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梓为一人，煽情动心》念舊

6、恶化中的转机 物理课上，

　　物理课上，因为从一些麻烦事中脱身了。（主要还是大山的事情）整个人也在电子女仆的工作上开始放松而慵懒了起来。意识到这样不行的自己，采取了弥补措施，昨晚上奋斗到凌晨。自然在恩泽的课上打起了瞌睡。
　　“喂，苏梓衫你睡够了吗？。”
　　“在给我五分钟。”
　　“五分钟你个头，你从下课睡到现在。都已经4个五分钟了。还不够？要睡你请假回公寓睡去。”
　　“不行，请假。不就等于我投降了？请假是不可能请假的。”
　　我迷迷糊糊中回答郑恩泽。我和恩泽都是公私分明的人，所以他自然不会放纵我。
　　“你站起来。”
　　我很配合的站了起来，但是意识还是很迷糊。
　　“苏梓衫，你要是能把今天这节物理课的知识点教会你的同学们。是要让他们理解运用。今天你物理课上睡觉的事情，我就不计较了。”
　　“不要，太麻烦了，再说你计不计较跟我又没差。”
　　“那你的笔记本电脑还想继续使用吗？”
　　“你是在玩火。”
　　“我会小心使用的，现在换你来给大家上课了。当然了我可是要求质量，数量兼收。”
　　我自己的意识还不是很清醒很多事情都不是记得很清楚，隐隐约约中。
　　“电场吗？”
　　“大致的理论知识我都跟他们讲过了，你直接引导他们做题，然后解析就行。”
　　郑恩泽坐在我的座位上，双手撑着脑袋说。
　　“哦，好。同学们看大屏幕上的例题。这是一道选择题，如图所示，质量为M，电荷量为e的质子……下列选项中说法正确的是哪一项？”
　　我照着黑板上的例题读了一遍，为了帮助两边因为反光看不清屏幕上例题的同学认真听课。虽然我自己半梦半醒的状态。但是看了题目和选项后，我脑袋中就已经有了答案。
　　“告诉我你们的答案是什么。”
　　“A”
　　“B”
　　“D”
　　“为什么你们没人选C？”
　　我听到下面很多女生的回答声，还有一个大山嘹亮易辨明的嗓音。其他男生的声音应该是被女生的声音盖过去了。
　　“你们也真的挺厉害的，4分之1的概率你们全部人都能完美避过正确答案。”
　　我也挺无奈的道出事实。
　　“这题选择题选C”
　　“为什么选择C呢？其他选项错在哪里？”
　　云菀疑惑地问着我。
　　“你们不是学了基本的理论知识吗学了不会运用吗？质子在什么情况下做匀速圆周运动？”
　　“质子在只有磁场存在时，做匀速圆周运动。”
　　所有的同学异口同声地回答我。
　　“运动，运动两个大字你们也喊出来了，所以你们知道也应该想到这里还要运用到之前学的动能定理。”
　　“怎么运用的呢？”
　　我没做回答，直接拿起粉笔在黑板上写着了由题目已知质子在只有电场存在时，动能由Ek变为5Ek，由动能定理可知电场力做功为：W=eEd=5Ek－Ek，答案算出得E=4Ek除于ed 。由图可知r=d=mv除于eB①，设质子进入磁场时的速度为v，则速度为v=根号2Ek除于m②。联立①②，得B=根号2mEk除于ed。（C选项）
　　“看不懂呀。”
　　“我们真没看懂你写的什么。”
　　很多人都反应着。我用左手捂着自己的脸，不想让下面的同学看到我的表情。用沉重的心情问他们。
　　“你们哪里不懂？”
　　“题目不是说了匀强电场吗，那为什么没有用到这个知识呢？”
　　云菀指出自己的困惑之处。
　　“大姐你不结合图形去做题的吗？题目虽然给你了这个条件，但是在图形中没有展示。这说明这个已知条件你用不到。注意题目与图形相结合。”
　　“哦哦，原来是这样。”
　　“你懂了？”
　　“嗯，懂了。”
