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二乙子》珍子先生

11、你不行了？ 燕大爷和卿

　　男人最怕的一句话，是什么？“你不行！”
　　虽然燕修现在是不是个男人还有待考证，但他不行了……当他得知这一点的时候，无比崩溃！

　　在阿瑟的温柔乡中折腾了一个多小时，始终“站”不起来之后，燕修认命了，阿瑟绝望了。阿瑟有心发火，又有些惧怕，只能气哼哼的捶了燕修几拳，不等燕修开口，便转过身背着燕修躺下，把被子全都扯过去，蒙上了头，低低地哭泣。
　　燕修看着被子一抖一抖的，有心安慰，但又不知道该说什么，晾了一分钟，实在凉的慌，灰溜溜爬起来穿衣服，滚蛋。回屋里胡乱睡了一晚上，一睁眼便烦躁的很，胡乱一走，可巧又是听雪阁。
　　坐到了听雪阁的水台上，他还在吐槽到了大晏，床似乎已经成了克星。
　　真想问问得罪了“床神”该怎么挽回？给床扎上花，放三牲、鲜花、水果上供，点香烧纸？（必须承认，支撑着燕修这么多年活下来的，一定是这份“苦中作乐”的没溜儿劲儿。）或许床神更喜欢好看的被子和好看的姑娘？那我把……卿如意给放上去……
　　“想什么呢？”燕修正想着用卿如意供“床神”，她的声音就从背后传了来。有些沙沙哑哑的，好听，但不是特别像女子。
　　“想不如意的事情呢！”燕修随口回答。
　　“为什么不想想如意呢？”她的话有些调笑的意味。
　　“因为‘如意’近在眼前啊！”
　　“那就多看看我，兴许就没什么不如意的事情了”
　　“卿卿说的是啊！”燕修笑了，还是有点苦。
　　“我带你去逛群芳书馆吧！”
　　“本王眼前是‘如意’，心里是不如意，这么些东西了，哪还能装得下书啊，”接着还小声嘀咕了一句：“小黄书也不想看！”
　　他以为如意没听到，谁曾想这妹子听完就前仰后合笑起来，边笑边拍栏杆，虽然依然极好看，但还是惊得差点掉了下巴。选择跟着笑吧，也太尴尬了，不笑吧，更尴尬了，于是他假咳了两声，摸了摸鼻子。
　　“您竟然以为群芳书馆是看书的地方，真是损了您这个风流王爷的名号！”她好容易止住笑，唇角弯弯、眉眼弯弯地看着燕修，说笑道。
　　燕修这一下才反应过来，这大概说的是穿越必去场所——青楼了。
　　“说起来还是咱们自家的产业，我怎么可能不知道，只是没想到你也知道！逗你玩的。”燕修被人戳了老底，尽管卿如意似乎对他没什么敌意，还是硬着头皮胡扯，想她一个闺阁女子，就算胆子再怎么大，也不可能知道青楼是谁家开的。
　　如意摆出一副“你就扯吧，信了算我输”的样子看着他。
　　“去吧？”
　　“去就去！本王还怕你了不成。”燕修见如意不是说笑，也激起了女子汉的血性，而且想了想这年头，关于“男女运动及心理”，可以从容倾诉还能提出有效建议的，除了经验丰富的寡妇，就是经验丰富的工作人员，正好解解这桩心病！。
　　“那走啦！”
　　“等等，”燕修见她抬脚就要出门，赶忙制止，想到这年月对女子的约束尤其严格，提起风化场所都不应该，何况亲自去？本以为就是掩耳盗铃，至少也要扮个男装，谁知她这么潇洒呢？“你不换件衣服吗？”
　　“换衣服？”如意微微低头，扫视自己的衣服，还抬起袖子抖了抖，“这身不好看？”
　　“当然好看！”燕修这才看她，一身红衣，宽袍大袖，出尘绝艳，风吹过如仙袂飘摇，似乎马上就要举霞飞升了，哪能不好看？“可咱们去的地方，不是男人找乐子的地方吗？”
　　“一般来说是的，”她一瞬不瞬地看着燕修，眉目含笑，“可这不是咱们家的生意吗？”
　　“是……是呀……是哈”燕修磕磕巴巴应和，他这才知道什么是搬起石头砸自己脚，人家在这儿等着他呢。可话已经说出去了，再改也来不及了，只能祈祷这群芳书馆确实是自家产业了。
　　二人并肩子出府，走进了燕修才发现，这卿如意竟然挺高的，也就比“礼王”矮了两厘米而已，来大晏之后，燕修在适应新的身体时候，对身高有过估量，这礼王怎么也得有180以上，只多不少。
　　出得府来，也不惊动侍卫，二人均贪图街上的热闹，一路走走停停，向着南城而去。
