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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3、第二十三章 青龙玉佩(1) 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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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三章青龙玉佩(1)
金河亲自把龙尚三人送到门口,龙尚一眼就看见庭院外停着好几辆黑色轿车,气势十足。
走到十字路口,龙尚转头对可乐说:“可乐,你先把小芬送回工厂,我去前面的商场买点东西,一会就过去找你们。”
龙尚心里惦记着林帆,上次林帆送了自己一块价值不菲的青龙玉佩,他一直想回个礼。观察了几天,发现林帆运动神经极好,平时也爱打球,便打算买一双进口的耐克运动鞋送他。
商场里人来人往,龙尚挑了一双黑色的高帮耐克,刚付完钱走出店门,三个穿着黑色西装、神情冷峻的男人突然拦住了他的去路。
“你叫龙尚?” 为首的男人语气冰冷,不带一丝感情。
龙尚心里一紧,表面却不动声色:“我是,你们是什么人?找我有事?”
“我们是特别案件调查组的,这是证件。” 男人掏出一个黑色证件晃了晃,“有件案子需要你配合调查,跟我们走一趟。”
“有什么事不能在这里说?我要先通知我的家人。” 龙尚警惕地后退半步,目光在三人身上扫过。
“只是简单问几个问题,不会耽误你太久。” 另一个男人上前一步,不容分说地架住龙尚的胳膊,“走吧,别让我们为难。”
三个男人力气极大,龙尚挣扎了几下,根本挣脱不开,只能被强行塞进了一辆停在路边的黑色轿车里。车子发动后,龙尚靠在座椅上,脑子里飞速运转:到底是什么事?难道是上次看到的枪战被他们盯上了?
车子行驶了约莫半个多小时,最终停在了一栋挂着 “重大案件调查组” 牌子的建筑前。龙尚被押下车,往里走的时候才发现,这地方竟然是以前日本特务梅机关的旧址,专门用来审讯犯人的地方,雨思以前跟他提起过。
心里的不安更加强烈了。
龙尚被带进一间冰冷的办公室,房间里只有一张桌子和几把椅子。押他来的其中一个男人让他坐下,另外两个则转身走了出去。没过多久,一个穿着制服、面容阴鸷的中年人走了进来,坐在了龙尚对面。
“这个月十三号下午,你在哪里?在做什么?跟谁在一起?” 中年人开门见山,眼神像鹰隼一样锐利,死死盯着龙尚。
龙尚心里咯噔一下 —— 十三号,正是他撞见枪战的那天!他瞬间冷静下来,脸上故意露出惊恐的神色,声音带着颤抖:“十三号…… 我去医院看望生病的朋友了。她发高烧住院,我早上就去了,中午在同学家吃的饭,下午四点多才离开。”
他顿了顿,装作回忆起当时的场景,身体不由自主地哆嗦了一下:“就在回家的路上,突然听到枪声,好多人拿着枪追一个戴面具的人!子弹就在我耳边飞,差点打中我!我吓得趴在地上不敢动,直到那些人走远了,才敢爬起来跑回家,现在想起来还后怕……”
旁边一个黑衣人连忙附和:“组长,确实是这样。当时我们追击嫌疑人的时候,看到这小子趴在马路边,没敢动。”
中年组长点了点头,又问道:“有什么人能证明你的话?”
“我同学陈乐,还有他的家人!” 龙尚立刻回答,“那天早上七点多,我和陈乐一起去的医院,中午在他家吃的饭,他爸妈、爷爷奶奶都在,他们都能作证!”
组长看了一眼身边的黑衣人:“你现在去陈乐家核实情况,务必问清楚。这小子先关到三号房,等情况属实了再放他走。”
黑衣人应了一声,转身离开。剩下的两个黑衣人上前,就要对龙尚进行搜身。
龙尚心里暗叫不好 —— 他今天特意把青龙玉佩带在身上,本来想和运动鞋一起送给林帆,这下麻烦了!
“组长!青龙玉佩!” 一个黑衣人从龙尚的口袋里搜出了那块用黄布包裹着的玉佩,打开黄布一看,脸色瞬间变了,连忙递给中年组长。
中年组长看到玉佩的瞬间,眼神骤变,“啪” 的一声,一个响亮的耳光甩在龙尚脸上。龙尚的脸颊瞬间红肿起来,嘴角渗出了血丝。
“小兔崽子,你敢不老实!” 组长怒目圆睁,语气狠戾,“把他带到审讯房!告诉下面的人,这小子的消息绝对不能泄露出去!胆子不小,连朱武爷的东西都敢碰,真是活腻了!”
他又转头对另一个黑衣人吩咐:“你立刻去告诉朱武爷,就说玉佩找到了,人也扣下了,剩下的跑不了!”
