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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误打误撞 ...

  •   阳光明媚的很,已是正午。
      轻轻解开自己的发带,用银梳子慢条斯理地抚弄着,盘弄着乌发,用晶莹剔透,簪尾吊玉的天神发簪高高盘起,显露出不可一世的高贵与俊美;浅紫色的和服掩住了肤若凝脂的胴体,锦带凸显出一手可握的盈盈细腰,木履更是让人觉得剪影翩翩。穿金戴银,涂脂抹粉,美丽绝色,雍容华贵。
      佐助打理完自己以后,才慢慢踱步下楼,迎接自己所谓的“宿命”。

      霎时间一群疯癫似的男人一拥而散,方才拥堵的街市又恢复了以往的井井有序,鸣人抱着那个圆鼓隆冬的花球,走进了艳雪阁。
      “哎呀,这位公子真是玉树临风啊,怪不得能抢到花球呢。”首先映入眼帘的是满面春风的老鸨儿,那么大年岁了身上还弥漫着一股香粉味儿,令人难以接受。
      等着鸣人把几个货真价实,通体发亮的金元宝摆在她面前时,她的笑容堆砌的更加厚实了,仿佛怎么也戳不破似的,鸣人讨厌这种虚伪,他只想快点见到那个令万千男人为之疯魔的花魁。
      堆着笑容的老鸨儿把他请到一个院子里,随即掩上了门,一时间偌大的院子里只剩下鸣人。花魁怎么还不来嘛,鸣人这样想着。
      罢了罢了,那种人不是一向都是出场很晚。
      他随意在院子里走动起来,这院子真好,相比嘈杂不堪的街道与皇宫,这里简直就是世外桃源。安静的只能听见百灵鸟儿在梧桐树上的啼叫,兰草繁茂地生长,散发一阵沁人心脾的幽香,仿佛武士一般的青竹在光的照射下斑斑驳驳。鸣人留意的并不是这些,这些绝世的名花名草中央有一对儿石桌石凳,石桌上面摆着一幅工笔的花鸟画,无论是色彩还是笔触,都精美的无法挑剔。宣纸上画的是一朵一尘不染的白莲,只有白莲的轮廓被墨色轻轻勾勒了一遍,其余地方都是空白,而白莲的四周,却是污秽,不论是荷叶,还是其他的莲,都染上了浓重的墨色。
      落款是一行清秀的字,还小心翼翼地盖了章。
      佐助,画这幅画的人叫佐助吗?
      “抱歉,公子,在下来迟了。”这院子除了被老鸨儿关上的一扇门,还有一扇门,想必是联通了花魁的厢房吧,一个极其温柔而又有些拒人千里之外的声音传过来,鸣人看向声音的来由,那个穿着华贵,媚眼如丝的花魁正向自己风情万种地走过来。
      他就是……
      佐助在鸣人近乎呆滞的目光中走过来,好不容易鸣人缓过了神,他是第一次见到这么漂亮的男人,比他父皇宫里的那群女人都有姿色,还不俗气,清秀淡雅。
      “在下宇智波佐助,还斗胆问公子大名?”
      “我啊,我叫漩涡鸣人!”少年的血气方刚与这一院的幽香显得格格不入,尤其是那张不染尘世的稚脸,与佐助那张涂了胭脂的,摆好笑容的,充满妩媚的俏脸对比起来。明明年纪相仿,而他就那样赤子之心。
      佐助轻轻笑起来,用宽大的长袖半遮半掩着,坐在石凳上,顺手折过一旁的绿牡丹,拿在手中把玩起来。
      “喂喂,笑什么啊!”看着佐助坐在一旁不吭声了,鸣人心里有点发毛。呔,有什么可笑的吗!
      “公子你啊,就似这朵崭新的绿牡丹,一尘不染似的,”佐助望着鸣人的脸,突然被美人一瞥他显然有些不适,稍微楞了一下,对上了他如黑琥珀一样的剪水双瞳,霎时间寂寥无声。
      错觉间鸣人好像看见了佐助眸光中闪着一丝失落,好像还有些许的渴慕,不过那些微小的情绪可以忽略不计。
      鸣人败下阵来,最后偏过头,喃喃道:“呐,你说什么呢……”
      佐助倒也不恼,只是把绿牡丹推到石桌中央,放在那幅水墨画之上,问道:“鸣人君是第一次来这个地方吧。”
      “啊……不算是,以前的时候和兄长来过,当时还是个毛头小子……看见那么艳气的女人,我就嚷着要走了。哎,话说这画是你画的吗?”
