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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第五章 ...
於铮推门的时候见那圆形小木桌上已摆满了炒菜,足有七八来盘,一码的肉食,唯一可见的素菜便是搀在肉块里面的青红椒,中看不中吃。
於桓坐在对面,正百无聊赖的托着腮,见到推门而入的於铮,原本蔫蔫地眼里立马现了光彩。
“哥。”於桓朝他招了招手。
“嗯。”於铮自他对面坐了下来,见於桓面前的碗筷还是干干净净的摆放在他的面前,蹙起了眉头“怎么不吃?”
於桓笑笑∶“等哥来一起吃。”
於铮抬手斟了两盏热茶,推给了於桓一盏,道∶“我不喜吃肉食,你吃吧。”
於桓将茶盏端了起来,抿了一小口∶“哥不吃,还让人做?”
“适才在外面瞧你的样子似是没吃好,便让人做了些,送了过来。”
於铮向来都是端着一张脸,同人说话的时候大多没有什么表情,语气也是清清冷冷的,所以有些话自他嘴里说出来,总有种不咸不淡的意味。
於桓浅浅一笑,露出了两坛小酒靥∶“哥哥这是怕我没吃饱?”
“咳!”
於铮一口茶水从嘴里呛了出来,小脸涨红,一双渗着水汽的眸子朝那使坏的人瞪了过去∶“你好好说话。”
被凶过的於桓总算老实了些,规规矩矩地端碗夹起了菜,眼睛还时不时地向於铮那边瞥上几眼。
一连好几下,於铮被他盯的不耐烦了,放下茶盏温怒道∶“吃饭便好好吃饭,眼睛乱瞥什么?”
於桓嘿嘿一笑,将嘴里的肉咽了下去,又开始浑不正经起来∶“哥哥长的那么好看,还不许人看,简直不讲道理。”
“你……”
於铮被他气的说不出来话,拂袖便要离去,於桓见状慌忙起身擦了下嘴,拦着道∶“哥哥这是要去哪?”
於铮瞥了他一眼,没好气地道 ∶“当然是回房睡觉。”
“那我和哥哥一起。”
“……”
於铮半眯着眼,上下扫了这大逆不道的混账玩意儿一遍,半响,道∶“於桓,我是不是太宠着你了?”
於桓磨了一路,好不容易磨进了於铮的屋里,还被他拎着后领一脚踹了出去。
只见他那位哥哥又恢复了平日里的冷冰冰,双手环抱在胸前,清冷的月光洒在了他那棱角分明轮廓上,显得越发不近人情。
“於桓,收敛点。”
於桓悻悻地回了自己屋里,抱着被子翻来覆去,怎么也睡不着,小孩子撅着嘴,想着他又哪里惹他这个哥哥不高兴了,可怜这孩子一根筋,左思右想也不得要领。
索性蒙了被子,嘟囔着睡了过去。
这日,於铮正在书房里习字,却又笃笃响起了敲门声,他眉头一皱,笔锋划了出去,蕴毁了大半好字。
这几日於桓出奇的粘人,三天两头的往於铮这跑,手里还总攥着些乱七八糟的玩意儿,例如鸟蛋麻雀鹌鹑,时不时还撸回几条野猫野狗,不管於铮愿不愿意,进门便往他手里塞,一张脸笑的於铮头疼。
害的於铮根本静不下心来习字温书。
这一阵敲门声,於铮以为刚被他撵走的混账东西又回来了,他看着眼前蕴开的一滩笔墨,气的五指紧缩。
“於桓!今日不把你……”
“大少爷,是我。”
於铮的步子一顿,闭了闭眼,缓了口气道∶“何伯?”
何纯的声音在门外响了起来,毕恭毕敬∶“大少爷,老爷让您去他书房一趟。”
於铮轻轻地将房门掩上,转头便见他那高大的父亲正负手立于窗前,眼睛正认真地看着窗外的某一处。
男人脊背挺的笔直,过于锋利的轮廓称着他整个人看起来严肃而又刻板,下巴微抬,眉眼间似带有郁色,只不过一霎那便消失不见了。
於铮向前走了几步,拱手行了一礼∶“父亲。”
彼时的於岑才微微侧过身子,眸子从他儿子头顶扫了过去,而后又侧回身子专注的看向窗外了。
“於铮。”
父亲向来不带感情的声音自他面前传了过来,於铮的身子微微一顿,没有答话。
“这株枫树还是你娘在世时种下的。”於岑没有看他,自顾自地说道∶“我记得她母家的院子里种的满院便都是枫树,都是她孩提时种下的,尤其是她闺房门前的那一株,长的格外的好,那叶子一到秋天,便红的耀眼。”
於岑∶“她喜欢枫树喜欢的紧。”
於岑的嘴角不知何时已微微向上翘起,连他自己都未发觉,而於铮一直都是低着头,也因此没有注意到面前人的表情变化。
他接着道∶“她那时正是怀着你的时候,却一点也不老实,总是挺着个大肚子跑来跑去,捣鼓些稀奇古怪的玩意儿,惊的全府上上下下跟在她后面跑,生怕出了什么差池,可越是这样她越是玩的起劲。”
男人脸上的笑意更甚,言语间竟似乎带有一丝溺宠∶“我院里这株便是她那时种下的,同我磨了半天,终是在我窗前种下了这棵枫树,说是若她早一步离我而去,往后的岁月里,这株枫树便会替她守着我了。”
男人渐渐敛去了面上的笑容,恢复了往日里的表情∶“那时以为这只是个她随口而说的玩笑话罢了,没想到……竟一语成谶。”
於铮笔直地立在那里,看着面前说出这些话的男人,语气嘲讽的厉害∶“父亲竟会对我说出这些话。”
於岑并没有生气,他转过身子看向了他那面无表情的儿子,自於铮母亲去世以后,於铮便一直对他是这样的表情,从未变过。
“听说你前几日和桓儿一起出门了?”