　　“苏少，你那个半径是怎么求出来的？”
　　云菀的环节结束。大山突然蹦出来这个问题，让我有点哭笑不得。我用无表情的脸回答他。
　　“几何关系。”
　　“哦，还是不懂。”
　　“下课去翻数学书，或者问同学。”
　　到后面听懂了的同学虽然有一半，但是真正理解运用的人却连一半都不及。我觉得不应该呀，明明挺简单的这一题。
　　“好了，你下来吧。以后上课要认真听讲。”
　　恩泽接手我未解决的难题，回到了讲台上。耐心的替同学们讲解。还布置了作业，让同学们晚上晚自习将答案写在科作业纸上，要上交。物理课就这样这样结束了。而我也再也没了困意。
　　后面几天，我选考的每一科科任老师都会让我上台去给同学们上课。我也大概猜到他们这样做的原因是我的上课不认真，经常犯困。即使站着我也依然可以睡着。光是站着对我无效，所以他们偷学恩泽的方法。让我好好专心上课。再给同学们上了那么多节课后，我也很无奈。很多时候我已经讲解的很简单了，可是只有我自己懂，他们却不懂。我总是不知道他们不懂在哪里，毕竟一节课只有短短的四十五分钟。一个一个的都教会太不现实了。就算准许一个一个教，但是时间也不够用呀。我开始觉得当老师真的不容易，他们教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学生。要照顾的不是一个人而是一群人。我又是一个性格病态的人，一件事要么我不做，要做我就会努力做好。（拼命三郎的精神，主要还是“无论做什么永远都不会轻易放弃的男生是最帅的，梓衫君以后也要成为这样的人哦”）
　　翔子姐姐，我会努力的成为这样的人。什么都尽管过来，我是不会退缩的。
　　我握紧拳头，不断的思考着。怎么做到用最简单的方法给同学们上课，让他们听得懂。
　　晚上晚自习的时候，我一个人待在10班。看着笔记本上面的课件PPT。
　　“你还在这里呀，这些课件PPT全部都是你自己做的吗？”
　　云菀站在我的身后用亲切的口吻询问我。
　　“是呀，这几天不是经常被老师们请上台做讲师吗？所以把自己讲过的课，做成了课件。虽然很多时候，我自己能明白。你们听不明白。”
　　因为她的突然出现，我无奈地回答着她的问题。
　　“确实是这样吧，但是呢我觉得你的讲课变得越来越有趣了呢，就和你这个人一样。会开始多一些跟同学们的互动，也多了一些照顾听不懂的同学而使用的土办法，放弃专业术语耐心地讲解。已经做得很不错了。”
　　云菀对我夸奖一番。
　　“云菀谢谢你，我终于懂了，我在找方法上思路错了。对呀，为什么我会忘记了呢。{授之以鱼不如授之以渔}，光是教会他们一道题，一个知识点有什么用呢？不如引导他们自主学习，爱上学习自我思考自主学习才能更好得理解掌握知识点。是呀，为什么我就不能换一个思路呢！云菀我们回班级吧。”
　　我恍然大悟地话语连珠。
　　“嗯 ，虽然不太懂你想表达的意思。不过看来你是找到了自己的答案呢。”
　　云菀一脸错愕地看着我说。
　　在云菀的夸奖中，我注意到自己努力的方向错了。再说飞禽育幼禽的灌输讲学方式听到最后，他们能真正理解运用的又能是多少呢？总之是非常少，那样不就是白做功吗？我不如用最节能的方式，发挥最大功效，做有用功。实现功率最大化。但是自己那么努力，却什么都没有得到。心里十分不平衡呀。所以我叫住了云菀。
　　“等等，云菀你刚刚夸奖我的话是当做是对我的奖赏吗？”
　　“不是呀，怎么了吗？”
　　“那个，如果我能帮你再次团结五班，你能不能答应我一件事呢？”
　　我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但是内心中突然多出了一份勇气告诉自己，我必须得传达出去。