      目光又重落在画上,不管怎么看,都那么美啊。
      “是啊……话说这幅画的白莲,很像鸣人君呢。泥中之莲,清白一身。”
      “啊……什么啊,我这个人对文学也是一窍不通啊,父亲让我读书一概都读不进去,就是喜欢功夫。”鸣人有些尴尬地咧嘴一笑。
      “这样啊,那鸣人君准备当将军喽。”佐助把那幅画卷起来放在石桌的角落,起了风,几瓣樱花落在桌上,很快草间的蝴蝶飞出来,萦绕在二人身边。
      “是啊是啊,我给你舞剑吧,我新学的的剑法。”

      上朝上了约摸三个时辰,也该结束了,天皇波风水门瞧了一眼右大臣递过来的奏折,轻微的皱起眉头,把那奏折紧紧握在手里,仿佛要碾个粉碎。越往后看越生气,最后甚至一扬手,把那竹木奏折扔到大厅中央——那群正坐在筳席之上,噤若寒蝉的大臣们脚下。
      “这群刁民,也过于放肆了。”
      貌似风轻云淡的口气,却让众人倒吸一口凉气。宇智波带土坐在筳席上,目光淡然。
      “左大臣。”
      “臣在。”带土闻声答应道。
      “你身为掌管治安的左大臣,可不能放过这些最底层的渣滓啊。就算是正六位以下的官臣被杀也不能掉以轻心,他们的胆子会越来越大的。谁知道他们下一个杀的是谁,草鸡是不可能边做凤凰的。”水门看向带土,意味不明。
      “臣遵旨,下一次一定严惩那些胆大包天的刁民。”
      宇智波带土垂下眸,对天皇施了礼。
      很危险。太危险了。就算再怎么做,早晚有一天结果会公之于众。
      这天皇,真是警觉,比猿飞日斩,难对付多了。
      “再就没有什么上奏了吧,朕也有些乏了,”波风水门阅完最后一本奏折,“关白这个职务是时候换人了,老关白虽然勤勤恳恳,却年岁已高,不适和处理政务了,朕已经有了新的人选。”他刚说完,坐下的大臣们就已经议论纷纷了,这新关白,什么来头?
      带土才注意到关白一席的筳席是空着的,想必这水门早已经有了打算。
      “你进来吧,在外面站了许久了吧。”
      侍卫推开大殿沉重的红门,走进来的是一个二十出头的青年男子,一袭玄色的和服,衬托着肌肤赛雪,此刻却从未有过的庄严,显得孤傲凛冽。
      带土的心脏骤然间缩紧了。
      那家伙……
      众人一片哗然,七嘴八舌地议论着,而男子视而不见,径直走到大殿中央,向天皇行了礼,坐到关白的筳席上,默不作声。
      “宇智波鼬,就是新的关白。怎么,有什么不满吗?”水门受不了这杂论声,微微呵斥道。他这人看起来很温柔。
      “天皇陛下,宇智波鼬他……他不是那一年……”一个老者颤颤巍巍地发着言,被水门插了话:“朕觉得没什么不妥,鼬君的聪慧是天下无双的,凡人都不可比拟的。既然他选择了正确的的道路,改邪归正,他就是朕的忠臣。”
      “可是……可是陛下……”老者还想说点什么,可是水门显然有些不耐烦,他一挥手,道:“您还是回家安度晚年吧,这个宫廷已经不适合您了。”
      两个侍卫不顾老者的反抗,强拉硬拽的把他拖了下去。
      这个老者说的是有道理,宇智波一族当年的叛乱就是鼬亲手策划的,他被关进天牢,没处死就是烧高香了,可是他摇身一变竟然当上了关白。而且值得天皇这样信任他……
      这水门身上,莫不是有他什么把柄?
      那样的话,鼬在走进大殿的那一刻,就已经向所有人下了昭告:他宇智波鼬,脱离了本族,变成了漩涡一族的左膀右臂,与宇智波一族势不两立。
      这鼬叛族的原因是什么,带土想不明白。
      既然他在政权的骨节眼上站错了边,那下次相见,就是敌人了。
      这家伙,也是个难缠的对手。但是不管怎样,这政权,早晚是宇智波的。

      鸣人拔出背后的长剑,走到庭院的空地,露出了一丝狡黠的表情,看来他对自己新研究的剑法很满意啊。
      手中挽着剑花,脚尖蜻蜓点水般地触碰着地面,轻功很好,只听得见落叶微小的断裂声,他认真的丝毫不像是刚才的半吊子样,而像一个剑客,一个武士,一个承担得起责任的男人。
      自己也会看错人啊。佐助轻蔑地想。
      看他剪影翩若惊鸿,长剑被他使唤的得心应手,宇智波佐助坐在石凳上默默地看着,竟丝毫没注意时间的流逝。
      当鸣人把长剑重新放在剑鞘里时,这剑,算是舞完了。
      做主为他倒了一杯茶:“鸣人君很厉害嘛。那剑法也十分出众。”
      “没有啦没有啦,我还有更伟大的目标没实现呢,我怎么会在意这些呢。”鸣人掏出一把折扇随意地扇着,嘴上说是不在意,可是被个人夸,就得意的不行了吧。
      “鸣人君你的扇子……”那折扇引起了佐助的注意,扇骨是檀木制的,扇面光滑,绝非普通百姓能用有的。最让佐助注意的不是这个,而是那扇面的图案——那是伊邪那岐,是神话中的父神!
