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前奏已响 伪奴好对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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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智渊坐在车里，车窗开了一点儿小缝儿，频频望向熙熙攘攘的机场出口。
司机也跟着望了望，道：“老爷，大少爷的航班应该到了吧？”
苏智渊面无表情的看了司机一眼，哼道：“少爷就是少爷，什么大少爷！”
司机连连点头，道：“唉是！是是是！老爷说的是。”
苏智渊不再搭理司机，又回头去看人来人往的机场出口。
过了许久，苏智渊的耐心渐渐告罄之时，一个穿着驼色风衣的男人，拉着一个小小的行李箱，站在石墩子旁，一边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墨镜，一边四下张望着。
苏智渊一见到他，渐渐放空的思绪突然全都挤回他脑子里了。他低头看了看捏在手里的那张照片，精神一振，便退开车门，满脸笑意的迎了下去。
“飞扬！是飞扬吧，都长这么大了，不错不错！哈哈哈哈哈......”
孙飞扬看着一脸喜色朝自己快步过来的人，顿了顿，笑道：“苏先生你好，我是孙飞扬。”
苏智渊眼角眉梢的笑意一顿，但尴尬也只是一瞬，他又重新扬起了更亲切的笑脸。司机跟在苏智渊身后，接过孙飞扬手里的行李箱，便自觉走开。
只剩下苏智渊和孙飞扬两人，站在机场门口，相顾无言。
苏智渊平常是一个十分油嘴滑舌的人，但此时却好像本能的说不出话来。苏飞扬藏在墨镜下的眸子微微眯起，嘴角挂着一个浅浅的笑容。
半晌，孙飞扬道：“苏总，咱们先去贵公司？”
苏智渊嘴唇蠕动好半晌，才嗫嚅道：“飞扬啊，爸爸自知对不起你们娘俩。不过你放心，爸爸跟你保证！这次把你妈妈一起接回来，爸爸一定会好好照顾你们的！不会让你们受一点儿委屈！”
他喋喋不休的讲了许多，孙飞扬却像是么有听进去一个字一般。
见他油盐不进，苏智渊火气又窜上来了，脸上带着薄怒，声音也带上了些戾气，道：“不管怎么说，我都是你爸！这次回国，自己准备准备，我手里这些产业，你也要学着打理了。别跟以前似的，记住自己的身份！”
苏飞扬似乎听见了什么充满趣味的笑话，嘴角的弧度又大了些。半晌，道：“那么，我妈呢？”
见孙飞扬终于服软，苏智渊微微收了脸上的怒意，抬了抬下巴，道：“你要是想接她回来，那就接回来，我给她买个房子。”顿了顿，他一脸深沉的叹息一声，接着道：“她毕竟生你养你，不容易。我不反对你把她接回来，让她好好养老。但是你们记住了！不管怎么样，本家那边，她是一步都踏不得的！至于你，咱们改天找个黄道吉日，正式将你，写进族谱。”
孙飞扬将墨镜摘了下来，拿在手里把玩着。那双眼睛居然像极了苏骆庭，只是却无端给人一种邪气之感。
孙飞扬道：“你刚刚还说，要把她接回来，好好待她，不让她受一点儿伤害？”
苏智渊一脸奇怪的看了看他，道：“你想什么呢？她是什么身份？有什么资格做我苏智渊的夫人！让她回来，给她好的生活，她就该知足了！”
苏智渊正讲的兴奋，忽然瞥见孙飞扬眼里的冷光，顿了顿，他声音低了许多，道：“她最应该感谢的人就是她自己！她该好好谢谢自己生了个你这么出色的儿子，否则你以为京城的圈子她有资格踏足？再说了，鬼知道她这些年怎么把你养大的，都不知道爬了多少男人的床了，别人用过的破布，我可没什么兴趣！”