　　“如果能多一个人的力量的话，当然是很好啦。只是要答应你一件事我并不太想。”
　　“那么我也会融入这个大家庭中。这下总该可以了吧。我已经用二换一，是你赚了！”
　　“不行，万一答应你的事对我不利呢。”
　　云菀立刻双手交叉护在自己的胸前，做出自我保护模式。
　　“我在你印象中就是一个变态吗？”
　　“是谁在入学考试时那样的？”
　　“那还不是因为你？”
　　“噗呲，哈哈哈，果然苏梓衫同学真的是一个很有趣的人呢。这样吧，如果答应你的事不会很过分，我都会答应的。”
　　“都说了，我才不是那样的人。谁说高中男生的头脑中只有那些因为荷尔蒙而产生的青春躁动？”
　　我气愤地辩论着，随后又继续补充一句。
　　“那你能先把这几天我上台做讲师的奖赏先支付了呢？”
　　“你找老师去呀，又不是我拜托你上台做讲师的。”
　　“你是班长呀，我也为你讲课了呀。”
　　“不管。”
　　“怎么能这样，这样没工资又没有奖赏的活我以后都不会再接了！”
　　“不过你的讲课确实也有效果的。大山、程玲、林洁他们说你的课与老师们的课相比，很有趣。也比较容易理解。当然还是比不过郑恩泽老师。（刚毕业的新教师）所以你要继续帮助她们哦。”
　　云菀最终还是给了我奖赏，对我而言最大的奖赏——非常治愈的笑容。她微笑完之后开口道。
　　“走吧，不是要回班级吗？”
　　“嗯。”
　　我抱着笔记本，跟着她一起回了班级。进入班级，台上并没有老师。台下的同学们出现了聊天，随意走动，私自换座位等乱序现象。他们看见云菀，也没有任何要停止上述的乱序行为的迹象。云菀径直走到讲台上大喊一句。
　　“安静呀！你们私自换座位的同学，请回到自己的原位，自习课期间不允许聊天。”
　　但是并没有人把云菀当一回事。云菀无计可施，无助地看着我。我走上去在她的耳边轻语。
　　“你先下去吧，现在他们并不会听从你的管教。你在上面只会适得其反，交给我吧。”
　　云菀将信将疑地盯着我，但是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听我的劝回到自己的坐位上。我在台上清了清嗓子开口。
　　“竟然大家那么闲，那我就再给大家上一堂课吧。”
　　“切，谁稀罕听你讲课。”
　　“苏少，你说吧。我听着呢。”
　　大山的话瞬间打了刚刚驳论我的人的脸。
　　“放心，我就是做一些简单的发言。你们听着听着就放学了。”
　　“讲故事呀，好呀好呀，我最喜欢听故事了。”
　　张彤一句话全班瞬间就安静了下来。看来这个班级大姐头可不是白叫的。欧阳蕊瞪了我一眼，然后低着头做自己的事情。我选择性无视继续说。
　　“你们就是一群不折不扣的LOSER，瞧瞧你们那一副副如同泄了气的气球般的挫败样。自暴自弃，自甘堕落。然后还觉得自己了不起？用着反正我还有大把青春的借口敷衍着自己，不努力，不上进。跟条败犬有什么区别？不对，说你们是LOSER也是高看你们了。应该称呼你们为废物才对。”
　　台下的他们一个个脸色都不怎么好看，表情也逐渐愤怒。欧阳蕊也停下了手中的笔。我庆幸自己要的效果开始达到了。
　　“你们很想反驳我对不对？想问我凭什么这样说？好呀，我就给你们一个理由。为什么我不称呼你们为LOSER，而称呼你们为废物。LOSER是好歹自己奋斗过，拼搏过，虽然最后的结局未能如自己所愿。绝对不是像你们这般连尝试都不敢尝试就自我放弃。在座的各位你们试问一下自己努力过吗？拼搏过吗？所以我不是针对在座的各位，只是我这个人说话比较直白在座各位都是废物！我才刚刚入学，我就可以夺取你们很多人都曾幻想的年段第一的宝座。别跟我讲什么你不稀罕你这样回答我只会让我觉得你这个人怎么那么酸。你们不是很不服气吗？那就用自己的实力证明呀，我随时等着你们向我发起挑战。学生嘛，就要用学生的方式解决，我在年段第一的宝座上等着你们把我从上面拽下来对我吼着（我不是废物。）但是就你们现在这个样子，我真看不出谁有那个能力。至少我不会输给废物！”