      “啊,怎么了嘛,我一直都不太在意……”鸣人看了看扇子,并没有露出向佐助那般惊讶的神色,依然觉得平淡无奇。
      “关键那样的扇子,我也有一把,”没想到佐助和鸣人一样把扇子随身携带,看来那东西对他们都很重要。佐助那把扇子和鸣人的材质一样,只不过扇面的图案与他相对——伊邪那美。
      这绝对不是什么巧合吧,这两幅画无论是从笔锋还是外形,都毋庸置疑是一个人绘制的。
      “啊?还有这么巧的事啊。看来我和佐助真是命中注定啊。”鸣人笑道,佐助同样也是微笑,可是微笑里惨杂着几分真假,就不清楚了。
      他怎么会有与这扇子对应的扇子。还是一人所为的。
      佐助暗暗忧心起来,这扇子是他母亲赠予他的,母亲死后他就随身携带着。
      不会真和带土哥说的一样,这是命中注定吧?
      我才不信呢。
      “可以问鸣人君一个问题吗?折扇自是哪位贵人赠与鸣人君的?”
      “这个啊,是我父亲送的。他一向就知道让我读书。”鸣人把弄着扇子,不知道佐助为什么如此追问这扇子的事。
      看来,他父亲和我的母亲……是认识,还是相好?
      或者说……他是皇宫的人?
      “那可否问一句尊君是从事什么的?”
      “他是个富商,卖珠宝的。他每天和钱打交道,我嫌枯燥,所以才出走的。”
      这令佐助很不解。
      或者他本身不是皇室的人,而是远亲,这扇子是母亲赠给他们家的,辗转到了他的手上?
      佐助觉得鸣人那一番话,不是骗人。
      或者说他猜不出他是不是骗人。
      这人有种魔力,让人不忍心去怀疑他,所有的谎言在他无邪的外表之下都会被冲破。
      这还真是……越来越棘手了。
      二人就这样谈笑风生,赌书泼茶,悠悠闲闲地过了半日,天色渐渐暗下去,此时已近黄昏。
      夕阳黯淡下去,把轻云染成绯红。远望已经有几颗繁星挂在了天上,隐隐作亮。
      “已经是晚上了,要不鸣人君上客房休息吧。”佐助摇了摇空荡荡的茶壶,微笑道。
      房间收拾的不错。摆设的东西也十分古雅。格子灯装点的也别有用意,叫人看的朦朦胧胧,颇有一种诱引的味道。
      室内弥漫着淡淡的馨香,薄纱掩着一轮月色。
      “装饰的好精致啊,佐助你晚上就住在这里吗?”鸣人感叹道。
      “不是的,我住在我的房间里。”佐助看了一眼雕刻精湛的屏风,还能想象到那个侍卫的血溅到上面残存的气味儿,那令他作呕,要是他住在这里的话,早就夜不成寐了。
      他今天晚上也会这样吧。佐助摸了摸自己头上的簪子——那里面暗含着细长的毒针,是暗杀用的,只要稍微被它刺中,就一命呜呼了。
      一时间寂静无声,鸣人发现佐助好像有些不对,在他面前晃了一晃,问道:“佐助怎么走神了?”
      “抱歉……”佐助缓过神,随即听见一阵轻微的脚步声,很多人细碎的步子混合在一起,听起来是盗贼之类的人,轻功练得并不怎么好。
      “鸣人君,听见什么声音没有?”佐助拉进了鸣人,在他耳边低声说道。
      “有吗……”鸣人可能觉得很奇怪,声音还和平时一样大,这样是很容易暴露位置的,佐助捂上他的嘴:“仔细听。”
      那一阵靴子落地的声音霎时间放大了,鸣人顿时皱起眉,有些不安:“怎么这么多人?这里平时都这样么?”
      “不,不是艳雪阁的人。”佐助笃定道,“大概是强盗,武功不济才暴露的那么快。”
      “那你打算怎么办?”