龙尚被两个黑衣人架着,一路拖进了审讯房。这房间阴暗潮湿,没有窗户,只有一盏刺眼的白炽灯挂在天花板上,把整个房间照得惨白。房间中央立着一个木头十字架,两个黑衣人二话不说,把龙尚按在上面,用粗麻绳牢牢捆住他的手脚和脖子,勒得他动弹不得,稍微挣扎一下,绳子就会嵌入皮肉,疼得钻心。
另外三个黑衣人站在一旁,眼神冰冷地看着龙尚。中年组长坐在一张椅子上,居高临下地盯着龙尚,语气阴恻恻地说:“现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好好珍惜。老实交代,这玉佩是怎么来的?那个盗匪是谁?叫什么名字?免得受皮肉之苦。”
龙尚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下来。他知道,这个时候慌了就彻底完了,必须斗智斗勇。但他也清楚,落在这些人手里,皮肉之苦是免不了的,正好,也能试试自己到底有多少能耐。
龙尚故意露出慌张的神色,带着哭腔说道:“大爷!我错了!我该死!我贪心!那天我趴在地上,其实不是躲子弹,是看见那块玉佩了,是在捡玉佩啊!玉佩我不要了,你放我走吧!”
不老实!给我打!”组长怒喝一声。
两个手下立刻上前,对着龙尚拳打脚踢。拳头和脚落在龙尚的身上、脸上,疼得他骨头都像要裂开了。龙尚硬撑着,没喊叫一声。没过多久,龙尚就浑身是伤,脸肿得像个猪头,嘴角、鼻子都流着血。
“这下能说了吧?”组长盯着他,语气阴沉,“说,这玉佩哪里来的?那个盗匪是谁,叫什么名字?”
事实上,组长并不相信龙尚就是盗匪——据他们所知,那盗匪一个人撂倒了五个保镖,个头一米七几,分明是个成年人所为。但组长也不信玉佩真是龙尚从地上捡的。但只要嫌疑人进了这里,一切自有流程。一套程序走下来,若这小子还咬死这个说法,那他们也就信了。在组长眼里,世上没几个人扛得住这样的酷刑。眼前这个十四岁的龙尚,不过是个富家子弟,打几下就该老老实实招了。
“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说什么啊!”龙尚声嘶力竭,“玉佩真是我从地上捡来的!我当时看见地上有个东西,一看是玉佩,又听见枪声,我一慌就趴下去,顺手揣兜里了。我哪知道这玉佩这么麻烦,要早知道,打死我也不敢捡啊!”
“用鞭子。”组长淡淡开口。
一个手下立马脱去上衣,光着膀子将鞭子在水里泡了泡,随即用力抽向龙尚。龙尚的衣服被抽破,皮开肉绽,浑身是伤,伤口渗出血来。可他咬着牙,一声不吭。
组长微微皱眉,眼珠转了转,心想 —— 这小子看着细皮嫩肉的,怎么这么耐打?一般的成年人挨这么几下,早就哭爹喊娘了,他竟然连哼都不哼一声?
龙尚注意到组长细微的神色变化,心里立刻明白:自己不能表现得太反常,否则只会引起更多怀疑。他猛地眼睛一闭,身体一软,装作被打晕了过去。
组长是什么人?干了几十年审讯的老油条,这点小伎俩岂能瞒得过他?但他心里却对龙尚刮目相看了 —— 这小子不一般,意志力远超常人。
“哼,落在我手里,就算你是铁打的,也得给我吐露实情!” 组长冷笑一声,“用冷水浇醒他!”
这屋子就是专门的审讯室,这些刑具样样齐全。
一个手下立刻从角落拎来一桶冷水,劈头盖脸地浇在龙尚身上。现在正是寒冬腊月,冰冷的水顺着衣服渗进皮肉,冻得龙尚牙关打颤,但他依旧闭着眼睛,一动不动,装作没醒。
组长又开口说道:“用热水!”
另一个手下打开墙角的水龙头,接了满满一桶滚烫的热水,对着龙尚浇了下去。
龙尚咬紧牙关,身体还是不受控制地抖了几下——水实在太烫了。滚烫的水烫得他皮肤火辣辣地疼,身上的伤口被热水一激,更是疼得钻心。
到了这一步,装晕显然是装不下去了,再装下去就露馅了,龙尚只能缓缓睁开眼睛,虚弱地呻吟着:“求求你们…… 别打了…… 我冤枉啊……”
组长望着眼前这一幕,竟然嘿嘿的笑了起来。
这种人干这行久了,审讯起来竟有种莫名的快感,像老猎人遇见了狐狸,总要斗上一场。
审讯对他来说,就像一场狩猎游戏,越是难啃的骨头,越能勾起他的兴致。
组长打起精神,盯着龙尚,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小子,不错嘛,嘴挺硬。”
组长点燃一根烟,抽了一口,慢悠悠地说道,“把他给我吊起来!”
手下立刻会意,几个黑衣人解开龙尚身上的麻绳,将龙尚从木十字架上解下来,脱掉龙尚的鞋子和袜子,再把龙尚的双手反绑在一起。另一个黑衣人拽过天花板上垂下的滑轮绳索,牢牢捆住龙尚的手腕,用力拉动绳索的另一端。龙尚的身体瞬间悬空,只有两个大脚尖勉强够着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