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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9、第五十九章 是可忍孰不可忍 第五十九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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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十九章是可忍孰不可忍
车子一路颠簸了近三十个小时,终于在第三天凌晨三点,驶进了县城。两辆面包车稳稳停在老家的大院里。众人连夜赶路早已疲惫不堪,龙尚便决定先睡一觉,等天亮再让大鼠去联络其他兄弟。
次日一早八点,龙尚、可乐、华子、耗子几人还在熟睡,大鼠已经带着老王、胖子、疯子四人出门,四处去联络旧友。
上午十点,龙尚和可乐被楼下传来的说话声吵醒,心知也该起身了。几人洗漱完毕,一同来到一楼大厅。
大厅里早已站满了人,约莫三十多个,全都是十六七岁的年纪,不少面孔龙尚都认得,正是儿时一起打闹的伙伴。大鼠虽说在县城没混出什么大钱,号召力却不小,身边一直跟着一帮弟兄。
龙尚一眼便看见气得拍着桌子的大鼠,正想上前问清缘由,大厅里的年轻人也同时看见了他。想来是大鼠和老王等人提前打过招呼,众人立刻满脸敬畏地齐声喊道:“尚哥!”“尚哥!”“尚哥 ——”
龙尚看见站在大鼠面前的几个人身上都带着伤。其中一人的耳朵上赫然留着一道刀伤,创口险恶,再往前分毫便直抵眼睛。那只耳朵虽然还在,但耳廓中间断裂,明显缺了一小块,缝针的痕迹狰狞可辨,触目惊心。
这些都是自己的兄弟。龙尚心头猛然一揪,一阵刺痛涌上来。他沉下脸,低声问道:“怎么回事?”
众人七嘴八舌地诉说起来,龙尚很快理清了来龙去脉。原来在县城与邻县交界的地方有个煤矿,这几位兄弟受雇于市里一位周姓煤矿老板,在矿上做保安看场子。半个月前,邻县的一伙黑势力带着家伙冲进煤矿闹事,二话不说就拔刀砍人,这三人拼死才跑了出来,险些丢了性命。可事后,那周老板不仅没拿出一分钱医药费,反而骂他们没用,坏了矿上的生意。兄弟们多次上门讨要说法,周老板要么躲着不见,要么就敷衍塞责,到最后干脆连电话都不接了。
“龙尚……” 大鼠红着眼眶,声音沙哑,“这些弟兄大多是孤儿,跟着我吃了不少苦,现在好不容易熬出头,却遭了这种罪,那周老板太不是东西了!”
龙尚指尖摩挲着腰间的黑星手枪,眼神冷得像冰:“把这事办了再回 GZ。先找邻县动手的那伙人,揪出他们的领头的,再跟周老板算总账!”
“好!”大鼠咬牙切齿,拳头攥得咯咯作响,“我们有个兄弟认识对方,能摸清楚他们平时在哪儿活动。”
众人在屋里密谋了整整一天,把路线、分工都安排得明明白白。
次日深夜,两辆面包车停在邻县郊区的一条小巷外,一个本地的小兄弟领着龙尚等人来到一栋平房前。还没靠近,就能听见屋里传来打麻将的吆喝声和洗牌的哗啦声。
“尚哥,文安他们就在里面,一共四个人,都是核心骨干。” 当地的这个小兄弟担心日后收牵连,于是说完便转身离开了。
耗子还是挺有用处的,瞧,现在又派上用场了,只见耗子从口袋里掏出一串细铁丝和小镊子,蹲在门锁前捣鼓起来。他手法娴熟,不过半分钟,就听见 “咔哒” 一声轻响,门锁开了。龙尚朝众人使了个眼色,率先推门而入,耗子紧随其后,反手将门锁死。
屋里坐着四个人在打着牌,龙尚打量着,坐在上席的年纪三十岁左右,其他人二十好几,特征吻合,没错了,领头和骨干都在这。
打牌的四人冷不防的看见进来的一大群陌生人,明白了怎么回事。到底是年纪稍大有些经验,四人把牌桌一掀,迅速的从身后床上抽出砍刀
龙尚看着拿着砍刀和自己对峙的四人,龙尚可不想就这么打起来,屋子不大,后面甚至还有兄弟没进到屋子里,打起来肯定吃亏。龙尚冷冷一笑,从腰间掏出黑星手枪对着领头的。
领头望着瞄准自己的手枪,镇静的说道,“别吓我,枪一响你们谁都跑步掉,你有种.......”。
此时的龙尚,手里握着的可不是当初在大熊家用来糊弄人的白萝卜——这可是一把货真价实的黑星手枪。
当断不断,反受其乱。龙尚心里清楚,这场面必须速战速决,拖得越久,对自己这方越不利。于是,未等领头把话说完,他对着领头的大腿抬手就是一枪——
“砰!”
