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顾无言》觅夏

11、十一节：合力攻破汜水关

　　黄昏：除了祁谦和凌渊之外，众人都在偏厅用饭

　　今日，圆桌之上比平时多了三道小菜：一道冬瓜盅、一道西湖醋鱼、一道糖醋鲤鱼，都出于婉儿之手.

　　“婉儿，我没想到你居然会做饭”夕偌夹了一块婉儿亲手做的西湖醋鱼，放进嘴里“这西湖醋鱼可以媲美落然做的”.

　　“我本就是穷人家的孩子，这些活都做过”婉儿笑了笑回答道“再者说，我若是什么都不会，留在公子身边岂非是公子的累赘”.

　　“辰肆，你还真有本事，胭脂楼的花魁都变成了你的婢女”星痕尝了一口婉儿亲手所做的食物，打趣的说道.

　　“元帅呢，怎么没看到他”夕偌忽然想起，于是向月曜问道？

　　“应该还在屋里想着攻打汜水关的计策”月曜的神色闪过，而后用极快的速度回答道.

　　自与夕偌一别之后，他就把自己关在厢房里；此时已是深夜，厢房里点着的烛光有些昏暗，凌渊细细研究攻打汜水关的方案，汜水关三面环水、易守难攻.

　　“元帅，用些饭吧”夕偌将热好的饭菜端了过来，见凌渊没有享用的意思又道“正所谓一人计短、二人计长，这攻打汜水关的方案的一时半刻想得出来的”.

　　“汜水关因是天险之地，故守将只有五千；但我若连这区区的汜水关都拿不下来，将来我何以号令百万雄师”凌渊盯着桌上的地图，眼神中尽是不甘.

　　看着此时的凌渊，夕偌忽然想起了楚汉时的项羽……

　　“端木康”凌渊默默的念道.

　　“可是汜水关守将端木康”夕偌问道？

　　“嗯，此人懂得居中镇守”凌渊点点头，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欣赏、有忿恨.

　　“天下间没有胜不了的仗，只差一个万全之策了”夕偌说道.

　　“依你之计呢”凌渊忽然很想听听夕偌的计策？

　　“声东击西”夕偌深思了一会儿说道“汜水关三面环水，一面则是险峻的高山可谓是易守难攻；元帅可率大部分人在水上与敌对阵，实则……”.

　　“实则令派一队人马越过险峻的高山穿到敌人的后方，来个直捣黄龙”凌渊按照夕偌的想法，说道.

　　“大哥，曜想了一个攻破汜水关的计策”这时月曜拿着刚刚拿着写好的战略方案来到凌渊的房间.

　　“不谋而合”凌渊看了月曜所书的战略方案，说道.

　　“不，月曜将军所书胜辰肆百倍”夕偌细看月曜所书的战略后，称赞道.

　　月曜的战略中除了相互夹击之外其它的和夕偌如出一辙，也恰恰有相互夹击这四个字才使攻打汜水关更有胜算.

　　次日：

　　凌渊下令兵分两路：凌渊与夕偌率领五千将士在水上与汜水关守将率领的兵马与汜水关将士周旋，月曜与星痕当夜率兵三千攀登险峻的高山.

　　如今双方成对阵之势

　　“我们北方人都不擅于水上作战”凌渊看着周围，心想：若此时有水师的话，定杀的端木康片甲不留“看来我军是时候成立一支水师了”.

　　“相信这支水师一定会名扬四海，令四方闻风丧胆”站于凌渊身侧的夕偌，想象他日水师的勇武，赞道.

　　凌渊转头看向身旁身着白衣的辰肆：这个男子计谋出众、居中镇守、武功也不弱；忽然他的目光落在了夕偌手中的佩剑——剑长三尺、剑光凛凛、剑柄上雕着精细的麒麟，能得这如此绝世名剑，绝不会是一个简单的人物.

　　“元帅，军师的信”将士将祁谦在护城传来的紧急书信递了过来.

　　凌渊打开信笺只有四个字：不可恋战

　　镇守汜水关的将士都把汜水关当作了自己的家，且内里粮草补给有余……

　　“现在怎么办”夕偌问道？

　　“等”凌渊握紧手中的书信，慢慢地才说了一个字.

