他还小,我怎么能......
夜景歌郁闷了。
夜景歌给自己灌了几杯茶,总算冷静了一点,然后,房门突然被打开了。
夜景歌一看,瞬间就露出了一个嫌弃的眼神:“韩帞,你又来做什么?”夜景歌现在算是发现了,韩帞一来,总会有些事情发生。
韩帞呵呵一笑,不甚在意地拿出一枚木牌给夜景歌,然后说:“不是还有一个月就是比试了吗?先给你送个参加资格。”
夜景歌不接:“本公子不是答应你,给你捧个场吗?哪有人参加比试?”
韩帞往床上看了看:“这不是答应过的吗?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夜景歌:“......”你还记得呢?事多......
夜景歌接下木牌,看了看,正面刻了个“云”字,看来是专门提前做好的,反面有个符文,看不出是什么。
夜景歌摸了摸,问:“这是什么?”
韩帞回答道:“听说是以前流传下来的,大约是鉴别身份的,现在就拿来用一用,具体的我也不清楚。”
夜景歌“嗯”了一声,韩帞见他收下东西,就离开了。
夜景歌把木牌给了冥云,然后把他的手指尖刺破,抹在那个“云”字上。
随后,夜景歌看见那个“云”字闪过一道白光,随即白光消失,只留下一摊血迹。
夜景歌皱了皱眉头,总觉得这场景似曾相识,但是却什么也想不起来。
冥云手上一痛,连忙把手抽回来,有些埋冤地看着夜景歌,夜景歌问了一句:“你有看见什么吗?”
冥云摇了摇头,心想:“不就是木牌上剩了摊血迹吗?还有别的什么?”
夜景歌看着冥云的眼神,知道他没说谎,但,那抹白光是什么?可能,是最近没睡好,眼花了吧!
夜景歌这样想着,只是把木牌系在冥云的腰带上,然后说:“别弄丢了,很重要的。”
冥云点了点头。
过了几天,韩帞让人送来了比试的规则,夜景歌看了看,觉得自己真是吃饱了没事干——
礼仪:参赛者自备礼服,颜色不限,具体规则四月初一当天公布。
乐:参赛者自备乐器,曲子不限,时间:五月初一。
骑:参赛者自备骏马,于六月初一至马场进行比试。
射:弓箭均由韩家准备,保证公平公正,于七月初一至校场进行比试。
释:每月初一需在辰时前到场,逾期参赛资格作废。参赛者需带好木牌,以证身份。
这场比试将时间拉长到了四个月,每月比一项,直到七月初七才会出结果。
夜景歌揉了揉眼睛,心想:“哪来的什么礼服......”
之后,夜景歌再也没提起过这件事,只是每天呆在房内,看着冥云,冥云终于学乖了,每天不是躺床上就是坐着,按时吃饭,按时喝药,就这样,在三月下旬的时候,韩帞在某一天又来拜访夜景歌。
夜景歌:“......”
韩帞丝毫不理会夜景歌的黑脸,直接说:“景兄,你的礼服准备好了吗?”
夜景歌:“什么礼服?”
韩帞无言以对了一会儿,然后说:“我就知道你没准备,所以我帮你准备了一套。来人,拿上来。”
说着,就有侍卫拿着套衣服过来,想要递给夜景歌。
夜景歌:“放着,韩帞,没事你就可以走了。”
韩帞说:“等等,我还帮你做了一套便服,你也一起试试。”
夜景歌终于有了点反应,向着韩帞拱了拱手:“多谢。”
韩帞呵呵一笑:“这是兄弟应该做的。”
夜景歌:“......麻烦转告令尊,本公子说到做到,别再送东西了。”
说着,夜景歌伸手指了指这两套衣服,均是由上好的金蚕丝制成,染成玄色,再由最好的绣娘使用双面绣法绣出暗纹,花色。这样一套衣服大约可以抵得上夜景歌一天在古城里的店铺所获的收益,也是很可观的,毕竟韩家此次举办的比试恐怕已经花费了不少银子。
韩帞一笑而过:“知道了,景兄。”说完,他便架着翩翩公子的气度,飘然离开。
等韩帞走了,房内又恢复了宁静,夜景歌把礼服往冥云身上一扔:“你应该学过礼服的穿法,自己穿吧。”
随后,冥云拿着繁复的礼服好一通摆弄,才想起来之前夜景歌冠礼的时候,是自己给夜景歌穿的衣服......
一炷香过后,冥云小心地提起礼服的一角,穿上鞋袜,走向夜景歌。
夜景歌抬眼一看,瞬间就感觉到一种想把眼前的人带回王府藏起来,不让别人看见他的冲动。
夜景歌第一次看见冥云穿玄色的衣服,这是一种介于少年的清秀和成熟之间的气质,头发半束,略微有几根发丝飘在空中,大约是没梳好,却平添了一份异样的妖异的感觉......
夜景歌站在冥云面前,这才发现他仿佛长高了一些,已经显出了一点成年男子的身形,夜景歌心里有些痒痒的,想把面前的人揉进自己的心里,但是他却还是个尚未行冠礼的孩子......
夜景歌终于移开了眼,说:“换下来吧!挺合身的。”
冥云:“?......”
时间一晃即逝,眨眼间就到了四月初一。
夜景歌换上韩帞送给自己的便服,准备带着冥云出门,结果却发现哪里有些不对——自己也是玄色的衣服,而且这衣服上的花色和暗纹,仿佛和冥云的礼服如出一辙。
夜景歌心想:“下次应该告诉韩帞,让他当心点,怎么可以做出两件相似的衣服呢?这衣服设计得也太不用心了……”
韩家今日腾出了一块地方专门用作比试的地方,夜景歌带着冥云踩着点到了,就看见周围一大群人都按着韩家发的木牌各自找到位置做好。
夜景歌示意冥云过去坐,冥云从下车开始就一直拉着夜景歌的衣服不放手,原因很简单,他们一下车,就吸引了外面一众女子的关注,她们不敢和夜景歌说话,只能一直盯着冥云看,心想:“好俊的小弟弟。”
冥云接受不了这些热切的目光,想躲在夜景歌后面。
夜景歌看了眼冥云,然后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一个黑色的斗笠盖在冥云头上,说:“去吧,我会看着你的。”
随后,夜景歌就自顾自的走了,冥云轻轻把斗笠撩起一个角,看着脚下的路,默默地走过去坐下。
没过多久,就到了辰时,韩帞从幕后走出来,开始宣布比试规则。
“比试持续一个月,每天,城中会散布3百条红丝带,1百条红丝带可来此换一枚令牌。大家都看见这里四周的几十根柱子了吧!每个人都对应一根柱子,每根柱子顶端都有个盒子,可放令牌,到最后一天,盒子里令牌最多的获胜。之后再说一点,所有参与比试的人不可离开这里,这一个月里,麻烦大家在这里住下了......”
韩帞一说完,台下立刻乱纷纷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