“哪怕是你！如果不是这次帮公司解决了大麻烦，你以为你......”有什么资格让我承认！又有什么资格上得了族谱？
后面这句话，在孙飞扬越来越浓的笑容里没了声音。苏智渊不知怎么的，心里忽然掀起了一阵惧意，周身的冷气忽热纷至沓来。但站在孙飞扬面前，他的“父亲”架子放不得，只能死死绷住。
孙飞扬脸上的笑意越来越大，眼底的冷意却蔓延的更甚。
他两人直直看着苏智渊的眼睛。苏智渊也不知怎么的，忽觉一股刺骨的凉意从背脊上窜起，直冲天灵盖儿而来，又在脑子里猛地炸开，炸得苏智渊的脑子迷迷糊糊的。
恍恍惚惚间，他似乎听见孙飞扬语调上扬，语气轻快道：“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这样的伪奴，末等低下，肮脏恶心！下次再敢这样跟我说话，我就把你脑袋揪下来。”
等他再次回过神，他已经坐在车里了。苏智渊偏头看了看，孙飞扬正抱着手臂，斜斜的倚在另一边的车窗上睡着了。他又回头看自己，没有一点儿不对，连他之前打开的那点儿窗缝，也还开着，此时正呼呼的吹着风。
谦邈看着渐渐驶出视线范围的车，收回了外放的灵识，回过身对苏骆庭道：“那个人，是一只高等伪奴。”
苏骆庭靠在椅背上，笑道：“那确是有点扎手了。”
谦邈道：“也没有多扎手，伪奴其实很好处理的。”
苏骆庭道：“那是孙飞扬，苏智渊的私生子。很聪明，今年从哈弗毕业，双博士学位，却才十九岁，当得起一声天才。”
谦邈却是波澜不惊道：“不管怎么样，他已经被自己的欲望填满了。不过，每一个能成为高等伪奴的人，心智都会十分坚定。”顿了半晌，谦邈接着道：“若是将这些心智，用到对的地方，何愁大事不成。”
苏骆庭冲前排的苏五摆了摆手，苏五慢慢启动车子，开了出去。
苏骆庭道：“要是有这个觉悟，也不会混成这副样子。”
谦邈不知该说点儿什么，却也不得不承认，他这话说的十分正确。
回了别墅，苏卦正赤红着眼坐在餐桌旁大快朵颐，一口还没吃完，又马上再塞一口进去，撑得嘴里鼓鼓囊囊的。
苏五先看了一圈儿，没有看见莉莲的身影，立马精神大振，贱兮兮道：“饿死鬼投胎啊！啧啧啧，不过也是，美洲那边能有国内这么多好吃的吗？没有！你没吃过也属实正常，再多塞几口啊，等你圆润的滚回美洲了，可就吃不到了！”
苏卦仍旧专心吃着自己的，没有分给苏五一个眼神。
只是苏卦不说，苏卦腕上却传来一道清甜的声音，道：“莉莲已经下载完所有食谱，解析中......”半晌，又道：“爹地，等回了美洲，莉莲给你做！保证正宗！”
苏卦吃完最后一口，灌下一杯清水，才被噎得回过神来。面无表情道：“好。”
苏卦擦着嘴站起来，对苏骆庭道：“我先去忙了。”
苏骆庭看着他仿佛随时会倒下的身板儿，想了想，还是道：“多休息一会儿吧。你这个样子，好像在告诉全世界，我虐待你。”
苏卦微微蹙眉，道：“随意。”
说完，他便越过苏骆庭和苏五，径直往楼梯口走去。
谦邈坐在苏骆庭肩上，看着苏卦消失在墙角的背影，道：“年轻人，一点儿也不爱惜身体。”
苏骆庭微微偏过头，笑道：“那，能不能麻烦阿白，帮他配点儿药膳什么的，我交给莉莲，她会处理好的。”
谦邈摸出一页写满了小字的宣纸，递给苏骆庭道：“早就准备好了。”
苏骆庭接过来一看，谦邈的字写得极好，飘逸俊秀，柔中带着钢骨，隐隐透出大家之风。却不似他看过的任何一种，反而自成一派。
上面写满了各种各样的药材名，药材的后面则标记着用法用量。连某某药材下锅之前需过滚水几遍，都标记的清清楚楚。
苏骆庭将这张纸对叠折好，放进上衣口袋里。
“啊啊啊啊啊......”