　　如今的情况若凌渊所率的将士强行进攻的话，这将是一场硬仗；为今之计只有等月曜和星痕率领的三千将士绕到汜水关的后方，然后双方包夹，让端木康成瓮中之鳖.

　　汜水关

　　“情况如何”端木康向副将问道？

　　“敌军并不进攻，而是……而是在水里捕起了鱼来”副将犹豫的说道.

　　“捕鱼”端木康细想原因？

　　“报，启禀将军，敌方三千兵马已绕到我军的后方”这时一士兵上前报告.

　　“原来是前后夹击”端木康明白了凌渊的计策，而后将副将吩咐道“传我号令，任何人不得出城作战”.

　　如今唯一的胜算就是不出战，待消耗敌方的粮草在出兵不迟……

　　夜晚营帐内

　　“二哥，现在怎么办”见端木康用拖字诀，星痕不免有些焦虑？

　　“我现在去烧他们的粮草，待他们忙于救火之际，你就领兵强行攻城”月曜握紧手边的兵器，如今也只有兵行险招了.

　　“是”

　　汜水关内：众将士忙于救火之际星痕强行攻城，而后与凌渊的兵马一前一后，端木康大败……

　　此战：月曜、星痕率领的三千将士损失三百、另有五百受伤；凌渊率领的将士损失一百二十，另有三百受伤；端木康的五千兵马已损失大半，只余下八百.

　　汜水关的城楼上：凌渊眺望远方——从没想到这里居然这么美、也许没有战火的都是净土.

　　“大哥，端木康和其余下的兵马如何处理”星痕匆匆跑上城楼，向凌渊问道？？

　　“端木康也是个难得的将才……”凌渊深深地叹道.

　　“我知道大哥惜才，但人心难测”月曜看了一眼身旁的端木康，劝说凌渊不可太过心软.

　　“国破山河仍在，请殿下原谅康不能替你镇守汜水关了”端木康手持佩剑抵在自己的颈部.

　　“你为何这么想不开，当今始帝至天下苍生于不顾，你为何还要效忠于他”夕偌击落端木康手中的剑，劝道.

　　“自古忠臣不侍二主”端木康坚定的答道.

　　“原来你居然是顽固之人”听端木康这么一说，凌渊问道“我且问你、君王、社稷、天下万民在你心中孰重孰轻”？

　　“古语有云：民为重、社稷次之、君为轻”端木康答道.

　　“你既然知道，为何还要如此迂腐”说着凌渊向端木康深深地作了一个揖“请将军以天下苍生为重”.

　　见端木康已经动摇，凌渊传下军令“传我军令，黄昏我军务必全数撤出此地；让汜水关余下的八百将士镇守汜水关”.

　　“大哥”星痕和月曜不解凌渊此举，这汜水关夺下的并不简单.

　　“元帅”端木康不解？

　　“用人不疑、疑人不用”凌渊看了端木康一眼，坚定的说道.

　　“元帅仁心仁德，以天下苍生为主，康拜服”端木康双手作揖，恳切的说道“康愿将镇守汜水关的重任交给副将”其言下之意就是要与凌渊并肩作战.

　　汜水关余八百将士镇守之外，其他人（包括端木康）连夜回来护城

　　深夜：凌渊于屋内与夕偌对弈

　　“若是端木康不降的话，元帅打算如何做”夕偌一边落子，一边问道？

　　“不管端木康是否降伏，我都会把汜水关交给他”凌渊落下一子，说道.

　　夕偌看着眼前的王者：他有仁心、大志；在凌渊抬头的那一刻两人对视，直到落微的出现两人才回过神来.

　　“公子，用茶”落微将冲泡的茶水递给夕偌.

　　“夜深了，你先回去休息吧”夕偌接过茶水，向落微吩咐了一声.

　　“是”说着夕偌退出了房外

　　看着正在饮茶的夕偌，凌渊犹豫了一会儿说道“正所谓英雄气短、儿女情长……”

　　“元帅的意思，辰肆虽懂却不认同”夕偌放下茶杯，打断道.

　　“我只是希望你不要沉迷儿女私情”凌渊继续说道.

　　“辰肆对他们并非儿女私情，而是像亲人一般”夕偌继续回答道.

　　双方没有继续辩驳，而是继续接替落子；屋子里很静、静得连落子的声音都听得很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