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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第十节:此情此心永不变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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街市:凌渊看今日天朗气清,于是独自在街市走走;为了不引人注目,他选择了一身普通的布衣.
“这是什么”身形较高的男子看着身旁男子手中拿着的东西,问道?
“同心扣,我打算送给宁儿的”那男子嘴角微微扬起,想着与妻子的昔日甜蜜.
“你还真是疼你娘子”那身形较高的男子也挑了一个同心扣“这样,我也买一个哄哄我娘子”.
不远处,凌渊静静地听二人的对话;待那二人走后,他走向那个卖同心扣的小摊子前
“公子,买个同心扣给心上人吧”贩卖同心扣的的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子,见凌渊停在摊子前,于是说道.
所谓同心扣就是由两股彩绳绾成的结,代表男女之间比翼双飞、永结同心;凌渊付了钱之后,将挑选好的同心扣放好在腰带内侧,心中喃喃自语:她会喜欢吗?
夏府门外:凌渊碰巧与刚从门内出来的涟漪撞见.
“凌帅来迟一步,夕偌姑娘与公子去明月山看桃花了”一见凌渊,她就猜到了来意.
人生中最苦的莫过于‘求不得’:对于夏衍——她求不得,对于凌渊——她是不愿求.
“明月山”听到夕偌和夏衍去了明月山,凌渊的脸上的笑意顿时化作的坚冰——他不该把她留在夏府的.
明月山位于护城外二十里之地,夕偌与夏衍策马半个时辰就到了;此时正是阳春三月,桃花开得格外好,一株一株的桃花好像一个个娇媚的女子、仪态万千、惹人怜爱.
“我本以为你不会骑马,想不到你的骑术如此的精湛”看着抚摸骏马鬃毛的夕偌,夏衍笑着说道.
“小时候学过”话语间,夕偌不禁想起小时候君楚言教她骑马的情景那年她只有六岁,他带着她在牧场里骑马;他怕她受伤,特意选了一匹娇小、温顺的母马.
微风乍起将几片白里透红的桃花花瓣吹起,夕偌顺手接过几片;耳边忽然想起一个声音“有没有喝过桃花白芷酒”.
所谓的桃花白芷酒,就是将采集东南方向枝条上花苞初放及开放不久的桃花与白芷同放与瓶中,加上些许白酒密封,一个月后开封取用;其味道香醇带有桃花与白芷的清香。
“每年的三月初三,我娘都会亲手酿造给我们喝”夕偌答道.
“还担心这么远的路会累着你,毕竟你的身子还没大好”夏衍走向夕偌,脸上尽显温柔.
“夏兄说的是啊,那为何还要带她出来呢”不知何时,身后多了一个身着布衣的男子;眼神中尽是愤怒与不平.
从他的眼神中,夏衍看得出他在乎她;奈何身为当局者的夕偌不知道……
“你怎么来了”夕偌看着凌渊,问道?
“是啊,我不该来的”话语中冷若坚冰.
“既然来了,不如一起回去吧,反正我也打算回家了”夕偌看了凌渊一眼,认真的说道.
“你……”凌渊有些意外.
“如今我的身子已经好了,不便打扰,这就告辞”夕偌看向夏衍,跃上马身.
一扬鞭,骏马已经跑的很远,凌渊的‘绝影’紧随其后.
护城外:两人惜别
“天下无不散之宴席,后会有期”夕偌转头对身后策马的男子,道别.
“夕偌”凌渊犹豫了一会儿,说道“夕偌,我对你一直有着深深的爱慕之情,只是我知道如今的自己还不能与你匹配,你等我三年……三年后我必定与你共享天下”.
没有想到凌渊会突然向他示爱,平静无痕的脸庞瞬间多了一抹红晕,过了好久才幽幽开口“以后的事谁知道呢,也许那个时候我已经嫁人了”.
“倾凌渊一生,爱你、护你,此生定不负于你”这是他对她许下的誓言,倾其一生、爱她、护她,不负于她……
看着夕偌策马远去的背影,凌渊掏出腰带内侧的同心扣,喃喃自语“你会要它吗”?
惜寒小筑:芷瑶与夕偌在花厅品茶,落微于一旁侍候
“好像依稀回到了我们初见时一般”看着寂静的花厅,芷瑶想起了当日在这里饮茶的情景.
“芷瑶,我并非存心瞒骗于你;当时……”夕偌放下手中的茶杯.
“芷瑶没有怪公子……姑娘”芷瑶打断夕偌的话,看着夕偌的一身男装,芷瑶竟将她当成了男子.
“如果你愿意,可以一世叫我公子”夕偌怜惜的看着芷瑶“胭脂楼始终是是非之地,如果你想离开,我可以帮你赎身”.
“芷瑶蒙公子真心相待,愿与落微一样一生侍候公子”芷瑶看了一眼身旁的落微,说道.
“只是随军不比在胭脂楼,你可想清楚了”习惯了高床软枕,夕偌怕芷瑶受不了军营里的艰苦日子.
“芷瑶愿一生一世追随公子”说着她换下绫罗绸缎、金钗玉簪,取而代之的是寻常的布衣、银钗,换好装之后她看着夕偌说道“我已经忘了过去,从今之后我只是公子的侍婢,公子以后叫我婉儿吧”.
“婉儿”夕偌念着这个名字
“云芷瑶这个名字是燕大娘取得,婉儿才是我真正的名字”她解释道.
县衙后院
“本来想找辰肆切磋武艺的”星痕百无聊赖的握着手中的银枪.
“辰肆红粉从中游刃有余,哪有时间与你切磋武艺”月曜打趣地说道.
“落微,你家公子什么时候回来”突然看见落微端着瓜果,于是快步上前问道?
“公子已经回来了”落微答道.
夕偌和芷言并肩向这边走来“听闻军师受了伤,如今怎么样了”?
“你对我的医术没有信心吗”芷言仰头看向夕偌,而后说道“幸好那一箭没有射中要害”.
“知不知道行刺的是什么人”夕偌问道?
“是梭云国的人”不待芷言回答,一旁的月曜已经说了出来.
“梭云国”?
“先锋将在岭南抓了梭云国的纤柔公主,梭云国的探子查到四弟在此地,于是前来刺杀;如今四弟已经赶回岭南解决这件事了”月曜解释道.
“辰肆,我们比一场吧”星痕看着夕偌说道.
“若是比试箭术我可不是你的对手,星痕将军百步穿杨、箭无虚发”夕偌看着星痕,笑着说道.
“是比试箭术,不过是宝剑的剑”说着他拿起月曜身旁的佩剑向夕偌直直的刺去“看招”.
星痕突然出招,这是夕偌始料不及的,她一个飞身躲过那招,大声喊道“你那是偷袭”.
“是你不够专心”星痕说道.
“公子,接剑”婉儿把夕偌的佩剑扔了过去.
夕偌一个转身接住了那把剑,两道剑光闪现之间,双剑已然相斩;只是星痕不擅用剑,故相较夕偌略逊一筹.
“几日不见,你身旁又多了个美人”星痕停了下来,看向一旁的婉儿.
相处的这些日子,夕偌对星痕也有了些了解:看似漫不经心、吊儿郎当、实则雷厉风行、勇猛非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