！！！
一长串尖叫响起，苏骆庭和谦邈循声望去，便见苏五抱着手掌，跌坐在地上。
一条手指粗细的红白小蛇挂在椅背上摇头晃脑，时不时吐出鲜红的蛇信子。
谦邈道：“手，伸出来！”
苏五颤颤巍巍的伸出了手，只见他食指已经肿成了原先的好几倍大，布满了青紫之色，指尖上有两个小小的口子，若是他手指不肿，其实根本看不出。只是眼下肿的太大，生生把着两道口子撑开了。但经管将伤口撑的大，却不曾流下一滴血。
被胭脂咬了。
谦邈道：“没什么事，能解毒！男子汉大丈夫，不过被咬了一口，叫什么！”
苏五磕磕巴巴道：“小主人，是...被咬了...一口，但是......我...觉得我...我......我伏吸不...丧来...拉...”
谦邈道：“没事儿，中毒而已，死不了。”
苏五觉得眼前直转圈圈，精神愈发恍惚，却还是疑惑道：“怎...有...色啊...哪里......来...的？老...大...你...等哈...我来拍...死。”
苏骆庭看了看挂在椅背上，直立起上半身的胭脂，笑道：“还没介绍，它是胭脂。有点儿脾气，你应该是惹到它了。”
苏五此时觉得自己听到的声音好像是从远古传来的一般，断断续续，模模糊糊的。
直到感到有人往他口里灌了一些腥臭的浓稠液体，液体十分浓稠，团在一起根本化不开。味道及其难闻，腥臭的仿佛一条河里的死鱼被放在一起，腐烂散发的味道。
好像过了许久，又好像没有多久。
苏五觉得自己终于从一团束缚着他手脚的泥潭里挣扎出来了，只是双手双脚乏力的厉害，背上一层一层的湿汗，凉风一过，冷飕飕的直往心口里窜。
苏五悠悠睁开眼，恍惚间看见一只紫色的爪子在眼前晃。他眨眨眼，伸手挥了挥，却见这个紫色的爪子也跟着挥动。
他一挥手，紫色的爪子也跟着挥动，一模一样的运动轨迹，一模一样的行动速度。
这......，莫非就是...他的手？
苏五一激灵，意识猛地回了笼。定定看着在自己眼前晃动的紫色爪子，麻麻木木的，没什么知觉。
他转过头想去看看老大和小主人，却突然被一张苍白的脸占据了视线。
“神经毒素，从被咬到毒发，间隔时间很短，不足一分钟，毒性猛烈。中毒之人会产生严重的幻觉，意识恍惚，暂时失去感知能力......”他最后总结：“可以用于研发新式武器！”
苏五木然的看着蹲在他身边低头奋笔疾书的苏卦，迟疑道：“我都这样了，你还是个人吗？”
苏卦推了推鼻梁上厚重的眼镜，声线毫无起伏，道：“不是。”
苏五：“......”靠！果真不是人！他又转头去看另一边儿，果然瞧见自家老大依坐在沙发上，面前摆了一套纯黑的茶具，泥炉里跳动着小小的火焰。茶壶上有蒸腾的水雾飘起。
苏骆庭正眉眼含笑的听着谦邈在说什么，声音太小，他们也听不见。
苏五看了看自己紫红的手掌，一骨碌爬起来，朝苏骆庭道：“老大，苏卦不是人！没有一点儿同事情谊，肯定是他让那蛇咬我的，他就是随时等着害死我！”
他一嗓子吼道，声音洪亮，中气十足！
苏骆庭正和谦邈讨论着孙飞扬的事，被苏五这样一吼，两人齐齐停了嘴，向苏五看去。
苏五被苏骆庭一看，直觉背后发凉。
他架着衣服蹭了蹭，仍是没能缓解这股莫名其妙的阴凉之感，反而更甚。他甚至感到这股刺骨的凉意在他脊梁骨上缓缓爬动着，似乎想要慢慢渗进他骨髓里。
苏五被这股突如其来的凉意刺激的头皮发麻，他将手伸进衣服里，摸到后背冰凉的地方，抓了抓，却感到有什么东西缠在了自己的手指上。
苏五将手伸出来一看，就见自己手指上盘着一条红白的小蛇，正是胭脂。
小蛇将自己雪白的身子盘在苏五手指上，直立起自己鲜红的上半身，朝着苏五偏了偏头，嫩红的蛇信子欢快的吐着。
苏五：“......”