“是。”
“都去做些什么了?”
“不过是小孩子在一起玩闹罢了,父亲又何须如此在意。”
於岑哼了一声,在书案后面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於铮,你再怎么恨我我也是你爹,注意你同我讲话的语气。”
於铮站在原地,没有动弹∶“您若是不想听我说话,可以让我滚出去。”
“於铮!”
於岑猛地一捶桌子,气急地盯着僵在原地不动的儿子,不动声色地抚向了自己的胸口,又快速地放了下来。
他抬手揉了揉眉心,半响,哑着嗓子道∶“过来。”
於铮没有动弹。
“我叫你过来!”
於岑又捶了一记桌子,於铮才缓缓转过身来,迈了过去。
“他是你的弟弟,好好待他。”
“这是自然。”
於岑动了动嘴唇似乎还想再说什么,却被於铮抢先一步道∶“父亲还有什么要交代的吗?若是没有我便先下去了。”
於岑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垂下头去,疲惫的摆了摆手∶“出去吧。”
“哥,爹爹叫你干什么的?”
於铮才刚掩上房门,於桓便又似狗皮膏药般的粘了上来,吵的他脑袋疼。
於桓狗爪子才摸上来,於铮便疼的嘶了一声,将手缩到了身后。
他那近乎苍白的手背上多出了几道抓痕,是被昨日於桓送过来的野猫给挠的,那畜牲爪子锋利,才那么一下於铮的手背便快速地渗出血来,还吓哭了不知所措的於桓。
“哥,对不住!对不住!我忘了你手上还有伤的……快过来,我瞧瞧。”
於铮这孩子出奇的能忍,自出生到现在不管是生病还是受伤都未曾哭过,就算是痛极了也不掉一滴眼泪。
不似於桓,被树杈子刮了一下他也能嚎上半天。
於铮面无表情地将手伸了过去∶“无妨,都说没事了。”
於桓小心地端着他的手,似是觉得一碰便会疼着他,可他这一看眼里便又缀起了泪花∶“都说让我给你包扎一下了,你偏不肯,犟个什么劲。”
於铮轻拍了他那没出息的蠢弟弟头顶一下∶“区区小伤,包着如粽子似的,叫我如何提笔习字。”
於桓抬头瞪了他一眼,不高兴的道∶“习字习字习字!若是手上的伤感染恶化了,我瞧你一辈子都别想提笔了!”
於铮又轻拍了他一下∶“净瞎说。”
“哥。”
“嗯?”
“为了补偿哥,我决定要把我最好的东西送给你。”
於铮听罢有些头疼,他这个蠢弟弟,能有什么好东西?别怕又是些什么稀奇古怪玩意儿。
像是看出了他的心思,於桓牵起了他那没有受伤的手,极其认真地道∶“放心吧哥,绝对绝对是这世上最好的东西了。”
於府坐落于京都的最边缘,再穿过几个巷子便是京都最大的渡口,叫做川渝口,是大梁与南蛮北疆通商的要地,平时会有许多大船停靠在岸边。
於桓牵着於铮的手穿过了纵横交错的巷子,来到了川渝口,他俩一路小跑,到这时,二人累的都有些气喘吁吁。
於铮双手撑着膝盖骨,喘着粗气道:“於桓,你……你跑什么?不能……不能好好走着吗?”
於桓没有规矩地呈大字状躺在地上,眼睛眯着望着红了半边的天,笑着道:“哥,我……我这东西,走慢了可就没了。”
“啊?”
於桓一骨碌从地上爬了起来,牵起他的手道:“哥,走!咱们上船去!”
这会儿正值饭点,船上的商贩和舵手们大多都下船吃饭去了,船上的伙食不比陆地的客栈,都是些只能填饱肚子的干粮罢了,所以便只留下几个人在船上看守,还都靠在甲板上打着盹。
於桓带着於铮趁人不注意悄咪着摸上了船,避开了船上打盹的人,摸到了船上的另一边。
於铮被他迷迷瞪瞪地带上了船,不知他家这个蠢弟弟又要作什么妖,缓过神来正欲开口询问,却被於桓扯了下袍子。
“哥,你看。”
於铮顺着他手指的方向看了过去。
一抹殷红的夕阳架在了海浪之上,暮色暗淡,残阳如血,这如镶了金边的落日就这样打在了於铮的脸上,没有多少温度,却暖了他整颗心。
“哥。”
海风微微拂过,吹乱了於桓那本就乱糟糟的鬓发,於铮侧过脸看着他浅起的酒靥,移不开眼般的,僵住了。
於桓握着他的手又紧了紧,另一只手搭在木栏上,面朝着残阳缓缓闭上了眼睛:“这就是我余下生命里最珍贵最美好的东西了,现如今……”
於桓转过头来,盯着於铮的眼睛,歪头轻笑着道:“我将它,送给哥哥了。”
残阳海上落,执手心上人。
残阳海上落,执手心上人。
【瞎扯的,不知道古往今来有没有这句话,如有雷同,纯属巧合。】
还有,俩娃子是不是该长大了?嗯……起码该到彰显男孩子魅力的年龄了【摸下巴】啊哈哈哈哈哈……
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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