　　我用挑衅的口气激怒着他们。
　　“当然，我也知道大家能进这所学校。家境肯定也不会差到那里去，所以你自己要选择混日子，那我很欢迎。至少高考还没有开始，我就已经战胜了那么多自我放弃的人。虽然你们在不在对我都没有多大的影响就是，但是对我同桌许大山就影响很大了。你们浮下去，他不就上来了吗？到时候年段倒一就要易主了。”
　　“你那句话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说我们还不如一个许大山？那怎么可能，而且我上学期分数546分。我可以去普通的一本，只要保持下去，大学不也是轻松进？”
　　说这话的人是个女生。
　　“你也知道那是上学期？而且还是要保持下去，这次期中考不就正好可以检验你自己了？距离期中考试还有一段时间，我们看着吧，这次期中考。年段倒一会不会易主，而你们这些人将处在什么样的位置仰望我，到时候也自然会知晓了。”
　　我吸了一口气，又接着吐出一句话。
　　“送你们一句话，你爸妈再有钱，那始终都不是你自己的钱，而且只花不入，你最后连土都吃不起。”
　　“现在这个社会还会饿死人？我倒是听到了件趣闻。”
　　欧阳蕊针对地说。
　　“是呀，现在人们的物质生活越来越丰富，科技也发达。随便进个厂，进个餐厅打一份工都不至于会饿死。但是你进厂做打工仔，或者在餐厅做服务员。一个月的工资才多少，4500,3000。够你们消费吗？再有的人每个月工资都是负数。他还怎么买自己喜欢的东西？口说无凭，我给大家看看某个厂里面的员工工资表吧。（苏氏集团旗下的家具厂被直接打了马赛克。）”
　　我把自己的笔记本上的文件（员工工资表）通过QQ作为媒体（两个QQ号），文件复制到了班级电脑上。打开通过公屏给下面的同学们看。然后我念着文件上写的那些负收入的员工名单。
　　“*振，工时128小时，迟到4次（一次罚款50元，在禁止吸烟区域吸烟罚款200）旷工6天（旷工一天扣三天工资）。实际发薪0元，还欠罚款550元。已开除。”
　　“许*鹏，工时13小时，迟到0次（在禁止吸烟区域吸烟罚款200元，酗酒闹事打伤管理赔偿2000.）工资实发0元，已开除。”
　　“彭*娟（管理），工时48，迟到15次。（与员工发生口角，引发矛盾。），实发工资0元，已开除 ”
　　“为什么那个管理实发工资会是0元？一小时工薪是多少 ？一天工作几个小时？”
　　云菀地问题如连珠炮一般。我慢慢为她解开疑惑。
　　“因为工厂进厂前都会有一份合同，无论那家企业也都会有一份合同。合同上面写得很清楚倘若员工未做满一个月无论什么原因，统一工资都按照最低薪资标准1980发放工资当然了你的工时必须达到280个小时，否则都按你做了多少个工时乘于工价10块钱算。每天工时12个小时，扣除了中午吃饭1个小时，下午吃饭一个小时。早上8点上班到晚上8点。”
　　我刚刚说完，就有一个男生用刁钻的语气说。
　　“那么爽？包吃包住。每天准时去混时间，一个月还能拿到4500块钱。”
　　我没忍住笑出声。
　　“哈哈哈，4500很多？抱歉，失礼了。我给你们分析分析吧，嘴上说是包吃包住，实际上也只是厂里帮你出一些钱，而不是全额都是厂里支付。住宿的水电费，食堂的伙食费一顿8块钱，你还得自掏腰包2块钱而且放假，请假伙食不会管。实际发放到你手里的钱能有4300都是不错的了。4300，你上街吃饭、看电影、喝奶茶，或者玩游戏充钱。你能存钱1000块都是不错了。你最好还要祈祷自己不要生病，否则存钱什么的对你只是个幻想，每个月都在贴钱。再来就是你能保证自己熬时间熬得住吗？你会乖乖每天都去上班吗？这是针对男生。”
