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家二乙子》珍子先生

10、奉旨造人 人间极乐是

　　“这第二件事嘛，臣妾”红锦似有些害羞的低垂了头“是皇后姐姐私下对我说的。”
　　“说皇家现在子嗣不丰，您和陛下膝下皆空虚，她刚得了喜讯，让我们也，”
　　“也什么呀？”燕修逗弄她有些上瘾了。
　　“加紧”王妃说着还点了点头，“嗯，加紧！”
　　“这个……”燕修有些不知如何回答，偏偏王妃还补了一句。
　　“当时皇上还说了，若不然，他就是给您下圣旨了！”红锦说的大囧，燕修听得更是大囧。哪有皇帝给弟弟下圣旨，让加紧造人的呢？
　　何况这皇帝和礼王，还互相防着，若礼王真有异心，没后岂不是最能遂意，现在还五次三番的催，更摸不着头脑了。
　　“昨日便算是我陪王爷了，还望王爷多往各位妹妹的院子里走动，早日传出喜讯。”红锦趁着燕修失神，竟已穿好了衣服，说完这句，也不管他什么反应，匆匆离去，像是这屋子里多了什么猛兽似的。
　　燕修低头一看，才知道刚才王妃这一动作，把被子掀了些，某些僵硬的腿显出了形状，怪不得她逃的那样快，连早饭都不吃了。
　　留下燕修一个人，也没什么兴致起床吃饭了，懒懒窝在床上，思量这“造人”大事。
　　虽不知道皇帝和成阳公主打得什么算盘，都想让他赶紧有后，他还就不听也不行。这时候正是不孝有三，无后为大，偌大的家业，如果没有继承人也说不过去，就是他不想要，那些“支持”的人，后院指着他吃饭的这些美人，也不可能接受得了。
　　既然反抗不了，人生地不熟，逃跑也不合适，也只能硬着头皮面对了。专业的事情找专业的人，找来管育婴的周妈妈，听她怎么建议吧。
　　周妈妈大约四十上下，穿着朴素严整，精神头极好，连头发都一丝不乱，也不知道如果真有了小孩子，会不会被这严肃劲儿给吓着。她跟着利儿进门，离着燕修三米远的地方，就跪下磕头。
　　“给王爷请安，王爷招奴婢来，可有什么事情？”周妈妈挺直了上身，依然垂着头回话。
　　“本王孝服已除，当是绵延子嗣的时候了，请妈妈来帮着参详参详。”
　　“奴婢不过是个下人，蒙慧娘娘恩德，王爷的眷顾，才有今天的日子，王府子嗣事大，不敢出僭越之言。”
　　燕修这才知道，这严肃的老妈妈竟然是从宫里出来的女官，是礼王母妃用过的老人，不敢怠慢。
　　“您快快起来，地上凉了，仔细身体。”又喊人赐座。
　　小厮便捧了个锦绣套着的小杌子来，伺候周妈妈远远坐下。
　　“您是跟着母妃的老人，见过的风浪多，何况这后院的事情，本王一个男子，总是懂得不多的，还请您参详吧。”
　　“如此奴婢僭越了。”
　　没曾想这老妈妈看着严肃，竟然有些“棉裤腰”潜质，说起话来便有些止不住。
　　“咱们大晏过虽然嫡庶之见不重，但王妃出身丞相府，又是皇后娘娘的妹妹，性子好、模样正，是要给足礼遇的，除了初一、十五，一月您应当再去看两次。”
　　“妈妈说的是。”
　　“至于两位侧妃，卿侧妃病弱，还偏居后院，性子也冷清，一月去看两次三次不拘的，礼数上过去便好！”
　　“本王也不愿意扰她清净。”燕修听这话，知道还藏着半句没说：“卿如意的身体，便是能生孩子，也可能先天不足，何况性格冷清，孩子跟着她也养不好。”
　　“颖侧妃是兵部尚书府里出来的，祖上却不是咱们大晏人，战场上降下来的。怪道却没什么将门女的样子，只是一味好佛，也礼数上过去便罢了。”
　　“再往下数，还有芙蓉姑娘和瑟姑娘，这两位一月去两次就好了。芙蓉姑娘体贴周到，又是宜男之象，本是极好的，奈何母亲是烟花中人，您给遮掩了……”
　　周妈妈越说越高兴，嘴就有些管不住，知道失言，马上住了嘴跪下，“奴婢失言，请王爷责罚。”
　　燕修正不知道该怎么处理呢，她便自己掌起嘴来。燕修见她打得实诚，两下打完，脸上便浮起了血色，再打下去，怕就要出血，便出声阻止道：“住了吧，妈妈也是为本王好，别再犯就是了。”
　　周妈妈是个极严肃的人，甚至有些死板，“谢王爷恩典，不过犯错就是犯错，奴婢该长记性。”说着又是啪啪好几下，总共打了足有二十下才停下来，脸已经红肿了起来。