“我的妈呀！！！！！”
“碰！”——“啪！”
胭脂被猛地扔了出去，在空中划出一条抛物线后，落在地毯上，摇头晃脑的支着头。原本圆润可爱的小脑袋，此时也缓缓被压出一个扁扁的三角出来，蛇信子急促的吐着。
苏五看着支棱起来的毒蛇，似乎随时会飞过来再咬他一口的样子。苏五眼神晃了晃四周，苏骆庭气定神闲的模样印进他眼睛里，他立马爬起来，窜到苏骆庭椅背后，心里的石头才稍微落下。
站在苏骆庭身后，底气立马就回来了。苏五看了看周围适合当做武器使的东西，只找到苏骆庭的拖鞋。
苏五一把抄起拖鞋，对苏骆庭道：“老大，别动啊，等我拍死它！”
仿佛感受到来自苏五的敌意，胭脂的头昂得更高了，似乎随时可以窜出去一般。
苏骆庭无奈一叹，道：“放下！”
苏五回头回头望了望苏骆庭，道：“老大，那可是毒蛇！你看看我的手！”他说着，就将自己紫红的手掌伸到苏骆庭面前，接着道：“到现在都没有知觉！”
苏骆庭道：“那是胭脂，阿白的宠物。”
苏五愣愣道：“宠物？宠物不是只有猫猫狗狗吗？谁养一条毒蛇当宠物啊？”
谦邈缓缓放下手中的茶杯，道：“我，有什么问题？”随即，谦邈又对苏骆庭道：“胭脂不是宠物。”
苏骆庭轻笑一声，点点头。
苏五看着谦邈一闪而过的笑意，心中警铃大作，他忽然想起老大至今都还没喝完的那些黄莲参茶，立马将手中的拖鞋放回原地，还拨了拨，确定位置与之前一模一样了，才笑嘻嘻道：“没有问题！小主人特别有眼光，十分崇拜您！那个...您先忙着，没什么事，我就先走了。”
他说着就往一步一步往门口挪去，双眼死死盯着在地毯上探头探脑的胭脂，谨防他突然就冲了过来。
苏骆庭突然道：“等等，回来。”
苏五看着苏骆庭手里那个十分眼熟的罐子，心还是凉了一大截。
那个罐子——不！不对，应该是那一套罐子，都是他亲自去搬过来的，里面装的是什么，他也很清楚——黄莲人参茶！
苏五只觉得自己应该早早就走了的，大概也不用遭这份罪了。
苏五在原地僵了半晌，终是败在自己老大凉飕飕的眼神里，又一步一步往回挪，终于站在苏骆庭面前。
苏骆庭将罐子递到苏五面前，道：“苏卦这次玩笑有点儿开大了。他早就对胭脂非常感兴趣，只是一直苦于没有合适的实验对象，这次连累了你，辛苦你了。这罐茶，是阿白亲自制的，就当是补偿吧。秋高气爽，喝点黄莲降火。”
苏五双手捧着罐子，脸上一片木然，心中毫无波动，甚至有点儿想哭。
苏五走了。
谦邈微笑着看着苏骆庭，苏骆庭也微笑着看回去。
半晌，谦邈道：“看来你不喜欢黄莲？那么...喜欢莲子心吗？”
本来听到“不喜欢黄莲”时，苏骆庭心中一喜，只是还没等他高兴，谦邈立马又吐出了“莲子心”，苏骆庭顿时就感到从嗓子根儿冒出来的苦。
纠结半晌，苏骆庭道：“还是黄莲比较好，不讨厌。”莲子心，比黄连还苦，而且涩的厉害。
谦邈道：“那就好，还以为你是不喜欢呢。你说的没错，秋高气爽，确实该喝点儿黄莲茶来降降火，你那几罐，留着干什么呢？”
苏骆庭嘴唇微动，终于还是掏出一罐儿黄莲参茶来，清理了原先的茶壶，放入了两根参须，重新煮了起来。
