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觅夏

9、第九节：金风玉露一相逢

　　自凌渊、月曜……率兵进驻护城之后，便在这护城的县衙居住

　　县衙大厅：当星痕走进之时却发现凌渊身着便服与祁谦从容自若的对弈，若非星痕熟识这两人，乍眼望去还以为这两人是不问世事的隐士.

　　“怎么了”看星痕手拿拜帖，凌渊胸有成竹的问道？

　　“这是护城总兵夏衍送来的拜帖”星痕将拜帖交给凌渊.

　　“果然邀我去他府上饮宴”这件事正如凌渊所料.

　　“比想象的还要早”祁谦执起一枚棋子，落下“得夏衍此人，便是得皇甫城和楚瀛洲二人”.

　　“得皇甫城不难，难的是楚瀛洲”凌渊同时也落了一子.

　　星痕不解的看着眼前的二人，心想：不能说得简单一点，让我也能听得明白.

　　楚瀛洲的父亲楚南天在始帝十九年率兵十五万抵挡西夏王的二十万兵马，这西夏王是出了名的勇猛，能与他打得不分胜负足见其骁勇；但因与西夏王一战时受了箭伤，同年逝世——死时年约四十五岁，其平西将军封号由其长子楚瀛洲继承.

　　夜晚：夏衍于府邸的后院与凌渊小酌，石桌之上摆着几道精致的小菜、一坛女儿红；夏衍虽二十出头，为人出事却十分圆滑，因为他是懂得生存的人.

　　酒过三巡，夏衍缓缓而道“衍有一件礼物要送与凌帅，贺凌帅夺护城之喜”.

　　说着他一击掌，一名女子怀抱琵琶缓缓而来，在凌渊和夏衍面前颔首“涟漪拜见公子、凌帅”；她在一旁的木椅上坐了下来，而后用手指拨动丝弦；这女子面容白皙、衬着一身红白相间的纱衣和头戴的步摇金钗，婉婉一笑更是仪态万千.

　　凌渊将杯盏中的佳酿一饮而尽，看着一旁怀抱琵琶的女子，心中透彻：夏衍要送给她的礼物就是这女子；若是不收下这个女子定然会使夏衍面子上难堪，而收下无疑是一根芒刺在背.

　　正当凌渊思虑之时，忽然不远处的厢房里传出一阵声响打断了他的思虑、同时也打断了涟漪的琴音，夏衍下意识反应，一个箭步冲了进去；凌渊随夏衍步入那间厢房.

　　厢房内

　　“出了何事”夏衍盯着婢女问道？

　　“奴……奴婢不小心打碎了药碗”婢女战战兢兢的答道.

　　“下去再熬一碗药”看床上的女子没事，夏衍缓了缓，对婢女吩咐道.

　　“是”婢女退出了厢房.

　　银铃作响的声音吸引了凌渊的注意，凌渊疑惑的随银铃作响的地方走去——只见这床上躺着一佳人：她身着粉白相间的衣裙、头戴一枝明月花、手腕上系着一条银铃，此人对于凌渊来说再熟悉不过了.

　　“夕偌……夕偌”凌渊小声的唤道.

　　夏衍静静地看着凌渊唤着床上女子的名字：塞翁失马、焉知非福，本来他是想将涟漪送给凌渊的，如今……

　　听到凌渊的声音，夕偌缓缓睁开眼睛

　　“你怎么会在夏衍的府邸”凌渊扶夕偌起身问道？

　　“昨夜花灯会后，我在下城楼之时被人打晕了，醒来便在此地了，我想离开却浑身使不上力气”夕偌撑着虚弱的身子说道.

　　“是这样的，昨夜我在花灯会看到她晕倒在城楼的阶梯上，于是把她带回了府中”夏衍说道.

　　“蒙夏兄照顾夕偌，就此告辞”凌渊向夏衍道谢.

　　“我带你走”说着凌渊打算将夕偌打横抱起.

　　“我看她一个女子跟在元帅身边也不方便，不如先让她留在衍的府邸休养”夏衍拦道.

　　“公子说的是，夕偌姑娘的身子还很虚弱，凌帅不如让她继续留在夏府”涟漪走进厢房，说道.

　　“如此，就要打扰夏兄几天了”凌渊细想他们的话不无道理.

　　“公子，药熬好了”这时刚刚的那名婢女端着刚熬好的药来到.

　　“我来”凌渊拿起药碗一口一口的喂夕偌服下.

　　除了喂药、服药的一男一女，其他人都静静地退出了这间厢房

　　池塘边

　　“替我查查夕偌姑娘和凌帅的关系”夏衍看着眼前一池碧水，背对着涟漪说道.

　　“是”涟漪颔首.

　　涟漪想问他：如果凌帅愿意，公子真的会把涟漪送给凌帅吗？但看夏衍那冷漠、不在意的神情，还是把话吞进了肚子里.

　　涟漪正打算进去，却见凌渊从厢房里走了出来“我有事要回县衙，劳你照顾夕偌”.

　　“涟漪知道了”涟漪点点头.

　　厢房

　　“听说在香炉里放些香料，让香气充满整个屋子对身体很好”涟漪一边往香炉里放香料，一边说道.

　　“谢谢”夕偌躺在床上，撑着虚弱的身子说道.

　　涟漪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想问“小姐是凌帅的心上人吧”.

　　夕偌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些，顿了顿说道“这次是我与他的第四次见面”.

　　“涟漪看得出，凌帅的眼里、心里都是小姐”涟漪眼里露出羡慕的神情，若是夏衍待她也能这样就好了.

　　县衙大厅

　　“怎么样”凌渊匆匆赶回县衙？

　　“除了军师之外，还有八个士兵受伤”月曜答道.

　　原来在凌渊去夏衍府中饮宴的时候，来了一批刺客……

　　“我帮他上了金创药，休息一下应该没事了”芷言从外边走了进来.

　　“二弟，给我彻查这件事”凌渊吩咐道.

　　“是”

　　“辰肆呢，怎么没看到他”凌渊忽然想起，于是向芷言问道？

　　“听落微说她昨晚宿在了芷瑶姑娘的惜寒小筑”芷言替夕偌掩饰道.

　　凌渊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好像在想什么似的.

　　“大哥，你和夏衍谈的怎么样了”月曜问道？

　　经月曜这么一问他才想起今天与夏衍的交谈还没有提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