　　燕修见阻止不了这犟种，也就随她去了，只是示意小厮去拿消肿的药来。
　　“妈妈先缓缓再说吧。”
　　“不碍的，”说着便继续讲了起来。“再便是瑟姑娘了，瑟姑娘是赵县令府里的，原本是怎么也够不上服侍王爷的，但他得过先皇嘉奖，又救护过王爷，模样拔尖、直爽可人，王爷多疼些也是应该的……”
　　“谢王爷！”这当口利儿找了药来，还带了个冰袋，端着个小托盘递给周妈妈。
　　周妈妈连声道谢，把药放在一边，只拿了冰袋敷脸，继续讲道：“这算下来一月也有十四五日了，王爷身体强健，但也该修养着些，剩下的日子便自己安寝吧。”
　　燕修这一下子就给安排的明明白白，颇有些烦躁。
　　“另外，奴婢给您安排温补的汤药，给各位娘娘也安排人调理。争取咱们府里早些添几个小王子、小郡主。”
　　这都不只是烦躁了，燕修活生生觉得自己就是个配种的猪，养得壮壮的，多干活，争取尽快有收成。
　　挥退了周妈妈，燕修静下来，想“人生大事”：一、第三条腿的使用方法；二、哪位爱妃最好糊弄；三、如果不能用怎么办……
　　从早忧心到晚，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毕竟心理性别这东西……真的好难改变。实在难以抉择，燕修索性不想了，反正现没有刀架在脖子上，能缩头时且缩头。
　　仿佛记得后院有个秋千架的，这地方缺少娱乐，灯红酒绿怕丢，明刀暗箭怕死，不如去吹吹风晃晃秋千，但自己一个大老爷们去荡秋千，绝对会被整个大晏的人笑死，那就去找小瑟儿做个由头吧。
　　阿瑟正在屋里绣帕子，听说燕修来找她逛花园，开心得快要跳起来，也不管丫鬟小厮怎么看，一路扯着他蹦蹦跳跳往后院走去，到了后院，密匝匝铺了一层黄叶，踏上去嘎嘎响，同着阿瑟的笑声，整个金黄色的秋日，便明媚的无以复加。
　　“小瑟儿真开心呀！”
　　“是呀，王爷来找我玩了，怎么能不开心呢？”
　　二人一路走来，转过假山，前面豁然开朗起来，却见秋千架边有两个女子似乎是在争吵。
　　燕修还没分辨出是谁，阿瑟却突然往他怀里一扑，咯咯笑说：“萱姑娘在呢，妾突然不想玩秋千了，咱们去吃螃蟹吧。”
　　不等燕修同意，便拉着他一阵风般跑了个没影。
　　燕修极度好奇，但不想扫了她的兴致，就随她疯了，何况跟阿瑟在一起那么快乐呢。
　　那让燕修好奇的二人，不是别人，正是玉芙蓉和萱姑娘。二人的对话，随着风飘到了某些有心人的耳朵里。
　　“请郡主记得公主遗愿！”
　　“公主，公主，你们天天就知道说公主，我是赵萱，有自己的意志，不是实现任何人愿望的器物！”
　　“阿玉不敢僭越，但郡主是公主的女儿，倾注了公主全部的心血……”
　　“你的主子是我，你要为别人做事情，哪怕那个人是我母亲，也别怪我翻脸无情！”
　　这边阿萱和芙蓉还在不知道为什么争吵，那边阿瑟已经和燕修在秋爽斋坐下，吩咐人蒸螃蟹去了。
　　燕修终于发现了穿越之后的乐趣。从前是个女生，身体有些寒，螃蟹不敢吃太多，每年都被馋地抓心挠肺，现在可以大快朵颐了。螃蟹就酒，吃得好不爽快。阿瑟便有些可怜兮兮了，像极了以前的燕修，想吃又不敢吃，只能慢慢悠悠、斯斯文文像一个可怜的小老鼠一般啃那一个螃蟹。
　　二人吃饱喝足，便回了阿瑟的绿柳小楼里，都是大人，玩得开心、吃得也开心，再想做些什么也是情理之中。
　　燕修尽管顾虑极多，但想着生出第三条腿，总得有用武之地，为了“奉旨造人”的大业，便从阿瑟这里开荤吧。
　　小瑟儿的屋子和她这个人一样，清爽的很，燕修还有闲心思观赏这帷幔家具摆设，便知道他毕竟还是“她”啊。
　　好在小瑟儿不是个害羞的，搂着他往床上一倒，也不回手，勾起玉足就放下了床帏。
　　燕修看得叹为观止，还没赞出来，在昏暗的空间里，就见阿瑟的朱唇向着他的脸凑过来。这床帐中满是茉莉的清香，和阿瑟嘴里、身上的味道都一样……
　　人间极乐是什么感觉？如果你和阿瑟一起在帐子里待过，你一定知道，如果燕修没有当过24年女人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