半晌，空气满是黄莲的苦味飘荡。
苏卦从眼前乱七八糟的稿子里抬起头来，猛地吸了一大口，被苦的舌头发酸。好不容易缓过来，他道：“这什么啊？你们在煮毒药吗？”
苏骆庭看着一脸懵然的苏卦，嘴角忽然扬起一个愉快的弧度。
苏卦一惊，立马站起身来，边走边道：“还有事，先走了。”
苏卦的背影消失在楼梯间里，苏骆庭不着痕迹的瘪了瘪嘴，又将目光放回那个咕嘟咕嘟沸腾的小茶壶，仿佛要将它看出一个洞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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孙飞扬回来后，苏智渊最直观的感受就是身上轻了许多。
孙飞扬却是要比苏骆扬那个纨绔强几万倍。自从他回来，苏智渊便将公司里棘手的事都交给了他，其实最开始的本意不过是想挫挫他的锐气，根本没有想到，他居然完成的十分不错。
就单说上次那些诱拐苏骆扬的人，他原先已经追过责了，捞了一大票好东西。现在却又被孙飞扬一个一个拎出来又扒了一层皮，订单、款项又入了不少。
苏智渊坐在老板椅上，喜滋滋的喝着手里的普洱。咂吧着嘴，半晌，猛地将手里的茶杯放在桌上，嗤笑道：“什么鬼东西！一股子腐臭味儿！”
孙飞扬坐在窗边的落地窗下，闻言，抬起头来，道：“你当什么人都能‘品’茶吗？自己是什么东西，没点儿数？”
没等苏智渊回话，他又道：“把你交给苏骆庭的那个案子的相关资料全都整理出来，交给我。”
说完，他便拿着手里的文件夹，推门出去了。
苏智渊看着他消失的背影，本来磅礴的怒气居然莫名的平静了下来。
半晌，他拉开抽屉，拿出一张被水迹浸染的照片，看着上面笑得儒雅的男人，道：“大哥，你生了一个苏骆庭。可是，我也有了一个孙飞扬啊！你说，到底是你的苏骆庭更厉害一些，还是我家孙飞扬更出色一些？呵呵呵呵呵......，我觉得啊，飞扬他十分不错，你放心吧，苏氏那栋楼，迟早，要落上我苏智渊的名字！当年我是怎么走的，我就会让你儿子，狼狈十倍！百倍！”
他语气狠厉，仿佛咬着牙根儿吐出来的字眼，堆叠的皱褶被他僵硬的笑容扯的万分诡异！
孙飞扬一路笑着向打招呼的员工点头，走到天台上，才将脸上的笑意微微收起一些。
天台风大，吹得他的衣襟飘飞。
口袋微微震动，孙飞扬拿出手机一看，来电是一个被隐藏了的号码。
他笑了笑，接起来，放在耳边，语调轻快道：“你好，好久不见。”
不知那边说了什么，他哈哈大笑了两声，道：“是没见过，但是这并不妨碍我十分期待与你会面。”
“你想多了，我是不会让苏智渊的公司倒了的。”
“不，不是。我只是需要一个基石罢了。”
“苏智渊，呵。一个末等伪奴罢了，等哪天他无用了，我就将他吸得皮都不剩。”
作者有话说
第35章 前奏已响
，还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