      “艳雪阁的那群人不是被他们下了蒙汗药,就是被吓得不出声了,所以他们人多。上策是不要出去,敌众我寡这可不好打。呆在这里,他们不可能全部冲进来,毕竟这个房间空间有限,对我们有利。我这里有一些武器,你不是会武功吗?对付他们也算轻巧,”
      那一瞬间鸣人觉得佐助简直就像极了军营里的军师,有着聪明无双的大脑和沉着冷静的心态。
      要是自己就早冲出去了,管他多少人呢。
      忽然木门被人一脚踹开,随之挤进房间的是一群其貌不扬的粗人,他们手持着断刃,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愚蠢模样。
      “来了。”漩涡鸣人手握长剑死逼着敌人,佐助则取下了头顶的簪子,一脸厌恶地盯着他们。
      “你就是花魁吧?我们要来找你,顺便把这里有钱的东西抢光。”中间站的那个肥头大耳的男人,大概是头儿,此时正涏笑地瞅着佐助抹上胭脂的眼尾,像是要把他活剥了吃了似的。
      “渣滓。”
      佐助并没有用那只淬了毒的簪子,而是单纯用一根针扎中了头儿的某个穴位,霎时间感觉一阵晕眩。
      “那你是……敬酒不吃吃罚酒啊?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要了你的命!”头儿额角抽动着青筋,在他手下的扶持下费力地站起来。
      “那你先过了我这关吧!别想动他一个手指头!”漩涡鸣人眼神冰冷,被月色衬托得更加孤傲。
      “你这混小子……”头儿轻蔑地笑起来,“能算什么啊!兄弟们放开了打,这里地势高,在外面听不见什么动静!”
      又是那种笑容……
      那种否认自己的笑容……
      漩涡鸣人的怒意一下子被激起来,随即发出几声低吼。
      随即冲上一群身着黑衣的粗人,匕首与长剑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鸣人手挽剑花,把长剑使唤的游刃有余,攻防结合,一时间冲上来的人都被他打的无力还手,但他没有杀一个人。
      但是他忘记了他们是冲着佐助来的。
      他在与这波敌人对抗的同时,已经有少数的敌人趁他不注意溜到了佐助身边,佐助身上有暗杀器,解决一两个人并不是问题。但是人多,他又没什么力气,很快就被人按住肩膀跪在了地上。
      “可恶……”佐助暗骂一声,可他这样已经反抗不了了。
      “佐助!”处理完当前的敌人,鸣人立马看见动弹不得的佐助,怒意大增,咒骂道:“你们这群混蛋快放开他!”
      想不到制服他的人竟然是那群粗人的头儿,他正用一把锋利的匕首架着佐助的脖子,再用力一点,就会皮伤肉绽。
      “还挺能干的嘛,混小子。”又是那种让鸣人发怒的戏谑的笑容,仿佛在挑拨他的神经似的,“想要他活?那你就彻底离开这儿,否则我就当着你的面杀了他。”
      佐助被刀架着脖子说不出话,可是看鸣人的眼神却充满了狐疑。
      他为什么要救我?
      甚至把他们打了个遍……
      “还不走吗?”头儿把刀一点一点刺进佐助的脖颈,已经渗出了鲜血,佐助的表情很是痛苦,他忍着痛,对着鸣人做口型。
      你走吧。
      “混蛋!”气急败坏之下,鸣人捡起散落在地上的簪子,用力向头儿刺去。
      偏了!
      簪子刺向了一旁的花瓶,花瓶因为巨大的冲击力而粉碎,要是扎在人脑袋上,十有八九就死透了。
      “不撞南墙不回头啊!那你就去死吧!”头儿歇斯里地地喊道,那把冰冷的匕首随即不再架着佐助的脖子,佐助以为自己得救了,谁知——
      那匕首突然刺向了佐助的后背,顿时间鲜血四溅!佐助诧异着瞪大了眼睛,当时就吐出了鲜血,倒在地上喘息,整个世界都像蒙上了一层黑影,他不太看的清了……
      “他死了你高兴了吧!啊?……”血液陡然冲上头顶,极端的愤怒让鸣人的思绪混乱到了极点,此刻他只想把这个该死的人碎尸万段,手中还有多余的簪子,看着佐助受伤倒地,他想也没想,用尽全力冲上去刺向头儿的头颅……
      表情狰狞的自己都害怕。
      瞬间,簪子染上了血色,殷红的液体撒了一地,头儿的身体倒下,抽动了一下便不再动弹。
      鸣人大口地喘着气,宣泄着自己的情绪。他看着倒在地上昏迷的宇智波佐助,心底有些疼。心口有些隐隐作痛。
      看到他受伤,就很想去报复还他受伤的人。
      他抱起佐助,佐助的脸在月色的照射下有种别样的凄美。令人怜爱。
      这样要赶快疗伤才行啊。
      鸣人跳出窗外,带着佐助行走在月色里,悄无声息地消失在暗夜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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