　　“对于女生们不是我嘲讽你们，看看你们自己现在画着眼影，涂着口红，打着粉底。4500的工资满足得了虚荣心、爱美心强的你能消费啥？现在的化妆品又那么贵，单单拿口红来说吧。阿玛尼的唇釉一支310，一盒24支，一盒7440元。悦木之源170一支，一盒1190。Nars一小盒4支装盒差不多1000。妙巴黎的口红9支900.YSL的唇印小口红3支应该300一支吧又是900。LBR（口红中的爱马仕）它的外包装皮跟爱马仕的皮是同一种皮，一支1000。你们女生可能只会准备一种口红吗？就算你们买便宜一点的口红大约250一支的那种。也会买不同颜色的备着不是吗？所以你一个月能存款2000的话也算是很厉害的人。再加上周末放假一天，偶尔节假日。你游玩饮食衣服又要花去多少钱？可能你又要说了自己做美食，那你知道最近的菜价吗？猪肉一斤都30块钱了你知道吗？”
　　他们再也没有了任何声音，看来是陷入了沉思中。
　　删掉文件，关闭班级电脑。合上自己的笔记本，回到座位上。一路走下来云菀一直望着我，当我坐下来的时候。她小声且生气地说。
　　“这就是你的做法吗？我无法认同。”
　　“他们就是欠骂，用你温柔的做法根本压不住他们。你自己看看现在他们至少是安静了吧？放心吧我会处理好的。”
　　“我说的不是他们，而是你这样做。”
　　“这不是还有你在吗？正好被他们厌恶了。我们不就成为了同伴吗？”
　　“苏少，还有我们呀。当然也包括林洁。”
　　大山和程玲两个人一起加入了对话。
　　“这可是相当惹仇恨的事，你们还是算了吧。”
　　“苏少，以前我也觉得他们说我想考警校是痴心妄想。但是在你帮助我实现给高远他们反击之后，我觉得我是可以考上警校的。只要我付出努力的足够的话。”
　　大山笑嘻嘻地说。
　　“你这家伙，最近自信了不少呀。”
　　“还不是苏少你训斥得好。所以苏少，请继续辅导我学习吧，我果然还是想考上警校。”
　　“不要，太麻烦了，对我也没有什么好处我懒得做。”
　　“苏少，只要我能考上警察学院。以后你有什么需要，我随叫随到。”
　　“我挺好奇的，你明明学习成绩那么差，却非要选择最难的警察学校真的不明白。警察学校分数648普通考生，还要再过体能考试。”
　　“苏少放心，我是体育生。”
　　“放心你个头，只要你的体育生成绩没出来，我永远把你当成普通考生看待。体育生分数去年好像是260吧，今年可能会上涨一些。毕竟高考从来都是只会一年比一年难。”
　　我慢慢分析着。
　　“如果有苏少的辅导话，我想我一定可以考上警察学校的。我每天下午都有在努力完成老师布置的训练任务。所以不用担心的，体育生方面。”
　　“确实，你是一个很务实的人。告诉我你想考警校的理由呢？”
　　“嘻嘻，说实话我家里的情况，说出来也不怕大家笑话。我爸爸是一个水果摊贩，我的妈妈在厂里上班。初中时，我的成绩一直都很差劲。他们为了我上高中的事也是操碎了心。好在初中的时候我在体育方面就表现很优秀。参加市里的中学生运动会夺得了第三名。然后进来这所学校时，爸爸也贴了不少钱。”
　　大山说着，说着。一股愤怒进而爆发，夹杂在话语中。
　　“你们也知道做小本生意嘛，还是摊贩。那些警察每天都会来找我父亲的麻烦，那群人就是有文化的流氓，每一次他们一来，父亲就要低声下气地送水果，买自己都舍不得抽的烟递给他们。如果我能考上警察学校当一名警察的话，我的父亲或许就可以不用再低声下气，点头哈腰了。”