　　燕修对历史的造诣，就在于知道“夏商与西周……隋唐五代传……王朝至此完了。”而今所在的大晏，应当不是自己理解的历史时间线，但人情风俗却没太大障碍，大约是平行空间什么的，他也好奇怎么能这么穿越，不过连穿越契机都是听相声……哪还能讲什么道理？
　　他穿越了这么久，好容易离开了闹心的王府，自然是要好好呼吸呼吸外面的空气的，恨不得当街大喊：“自由的感觉真好啊！”但想也不用想，喊出来就成神经病没跑了！
　　东瞧瞧西看看，见这大晏也不繁华，几乎没什么摆摊卖吃食杂货的，可见古装剧里的古代大街，只是现代人瞎想罢了。只是这股子新鲜劲儿，也足够他看得忘乎所以了。
　　卿如意不是个话多的人，一路沉默，陪着他信步游荡，或者说领着他信步游荡，毕竟真不认路的，是怂修，不是别人。
　　这样走走停停接近一个小时，燕修的双腿都有些胀了，也不见什么群芳书馆，看看如意，却“气不长出，面不改色”的，可见这“身子弱”的话，也有不少水分，可能是卿如意懒得掺和王府后院的事情，为躲懒找的借口吧。
　　燕修正纳闷这小姐姐是不是也不认识路的时候，前面横出来一道漂亮的土墙，黄土压的瓷实平整，还点缀了些藤蔓植物，中间有个两米来高的门，上面拿大条石盖着，刻着“南市”两个大字。远远的还没走过门，便听到人声喧闹，各种叫卖的声音、拣选物品的声音、讨价还价的声音杂在一起，热闹极了。
　　他这才反应过来，原来这晏朝和华夏的唐代有些像，坊和市分开的，怪不得之前冷清呢。他直愣愣的往前走，眼看要进门洞子了，却感觉袖子突然被人扯住了。
　　“这边！”
　　原来是如意喊他转弯呢！
　　“这两天是真把王爷憋屈坏了，这脏乱的市场，你也想去逛逛了！”如意今天打趣儿他都上瘾了。
　　“是有点憋坏了，又是风寒、又是受伤的，有日子没出来了。”燕修边回话便随着如意往左一拐，顺着土墙向东走去。
　　行了大约有百米远近，便见到一个漂亮建筑，门脸是面阔三间的屋子，后面是个三层小楼，门面上正中挂着烫金的匾额——“群芳书馆”，照例写着一副对子，“请来万花仙子，送君歌舞升平”。
　　燕修一看便知，这是到了。只是这“梦寐以求”的地方，却没有想象的那么门庭若市，甚至连门都只虚开了一条缝，只有一个脸上扑了白粉的小男孩，倚在门边，晒着太阳打盹。
　　如意咳了一声，小男孩把险些流出来的口水吸溜回去，人立马就精神了，抬眼看向二人，来到燕修面前，拱手行礼，口称“修公子您来了！”
　　说着像没看到如意是个女的一般，把二人往门里让，“您二位里边请。”燕修看这熟络劲儿，就觉得自己胡吹的“自家产业”，大概是歪打正着了。
　　进门是个大堂，也冷清的很。
　　把两人请进了左边的屋子，上了两杯香茶，便退下去了。隔了有五分钟，一个女子打帘子进来，扫了一眼两人，便道了两声万福。在下首的椅子上虚坐了，开始说话。
　　“修公子和这位贵人，今日来得不晚！”那女子面貌艳丽，微显老态，身材丰满，声音还有磁性，绝不像电视剧里的“妈妈”那般做派。“不知可用过午饭了？”
　　“午饭还未用过，我们顺路来看看。”燕修不知如何开口，幸亏有个懂话的如意。
　　“饭菜我已经差王安去后厨通知大师傅预备了，不知二位可要选些丝竹佐餐？”
　　“找两个清爽人服侍就行了，至于乐舞，不拘琴瑟笛箫，有一两样就可以了。”依然是如意回到。
　　艳丽女子点头称是，又把眼睛往燕修这边瞟了瞟。
　　“就按她说的来吧！”燕修说道。
　　“如此正好，咱们这里的歌舞虽好，但动用的人多，仙子们现在尚未梳洗，一时间想凑齐了也确实有些难。“二位稍候片刻，奴家这就去给您排宴请人去！”艳丽女子说着便施施然退下了。
　　二人喝茶等待。燕修暗暗琢磨，卿如意难道来过这地方？姿态大方，应对得当，连这会儿姑娘们都没上工都知道。想着院里的女人，不知道来历的，也就是她了，但看气度谈吐，又绝不是烟花女子能有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