子弹的冲击力让领头应声单膝跪地。
大鼠等人立即往前逼近,龙尚用枪指着领头的脑袋说道,“把刀给我放下,不然你就得死”。
文安疼得浑身发抖,看着黑洞洞的枪口,再也不敢硬撑,颤抖着丢掉了手中的砍刀说道:“兄弟是哪路人?有话好好说,凡事都有商量的余地。”
“嘿嘿,去了地方你就知道了”,龙尚冷冷的笑道。
另外三人见状,也不敢反抗,纷纷放下了刀。
大鼠等人上前,麻利地夺过砍刀,掏出事先准备好的手铐,将四人反手拷了起来。
大鼠等人一把夺过刀,用手铐就把他们四人反手拷了起来。
另一边,埋伏在外面的胖子和可乐,收到龙尚的信号立刻发动汽车。
文安四人本以为放下刀就能谈条件,万万没想到对方竟要直接把人押走。他们刚一动弹,几把冰冷的砍刀便齐刷刷架上脖颈,寒意刺骨。胖子目露凶光,厉声喝道:“老实点!不想死就上车!”
龙尚上前一步,语气冷硬决绝,没有一丝回旋余地:“要是不老实,直接就地做掉!”
文安几人听出他话里的杀意,半点不敢怀疑,心里清楚这群人出手狠辣,说到便会做到。他们虽平日惹事生非、仇家众多,却也知道自己罪不至死,只能一边暗自宽慰,一边满心不甘地被押上了车。
车子驶出县城,朝着老家县城外的荒山开去。
与此同时,先前带路的那名小兄弟,也已按照龙尚的吩咐,在邻县境内四处散播消息……
汽车越开越偏,四周一片荒凉。路边的荒草随风摇曳,连半点人烟都看不见,车上的文安四人心里越发不安,坐立难安地互相使着眼色。
文安清楚龙尚才是领头的,连忙放低姿态,低声下气地凑过去:“兄弟,有话好好说,到底是哪方面得罪了你们?我们凡事都能商量。”
龙尚叼着烟,吸了一口,缓缓吐出道:“别急,一会到了地方就明白了。”
文安的大腿还在流血,疼得他额头直冒冷汗,忍不住开口求饶:“兄弟,我这腿……”
龙尚抽着烟,瞥了他一眼,对胖子说道:“给他包扎一下。”
胖子从背包里拿出纱布和碘伏,粗鲁地给文安包扎起来。文安心里稍稍安定,觉得对方既然肯给自己包扎,肯定不会要了自己的命,胆子又大了起来,试探着说道:“兄弟,给根烟抽呗?”
“你他妈的蹬鼻子上眼了,给我老实点!”大鼠勃然大怒,抬手就给了文安两个耳光,打得文安鼻血直流,再也不敢吭声了。
汽车在夜色中颠簸了许久,终于在一座荒山脚下停了下来。
此时已是后半夜,周遭漆黑一片,真正的伸手不见五指。山间不时传来猫头鹰凄厉的啼叫,划破了夜的寂静;凛冽的寒风卷着枯黄的枯叶,狠狠拍在车身上,发出 “呜呜” 的声响,像鬼魅的呜咽,整个山间都透着一股说不出的阴森与寒意。
龙尚等人打开手电筒,光柱在黑暗中劈开几道缝隙,押着四人往山上走。这是一片荒无人烟的深山,平日里连樵夫都很少来。文安四人心里彻底凉了 —— 自己如今就是砧板上的鱼肉,只能任人宰割。双手被反铐着,四周漆黑一片,连个求救的人影都没有,若是敢反抗,定然会当场送命;唯有乖乖配合,或许还能留一条活路。四人不敢再多想,只能闷不作声,低着头,小心翼翼地跟着往前走。
走了许久,众人终于抵达山顶,龙尚等人当即停下脚步,不再前行。那四名被押解的人心里清楚,此处便是终点,谜底也即将揭开。
可龙尚等人并未开口,只是静静伫立着,大鼠一行人也始终沉默不语,没有发出半点声响。那四名被押解者想说些什么,终究还是把话咽了回去,没敢多言。
龙尚等人走上前,将四人带到一片开阔的草地上,胖子和老王等人立刻用绳索,将这四人牢牢捆缚住 —— 没有多余的话语,唯有绳索摩擦的细微声响在山间回荡。
龙尚这才缓缓开口:“给他们拿点水和吃的。”顿了顿,他又看向华子:“你们几个留下看好他们,我们先下山。”
四人一听这话,心里顿时咯噔一下,瞬间明白自己是被绑架了。
他们在邻县虽说也算有点名头,可还没到值得被绑票勒索的地步,想来想去,只当是哪个得罪过的老板雇人来报复。四人心里瞬间又恨又恼,却半点不敢表露。
华子当即带着疯子、老王和在场的几个兄弟留下看守,丝毫不敢大意,围在四人周围轮流值守。好在人手充足,足足十几个人盯着,绝不会出任何岔子。
龙尚则带着其余人径直下山。
此前耳朵被砍伤的兄弟叫阿河。下山后,一名兄弟立刻开车赶往县城,去接阿河和其他几个在煤矿受伤的弟兄。而龙尚则带着大鼠、可乐、耗子和另外两名兄弟,直奔市区去找那个煤矿老板算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