　　“你还是对这世界认知太少了，你以为你考上警察学校就能当上警察吗？你知道在这个社会注重的是什么吗？才能？别再天真了，才能次之，人脉主之。想要人脉，你就得多花钱打点关系，还是回到了最让人恶心的话题，就是要有钱。你有钱了，人脉自然也就会广了。”
　　我毫无感情地陈述着我对这个世界的认知。
　　“为什么从刚刚开始我就觉得你不像一个普通高中生，更像一个混迹职场的工作者呢？就像我爸爸那样天天与很多人打交道，晚上也有很多应酬。”
　　程玲诧异地问。
　　“这个当然是从郑恩泽那里得知的呀。”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们这个问题，无奈之下用郑恩泽当挡箭牌。
　　“不过说起来，你总是直呼郑恩泽老师的名字呢。你跟恩泽老师很早以前就认识了吧？”
　　云菀的神补刀让我一句话也说不出口，我倒是忘记还有这茬我选择保持沉默，闭嘴能让我明哲保身。不然在被追问下去，我连家底都要被人问了去。我不想提及家事，更不想回答一切与他的话题。
　　“算了，无论在怎么追问你。到最后你都会一直沉默不语，还不如不要抱有期待。你就帮帮大山同学吧，好歹大家同学一场不是吗？”
　　云菀替大山寻求帮助于我，不过现在看着云菀的脸。总会让我舍不得移开自己的视线，是呀除开呆板这一点，她就是那种可爱的邻家女孩型的女生。
　　“不要，他连做个作业都要抄别人的。光是这样他就很难进步了。而且没有奖赏的活，让我提不起劲。”
　　我还是坚持自己的等价一换一原则，这个物质社会。做什么都会抱有一个目的，才会有相对应的动力。所以大家才会努力工作，积极进取。
　　“你不教，我教。大山同学以后你的作业要自己做，不能抄别人的努力的结果。作业对我们来说是巩固知识点的存在检验上了一天的课你学的知识点是否真正的掌握理解。”
　　听到云菀要亲自教许大山，不知道为什么我心里会有点不舒服，我急忙打断云菀。
　　“你那里会教他，明明你自己也有很多不懂的地方。还是我来吧。再说了上次历史小测也是我辅导大山的，他的弱势方面我比较清楚。”
　　“你刚刚不是还在说不要，嫌麻烦吗？而且也没有你想要的奖赏。”
　　“大山是我的同桌，经常带水果分享给我对我来说他带的水果就是报酬了。所以我会好好教他的。”
　　回答完云菀，我转过头去对大山说。
　　“我的辅导可是很严的，比教你历史时还要更严历。所以你现在就准备一本英语单词本吧，每天写10个单词。睡前背，第二天有空也记一下。晚自习的时候默写交给我。语文必定背诵篇目也是一样一天一篇。不许你再抄别人的作业，作业自己做，不懂的地方来问我，我会教你。从今天晚上开始，还有什么疑问吗？”
　　“没有。”
　　“那我在确认一遍，你真的考虑清楚了吗？”
　　“考虑清楚了！哪怕考上警校也不一定能当上警察，我依然也要去把握这个机会试一试。”
　　“很好。你现在就以努力考上警校为前提而奋战到最后一刻吧，今天抄的这份作业你知道怎么做了吧？”
　　“懂了。”
　　大山二话不说直接撕了自己辛辛苦苦抄的数学作业，物理作业，历史作业。云菀也忙着教自己的同桌程玲做数学题。只是为什么我会那么在意她呢？契机是什么呢？为什么她说她要辅导大山学习的时候，我心里会十分不舒服呢。我不太懂自己为什么会变得那么奇怪呢？
　　我也知道他们不可能会被我一下子就骂醒的，以后要处理的麻烦事将会更多。好在还是存在着想要挽留这个班级的人。Well bequnis half done.一定要回应她的努力，一定要让她的善意传达给班上的同学们。为此我会尽自己最大的努力帮助她的。这样的想法在我的心中炽热了起来。